“8个亿！林晚，你这次直播带货，销售额破了8个亿！”老板李总肥硕的身体激动得发抖，
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但退货率高达90%，算上各种费用，你不仅没给公司赚钱，
还倒欠了40万！”财务总监王姐冷冰冰地甩出一张账单，上面的数字鲜红刺眼。
我盯着那串数字，大脑一片空白。我，林晚，MCN行业的顶流带货主播，
一夜之间从天堂跌落地狱。而这一切，都拜我那“情深义重”的男友，周宇所赐。是他，
信誓旦旦地保证这批美妆产品是国际大牌的平替，是他，
用甜言蜜语让我赌上了自己的职业生涯。现在，他却不见了踪影。1“林晚，40万，
三天之内还清，否则，我们就只能法庭上见了。”李总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刚才的兴奋荡然无存，只剩下商人的冷酷。我捏紧了手中的账单，纸张被我攥得变了形。
三天，40万。对于曾经的我来说，这不过是一场直播的零头。但现在，
我的银行卡余额只有四位数，连还清债务的零头都不够。“李总，这次的选品是周宇负责的，
出了问题，他也有责任！”我试图争辩，声音却干涩得厉害。“周宇？”李总冷笑一声，
像看一个天真的傻瓜，“他昨天已经离职了。他的烂摊子，现在全压在你身上。
”王姐推了推眼镜，补充道：“顺便说一句，周宇还带走了我们公司的新人主播，安琪。
听说，他们要去对家公司‘星耀传媒’大展拳脚了。”安琪？那个我一手带出来，
总是跟在我身后“晚晚姐、晚晚姐”叫个不停的小姑娘？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背叛，来得如此彻底，如此猝不及g防。
我走出李总的办公室，公司的走廊里，曾经对我笑脸相迎的同事们，
此刻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同情，嘲讽，幸灾乐祸。我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宇发来的信息。“晚晚，对不起。
我也是迫不得已。星耀那边给了我无法拒绝的条件。那40万，就当是我送你的分手礼物吧。
别找我了，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分手礼物？好一个分手礼物！我气得浑身发抖，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打：“周宇，你这个**！你给我等着！”信息发出去，
却只得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他把我拉黑了。我失魂落魄地回到我那空无一人的出租屋。
这里曾经充满了我和周宇的欢声笑语，现在却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墙上还挂着我们亲密的合照，照片上的他笑得那么温柔，那么深情。我走过去，
一把将相框扯下来，狠狠地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像是我心脏破碎的声音。
我瘫坐在地上，眼泪终于决堤。我恨周宇的背叛，恨安琪的忘恩负义，
更恨自己的愚蠢和轻信。我以为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却没想到他是一条毒蛇，
在我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给了我致命一击。哭了不知道多久，我抹干眼泪，从地上站了起来。
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4.我不能就这么倒下。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要让那些背叛我的人，付出代价！我打开电脑，
开始疯狂地搜索关于“星耀传媒”和那批伪劣美妆产品的信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这批所谓的“大牌平替”，根本就是三无产品，生产厂家是一个早已被取缔的地下黑作坊。
而“星耀传媒”的幕后老板，竟然是李总的死对头，张扬。一个巨大的阴谋，
在我面前缓缓展开。周宇和安琪的背叛，李总的步步紧逼，张扬的虎视眈眈……这一切，
都不是偶然。我，林晚，只是他们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一颗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但我没有感到害怕，反而生出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狠厉。
既然你们把我当棋子，那我就掀了这棋盘！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慵懒而磁性的男声：“喂？哪位？”“顾总，是我，
林晚。”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需要你的帮助。”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片刻，
随即轻笑一声：“林晚？我们好像已经很久没联系了。怎么，终于想起我了？
”这个男人叫顾言，是我大学时的学长，也是我曾经的……暗恋对象。他家世显赫，
年纪轻轻就创办了自己的投资公司，在业内被称为“点金手”。毕业后，我们便断了联系。
没想到，再次联系，我却是在这样狼狈的情况下。“顾总，我知道现在打扰您很冒昧。但是，
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我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顾言耐心地听我说完，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所以，你想让我帮你？”“是！
我需要一笔钱，40万。我可以用我未来的所有收入来偿还。不，我还可以给你打工，
做牛做马都行！”我几乎是在哀求。这是我最后的希望了。如果顾言拒绝，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就在我心灰意冷，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
顾言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急忙问。“做我的女朋友。”我愣住了。做他的女朋友？这是什么情况？
“顾总，您别开玩笑了。我……”“我没开玩笑。”顾言打断我，“林晚，我不是慈善家。
帮你，我需要一个理由。这个理由，够吗？”我握着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明白，
这只是一场交易。他出钱，我出人。虽然听起来很荒唐，但现在的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好。”我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麻木的声音说，“我答应你。”2顾言的动作很快，
不到十分钟，我的手机就收到了银行的到账短信。40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看着那串数字，心里五味杂陈。我用这笔钱，把自己卖了。第二天一早，
我拿着一张40万的支票，走进了李总的办公室。“李总，这是40万，我还清了。
”我将支票拍在他的办公桌上。李总看着支票，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商人嘴脸：“哟，林晚，看不出来啊，还真有本事。这么快就凑到钱了？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讥讽。我懒得跟他废话，冷冷地说：“钱还清了，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走？你想去哪儿？”李总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林晚，你跟公司签的是五年合同，
现在才过去两年。你要是想走，可以，赔偿公司1000万的违约金。”1000万！
他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李总，你别太过分！”我气得浑身发抖。“过分？
我这都是按合同办事。”李总得意地笑了起来，“林晚，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公司，
给我当牛做马，把这1000万的价值赚回来。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我死死地盯着他，恨不得在他那张肥脸上打上一拳。但我知道，我不能。
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我不走。
”我一字一句地说，“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哦？说来听听。”李总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我要自己组建团队，自己选品，直播的所有收益，我要拿七成。
”这是MCN行业里最高的提成比例，通常只有顶流中的顶流才能拿到。李总听了，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林晚，你是不是疯了？
你现在就是一个过气主播，还敢跟我谈条件？”“我没疯。”我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坚定，
“李总，你别忘了，我曾经创造过8个亿的销售额。虽然那次翻车了，但我的能力还在。
给我一个机会，我能为你创造出比1000万更多的价值。但如果把我逼急了，
大不了鱼死网破。到时候，你的公司也别想好过。”我的话里带着一丝威胁。
李总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变得阴晴不定。他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一个顶流主播如果铁了心要跟公司对着干，那杀伤力是巨大的。他沉默了许久，
终于开口：“好，我答应你。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三个月，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
如果三个月后，你不能为公司带来超过5000万的纯利润，你就得无条件滚蛋，
并且赔偿双倍的违约金，2000万！”2000万！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
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但我别无选择。“一言为定！”我咬牙答应。从李总办公室出来，
我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硬仗，浑身都湿透了。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人力资源部，
要了一份所有员工的资料。我要组建一个全新的团队，一个只属于我林晚的团队。然而，
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当我拿着那份“七三开”的合同去找那些曾经跟着**过的得力干将时，
他们却都用各种理由拒绝了我。“晚姐，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家里有事。”“晚晚，
我最近身体不舒服，医生说要静养。”“林晚，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别怪我，
我也要为自己的前途考虑。”最后这句话，是我的前助理小A说的。她是我一手带出来的，
我待她不薄。可现在，她却告诉我，她要去“星耀传媒”，去投奔安琪了。那一刻，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
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晚……晚姐，我……我可以加入你的团队吗？
”是新来的实习生，叫苏小米。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怯生生的。
我记得她，因为她总是默默地帮我做一些杂事，却从来不邀功。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好。”我说，“欢迎你。”除了苏小米，
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加入了我的团队。他叫陈默，是公司的技术大神，平时沉默寡言，
独来独往。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我，但他来了。就这样，我的新团队成立了。
一个过气主播，一个实习生，一个技术宅。三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笑话。但我不这么认为。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3团队组建好了，接下来就是选品。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也是我跌倒过的地方。我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这一次，我没有再轻信任何人，
而是带着苏小米，亲自一家一家地跑供应链。我们去了全国最大的小商品批发市场，
去了偏远的农产品基地，甚至去了深山里的手工艺人村落。我们试吃了无数种零食，
试用了无数种护肤品，试穿了无数件衣服。我的脚磨出了水泡，嗓子也说哑了。
苏小米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跟着我风里来雨里去，从来没有一句怨言。
她总是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我，说：“晚姐，我相信你。”陈默则在后方提供技术支持，
他利用自己的黑客技术，帮我调查了每一家供应商的底细，确保万无一失。
经过一个月的努力，我们终于敲定了第一场直播的货品。不是什么大牌平替，
也不是什么高科技产品。而是一些看似不起眼，但品质极佳的国货精品。
有百年老字号的糕点，有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手工刺绣，还有来自大山深处的纯天然蜂蜜。
这些东西，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物美价廉，充满了人情味。我给这场直播取了一个名字，
叫“国货之光”。直播前一天晚上，我紧张得一夜没睡。我不知道观众还会不会相信我，
不知道我还能不能重新站起来。直播当天，我化了精致的妆，穿上了最漂亮的衣服，
坐在了镜头前。“哈喽，大家好，我是林晚，我回来了。”我对着镜头，
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笑容。直播间一开始很冷清，只有寥寥几个人。
弹幕里也充满了质疑和嘲讽。“这不是那个卖假货的主播吗？还有脸出来？
”“倒欠公司40万还清了没啊？”“又来骗钱了？滚出去！”我看着这些恶意的评论，
心里像针扎一样疼。但我没有退缩。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介绍我手中的第一件产品——一款来自云南深山的手工黑糖。“大家可能不相信，
这款黑糖，是我和我的团队，翻山越岭，从一位80岁的老奶奶手里收来的。
老奶奶做了一辈子的黑糖，用的还是最古老的土法工艺，没有任何添加剂。大家看，这颜色，
这质地……”我一边说，一边将黑糖掰开，展示给镜头看。我没有用华丽的辞藻，
也没有夸张的表演。我只是在讲述一个真实的故事，分享一种真实的感受。慢慢地，
直播间的人开始多起来。弹幕的风向也开始变了。“看起来好像不错的样子。
”“主播这次是走心了啊。”“支持国货！已下单！”第一单成交的时候，
我激动得差点哭出来。苏小米在旁边紧紧地握着我的手，
陈默在电脑前给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那一刻，我知道，我赌对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直播间的气氛越来越热烈。我介绍的每一件产品，
都受到了观众的喜爱。订单数量不断攀升。100单，1000单，10000单！
当直播结束时，我们的销售额，最终定格在了500万！虽然跟之前的8个亿相比，
这个数字不值一提。但对我来说，却意义非凡。这是我重生的第一步。第二天，
我带着这份成绩单，再次走进了李总的办公室。李总看着报表，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
有惊讶，有不甘，还有一丝……忌惮。他没想到，我真的能咸鱼翻身。“李总，
这只是一个开始。”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李总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我出去。
我转身离开，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通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晚晚，是我，周宇。”我的心猛地一沉。
4周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甚至带着一丝……祈求？“晚晚，我知道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冷笑一声：“周宇，你是不是忘了，是你自己说的，
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不，晚晚，不是那样的。我是被逼的！是张扬，
是他逼我这么做的！”周宇急切地解释道，“他说如果我不跟他合作，他就要毁了我。
我当时也是一时糊涂……”“所以，你就毁了我？”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晚晚，你相信我，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我现在已经离开星耀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重新开始？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周宇，你觉得可能吗？”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
然后将他的号码拉黑。我不会再给同一个人伤害我两次的机会。没过多久，
安琪也给我打来了电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晚晚姐，对不起，我错了。
我当时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跟着周宇那个渣男走的。我现在好后悔啊。晚晚姐，
你原谅我好不好？让我回到你身边吧，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听着她虚伪的哭诉，
只觉得一阵恶心。“安琪，你不用再演戏了。你的那点小伎俩，我早就看穿了。
你不是想回我身边，你是想回来当卧底吧？”电话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过了几秒钟，
安琪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怨毒：“林晚，你别得意！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
好戏才刚刚开始！你给我等着！”说完，她便狠狠地挂断了电话。我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
眼神一片冰冷。好戏才刚刚开始？那我就拭目以待。接下来的日子里，
我带领着我的“草台班子”，又连续做了几场直播。每一场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我们的销售额从500万，到1000万，再到3000万……“国货之光”这个IP，
彻底火了。我也从一个“过气主播”，重新回到了行业的顶端。而与此同时，
关于“星耀传媒”卖假货的丑闻，开始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
起因是一个消费者在使用了星耀传媒推广的美妆产品后，出现了严重的过敏反应，
整张脸都烂了。一石激起千层浪。越来越多的消费者站出来，控诉星耀传媒的欺诈行为。
一时间，星耀传媒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正是我。
是我让陈默搜集了星耀传媒卖假货的证据，然后匿名发给了各大媒体和打假博主。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张扬，周宇，安琪……你们欠我的，我要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星耀传媒很快就倒闭了，张扬也因为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被警方带走调查。周宇和安琪，
则成了业内的笑柄，再也无人问津。听说，他们为了躲债，连夜逃离了这座城市。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和苏小米、陈默一起庆祝。我们终于完成了和李总的对赌协议。
三个月，5000万的纯利润。我们不仅做到了，还超额完成了。
李总看着我递交的财务报表，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不仅没能把我赶走，反而让我成了公司最赚钱的摇钱树。“林晚，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难以置信地问。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我拿起桌上的那份“七三开”的合同，在他面前晃了晃：“李总，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说完，我便带着我的团队，扬长而去。走出公司大门，阳光正好。我深吸一口气，
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大仇得报，一身轻。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了顾言那张俊朗的脸。“恭喜你，林**。”他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你的表现，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我看着他，心里有些复杂。这段时间，
他虽然没有过多地干涉我的事情，但我知道，他一直在背后默默地支持我。没有他，
我不可能这么快就站起来。“谢谢你，顾总。”我由衷地说。“不客气。”他挑了挑眉，
“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的……女朋友。”5“女朋友”三个字从顾言嘴里说出来，
带着一种莫名的暧昧。我脸颊一热，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去。“上车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顾言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上去。车子一路疾驰，
最终停在了一栋豪华的江景别墅前。“这是……”我有些疑惑。“我们未来的家。
”顾言云淡风轻地说。我被他的话惊得不轻：“顾总，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不想再跟你玩‘假扮情侣’的游戏了。”顾言解开安全带，转过身，
深邃的目光紧紧地锁住我，“林晚，我喜欢你，从大学的时候就喜欢了。”我彻底懵了。
这……这是什么惊天大反转？“可是……你为什么从来没说过？”“因为那时候的你，
眼里只有周宇那个蠢货。”顾言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我无言以对。原来，
我曾经错过了这么重要的事。“那……那你现在……”“我现在不想再错过了。
”顾言向我倾身过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林晚，给我一个机会，
一个真正爱你的机会，好吗？”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认真和深情。我的心，
在这一刻，乱了。我承认，这段时间与顾言的相处，让我对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依赖。
他的成熟，他的稳重，他的运筹帷幄，都深深地吸引着我。可是，
我刚刚经历了一段失败的感情，我真的能这么快就投入到另一段感情中去吗？我害怕，
我怕再次受到伤害。似乎是看出了我的顾虑，顾言没有再逼我，而是退了回去，
重新启动了车子。“没关系，我可以等。”他说，“等到你愿意接受我的那一天。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这一次，气氛却不再尴尬，反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