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穿越成李莲花,四顾门消失吧精选章节

小说:谢淮安穿越成李莲花,四顾门消失吧 作者:小方正 更新时间:2026-01-28

1李莲花本是耗尽内力抵御碧茶之毒,只觉心口一阵剧痛袭来,眼前发黑便栽倒在潭边,

意识沉入无边黑暗前,唯余指尖触到潭水的刺骨寒意。再次睁眼时,

入目是潭面倒映的苍白面容,鬓边竟缠着几缕醒目的白发,垂在颊侧,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他抬手抚向鬓角,指尖触及发丝的粗糙触感无比清晰,

再低头看自己的手——左手握着半枚断裂的玉佩,指节泛白,字迹歪扭的纸条从掌心滑落,

上面写着“藏兵巷,顾玉危”五个字,墨迹未干,带着几分仓促的决绝。这不是他的手,

更不是他的字迹。脑海中骤然涌入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如同两把利刃相互撕扯,

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蜷缩在潭边干呕不止。一段记忆里,他是李莲花,

曾是名动江湖的四顾门门主李相夷,风华正茂时执掌武林正道,却遭兄弟背叛,身中奇毒,

十年间褪去锋芒,只求安稳度日,守着一座莲花楼,一壶粗茶,平淡余生;另一段记忆里,

他是谢淮安,原名刘子安,虎贲统帅之子,家族被血洗后蛰伏十年,右手被废,以智谋为刃,

布下复仇棋局,满心满眼都是让仇人身败名裂、血债血偿,哪怕自伤手臂、身陷囹圄,

也从未有过半分退缩。“刘子安已死,活下来的是谢淮安……”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

却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狠戾,深入骨髓的狠戾,与往日李莲花的温和淡然判若两人。

指尖攥紧那半枚玉佩,玉佩边缘划破掌心,鲜血渗出,他却浑然不觉,

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算计,“顾玉危,言凤山将至,藏兵巷的局还没破,

我怎能死在这里?”谢淮安,不,如今该称他为李莲花了——他接管了这具身体,

也接管了谢淮安未竟的复仇之路,只是这具身体里,

藏着的再也不是那个温润如玉、与世无争的李莲花,

而是心狠手辣、智计无双的白发谋士谢淮安。他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目光扫过潭边散落的莲花楼信物,眼底没有丝毫留恋,反而带着几分嗤笑。李相夷的江湖,

四顾门的道义,于他而言,不过是无用的枷锁。他谢淮安的世界里,从来没有“退让”二字,

只有“输赢”,只有“复仇”,只有将所有敌人踩在脚下的决绝。“李相夷已逝,

四顾门……也该烟消云散了。”他轻声说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话音落下,

他抬手将那半枚莲花楼玉佩扔进寒潭,玉佩沉入水底,激起一圈细微的涟漪,

如同李莲花的过往,彻底淹没在冰冷的潭水之中。他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白发,左手缓缓握紧,

感受着这具身体残存的内力——虽不如李相夷巅峰时期那般雄厚,

却也足够支撑他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谢淮安最擅长的从不是武力,而是人心算计,

是步步为营的计谋,如今有了这具熟悉江湖、自带“李莲花”伪装的身体,他的棋局,

只会布得更大,更险,也更狠。远处传来脚步声,似乎有人循着动静而来。

谢淮安眼底寒光一闪,迅速收敛周身的戾气,换上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

踉跄着靠在潭边的树干上,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知道,新的棋局,

从他睁开眼的这一刻,已经开始了。而这江湖,终将成为他谢淮安的棋盘,所有挡路者,

无论是武林门派,还是朝堂权臣,都将成为他的棋子,或是弃子。来者是方多病,

一身锦衣华服,脸上带着焦急之色,远远看到靠在树干上的李莲花,立刻快步跑了过来,

语气急切:“莲花兄!你怎么在这里?可算找到你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谢淮安抬眼看向方多病,脑海中迅速调取李莲花的记忆——这个少年,

是李莲花为数不多的朋友,天真烂漫,重情重义,却也鲁莽冲动,极易被人拿捏。

对于谢淮安而言,这样的人,既是可用的棋子,也是需要时刻提防的隐患,若不能为己所用,

便只能尽早除去,以免坏了他的大事。他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算计,

声音带着几分虚弱:“我……方才心口剧痛,栽倒在这里,幸好你来了。”说着,

他轻轻咳嗽了几声,脸色苍白,看起来格外可怜,与往日那个从容淡然的李莲花别无二致。

方多病果然被他的模样骗了过去,立刻上前扶住他,满脸担忧:“是不是碧茶之毒又发作了?

我带你去找大夫,一定能治好你的!”谢淮安顺势靠在方多病身上,

左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看似虚弱无力,指尖却悄悄感受着方多病的脉搏——脉象平稳,

内力尚可,只是心性太浅,容易冲动。他心中暗忖,这样的人,若是加以利用,

或许能成为他搅动江湖的一把利器。“不必了,”他摇摇头,声音轻柔,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找大夫也无济于事。倒是你,这般着急找我,可是出了什么事?

”2方多病闻言,立刻想起自己的来意,脸色凝重起来:“是四顾门的事!

自从你卸任门主之位后,四顾门内部就乱了套,几个长老争权夺利,底下的弟子也人心惶惶,

最近更是出了大事——有弟子说在藏兵巷看到了四顾门的叛徒,

还牵扯出了当年你和笛飞声决战的旧案,长老们让我来找你回去主持大局!

”听到“四顾门”三个字,谢淮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随即又迅速掩去,

换成一副为难的模样:“我早已不是四顾门门主,江湖之事,与我无关,

更何况我如今身中剧毒,自顾不暇,哪里还有精力去管四顾门的事?”“可你曾是李相夷啊!

四顾门是你一手创建的,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它毁在这些人手里吗?”方多病急声道,

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和失望。谢淮安抬眼看向方多病,眼底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只是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相夷已死,如今活着的,只是李莲花。四顾门的兴衰,

与我李莲花何干?”方多病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怔怔地看着他,

只觉得眼前的李莲花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可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只觉得心里有些发慌。谢淮安看着方多病的模样,

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他要一点点瓦解四顾门的根基,

让这个曾经名动江湖的门派,彻底消失在江湖之中。而方多病,便是他计划中的第一步。

“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犹豫,“若是真如你所说,牵扯出当年的旧案,

或许我可以去看看,毕竟当年的事,也与我有些关系。”方多病闻言,

立刻喜出望外:“太好了!莲花兄,只要你肯出面,一定能查**相,稳住四顾门的!

”谢淮安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浅笑,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他跟着方多病起身,

缓缓朝着藏兵巷的方向走去,脚步看似缓慢,每一步却都踏在算计之上。他知道,

藏兵巷不仅有四顾门的旧案,更有他谢淮安的仇人——言凤山即将抵达长安,

藏兵巷便是他与言凤山交锋的第一个战场,而四顾门,

不过是他用来迷惑敌人、扫清障碍的棋子罢了。路上,方多病叽叽喳喳地说着四顾门的近况,

语气中满是担忧,谢淮安偶尔应上一两句,心思却早已飘到了藏兵巷的棋局之中。

他左手悄悄摩挲着袖中的一枚金币,那是虎贲特制的金币,

是他当年在长安布下的暗线留下的信物,如今,这枚金币,将成为他进入藏兵巷的入场券,

也是他破局的关键。走到藏兵巷入口,只见这里人声鼎沸,鱼龙混杂,各色人等往来穿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喧嚣与危险的气息。谢淮安抬眼望去,

藏兵巷深处隐约可见一座破旧的宅院,那便是顾玉被关押的地方。他眼底寒光一闪,

心中已有了计较。“方兄弟,你先去打听一下四顾门叛徒的消息,我去那边看看,

咱们稍后汇合。”谢淮安对於方多病说道,语气平淡。方多病不疑有他,

立刻点头答应:“好!莲花兄,你自己小心点,有事随时喊我!”说着,

便转身朝着人群中走去。谢淮安看着方多病的背影,眼底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他缓缓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