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希望你会得偿所愿吧。”
林青州模棱两可的回了一句,转身离开。
坐上一直等候在楼下的世爵D12时。
林青州抬头看了一眼仁心医院。
或许这是自己最后一次来这里了。
再见,再也不见。
一直到深夜,魏翎月都没有回家。
林青州给她发微信:【手术顺利结束了吗?什么时候回家?】
没想到魏翎月秒回。
【手术早就结束了,她很累,在我旁边睡着了,你不要打扰我们休息了。】
这语气分明是江天奕。
林青州握着手机的指尖一僵。
原来江天奕在哪儿,哪儿才是魏翎月的家。
林青州看向主卧中央巨大的、在圣吉尔斯大教堂拍的婚纱照。
21岁,林父还没有因为癌症撒手人寰。
他撑着病体郑重地把林青州和魏翎月放在一起。
“请你务必珍爱、珍重、珍惜我的唯一的儿子,让他幸福,给他快乐……”
林父清醒时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对儿媳妇魏翎月的叮嘱。
而魏翎月当时坚定地承诺:“我会永远爱青州,一生都会好好对待他。”
可是,她食言了。
或许爱本就瞬息万变,永远只是助兴词。
林青州看向江天奕发来的讯息。
再次编辑了一条:【明天是我爸爸的忌日,我有话想和你说。】
发送后,林青州关闭了手机。
这一夜,辗转难眠。
……
第二天清晨,碧海长青墓园。
天黑沉沉的,阴雨连绵。
林父生前爱酒。
林青州就雇人抬了好几箱红酒香槟到他的墓前。
他将一瓶瓶酒,都倒向了地面。
“爸爸,她骗了我,她一直爱着别人,这些年我一点都不快乐。”
在最爱自己的人面前,他忍不住哽咽。
可回应他的,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
不知过了多久,寒冷的雨水被一把透明的雨伞隔绝。
林青州回头看去。
魏翎月一身黑色西装裙,琥珀色的眼珠透露着关心和担忧。
她动作轻柔地摸了摸他微微发红的眼尾。
“青州,你是哭了吗?”
魏翎月的指尖是暖的。
她自己都没发觉,在不消毒的情况下碰到了林青州的脸。
而林青州看到她衣领上那根金黄色的长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的手。
“没事,我就是想爸爸了。”
魏翎月语调温柔:“不要难过,爸爸会在天上保佑你,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
她望着林青州泛红的眼睛,又问:“你微信上,是要和我说什么?”
林青州本来想和她提离婚的事。
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他改口:“五天后你生日,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话还没说完,魏翎月的手机响了起来。
魏翎月拿出手机,屏幕的来电显示是江天奕。
她蹙眉挂断。
谁知江天奕锲而不舍地继续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