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老师眼里的乖乖女,爸妈口中的好女儿。手里攥着顶尖985录取通知书,
却在高考结束后,撬开了高冷学霸陆则的租房门锁。从书包掏出那页刻着**的语文纸,
指尖抚过早已发黑的字迹。01秋冬换季那周,我感冒得昏昏沉沉,喉咙干得像冒了烟。
下课铃一响,我攥着保温杯往教室最后排跑,饮水机却空空如也,连点余温都没剩下。
我对着空水桶叹了口气,鼻尖泛酸,转身时撞进一道挺拔的影子里。是陆则。
他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指尖夹着黑色水笔,目光落在摊开的数学试卷上,
侧脸线条冷硬。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想装作没看见,
却听见他低沉的声音飘过来:“放这。”他的笔指了指桌面右上角,没抬头,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这道题选B”。我愣了愣,见他依旧专注解题,
犹豫着把保温杯放在他指定的位置,小声说了句“谢谢”,转身快步回到第一排。
接下来的三天,每次下课我回到座位,都能看到温热的保温杯放在桌角,
水汽氤氲着漫进鼻尖。第四天,我特意提前买了四瓶酸奶,趁着午休走到他课桌前,
把其中一瓶递过去:“陆同学,谢谢你一直帮我接水。”他终于抬了头,黑眸深邃,
扫了眼我手里的酸奶,摇了摇头:“不用。”我手僵在半空,脸颊有点发烫,
只能把酸奶放回自己桌洞。没想到几天后,他把保温杯放在我桌上时,
瞥见了那几瓶没开封的酸奶,忽然开口问:“还没喝完?”“感冒没好,没胃口喝。
”我小声回答。他没说话,顺手拿起一瓶,撕开封口喝了一口,又低头继续做题,
仿佛只是随手拿了瓶水。我坐在座位上,心脏砰砰直跳,指尖悄悄蜷起,
连鼻尖的感冒药味都变得甜丝丝的。运动会那天,我报了3000米,
站在起跑线时腿都在打颤。枪响后,我跟着人群往前冲,跑到后半程时体力不支,
眼前阵阵发黑。就在我快要摔倒时,胳膊突然被人扶住,
熟悉的清冷气息裹着汗水的味道传来:“撑住。”是陆则。他刚结束篮球小组赛,
球衣还沾着汗,额发湿漉漉贴在额头上,却稳稳地扶着我往终点走。“别硬撑,
剩下的路我陪你走。”他声音不高,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
我腿一软倒在地上,他立刻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葡萄糖水,
拧开递到我嘴边:“喝了补充体力。”我仰头喝下,甜腻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他已经开始帮我拉伸小腿,动作算不上轻柔,却很认真。“膝盖破了。”他忽然说。
我低头一看,校服裤膝盖处磨破了洞,渗着血丝。不等我反应,他弯腰背起我,
大步往医务室走。他的后背宽阔结实,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热,我趴在上面,脸颊发烫,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下午他的篮球决赛,我坐在观众席最前排,手里攥着瓶矿泉水,
眼睛紧紧盯着场上的身影。他打球时格外专注,进球后会微微挑眉,难得露出点鲜活的模样。
中场休息时,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孩跑过去,递给他一瓶水,他抬手摸了摸女孩的头,
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我的心猛地一沉,手里的矿泉水瓶都被攥得变形。
直到看见女孩身边站着的中年女人——和陆则眉眼有几分相似,才反应过来那是他妹妹。
我松了口气,忍不住笑自己傻,脸颊却更烫了。决赛最后一秒,陆则投进绝杀球,全场欢呼。
我刚站起来想冲过去,一个篮球突然飞过来,结结实实砸在我的脸颊上。
疼得我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模糊中看见陆则疯了似的冲过来,蹲在我面前,
指尖轻轻抚上我的脸颊,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疼不疼?”他的脸离我很近,
黑眸里满是焦急和心疼,炙热得像要烧起来。我望着他,脸颊和耳朵烫得能煮熟鸡蛋,
连疼都忘了,只觉得心脏快要跳出胸腔。那一刻,我清楚地知道,
这份藏在高三紧张时光里的情愫,早已悄悄生根发芽,再也藏不住了。
02晚自习下课铃刚响,我就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他把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
画面里是昨晚的操场——陆则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我仰头看着他,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林糯,高三了还不收敛!”班主任的声音像冰锥扎过来,“我已经把照片发给你爸妈了,
自己等着收拾吧。”我攥着衣角往家跑,手心全是冷汗。推开门的瞬间,客厅的灯亮得刺眼,
爸妈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茶几上,我的手机被摔得四分五裂,零件散了一地。“跪下!
”爸爸猛地拍桌子,声音震得我耳膜发疼。我腿一软跪倒在地,膝盖磕在坚硬的地板上,
钝痛顺着骨头蔓延开来。“我们供你读书容易吗?你居然早恋!
”妈妈抓起茶几上的作业本砸过来,纸张划破我的胳膊,“那个陆则是什么东西?
没爹没妈没人管,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出息!”我咬着唇想解释,
话到嘴边却被爸爸的怒吼打断:“明天我就去学校找他!敢耽误我女儿前程,
我让他在学校待不下去!”那晚我被锁在卧室里,门被反锁,窗户也被钉上了木条。
我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争吵,指尖抠着门板的纹路,指甲缝里嵌进木屑,疼得发麻。
整整三天,他们只给我送了几顿饭,不许我说话,不许我看书,逼我发誓再也不跟陆则联系。
第四天早上,妈妈终于打开门,拽着我的胳膊往学校走。走到教学楼前,
正好撞见陆则背着书包过来。妈妈像疯了一样冲上去,指着他的鼻子骂:“你这个狐狸精!
勾引我女儿,毁她前途!我告诉你,再敢靠近她一步,我就去教育局告你!”陆则站在原地,
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攥着书包带,指节泛白。他没辩解,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委屈,有不甘,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隐忍。我被妈妈拽着往教室走,
胳膊被她掐得生疼,回头看时,只见他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背影单薄得让人心酸。
那天的课我一句也没听进去,手心一直冒汗。午休时,我趴在桌上假装睡觉,
感觉有人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抬头一看,是陆则的同桌,他递给我一张折叠的纸条,
压低声音说:“陆则让我给你的。”我攥着纸条躲到厕所隔间,展开时指尖都在发抖。
上面是他熟悉的字迹,笔画遒劲:“好好考,我在顶尖985等你。”墨迹似乎还带着温度,
烫得我眼眶发热。回到教室,我从文具盒里拿出圆规,翻开语文书最后一页空白处。
圆规的针尖刺破指尖,鲜血渗出来,我咬着牙,一笔一划地刻下:“陆则,非你不嫁,
必考同校。”指尖的痛感越来越清晰,鲜血晕染开来,把字迹浸得通红。我看着那行血字,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又酸又疼,却又燃起一股执拗的火苗。放学回家,
爸妈还在逼我发誓。我抬起头,直视着他们的眼睛,声音沙哑却坚定:“我不会再跟他联系,
但我要考顶尖985。如果考不上,我自愿去电子厂打工,一辈子不怨你们。”爸妈愣住了,
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我转身走进卧室,把那张写着**的语文书藏在枕头下。
指尖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那痛感却像一枚烙印,刻进我的骨子里,
提醒着我那个藏在心底的目标。从那天起,所有的委屈、不甘和思念,都化作了刷题的动力,
支撑着我在高三的题海里拼命往前冲。03爸妈给我换了老年机,只能接打电话,
还得随时开着免提。每天早上他们亲自送我到教室门口,晚上守在学校门口等我,
连课间去厕所,妈妈都会隔着走廊远远盯着,生怕我和陆则有半点接触。
我摸出藏在笔袋夹层的手机电池——那是当初手机被摔时,我趁他们不注意偷偷抠出来的。
放学路上,我绕到废品站,花五块钱买了个能开机的旧手机,藏在书包最底层,
用习题册盖住。每晚回到家,我被锁在卧室里刷题,台灯的光刺得眼睛发涩。等爸妈睡熟后,
我悄悄掀开床垫,拿出旧手机,借着被窝里的微光,把白天整理的数学错题拍照发给陆则,
备注里只写考点和解题思路,从不留多余的话。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
指尖触到冰凉的屏幕,心里却暖乎乎的。为了不引起怀疑,我每天凌晨五点就起床。厨房里,
我踮着脚打开煤气灶,煎鸡蛋时油星溅到手上,烫出一个个小红点,我咬着牙没出声。
把煎蛋夹进面包里,再抹上一层沙拉酱,装进保鲜袋,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早上到教室,
陆则还没到。我趁没人注意,把三明治塞进他的课桌抽屉,再拿出他前一天的作业本,
快速翻看错题,用红笔在旁边标注简易解题步骤。指尖划过他清秀的字迹,
仿佛能感受到他做题时的专注,连纸张的粗糙触感都变得格外清晰。有天早上,
我刚把三明治放进抽屉,陆则就推门进来了。我吓得心脏骤停,赶紧转身往自己座位跑,
胳膊却被他轻轻拽住。他的手心温热,带着淡淡的粉笔灰味,声音压得很低:“别太累了。
”我猛地抽回手,脸颊发烫,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含糊地说了句“知道了”,
就快步回到座位。那天的三明治,他没有像往常一样默默吃掉,
而是在午休时放回了我的课桌,上面贴了张纸条:“专注学习,一起加油。
”爸妈的监控越来越严,甚至会抽查我的书包和习题册。有次他们翻到我标注的错题本,
厉声质问是谁的。我攥着本子,指节发白,强作镇定地说:“是借同学的,抄来方便复习。
”爸爸将信将疑地翻了半天,没找到破绽,才把本子扔还给我,纸页边缘被他捏得发皱。
晚上刷题到凌晨,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指尖握着笔都在发抖。我掀开枕头,
看着那张写着**的语文书,指尖抚过凹凸不平的字迹,刺痛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瞬间驱散了睡意。我拿出计时器,设定好半小时,深吸一口气,重新低下头,
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演算起来。每一次偷偷发送的学习资料,每一个清晨的三明治,
每一页标注的错题,都是我藏在监控下的坚守。那些不敢言说的思念,那些被压抑的情愫,
都化作了刷题的动力,支撑着我在密密麻麻的试卷里前行。04早读课刚开始,
班主任就领进来个女生,说她是转学生苏曼琪。她走到陆则旁边的空位坐下,冲我笑了笑,
眼神却带着说不清的锐利。没过几天,数学课代表发试卷时,
我发现自己的卷子上泼着一大片蓝黑墨水,关键步骤全被糊住,指尖碰上去,
墨水还带着黏腻的湿感,蹭得满手都是。苏曼琪恰好走过,故作惊讶地说:“呀,林糯,
你的卷子怎么这样?是不是不小心弄洒了墨水?”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她指尖残留的一点蓝墨,心里有了数。接下来的日子,
班里开始传我考试作弊的谣言,说我上次月考进年级前十是抄的陆则的答案。有天课间,
几个女生围着我阴阳怪气,苏曼琪站在一旁,看似劝解实则火上浇油:“大家别这么说,
林糯学习挺努力的,可能只是运气好呢?”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刺痛让我保持冷静。
当天晚上,我就从网上买了个微型录音笔,藏在桌角的缝隙里。果然,第二天午休,
苏曼琪趁教室里没人,拉着我的同桌说:“你帮我盯着点林糯,下次考试她要是敢靠近陆则,
就说她作弊,事成之后我给你买最新款的耳机。”录音笔清晰地记下了这段对话,
我按下保存键时,指尖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更过分的是,
学校公布奖学金名单时,原本稳拿一等奖的我竟然落选了。我去问班主任,他支支吾吾地说,
是上面有人反映我“品行不端”,不适合拿奖学金。我立刻猜到是苏曼琪搞的鬼,
她的父亲是学校的校董,想取消我的资格易如反掌。回家后,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爸妈,
他们果然皱起了眉。我赶紧说:“爸妈,我会证明自己的,这段时间我写网文赚了点稿费,
以后不用你们给我零花钱了。”我拿出手机里的稿费明细给他们看。爸妈的脸色缓和了些,
对我的监控也松了几分。一周后,年级组组织了一次突击考试。考场上,
苏曼琪频频回头看我,眼神带着挑衅。我深吸一口气,笔尖在试卷上飞快移动,
每一道题都仔细演算,指尖划过纸张的触感格外清晰。成绩出来那天,
我以满分的成绩稳居年级第一。班会课上,班主任当众宣布成绩,班里一片哗然。我站起来,
拿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苏曼琪威胁同桌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教室。“作弊的谣言是假的,
奖学金被取消也是有人从中作梗。”我看着苏曼琪煞白的脸,声音平静却有力,
“我用成绩证明自己,也希望某些人以后别再搞这些小动作。”苏曼琪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你血口喷人!”“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我拿出手机,
点开保存的稿费记录,“我没靠任何人,也没做过亏心事,凭自己的努力赚钱、考高分,
问心无愧。”教室里鸦雀无声,陆则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
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我攥着录音笔,指尖的触感冰凉,却让我无比安心。
05午休时,我看见陆则的室友陈阳在走廊角落啃面包,眼圈发黑。我递过去一瓶热牛奶,
他犹豫了一下接了过去,咬着面包含糊地说:“谢谢你,林糯。
”“陆则最近怎么总不来吃午饭?”我状似随意地问。陈阳叹了口气,
声音压得很低:“他妈妈重病住院了,要花好多钱,他晚上去工地搬砖,
周末发传单、做家教,打三份工呢,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我的心猛地一沉,
指尖攥紧了衣角,布料的褶皱硌得手心发疼。难怪他最近总是趴在桌上打瞌睡,
眼底的青黑越来越重,连我递给他的三明治都常常忘了吃。那天晚上,
我翻出藏在床垫下的旧手机,注册了一个匿名网文账号。
我把我和陆则的故事改编成猎奇甜文,开头就写“高冷学霸默默为生病的女主接热水”,
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飞快敲击,熬夜写了两章发了出去。没想到第二天一睁眼,
收到了不少打赏,看着后台的金额,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从那以后,
我每天挤出半小时写文,课间刷题累了,就趴在桌上构思情节,
指尖在草稿纸上画着故事脉络;晚上等爸妈睡熟后,就躲在被窝里码字,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指尖敲得发麻,却一点也不觉得累。每次收到打赏,
我都会立刻提现,然后找到陈阳,把装着现金的信封塞给他:“麻烦你转交给陆则,
就说是匿名捐款,让他别担心学费和手术费。”陈阳愣了愣,看着我坚定的眼神,
点了点头:“我会的,他要是知道有人帮他,肯定会很开心。
”我还是每天早起帮陆则整理考点解析,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重点,红色画公式,
蓝色标易错点,绿色写解题技巧。指尖划过他的作业本,能感受到他字迹里的疲惫,
有些题目步骤写得潦草,甚至出现了低级错误。我把这些错题单独整理出来,
写下详细的解题思路,塞进他的课桌抽屉。有天早上,我刚把整理好的解析放进去,
就撞见陆则走进教室。他眼底的青黑淡了些,看见我时,脚步顿了顿:“最近的考点解析,
是你整理的?”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指尖冰凉:“不是我,可能是陈阳吧。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没再追问,只是拿起抽屉里的解析本,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上的字迹。
我转身快步回到座位,心脏砰砰直跳,后背已经沁出了薄汗。过了几天,
陈阳悄悄告诉我:“陆则妈妈的手术费凑得差不多了,他说要谢谢你,虽然不知道是谁捐的,
但他猜到是你了。”我摇了摇头,轻声说:“别让他知道是我,让他专心复习就好。
”那天晚上,我写文到凌晨,手指僵硬得几乎握不住笔。我揉了揉酸痛的指尖,
看着后台不断上涨的打赏金额,又翻开陆则的作业本,上面的字迹变得工整起来,
错题也越来越少。我继续每天写文、整理解析,打赏的钱一笔笔转交给陆则。
指尖敲键盘的触感,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想到他妈妈能顺利手术的安心感,
交织在一起,成了我高三生活里最坚定的支撑。我不敢让他知道是我在帮他,
怕给他增加心理负担,也怕爸妈发现后更加反对。我只希望他能好好休息,专心备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