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凤仪宫开局:毒酒与赌局青花瓷碗“咚”地砸在描金案上,
腥臭的黑气直窜鼻腔——这是太后赏我的“续命汤”,
也是贤妃、太傅庶女死前喝的同款催命符。我是顾晚照,
半个时辰前还是猝死在电脑前的投行风控师,现在成了大周朝人人喊打的妖后沈清歌。
“皇后娘娘,趁热喝吧,太后还等着回话呢。”容嬷嬷三角眼斜睨着我,
身后四个小太监的红布托盘,衬得殿内烛火都泛着杀气。
原主的记忆瞬间涌入:毒哑贤妃、陷害忠良,靠一身戾气登顶后位,
却成了丞相、太后、大将军三方博弈的弃子。而我,刚接手这具声名狼藉的躯壳,
就撞上了必死之局。喝药=暴毙,不喝=抗旨凌迟,摔碗=大不敬赐死。
三条死路,清晰得像投行的风险报告。但风控师的本能从不会坐以待毙。
我指尖划过袖中银簪,忽然勾起唇角,冲跪得发抖的小桃抬下巴:“过来,
替本宫尝尝烫不烫。”“娘娘饶命!”小桃瘫在地上,容嬷嬷已厉声喝骂:“太后赐药,
岂有让宫女试喝的规矩?”“规矩?”我猛地端起药碗,
滚烫的药汁劈头盖脸泼向她那张横肉脸,“本宫活着,就是规矩!”惨叫声中,我摔碎瓷碗,
银簪抵在自己颈间,冲着冲进来的御前侍卫朗声喊:“容嬷嬷下毒谋害中宫!赵统领,
这药你敢拿去验吗?是查药,还是查我这个皇上亲封的皇后?
”我赌的是萧景煜的心思——我是他扶上后位的棋子,棋子未废,岂容他人随意处置?
殿外风雪卷着宫灯晃动,赵瑾的目光在我和哀嚎的容嬷嬷间流转。
而我握着银簪的手稳如磐石,眼底是来自现代职场的杀伐决断:这深宫棋局,要么赢,
要么死。而我顾晚照,从不下必输之赌。赵瑾深深看了我一眼,挥手示意:“带走。
”容嬷嬷被拖出去时还在喊冤,我充耳不闻。这一泼,看似疯狂,
实则是风控的核心逻辑:将私下灭口的阴谋,变成公开的对峙,逼三方势力浮出水面。
小桃还跪在地上,看我的眼神像在看疯子。我用脚尖踢了踢她:“起来。从今天起,
你贴身伺候,本宫保你性命,你替本宫办件事。
”“娘娘请说……”“清点本宫入宫三年的所有财产,赏赐、月例、份子钱,
连一根针都不许漏。”我半真半假地笑,“本宫要死,也得知道自己有多少陪葬品。
”她领命退下,脚步比来时稳了些。我重新坐回铜镜前,
看着镜中艳丽的脸——原主21岁,树敌无数,连亲爹都视她为弃子。
但她留下的财富和后位,是我唯一的筹码。我叫来小太监:“去告诉赵统领,本宫要见皇上,
就说……我能让他三个月内收回御林军兵权。”小太监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入口微涩,却回甘悠长。就像这深宫里的人心,看似冰凉,
实则藏着可利用的利益。萧景煜来得比我预想的快。他穿玄色常服,脸色苍白如纸,
却有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像蛰伏的猎手。“皇后说,能让朕收回兵权?”他屏退左右,
殿内只剩我们两人。“皇上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我不卑不亢地站着,没行跪拜礼。
“真话如何,假话如何?”“假话是兵不血刃。”我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投行的谈判技巧在此刻派上用场,“真话是,借皇上的刀杀人。杀得血流成河,
让天下人都骂我妖后祸国,骂您昏君误国。但三个月后,御林军虎符,必到您手上。
”他盯着我,目光幽深:“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我知道您装病六年,
只为等一个夺权的机会。”我坦然迎上他的视线,“我能做一把精准的刀,
替您剜掉朝堂毒瘤。我要的,只是事成之后,一道离宫的圣旨。”萧景煜沉默良久,
忽然笑了,像狐狸般狡黠:“沈清歌,朕以前小瞧你了。”“以前是蠢,现在想活。
”我伸出小指,“君子一言。”他愣了愣,伸手勾住我的指尖:“驷马难追。
”指尖相触的瞬间,我知道,这场以命相赌的合作,成了。容嬷嬷被抓的消息传遍后宫,
太后震怒要废后,太师上奏妖后当诛,大将军扬言清君侧。
唯有丞相沈崇山上了道密折:“小女顽劣,但罪不至死。”我看着萧景煜递来的密折,
冷笑出声。他护的不是女儿,是宫里的眼线。一旦我倒台,丞相府在后宫便无立足之地。
“你爹倒是护短。”萧景煜意味深长地说。“他护的是权势。”我戳破真相,
“太后想立林贵妃为后,太师和大将军巴不得我死,唯有您,需要我这把刀。
”萧景煜挑眉:“你倒是看得清楚。”“不清醒,怎么活?”我转身望向窗外,宫灯亮起,
夜色如墨,“接下来,该让那些想我死的人,尝尝妖后的报复了。
”2.淑妃设局:贪婪与反噬萧景煜走后,我盯着桌上的凉茶发呆。这场合作,
本质是利益交换,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小桃捧着账本进来时,脸还是白的:“娘娘,
清点完了。黄金八千两,白银十二万两,珠宝三百余件,古董一百余幅,
折现约二十万两白银。”二十万两,够养三万精兵一年,够赈济三州灾民半年。放在现代,
相当于一个中小型上市公司的现金流。但这只是明面上的收入。“私下的‘孝敬’呢?
”我笑得阴森。原主记忆里,静公公作为内库总管,代收了不少嫔妃大臣的好处。
小桃扑通跪下,哭道:“娘娘饶命!那些账目都在静公公手里,奴婢不敢查!
”静公公来得很快,尖嘴猴腮,眼神闪烁。他是丞相府送来的人,忠于原主,却未必忠于我。
“本宫要查所有私账。”我开门见山,“贤妃娘家的南海夜明珠,
太傅庶女兄长的《江山图》,大将军夫人的一百两黄金,都给本宫列出来。”每说一句,
静公公的脸就白一分。这些碎片化的记忆,是原主酒后无意间透露的,
此刻成了我拿捏他的利器。“娘娘明鉴!奴才只是代为保管!”他磕头如捣蒜。“三天内,
把账目和实物全部清点出来。”我抛出诱饵,“本宫要办件大事,办好了,
少不了你的好处。”贪财者,最易掌控。静公公眼睛一亮,连忙领命。当晚,
我召见了御医顾长卿。他三十出头,貌若谪仙,
却是原主最锋利的刀——贤妃的哑药、太傅庶女的自缢药,都出自他手。
但我知道他的秘密:三年前江南水患,他全家死于饥荒,而赈灾银子被户部层层盘剥,
到灾民手中只剩糠麸。他恨贪官,却不得不做妖后的帮凶,这是他的执念,也是我的突破口。
“顾院首,本宫想跟你做笔交易。”我给他倒了杯茶,“我要你配一种假死药,
看起来像暴毙,三天后能醒,查不出痕迹。”顾长卿挑眉:“娘娘又要对付谁?”“是救人。
”我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列着十七个名字——都是原主“害死”的人,
有些是真死,有些只是被秘密囚禁,“让他们假死脱身,换个身份活下去。”他愣住了,
像看陌生人。“另外,我要你在朱雀大街开一家医馆,叫回春堂。”我继续说,
“诊金黄金一百两起步,专门给达官贵人看病。赚来的钱,七成送去江南赈灾,
三成归你周转。”顾长卿的手微微颤抖,声音嘶哑:“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我要当天下最大的贪官,用脏钱做干净事。”我直视他,“你恨的是贪官,
不是为民做事的机会。三年前,原主无意间救过你被流放的堂弟,这份情,你该还了。
”这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顾长卿猛地站起,拂袖而去,
却在门口停住:“药材我会备齐,医馆明日开张。”我笑了。投行谈判的精髓,
就是找到对方的核心诉求,精准击破。三天后,是淑妃的生辰。她是大将军霍刚的嫡女,
入宫两年横行霸道,和原主并称“后宫双煞”。但她有个致命弱点:入宫两年无子,
急着固宠。生辰宴设在御花园,太后和皇帝都称病缺席。我端着酒杯,看着淑妃得意的脸,
慢悠悠开口:“淑妃妹妹,听闻你兄长北疆大捷,本宫羡慕得很。
”淑妃警惕地看着我:“是又如何?”“本宫得了件宝贝,想送你。”我拍了拍手,
静公公捧上锦盒,里面是一尊白玉观音,雕工精美,“西域贡品,能保佑早得贵子。
妹妹入宫两年无所出,正好用得着。”这话像针,精准刺中她的痛处。淑妃的脸瞬间铁青,
却不得不接下——我打着皇家子嗣的旗号,她若不收,就是抗旨。当晚,
淑妃就去养心殿告状,说我羞辱她、送毒观音。萧景煜顺水推舟,罚我禁足半月,
抄写《女诫》百遍。朝野一片叫好,都说妖后失宠。大将军霍刚连夜上书废后,
连丞相都托人带话让我收敛。小桃急得团团转,我却在凤仪宫嗑瓜子:“慌什么?
好戏才刚开始。”那尊观音上,
我涂了顾长卿配的“闻香消滞”药粉——本是治积食的,孕妇接触会滑胎,
非孕妇接触则会月经不调、血流不止。而淑妃宫里的熏香,
早已被我的人换成了掺有“落红散”的版本,双重**,足以让她乱了阵脚。
更重要的是,我早已通过暗线得知,淑妃和侍卫私通,
近期正被怀孕的假象困扰——她找的远房表哥刘太医,为了攀附将军府,
故意将积滞脉诊为喜脉。禁足第八天,淑妃宫里传来消息:她见红了,说是小产。
我放下《女诫》,笔锋落下,墨汁晕开一团黑。机会,来了。禁足解除后,我被召到养心殿。
太后端坐上首,
脸色铁青;大将军双目喷火;淑妃躺在床上哭哭啼啼;萧景煜面无表情地坐在龙椅上。
“皇后,你还有何话说?”太后阴冷开口。“臣妾何罪之有?”我跪下叩首,笑得无辜,
“那观音是丞相府重金购得,本宫把玩多日安然无恙,怎会有毒?”“你事先服了解药!
”大将军怒吼。“大将军说笑了,哪有预防滑胎的解药?”我反问,
“莫非将军府常备此药,早有预谋?”“够了。”萧景煜开口,“皇后,
你敢以性命担保观音无毒?”“臣妾敢。”我直视他,“淑妃之所以见红,
是因为她根本没怀孕。”众人哗然。淑妃尖声反驳:“太医都诊出来了!”“哪个太医?
”我冷笑,“不如叫刘太医来对质。”刘太医被带上来,满头大汗。
我步步紧逼:“刘太医,你说淑妃有孕两个月?可孕两月脉象微弱,怎会如此明显?
你莫不是连喜脉和积滞脉都分不清?”他腿一软,直接跪下。我转头看向萧景煜:“皇上,
不如请顾院首复诊。”顾长卿很快赶来,搭脉片刻后淡淡道:“回皇上,淑妃气血两虚,
确有积滞之症,并无喜脉。”“不可能!”大将军咆哮。“臣愿以性命担保。
”顾长卿面无表情。殿内死寂。我知道,这场局我赢了。淑妃见红是真,但不是小产,
是经血紊乱;所谓怀孕,不过是她想借子固宠、顺便嫁祸我的骗局。“淑妃欺君,降为嫔,
禁足三月。刘太医革职查办。”萧景煜缓缓开口,“皇后受冤,赏黄金千两,锦缎百匹。
”走出养心殿时,天已经黑了。小桃跟在我身后,颤声问:“娘娘,您早就知道淑妃假孕?
”“我不是赌,是算。”我解释,“她私通侍卫的事,我的暗线早有回报;刘太医的底细,
顾长卿也查得清清楚楚。这场局,从送观音那天起,就注定她会输。”回到凤仪宫,
静公公满脸激动地进来:“娘娘,大将军府送了七千两黄金,说是赔偿您的清誉损失!
”我笑了。这七千两,正好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分成三份,三千两送江南给顾长卿,
三千两送北疆镇北军,一千两留内库周转。”“娘娘,您不留着自己用?”小桃不解。
“大将军的钱是民脂民膏,脏。”我说,“但用在赈灾养军上,就干净了。
”我让小桃拿来抄好的《女诫》,划亮火折子一把烧掉。火光映着我的脸,
也映着窗外的眼线——他们看到的,是个桀骜不驯的妖后,却不知道,
这正是我要的保护色。殿内,顾长卿已等候多时。他看着我:“你比我想象的更疯。
”“疯才能活。”我给他倒茶,“假死药备好了?”“备好了,够十个人用。
”他递来一个瓷瓶,“那些被囚禁的人,我会安排他们‘暴毙’,连夜送出京城。
”“很好。”我点头,“接下来,该清理朝堂的蛀虫了。”顾长卿沉默片刻:“这样做,
值得吗?”“死十个人,活一万个人,值得。”我望着窗外的宫灯,“这世上的善,
有时必须以恶的形式出现。我做妖后,才能当这个救世主。”他不再说话,转身离去。
而在深宫的另一头,萧景煜把玩着半块虎符,对赵瑾说:“派人盯紧她,看看她贪的钱,
都去了哪里。”“皇上,您真的信她?”赵瑾犹豫。“朕不信任何人,只信利益。
”萧景煜的目光晦暗不明,“但她的利益,和朕的江山,此刻绑在了一起。
”3.捧杀与反击:太后的毒计淑妃降嫔后,大将军霍刚安分了许多,但太后的反击,
来得更阴狠。她没直接动手,而是用了“捧杀”之计。频繁召见命妇,
“不经意”地说我“年幼失教”“不堪母仪天下”,这些话像瘟疫般在京城贵妇圈传开。
很快,前朝御史弹劾我的奏折如雪片般飞来,
罪名从“恶毒”变成了“干预朝政”“结党营私”。萧景煜一律留中不发,
但压力实实在在地压在我身上。更麻烦的是,丞相老爹也开始动摇,
托人带话:“太后有意立林贵妃为后,你若不知进退,为父也保不了你。
”林贵妃是太师的侄女,表面吃斋念佛,实则毒蛇心肠。贤妃的哑药,
就是她借原主之手所下。现在太后想扶她上位,无非是想换一把更听话的刀。我深知,
越是危急,越要乱中取栗。我开始频繁召见命妇,不再是原主的嚣张跋扈,
而是扮演“深宫怨妇”。拉着吏部尚书夫人哭诉,
说皇上冷落、太后嫌弃、后宫孤立;给户部侍郎夫人送西域胭脂,
低声说“千万别让太后知道,她最恨奢靡”。同时,我让静公公在民间散播谣言,
“妖后烧《女诫》是真性情”“那些被她害死的人都是罪有应得”;让顾长卿通过回春堂,
给被太师、将军打压的文官免费诊治——三管齐下,我的名声开始两极分化。
老百姓说我真性情,文官们对我态度微妙,只有武将还在骂我,但底气已不足。
太后坐不住了,亲自带着林贵妃来凤仪宫。“皇后近日倒是忙得很。”太后坐在主位,
皮笑肉不笑。“臣妾闲得发慌,找人说说话罢了。”我姿态放得极低,
将投行的隐忍发挥到极致。“说话?”太后冷笑,“哀家听说,你在笼络人心?
”“臣妾不敢。”我垂眸,眼眶微红,“臣妾只是想活命。这三年,臣妾每日都在担心,
吃的饭、喝的茶、点的香,会不会让我送命。臣妾害怕,只能装得嚣张跋扈,
好让别人不敢轻易欺辱。”我跪下,眼泪恰到好处地落下:“太后娘娘,
臣妾知道您不喜欢我,只求您给我一条活路。”殿内死寂。林贵妃眼神复杂,
太后盯着我看了许久,忽然笑了:“你年轻不懂事,哀家不怪你。往后谨言慎行便是。
”她起身扶起我,替我擦了擦眼泪,转身带着林贵妃离去。殿门关上的瞬间,
我脸上的泪痕消失,只剩冰冷的笑意。以退为进,将自己从加害者包装成受害者,
这是风控的基本操作——太后就算不信,也得掂量掂量,再对我下手,
会落下刻薄的骂名。但我低估了她的狠辣。三天后,我在床头发现了一个盒子,
里面是小桃的人头,眼睛圆睁,满是惊恐。纸条上只有八个字:“哀家给你的警告。
”小桃才十六岁,跟着我不过半月,却因为我,丢了性命。我盯着那颗人头,
心脏像被重物碾压,一丝愧疚涌上心头——我承诺过保她性命,却没能做到。
深吸一口气,我压下翻涌的情绪。在这深宫里,善良是奢侈品,只有恶毒才是通行证。
太后想杀一儆百,我偏要让她知道,这只会让我更狠。“静公公。”我平静地开口,
“厚葬小桃,把私库里最值钱的头面送到慈宁宫,就说本宫给太后赔罪。”静公公吓得腿软,
却不敢多问,连忙领命。我独自坐在铜镜前,镜中的人依旧美艳,眼神却变了。
原主的恶毒是浮在表面的,而我的恶毒,藏在骨子里,像冰层下的暗流,杀人不见血。
萧景煜得知消息后,问我:“需不需要朕出手?”“不用。”我拒绝,“皇上出手,
我这戏就白演了。小桃的死,让我的‘受害者’形象更逼真,太后再动手,只会更被动。
”“你变了。”萧景煜盯着我,眼神探究。“人都会变,尤其是死过一次之后。
”我坦然道,“原主为了爱情疯魔,我为了活命算计,本质都是为了活下去,
只是方式不同。”他没再追问,递给我一份边关急报:“北疆战事吃紧,军饷短缺,
士兵哗变。户部说没钱,太后要后宫节俭,太师提议加税。”我合上折子,
笑了:“他们这是逼您废了我。只要您开口,他们就会弹劾我私吞军饷,
到时候我就是千古罪人,您既能抄家充军饷,又能除掉我这个妖后,名利双收。
”萧景煜挑眉:“你觉得,我会这么做?”“您不会。”我笃定,“因为除了我,
没人能帮您扫清朝堂的蛀虫。这军饷短缺,表面是没钱,实则是户部、太师、大将军勾结,
挪用军饷中饱私囊。”“那你想怎么办?”“我要去北疆。”我说,“亲自送军饷。
”萧景煜愣住了:“北疆离京城三千里,盗匪横生,还有敌国细作,
你一个女人……”“正因为是我去,才能成。”我解释,“我用私库的钱当军饷,
死在路上;太师和将军不会拦——他们想看我笑话;户部不敢拦——我用的是私钱。
而我,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揪出通敌卖国的蛀虫。”他沉默良久,忽然笑了:“朕准了。
赵瑾带一百精骑护你,记住,活着回来。”“皇上就不怕我跑了?”“你跑不了。
”他盯着我,“你的目标是自由,而自由,只有朕能给你。”我笑了。这场博弈,
我们都押上了自己的筹码。当晚,我召见静公公和顾长卿,
宣布扩大回春堂的生意:“除了看病,还要卖药。驻颜丹、求子丸,越贵越好,
就说是西域贡品,皇宫御用。”“娘娘,这谁会买?”静公公不解。“贵夫人、后宫妃嫔,
她们有的是钱,最怕的是年老色衰、无子失宠。”我笑得胸有成竹,“我先用驻颜丹,
让她们疯狂抢购;再放出消息,说我服了求子丸有了起色,引妃嫔们争抢。
”顾长卿皱眉:“驻颜丹还好,求子丸若没效果,会惹祸上身。”“放心,我要的不是效果,
是敛财。”我压低声音,“这些钱,一部分用来充当北疆军饷,
一部分用来收买北狄的眼线。我要让太师和大将军的通敌证据,浮出水面。
”顾长卿明白了我的意思,点头应下。不出所料,宫宴上我容光焕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