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人群里的许大茂差点没跳起来。
他那张马脸笑开了花,第一个举起双手双脚表示赞成。
“对!曹大爷说得太对了!傻柱这种人就是院里的祸害,早就该把他赶出去了!我双手双脚赞成!”
“就是,傻柱平时在院里横行霸道的,今天总算踢到铁板了。”
“赶出去好啊,省得他天天偷厂里的菜回来接济贾家。”
“这老头真狠,一出手就要把人赶走。”
“看一大爷和聋老太怎么办,傻柱可是他们的宝贝疙瘩。”
“这下有好戏看了,我赌五毛,傻柱赶不走。”
易中海和聋老太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赶走傻柱?
那怎么行!
这可是他们内定的养老工具人,是他们拿捏院里不听话的人的御用打手,更是聋老太的专用厨子!
傻柱要是走了,他们以后还怎么从厂里捞好处?还怎么在院里作威作福?
易中海和聋老太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达成了共识。
聋老太猛地转过身,举起手里的龙头拐杖,对着还愣在原地的傻柱就狠狠敲了下去。
“混账东西!你个没脑子的玩意儿!”
“还不快给曹大爷道歉!”
“我打死你这个惹祸精!”
拐杖一下下地敲在傻柱的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傻柱也知道聋老太这是在演戏救自己,只能抱着头,嘴里“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装出一副痛苦万分的样子。
“老祖宗,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聋老太打了几下,喘着粗气,用拐杖指着曹昆。
“快!道歉!”
傻柱不敢迟疑,连忙跑到曹昆面前,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九十度鞠躬。
“曹大爷,我错了!我不是人!我不该冲动,不该吓唬您!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曹昆看着眼前这出双簧,心里冷笑。
他翻身而起,慢悠悠地走到脸色铁青的刘海中面前,又一次伸出手,从他的上衣里摸一包“大前门”。
刘海中的胖脸抽搐了一下,嘴唇哆嗦着,最终还是一个屁都没敢放。
他默默地看着曹昆抽出一根烟,然后将烟盒还给自己。
这一幕,让周围的住户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牛!这老头太牛了!二大爷在他面前跟孙子似的!”
“这哪是抽烟啊,这是抽三大爷的脸啊!”
“今天算是开了眼了,院里这三个大爷头一次吃这么大的瘪。”
“以后这院里,怕是要变天了。”
曹昆点上烟,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半晌,他才开了口。
“不赶你走也行。”
傻柱和易中海等人顿时松了口气。
“但是……”曹昆话锋一转。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吓着我了,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从这个月开始,你的房租,加倍!”
傻柱的双拳瞬间握紧,指节捏得发白,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原本应该免的房子不仅要交,还要加倍?一来一去,岂不是变成三倍?
曹昆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怎么?嫌贵啊?”
“你要是嫌贵,可以不租嘛。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找房子,慢走不送。”
“你……”
傻柱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聋老太和易中海赶紧一左一右拉住他,把他拖到角落里,压低声音就是一通耳提面命。
傻柱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只能垂头丧气地点了点头。
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处理完傻柱,曹昆站回到院子中央,拍了拍手,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
“好了!今天的全院大会圆满结束!”
“经过友好协商,咱们院的三位大爷深明大义,高风亮节,主动为大家分摊了减免的房租!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感谢三位大爷的无私付出!”
说完,他带头“呱唧呱唧”地鼓起掌来。
“好!三位大爷敞亮!”
“感谢三位大爷!”
“三位大爷真是我们的好领导!”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但每一声都像一个大嘴巴子,狠狠地扇在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的脸上。
虾仁诛心!
这简直是虾仁诛心!
三位大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表情宛如便秘了十天半个月,却还要强行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跟着大家一起鼓掌。
那掌声在他们听来,**辣的疼。
会议结束,人群起身散场。
……
【叮!反击成功,系统判定——优秀!获得奖励:精力药水(瞬间恢复精力,持续八小时)、倒霉符*1】
脑海中冰冷的机械音,此刻听来却如同天籁。
曹昆心里乐开了花,道德绑架嘛,谁还不会了?
他扫了一眼那张倒霉符,这可是好东西,也不知道哪个幸运儿会成为第一个体验官。
眼看院里的人三三两两地要散去,他慢悠悠地喊住了那个正想夹着尾巴溜走的壮硕身影。
“哎,那个谁,要打人的那个,你别走啊。”
傻柱浑身一僵,脚步钉在原地,缓缓转过身,那眼神恨不得把曹昆生吞活剥了。
院里还没走远的人也都停下了脚步,好奇地看了过来,就连刚要进屋的许大茂都探出了半个身子,准备欣赏后续。
曹昆根本不在乎他的眼神,抬起下巴,指了指自己那间西厢房。
“我这屋里乱得很,你刚才不是要赔罪吗?”
他顿了顿,理所当然地吩咐道:“正好,进去帮我把屋子打扫干净,再顺便把晚饭给我做了。”
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傻柱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肺都快气炸了。
让他,轧钢厂食堂大厨,给这老东西当保姆使唤?
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牙齿咬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可他敢说个“不”字吗?
不敢!
远处,一大爷和聋老太正对着他一个劲地使眼色,那老太太的拐杖都快摇出残影了。
一想到要被赶出四合院,以后再也看不见秦淮茹的身影,傻柱就感觉心里堵得慌。
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行!”
在全院人,尤其是许大茂那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傻柱憋着一肚子火,提着水桶,拿着抹布,屈辱地走进了曹昆的屋子。
曹昆背着手,慢悠悠地跟了进去,往唯一的凳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开始当起了监工。
“地,重新扫一遍,旮旯里都是灰。”
“桌子,用湿布擦,再用干布过一遍,我这桌子可金贵着呢。”
“还有那窗户,你看看,都快看不见外面了,给我擦亮点!”
傻柱黑着一张脸,胸膛剧烈起伏,手里的抹布都快被他给搓烂了。
他堂堂四合院战神,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可曹昆压根不看他脸色,指挥得不亦乐乎,甚至还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儿,那悠哉的模样,更是火上浇油。
许大茂扒在门口,笑得捂着肚子直抽抽。
“哎哟喂,傻柱,你这擦地的姿势不对啊,得跪着擦才干净!”
傻柱猛地回头,一双牛眼瞪得通红。
“许大茂,你给老子滚!”
“哟,还挺有劲儿,”曹昆磕了磕烟灰,凉飕飕地开口,“看来还是活儿太少了。去,把我的床板也拆下来擦一遍,正反两面,不许留一点灰尘。”
“你!”
傻柱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厥过去。
这老东西,是真把他当牲口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