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说:重生庶女,影后戏骨 作者:楚清歌楚婉柔 更新时间:2026-01-28

刘掌柜立刻反对:“开什么玩笑!戏子写戏?懂不懂规矩?那是先生们干的活儿!”

“规矩是人定的。”萧清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今日的《绣楼》,您二位觉得如何?”

赵班主回忆着刚才那段令人毛骨悚然又回味无穷的念白,又想起了萧清口中那句“嫡姐的指甲缝里沾着红糖”——这哪是戏?这分明是把深宅大院里那些见不得光的龌龊,硬生生剖开给你看!这戏若成了,悦来轩怕是要一炮而红!

他咬了咬牙,豁出去了:“好!本子归你写!但若写砸了……”

“写砸了,我分文不取,从此不再踏足悦来轩半步。”萧清斩钉截铁地接话。

“成交!”赵班主拍板,“刘掌柜,还不快给萧姑娘安排住处?找间干净的厢房,再请个郎中看看她的伤!从今日起,萧姑娘就是我们悦来轩的……”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先生!”

“戏先生”三个字,被他咬得格外响亮。

萧清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戏先生,这个名号,她收下了。

三日后,悦来轩推出了一出全新剧目,名为《金玉缘》。

这出戏讲的是一个看似美满的婚姻故事:富商之女与寒门才子喜结连理,郎才女貌,羡煞旁人。萧清,在这出戏里扮演一个不起眼的丫鬟。

然而,整场戏的精妙之处,在于最后那幕——才子高中状元,在皇帝面前夸耀自己如何“清苦坚守,不负糟糠”,又如何“妥善安置”了曾经帮助他、如今家道中落的“义妹”。萧清作为丫鬟,跪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当才子说到“义妹因病早逝,实乃憾事”时,她忽然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近乎麻木的声音,轻轻接了一句台词:

“小姐,您听见了吗?他说您……是病死的。”

那一瞬间,舞台上所有的光仿佛都暗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微不足道的丫鬟身上。没有嚎啕,没有控诉,只有一句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的陈述。

台下死寂片刻,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和议论声。

“这丫鬟是谁?演得太好了!”

“这戏有意思!表面是歌颂状元郎,实则在骂他忘恩负义!”

“那句‘病死的’,听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萧清跪在光影交界处,听着台下的喧嚣,心中一片澄明。

她知道,这出戏成功了。而她,“戏先生”萧清的名字,也会随着这出戏,悄然传开。

戏台之上,她是丫鬟;戏台之下,她是猎手。

而她真正的猎物——侯府,楚清歌,楚婉柔,柳氏……你们,准备好迎接这位“戏先生”的登门拜访了吗?

她缓缓起身,随着其他演员一同谢幕。起身的刹那,她瞥见二楼雅座里,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是侯府的管家,正皱着眉,与身边的人低声交谈。

萧清低下头,掩去眼中所有的情绪。

风雨欲来。

而她,早已是那只在风雨中起舞的蝴蝶。

(接续上一章结尾)

萧清在谢幕时瞥见二楼雅座里侯府管家的身影,心中已是一凛。她随众人退至后台,班主立刻迎了上来,满脸喜色:“萧先生!成了!成了!今日这出《金玉缘》,连茶馆里的说书先生都拍案叫绝,说是要把咱们这戏抄了去,四处传讲呢!”

她微微颔首,指尖却不易察觉地按了按胸口——那股熟悉的、针扎般的疼痛又来了。三日前她就已察觉,这具身体里的慢性毒并非寻常,更像是某种精心调制的慢性毒药,时而发作,每次发作都会让她冷汗浸透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