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带亿万嫁妆归来,我却要当她婆婆精选章节

小说:真千金带亿万嫁妆归来,我却要当她婆婆 作者:胡图图爱吃青菜 更新时间:2026-01-28

「妈,您别生气,肯定是有人恶作剧。」我儿子沈澈将哭得梨花带雨的江念护在身后,

蹙眉看着那个不速之客。我二十年的养尊处优,让我面对这种场面,第一反应不是失态,

而是维持住沈家的体面。我示意保安:「把这位**请出去,不要惊扰了宾客。」

那个叫白露的女孩却笑了,那笑意不及眼底,像冬日湖面裂开的冰缝。「沈夫人,

您不看看报告就赶人吗?还是说,您早就心知肚明,我这个亲生女儿,

不如您养了二十年的那只金丝雀贴心?」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

精准地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满堂宾客的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来。

我丈夫沈立国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快步上前,一把夺过那份报告,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我看着他一页页翻过,看着他的脸色从铁青变为煞白,

最后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灰败。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那份报告,是真的。「爸,妈……」

江念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紧紧抓着沈澈的衣角,瘦弱的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她才是你们的女儿,我、我马上就走……」

她这副以退为进的姿态,瞬间就勾起了我二十年的母爱。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严厉:「胡说什么!你是我苏静养大的女儿,

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赶走!」我说这话时,眼睛是看着白露的。我希望她能看到我的决心,

知难而退。可她没有。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们母女情深的戏码,眼神里没有嫉妒,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看小丑表演般的漠然。这种漠然,比任何指责都让我感到屈辱。

沈立国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他看着白露,嘴唇嗫喏了半天,

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孩子……你……这些年,你受苦了。」白露扯了扯嘴角,

弧度讥讽:「沈总客气了,谈不上苦,只是不像某些人,鸠占鹊巢,过得那么舒坦罢了。」

她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再次划过江念。江念在我怀里抖得更厉害了。沈澈终于忍不住了,

他往前一步,将我们护住:「这位**,不管报告是真是假,念念是我妹妹,

这一点永远不会变。你今天大闹生日宴,已经对她造成了伤害,请你立刻离开!」

「哥哥……」江念感动地看着他。白露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哥哥?」

她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目光落在沈澈身上,那是一种成年女性打量一个陌生男人的眼神,

冷静,且带着评估,「沈先生,我没有哥哥,也请你记住,我和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说完,她不再看我们,而是转向我丈夫:「沈总,亲子鉴定只是通知。明天上午九点,

我的律师会联系您,谈论关于我母亲当年留下的股权,以及……我应得的一切。」她说完,

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干脆得像一阵风。宴会厅的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

也彻底关上了沈家最后一丝体面的遮羞布。我怀里的江念终于嚎啕大哭。

沈澈手忙脚乱地安慰着。沈立国颓然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死死攥着那份鉴定报告。满堂宾客,

鸦雀无声。我看着这一片狼藉,第一次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二十年的安逸生活,

就像一个精美的瓷器,被那个叫白露的女孩,一锤子砸得粉碎。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02白露说到做到。第二天上午九点整,沈立国的手机准时响起。挂了电话,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坐在书房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我和沈澈走进去的时候,

书房里已经烟雾缭绕。「律师怎么说?」我问。沈立国掐灭烟头,

声音沙哑:「她要认祖归宗,要继承她母亲当年在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还要……搬回来住。

」「不行!」我下意识地反对,「她搬回来,让念念怎么办?」沈立国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惊:「苏静,她是我的亲生女儿。当年要不是医院抱错,

受尽二十年宠爱的,本该是她。」他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是啊,我怎么忘了,

白露才是他的亲骨肉。江念,不过是一个我们错养了二十年的,别人的孩子。

沈澈的眉头紧锁:「爸,股份可以给她,钱也可以补偿,但非要搬回来住吗?

这太为难念念了。」「这是她的要求。」沈立国疲惫地摆摆手,「我已经答应了。

你们去跟念念说吧,让她……做好心理准备。」我和沈澈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我们上楼时,江念正站在她的房间门口,眼眶红红的,

显然已经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妈,哥……」她声音哽咽,「我是不是该走了?

这里本来就不是我的家。」我心疼地拉住她的手:「傻孩子,说什么胡话。

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沈澈也柔声安慰:「念念,你别多想,爸妈和我都会向着你的。

她就算搬回来,也只是个外人。」江念这才扑进我怀里,小声地哭泣。我一边安抚她,

一边心里对那个未曾谋面的白露,生出了更深的厌恶。她就像一条闯入平静池塘的鲶鱼,

把所有的一切都搅得天翻地覆。下午,白露就搬了进来。没有大张旗鼓,只有一个行李箱,

一个背包,一个司机帮她提着。她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素面朝天,

却依旧掩盖不住那张与我丈夫有六七分相似的,清丽而冷漠的脸。

我让保姆张妈帮她把行李拿到楼上次卧。那是我一早就准备好的,离江念的房间最远的一间。

白露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晚饭时,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江念低着头,小口小口地扒着饭,

眼泪一滴滴掉进碗里。沈澈不停地给她夹菜,柔声哄着。我看着心烦,忍不住对白露开口,

语气不算好:「白**,既然你已经回家了,就该知道分寸。念念身体不好,

从小被我们娇惯坏了,你以后……多让着她点。」这话说得,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强词夺理。

但我是母亲,我偏心自己的孩子,天经地义。白露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我。「沈夫人,第一,我姓白,不姓沈。第二,

我不是回来演什么姐妹情深的戏码的。我只是回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她的目光转向江念,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包括她手腕上那只镯子。那是我母亲的遗物,

她不配戴。」江念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腕。那只镯子,

是我昨天才亲手给她戴上的。沈澈“啪”地一声放下筷子,怒道:「白露!你别太过分!

那只是一只镯子,给了念念就是她的了!」「给了?」白露轻笑一声,像在听一个笑话,

「偷来的东西,用‘给’这个字,沈先生,你不觉得可笑吗?」「你!」「够了!」

沈立国终于忍无可忍,一声怒喝。他看着白露,眼神里有恳求:「露露,

那镯子……就当是爸爸送给念念的,行吗?爸爸再给你买个更好的。」

白露的眼神在那一瞬间,似乎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就被更深的冰冷覆盖。

「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任何人都替代不了。」她站起身,「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她说完,径直上了楼。餐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和一桌子逐渐变凉的饭菜。

江念的哭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沈澈没有再哄她。他看着白露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

若有所思。03白露的到来,像一根刺,扎进了沈家每个人的心里。尤其是江念。

她开始变得愈发敏感和脆弱,常常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有一次,

我甚至发现她在偷偷吃抗抑郁的药。我心疼得无以复加,对白露的怨恨也与日俱增。

我试图找她谈谈。「白露,我知道我们家亏欠你很多。但念念是无辜的,她也是受害者。

你能不能……不要再针对她了?」我在她房间门口堵住她。她刚洗完澡,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带着一股清冷的沐浴露香味。她靠在门框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沈夫人,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我在‘针对’她?」「你……」

我一时语塞。的确,白多回来后,除了要回那只镯子,并没有再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她每天早出晚归,待在房间里的时间比在客厅还长,和我们几乎零交流。

可就是她这种“存在”,本身就是对江念最大的伤害。

「她看到你就会想起自己不是沈家的孩子,她现在精神状态很不好,已经开始吃药了!」

我激动地说。白露闻言,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哦?是吗?那正好,

我认识一个很不错的精神科医生,需要我介绍给她吗?早发现,早治疗。」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我气得浑身发抖。她却不再理我,转身关上了房门。

门板隔绝了我的视线,也隔绝了她身上那股让人心悸的冷香。我拿她没办法,

只能把所有的心疼都加倍补偿给江念。我带她去逛街,给她买最新款的包包和衣服,

试图用物质来填补她内心的空虚。江念的情绪这才好了许多。她挽着我的胳膊,

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妈,你真好。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看着她重新绽放的笑脸,

我感到了一丝欣慰。然而,这份欣慰并没有持续多久。沈氏集团出事了。

沈氏是做传统实业起家的,这几年市场不景气,一直在谋求转型。

沈澈主导了一个新能源项目,这是集团的未来,也是他证明自己的关键一战。

项目进行到一半,资金链突然断了。银行那边不知为何,突然抽贷。沈立国急得焦头烂额,

沈澈更是几天几夜没合眼,嘴上都起了燎泡。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白露,

这个我们几乎快要遗忘在角落里的人,主动找到了书房。「我能解决资金问题。」

她开门见山。沈立国和沈澈都愣住了。「你?」沈澈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你知道这次的资金缺口有多大吗?」「五十个亿。」白露淡淡地说出这个数字。

沈澈的脸色变了。这个数字,只有项目的核心高层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因为,」

白露拉开椅子,在他们对面坐下,姿态从容得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抽贷的银行,

他们最大的私人理财客户,是我。」一句话,满室皆惊。我和沈立国都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这个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每天T恤牛仔裤,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女孩,

竟然有能力撬动一家银行的决策?「你想要什么?」沈澈很快冷静下来,他知道,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白露笑了。「很简单。」她说,「我要以投资人的身份,

加入这个新能源项目,并且拥有一票否决权。」「不可能!」沈澈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这个项目是我一手负责的!」「哦?是吗?」白露不以为意地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份文件,

「那你负责的项目,为什么会出现七个致命的结构性漏洞?任何一个,

都足以让这五十亿血本无归。」她将手机推到沈澈面前。

我看不懂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但我能看到,沈澈的脸,一寸寸地白了下去。

他引以为傲的,呕心沥血的项目计划书,在白露面前,竟像小孩子过家家的涂鸦,不堪一击。

那一刻,他看她的眼神,不再是敌视,而是一种……遇到了同类,甚至是更强者的……震撼。

我站在旁边,看着我一向骄傲的儿子,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露出了挫败而又茫然的神情。

空气中,咖啡的苦涩,和我儿子身上因为熬夜而散发出的疲惫气息,

与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香味,诡异地混合在一起。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从这一刻起,

已经悄然失控了。04沈澈最终还是妥协了。在公司生死存亡的关头,他没有别的选择。

白露的五十亿资金,像一场及时雨,解了沈氏的燃眉之急。但随之而来的,

是白露这个“投资人”,堂而皇之地进驻了沈氏集团。她没有要任何职位,

只在沈澈的总裁办公室隔壁,要了一间空置的房间作为她的临时办公室。从那天起,

沈澈的噩梦就开始了。「这份市场调研是谁做的?数据过时了三个月,可以扔进垃圾桶了。」

「这个技术方案,理论上可行,但成本高出预算百分之三十,哪个天才想出来的?」

「公关预案?我只看到了官话套话,危机发生时,这东西能顶什么用?」白露的声音,

每天都会透过没有完全关严的门,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每天都会借着送汤、送水果的名义,去公司看看。我看到的,

是我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儿子,被白露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而白露,

永远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她不是在指点一个价值上百亿的项目,

而是在评价一道菜好不好吃。公司的所有高管,从一开始的轻视和排斥,到后来的震惊,

再到如今的信服,只用了一周的时间。他们看白露的眼神,都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光。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那本该是属于我儿子的荣光。「妈,您以后别总往公司跑了。」

一天晚上,沈澈疲惫地对我说。「我担心你。」「我没事。」他揉了揉眉心,

「她……虽然说话难听,但确实有本事。我跟她学到了很多东西。」他说这话时,

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是挫败,也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我愣住了。我没想到,

他不仅没有被打击到,反而生出了一丝欣赏。男人,果然都是慕强的生物。我的心,

没来由地一慌。我立刻想到了江念。白露在公司大杀四方的时候,

江念正忙着参加各种名媛聚会,刷卡购物,或者在我面前抱怨白露的“冷漠”和“强势”。

两个女孩的形象,在我脑海中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不行,我不能让事情这样发展下去。

我找到了一个机会,趁着沈澈和白露都在,我把江念也叫到了公司。「念念,

你也是沈家的一份子,也该为公司出份力。」我慈爱地对她说,「从今天起,

你就来给阿澈当助理吧,多学学东西。」这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一来,

可以让江念在公司刷刷存在感。二来,也可以让她时时刻刻“监视”着沈澈和白露,

避免他们产生不该有的感情。沈澈没有反对。江念更是喜出望外,她娇俏地对沈澈说:「哥,

以后请多指教啦!」然后,她挑衅似的看了一眼白露。白露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江念只是一团空气。她只是对沈澈说:「下午三点的项目会,让她也参加。正好,

会议纪要没人做。」江念的脸僵了一下。让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大**,

去做端茶倒水、写会议纪要的杂活?但当着我和沈澈的面,她不好发作,

只能不情不愿地应了下来。我以为,我的计划成功了。然而,我还是低估了白露的段位,

和江念的愚蠢。下午的项目会,是对接一个德国的技术团队,全英文会议。江念坐在角落里,

听得云里雾里,拿着笔半天写不出一个字。会议中途,

德国专家提出了一个非常尖锐的技术壁垒问题。沈澈的团队一时没人能答上来,

气氛陷入了僵局。就在这时,白露开口了。她用一口流利、地道的德语,引经据典,

从市场、技术、成本三个维度,完美地解答了对方的疑问,

甚至还提出了一个更优化的解决方案。那一刻,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连那几个一向高傲的德国专家,都对她露出了赞赏和敬佩的眼神。沈澈看着她,目光灼灼,

亮得惊人。而江念,坐在角落里,脸色惨白,像一个被遗忘的小丑。

她引以为傲的出身、美貌、我二十年的宠爱,在白露绝对的实力面前,被碾压得粉碎。

05会议结束后,沈澈立刻带着团队,根据白露提出的新方案,进行紧急推演。整个项目组,

都陷入了一种亢奋的忙碌中。没有人再记得江念。她一个人,失魂落魄地走出会议室。

我跟着她,心里五味杂陈。「念念……」「妈!」她猛地回头,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你看到了吗?所有人都围着她转!哥哥也是!他看她的眼神,就像在发光!」「她懂德语,

她懂技术,她什么都懂!我呢?我只会逛街买包!我就是个废物!」她蹲在地上,

哭得撕心裂肺。我蹲下身,抱着她,心如刀割。「不,念念,你不是废物。

你只是……没在那些地方用心思。你善良,你孝顺,这些都是她没有的。」我努力地安慰她,

也像是在安慰我自己。可这些话,连我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在残酷的商业世界里,

善良和孝顺,一文不值。实力,才是唯一的通行证。那天之后,江念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哭闹,也不再缠着我。她开始认真地学习做一个助理,虽然笨手笨脚,

但至少态度是端正的。她会早早地来到公司,给沈澈泡好咖啡,整理好文件。她会在会议上,

努力地记录着每一个字,哪怕她根本听不懂。看着她的转变,我感到了一丝欣慰。也许,

这次的打击,对她来说并非全是坏事。然而,我高兴得太早了。一天中午,

我照例去公司送汤。刚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江念压抑的哭声,

和沈澈的怒斥。「江念!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这份文件是最高机密,任何人都不准碰!」

「哥……我只是想帮你整理一下,我不知道……」「你不知道?你把它和一堆废纸放在一起,

现在找不到了!你知道这份文件有多重要吗?这是我们和德国方面签的备忘录初稿!

丢了这份文件,我们不仅要赔付天价的违约金,整个项目都会停摆!」我推开门,

看到沈澈气得脸色发白,江念哭得几乎晕厥过去,而白露,正冷静地调取着办公室的监控。

「找到了。」白露忽然开口。监控画面显示,一个清洁工在打扫卫生时,

误将那份文件连同废纸一起,收进了垃圾袋。「立刻去垃圾中转站!」沈澈当机立断。

他和几个高管,疯了一样冲了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江念瘫坐在地上,

还在不停地哭:「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刚想去扶她,

白露却先一步走到了她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极致的冰冷。

「你不是故意的。」白露说,「你只是蠢。」「蠢到以为耍这种小聪明,就能把我赶出公司。

」「蠢到以为毁掉沈氏,你就能重新变回那个独一无二的沈家大**。」「蠢到,

亲手毁掉唯一真心爱你的这些人,对你最后的容忍。」江念猛地抬头,

震惊地看着她:「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没有?」白露嗤笑一声,「你以为,

你偷偷联系德国团队的竞争对手,想把备忘录的机密泄露出去的事情,我不知道?」

「你以为,你故意把文件混进废纸堆里,再嫁祸给清洁工的把戏,很高明?」「江念,

你这点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都是我二十年前玩剩下的。」白露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踉跄着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江念。江念的脸上,

血色褪尽。她看着白露,眼神里不再是委屈,而是被拆穿所有阴谋后的,怨毒和疯狂。

06沈澈他们最终在垃圾中转站,找到了那份被揉成一团的文件。万幸的是,文件还在,

商业机密没有泄露。但沈家和江念之间那层名为“亲情”的薄纱,却被彻底撕碎了。书房里,

气氛凝重得像要结冰。沈澈把一份打印出来的邮件,摔在江念面前。那是她用匿名邮箱,

发给竞争对手的邮件。「为什么?」沈澈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失望和痛心,「念年,

我们一起长大的情分,二十年的兄妹,在你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吗?」江念看着那封邮件,

不哭了,也不闹了。她只是抬起头,惨然一笑:「情分?沈澈,从她回来的那天起,

还有什么情分?」「你每天和她朝夕相处,你们谈论着我听不懂的话题,你们看彼此的眼神,

越来越亮。你有没有想过我?你有没有回头看过我一眼?」「我恨她!我更恨你!」

她歇斯底里地喊着,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我看着她扭曲的面容,感到一阵陌生。

这还是我那个乖巧懂事的女儿吗?沈立国重重地一拍桌子,指着她,

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这个孽障!」「我不是你们的女儿,当然是孽障!」

江念破罐子破摔地笑了起来,「反正你们现在有了亲生女儿,聪明,能干,还会给你们赚钱!

我这种只会花钱的废物,当然就碍眼了!」「滚!」沈立国终于吼了出来,

「你给我滚出沈家!我沈立国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江念的笑,僵在了脸上。她大概没想到,

一向疼爱她的父亲,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我。「妈……」我看着她,

心里乱成一团麻。一边,是二十年的养育之恩。另一边,是她差点毁掉整个家族的恶毒行径。

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把她赶出去。可我的感情,却让我无法做到。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一直沉默的白露,开口了。「让她走吧。」她说,「这对她,

对我们,都好。」她的声音很平静。我抬起头,看到她正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嘲讽,

也没有胜利者的姿态,只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

白露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跟江念争什么。她们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是江念自己,

把她自己逼到了绝路。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了一下。我闭上眼,

再睁开时,已经是一片清明。我对江念说:「念念,你走吧。我会让张妈帮你收拾东西,

再给你卡里打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以后……你好自为之。」江念彻底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最后放弃她的,会是我这个最爱她的妈妈。她看着我,眼神从震惊,到绝望,

最后,只剩下彻骨的恨意。「好,好得很。」她笑着流泪,「苏静,沈立国,沈澈,

你们给我记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后悔的!」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沈家。

那扇曾经为她遮风挡雨二十年的大门,在她身后,重重地关上了。我浑身的力气,

仿佛都被抽干了。我瘫坐在沙发上,眼泪无声地滑落。我失去了一个女儿。哪怕,

她只是一个养女。一只温热的手,轻轻地覆在了我的手背上。我抬起头,

看到白露站在我面前。她递给我一杯温水,轻声说:「沈夫人,喝点水吧。」我看着她,

这个我曾经无比厌恶的女孩。在沈家最混乱,最狼狈的时候,只有她,还保持着清醒和冷静。

我接过水杯,指尖的冰冷,似乎被那杯水的温度,驱散了一些。07江念的离开,

像一场剧烈的风暴,席卷了整个沈家,留下一片狼藉和空洞。我病了一场。高烧不退,

整日昏昏沉沉,嘴里反复念叨的,还是江念的小名。二十年的习惯,像刻在骨子里的烙印,

不是说抹去就能抹去的。沈澈和沈立国忙着处理公司项目后续的烂摊子,早出晚归。

家里常常只剩下我和白露。她会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每天定时把药和水放在我的床头。

我们之间,依旧没什么话。直到有天,我半夜惊醒,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