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今晚你想要我怎么‘伺候’你?是在这冰冷的手术台上,
还是回到我们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陆衍的声音贴在我耳边,像毒蛇的信子,
带着令人作呕的湿滑。他一只手抚摸我的脸,
动作温柔得仿佛我们还是末世里人人称羡的模范夫妻。另一只手,却死死按着我的肩膀,
金属的异能凝成实质化的针尖,刺入我的骨缝。剧痛让我瞬间清醒。我费力地转动眼球,
看到了他身后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我最好的闺蜜,沈月月。“宁宁,对不起,
为了基地……为了更多人能活下去,只能委屈你了。”她嘴里说着抱歉,
眼神却死死盯着陆衍按在我胸口的那个能量抽取器,贪婪和兴奋藏都藏不住。
好一个“委屈”我。我笑了,胸腔的震动牵扯着伤口,疼得我眼前发黑。“陆衍,
你这是在CPU我,还是在CPU你自己?”我喘着气,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沫子,“没了我,你以为你能守住这‘曙光基地’?
别搞笑了,你那点A级金系异能,连给尸潮挠痒痒都不够。”陆衍脸上的温柔面具瞬间碎裂,
他掐着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姜宁,
你还以为你是那个S级的精神系女王?没有你,我一样是基地的王!而你,”他凑近,
一字一顿地说,“今晚过后,连条狗都不如。”冰冷的仪器刺入皮肤,
我听到了自己异能核心被剥离时,那撕心裂肺的悲鸣。---01我的世界被染成了血红色。
不是形容,是字面意义上的血红色。陆衍亲手将能量抽取器从我胸口**的时候,
带出的血溅在了我的眼球上。
那颗曾为他挡下无数次精神冲击、为“曙光基地”撑起最强防护罩的S级异能核心,
在他手中像一颗温顺的、会发光的漂亮珠子。“宁宁,你看,它多美。
”沈月月从陆衍身后探出头,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颗核心,
像是抚摸什么绝世珍宝,“以后,它会保护我和阿衍,保护整个基地。”她的声音又甜又软,
带着水系治疗异能者特有的温润感。可在我听来,比基地外那些丧尸的嘶吼还要刺耳。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全是血腥味,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身体里的力量像是被开了闸的洪水,
疯狂地向外流失,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濒死的剧痛。“处理掉。”陆衍把核心递给沈月月,
语气冷得像基地外冻了三天的尸体,“别让她死在基地里,晦气。”“明白。
”几个穿着防护服的男人走上前,熟练地将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起来。金属地面上,
划出一条长长的、蜿蜒的血痕。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最后看到的画面,
是陆衍温柔地将沈月月拥入怀中,低头亲吻她的额头。真刺眼啊。
我和他从末世之初相互扶持,一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我以为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他曾在我耳边许下无数承诺,说要给我一个全新的、干净的世界。原来,
他确实想要一个新世界,只是那个世界里,没有我。“砰!”基地的垃圾处理通道猛地打开,
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了出去,像一件真正的垃圾,被丢弃在废墟之上。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身上,伤口处传来的剧痛几乎让我昏厥。
我能闻到空气中浓郁的尸臭和血腥味,那是基地外的“日常”。远处,
几只闻到血腥味的丧尸已经蹒跚着朝我这边挪动。要死了吗?
死在自己守护了三年的基地外面,成为那些怪物的晚餐。**的讽刺。我扯了扯嘴角,
想笑,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意识逐渐沉入黑暗,
我甚至能感觉到一只丧尸腐烂的手指已经碰到了我的脚踝。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我身下的土地里,猛地窜出数不清的深褐色藤蔓,它们像拥有生命的毒蛇,
瞬间将靠近我的几只丧尸缠绕、勒紧!“咔嚓、咔嚓——”那是骨头被生生勒断的声音。
丧尸们连嘶吼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藤蔓拖拽着,消失在了黑暗的废墟深处。紧接着,
一根最粗壮的藤蔓小心翼翼地卷起我的身体,将我缓缓拖离了那片肮脏的血污。我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变异植物?末世之后,动植物都发生了各种诡异的变化,
但像这样主动攻击丧尸、还“救”下一个人类的,我从未见过。
在我仅存的意识即将彻底消散之际,一个稚嫩又模糊的声音,直接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饿……妈妈……饿……】这是……藤蔓的声音?我还没来得及细想,
一股温和的、带着草木清香的能量顺着藤蔓涌入我的身体,虽然微弱,
却精准地吊住了我那口摇摇欲坠的生命之气。黑暗中,
我仿佛看到了一片广阔无垠的绿色森林,每一株植物都在对我摇曳,发出亲昵的呼唤。
这是……什么能力?02我再次醒来时,是被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吵醒的。一睁眼,
差点没被吓得魂飞魄散。一张血盆大口就在我面前,上下开合着,
锋利的锯齿边缘还挂着几丝腐肉,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味。我下意识地往后缩,
后背却撞上了一堵柔软又坚韧的“墙”。“别怕。”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它在给你喂吃的。”我这才看清,那张“血盆大口”是一朵巨大的变异猪笼草,
而我身后那堵墙,则是一株庞大的、垂下无数柳条的变异柳树。此刻,那些柳条像手臂一样,
温柔地圈着我。猪笼草晃了晃,从“嘴”里吐出一颗拳头大小、沾满粘液的红色果子,
小心翼翼地递到我嘴边。【吃……甜……】又是那种直接出现在脑子里的声音。我有点懵。
我能听懂变异植物的话了?“这是你的新能力,盖亚之心。”柳树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种古老的智慧感,“你的精神核心虽然被夺走了,
但那股S级的精神力在濒死状态下没有消散,而是与这片大地产生了共鸣。现在,
整片森林都是你的延伸。”我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伤已经不再流血,
被一层薄薄的绿色光晕覆盖着,那股温和的能量还在持续不断地修复我的身体。
虽然依旧虚弱,但命是保住了。我尝试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颗红色的果子。
一种奇妙的感觉顺着指尖蔓延开来。我能“看”到这颗果子的内部结构,
能“感受”到它蕴含的能量,甚至能“听”到它因为我的触摸而发出的欢快情绪。
这就是“植物共感”吗?我不再犹豫,拿起果子,擦掉上面的粘液,狠狠咬了一口。
甘甜的汁水瞬间在口腔中爆开,一股纯净的生命能量顺着喉咙滑入胃里,
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身体的饥饿感和疲惫感被一扫而空。这果子,
比基地里最顶级的营养液效果还好上十倍!“谢谢你。”我对柳树和猪笼草说。
不知道它们听不听得懂人类的语言。
【妈妈……不谢……】【保护妈妈……】稚嫩的声音七嘴八舌地在我脑海里响起,
它们的情绪单纯又热烈,像一群嗷嗷待哺的孩子。我忍不住笑了,这是我被背叛后,
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接下来的几天,我在这片由变异柳树庇护的“安全区”里养伤。
食物有各种变异植物主动送来,危险有柳树的枝条和猪笼草解决。
我发现自己的新能力远比想象的更强大。我不仅能和植物沟通,
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它们的生长。比如,我心念一动,
脚边的藤蔓就会为我编织成一张舒适的吊床;我渴了,
头顶的“爆汁花”就会精准地滴下清甜的露水。在这些变异植物的眼中,
我就像是它们的“母亲”。唯一的代价是,催生和控制它们需要消耗我的生命力。
这几天下来,我的伤势虽然好了,但整个人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营养不良。
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样子。
我从水洼的倒影里看着自己这副病弱的模样,自嘲地想,这要是让陆衍看见了,
估计会笑掉大牙。昔日那个杀伐果断的女王,现在成了一个弱不禁风的林黛玉。这天,
我正操控着一根藤蔓练习编绳结,柳树的声音突然在我脑中响起:“外面来了一个人类,
被三只丧尸追赶,他快不行了。”我的精神力顺着柳树的根须向外延伸,
一片新的“视野”在我脑海中展开。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瘦得像根竹竿,
穿着不合身的、沾满油污的衣服。他脸上架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
正狼狈地躲避着三只丧尸的攻击,怀里还死死抱着一个破旧的金属箱子。我认得他,阿哲,
基地里最有名的机械天才,也是个被所有人排挤的怪胎。据说他因为一次实验事故,
炸了基地的半个仓库,就被赶了出来。此刻,他被逼到了墙角,
一只丧尸的爪子已经挥向了他的脖子。“救他。”我立刻下达指令。“如你所愿。
”地面瞬间破开,三根地刺藤毫无征兆地从地下窜出,精准地从下巴贯穿了三只丧尸的头颅。
阿哲吓得一**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我扶着柳树的枝干,
从林子里走了出去,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喂,你,”我看着他,淡淡地开口,
“想活下去吗?”03阿哲的黑框眼镜后面,那双眼睛瞪得像铜铃。他看看我,
又看看那三具被藤蔓串起来的丧尸,嘴巴张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个字。
“你……你是姜宁……老大?”他扶了扶眼镜,不确定地问。也难怪他认不出来,
我现在的样子,跟以前在基地里那个说一不二的女王,差别太大了。“是我。”我点点头,
“现在是我在问你,想不想活。”阿哲像是被按了某个开关,猛地从地上弹起来,
三两步冲到我面前,不是激动,而是先警惕地把我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你的脸色……白得跟鬼一样。”他一边说,
一边从怀里那个破破烂爛的金属箱里掏出一个自制的简易生命体征探测仪,对着我扫了扫,
“生命活性……怎么会这么低?比普通人还低!你不是S级精神系吗?
他们说你……”“他们说我叛逃了,对吧?”我打断他,语气里没什么波澜,“你信吗?
”阿哲低头,扶了扶眼镜,他这个标志性动作似乎能帮助他思考。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猛地抬头:“我不信。陆衍那小子,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满肚子坏水,
就他那点脑容量,还想给基地的防御系统升级,异想天开。”他说着,
又宝贝似的拍了拍自己的金属箱:“要不是我留了一手,
在核心能源区安了个小小的后门程序,他连现在的防护罩都撑不起来。”我有点意外。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少年,看得比谁都清楚,还留了这么一手。“你叫阿哲,对吧?
”我换了个话题,“你为什么会被赶出来?”提到这个,阿哲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那是合理的技术迭代!是为了优化能源输出效率!
炸了仓库只是个小小的意外,再说里面堆的本来就是一堆废品……陆衍那个蠢货,
他根本不懂,还说我危害基地安全……”他愤愤不平地吐槽着,我却抓住了重点。
“你的意思是,你能接触到基地的核心能源区?”“当然!”阿哲立马挺起胸膛,一脸骄傲,
但他随即又泄了气,“不过现在不行了,后门程序有时间限制,
而且我需要一个终端接入才能操作。我现在就是个流浪汉。”说着,他偷偷瞄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旁边那些蠢蠢欲动的变异植物,小声问:“那个……老大,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转行当德鲁伊了?这藤蔓……是你弄的?”“差不多。”我不想过多解释,
指了指柳树庇护下的那片空地,“我看你技术不错,我这里缺个技术支持。我保你安全,
管你吃喝,你帮我搞点发明创造,怎么样?”阿哲的眼睛瞬间亮了,
亮度堪比我之前那颗S级异能核心。“成交!”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然后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老大,我能……叫你宁姐吗?叫老大感觉像混社会的。
”“随你。”从那天起,我这个草台班子就算正式成立了。阿哲绝对是个天才,
而且是那种动手能力点满的天才。他看到我催生植物会消耗生命力,导致身体虚弱,
就急得抓耳挠腮。没过两天,他就用从废墟里捡来的零件,给我搞了个“植物能量增幅器”。
那东西看起来像个粗制滥botella的手环,但当我把它戴在手腕上,
再尝试去沟通植物时,我惊讶地发现,精神力的消耗竟然减少了三成!
“我分析了那些果子的能量构成,”阿哲一边调试着手环,一边喋喋不休,
手里还不停地转着一个生锈的齿轮,这似乎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这是一种非常纯净的生命能量。我做的这个增幅器,可以通过共振,
放大你和植物之间的精神链接效率,减少不必要的能量逸散。姐,你再试试这个!
”他又递给我一个箭头。箭头是金属的,尾部却连接着一段细小的藤蔓。
“我把它叫做‘寄生追踪箭’,”阿哲的眼镜片在反光,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你把它射出去,只要箭头刺入目标,上面的藤蔓种子就会立刻寄生!到时候,
不管目标跑到天涯海角,你都能通过森林感知到他的位置!”我看着手里的箭头,
再看看干劲十足的阿哲,心里突然有了一丝暖意。或许,被赶出基地,也不全是坏事。
在阿哲的帮助下,我们的“翠绿避难所”一天比一天完善。我利用共感能力,
将周围的森林改造成一个巨大的感知网络。任何活物进入这片区域,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阿哲则利用他的技术,制造出各种匪夷所思的“植物武装”。比如,
能喷射麻痹毒液的“喷射炮手”向日葵,还有叶片像刀片一样锋利的“刀锋草”。
我们还救下了几个同样被基地放逐的可怜人。他们都曾是基地的居民,
因为各种原因得罪了陆衍或者沈月月,被安上莫须有的罪名,扔出来自生自灭。
看着这个小小的营地逐渐有了生气,我那颗被冰封的心,似乎也开始解冻了。
而我那个病弱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外表,也成了最好的伪装。所有第一次见到我的人,
都不会相信,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子,是这片恐怖森林的唯一主宰。04曙光基地,顶层,
曾经属于我的办公室里。陆衍正坐在我以前最喜欢的那张真皮椅子上,双腿交叠,
架在名贵的实木办公桌上,一脸惬意地听着手下的汇报。沈月月则像一只温顺的猫,
依偎在他身边,亲手为他剥开一颗晶莹剔Pious的葡萄,送到他嘴边。
“……我们在东区的废墟里发现了一片非常诡异的植物区,
”一个穿着作战服的小队长硬着头皮报告,“那里的植物……像是活的,有很强的攻击性,
我们损失了两个人手才退出来。”“植物?”陆衍皱了皱眉,显然没把这当回事,
“末世里的变异植物还少吗?大惊小怪。死了两个人,是你们太废物。”“不是的,首领!
”小队长急了,“那里的植物非常有组织性!像是……像是有人在指挥一样!而且,
我们还在外围,发现了这个。”他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证物袋,
里面装着一截烧焦了一半的布料,上面还能隐约看到基地后勤部的徽章。“这是阿哲的衣服,
”小队长咽了口唾沫,“我们怀疑,那个被赶出去的技术疯子,可能没死,
还和那些变异植物搞到了一起。”沈月月的手顿了一下,脸色微变:“阿哲?他竟然还活着?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阿衍,要不要派人去彻底清剿一下?
我总觉得有点不安心。”陆衍握住她微凉的手,轻笑一声:“月月,你就是太善良了。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技术宅,就算没死,又能翻起什么浪?至于姜宁……哼,
现在估计连骨头都被丧尸啃干净了。你放心,有她的异能核心在,这个基地固若金汤。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享受,当这个基地的女主人。”他转头看向窗外,
曾经我和他一同规划的基地宏图,此刻正在他脚下。权力,才是最让人上瘾的毒药。
他享受着众人的簇拥,享受着沈月月的温顺,几乎快要忘记了,那个曾经为他披荆斩棘,
一手将他扶上高位的女人。“报告!首领!”一个通讯兵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声音都在发抖。“西……西边侦测到超高能量反应!规模……规模是‘S’级!
是一股巨大的尸潮,正朝着我们基地的方向高速移动!”“什么?!
”陆衍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的惬意荡然无存。“开启最高级警报!
所有战斗人员立刻上城墙!快!”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曙光基地,
所有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沈月月脸色煞白,她死死抓住陆衍的手臂:“阿衍,
怎么办?S级的尸潮……”“怕什么!”陆衍强作镇定,眼中却闪过一丝厉色,
“我们有姜宁的S级核心,就算她本人在这里,也不过如此!启动‘天幕’系统!
我倒要看看,是这些丧尸硬,还是我的‘天幕’硬!”他口中的“天幕”,
正是由我的精神系异能核心作为能源,支撑起来的巨大防护罩。只是他不知道,
这个“天幕”最大的作用,从来都不是硬抗,而是通过我的精神力场,
提前预警、干扰和分流兽潮。而现在,它只是一个被榨干所有潜能的、脆弱的能量罩子。
一个只会硬抗的靶子而已。05曙光基地的上空,淡蓝色的能量护罩“天幕”嗡嗡作响,
将整个基地笼罩其中。城墙上,陆衍手持望远镜,面色铁青地看着远处。地平线上,
出现了一条不断蠕动的黑线。那条黑线越来越粗,越来越近,
最终汇成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海洋。丧尸。数以万计的丧尸。它们发出震天的嘶吼,
像是地狱里爬出的恶鬼,疯狂地朝着基地涌来。其中,
甚至夹杂着几只体型巨大、形态可怖的变异丧尸,每一次撞击,
都让“天幕”发出一阵剧烈的颤动。“轰!”一只坦克大小的“巨锤”丧尸,
用它那颗石头般的脑袋狠狠撞在护罩上。淡蓝色的“天幕”瞬间凹下去一大块,
发出刺耳的悲鸣,无数电火花在护罩表面乱窜。“首领!能源消耗速度超过预警值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