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绑在手术台上,第三次被强行堕胎。鲜血染红了我的视野。恍惚间,
我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中文。「这傻子还真以为自己被绑到缅北了。」
「她那三个哥哥可真会玩,为了给养妹出气,演了这么一出大戏。」
「听说直播间打赏的都是托儿,就为了看曾经的江家大**,被骗在这里当鸡,
三年打了三次胎。」「她还等着哥哥们来救她呢,昨晚做梦都在喊哥哥救我。」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原来所谓的绑架,从头到尾都是我最敬爱的三个哥哥,
为了哄他们的养妹开心,雇人演的一场戏。喉间涌上腥甜,意识坠入黑暗时,
我耳边突然传来一道陌生的电子音。「检测到宿主求生意志为零,解绑任务模式,
开启复仇模式。」「宿主,你想重生一次,让他们血债血偿吗?」【第一章】再次睁眼,
我回到了三年前。回到了我被「绑架」的那一天。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空气里弥漫着栀子花的香气。我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身上是干净的白色连衣裙,
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梦。可我手脚冰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姐姐,你在想什么呀?这么出神。」一道甜腻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是白薇薇,
我们江家的养女,也是我那三个哥哥的白月光、心头肉。她穿着粉色的公主裙,歪着头,
笑得天真无邪,眼睛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前世,就是她娇声娇气地提议,
说天气这么好,不如让司机送我们去郊外的庄园度假。而我,就在去庄园的路上,被「绑匪」
劫走。从此,坠入长达三年的无边地狱。此刻,她又晃了晃我的手臂,撒娇道:「姐姐,
我们去嘛,大哥他们都同意了,就当陪陪我嘛。」我看着她那张纯洁无辜的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是这张脸,在前世的「直播」里,戴着面具,用淬了毒的声音,
命令那些人折磨我。「给我撕烂她的嘴,我最讨厌她喊哥哥的样子。」
「把电击项圈给她戴上,我要看她像狗一样爬。」我垂下眼,掩去眸底翻涌的滔天恨意。
再抬眼时,脸上已经挂上了和从前一样温顺无害的笑容。「好啊,既然薇薇想去,
那我们就去吧。」白薇薇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随即,
她笑得更甜了:「太好了!姐姐你最好了!」我心底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去郊外的车上,白薇薇兴奋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谋划着到了庄园要怎么玩。
**在车窗上,假装看风景,实际上,精神高度集中。我知道,他们快来了。果然,
车子开到一段偏僻山路时,一辆黑色面包车突然从侧面冲出,猛地将我们的车逼停。「啊!」
白薇薇尖叫一声,花容失色地抱住头。司机也慌了神,哆哆嗦嗦地问:「怎……怎么办啊,
**?」车门被粗暴地拉开,几个戴着黑色头套、手持棍棒的男人冲了上来。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场景。为首的男人一把将司机拽下车,另外两人则凶神恶煞地朝我们走来。
「不……不要过来!」白薇薇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姐姐,我好怕……」
演得真像。我心里想着,身体却做出了和前世完全不同的反应。我没有像她一样尖叫,
也没有试图反抗。而是在那人伸手抓向我的瞬间,眼睛一翻,身体一软,直挺挺地「晕」
了过去。「喂!怎么回事?」绑匪愣了一下。另一个人探了探我的鼻息,
骂骂咧咧道:「妈的,吓晕了,真是个胆小鬼。」「晕了更好,省事儿了。带走!」
我被他们像拖麻袋一样拖上了面包车。在车门关上的前一秒,我透过眼皮的缝隙,
看到白薇薇嘴角勾起的一抹得意的冷笑。车子颠簸着前行,我能闻到车里浓重的烟味和汗臭。
一个绑匪不耐烦地说:「这娘们儿也太不禁吓了,这还怎么玩直播?
江大少爷的钱可不好赚啊。」另一个声音响起:「怕什么,等到了地方,有的是办法让她醒。
倒是那个白薇薇,演得还真像,要不是知道她是雇主,我都信了。」「可不是嘛,
听说江家那三兄弟为了她,什么都肯做。这个亲妹妹,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将这些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朵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直到传来尖锐的刺痛,才勉强压下心中沸腾的杀意。别急。我对自己说。一个一个来。
【第三章】我被带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和前世一样,这里被布置成了一个简陋的直播间。
摄像头、补光灯、还有一张冰冷的铁床。我被粗暴地扔在地上,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刺骨的寒意让我瞬间「惊醒」。我瑟缩着,眼神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惊恐与茫然,
活脱脱一只受惊的小鹿。「醒了?」为首的刀疤脸男人,也就是前世对我施虐最狠的那个,
狞笑着朝我走来。「你们……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我声音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刀疤脸很满意我的反应,他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镜头对准我的脸。「小美人儿,别怕。
只要你乖乖听话,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项圈,
上面连着电线。「看到没?这可是好东西,能让你**。」我浑身一颤,瞳孔骤然紧缩。
这个项圈,我到死都记得。前世,它在我脖子上留下了永远无法褪去的疤痕。
刀疤脸以为我怕了,得意地大笑起来。他不知道,此刻我脑中飞速运转的,是如何将这出戏,
演得更逼真,更让他们……失控。就在他要把项圈套上我脖子的瞬间,
我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涨得通红,像是要喘不过气。「咳咳……咳咳咳……」「妈的,
怎么回事?」刀疤脸动作一顿。「老大,她……她好像有哮喘!」旁边一个小弟惊呼。
我咳得撕心裂肺,身体蜷缩成一团,手在口袋里摸索着。前世我没有哮喘。但这一世,
在上车前,我特意吞下了一颗能诱发类似症状的药物。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
我是一个随时可能死掉的、「不合格」的玩具。「药……我的药……」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指了指自己的口袋。一个小弟连忙从我口袋里翻出一个喷雾瓶,
正是我提前准备好的哮喘喷雾。刀疤脸一把抢过来,对着我喷了几下。我的呼吸渐渐平复,
但脸色依旧惨白,浑身虚汗,看上去脆弱得不堪一击。刀疤脸的脸色难看极了。他掏出手机,
走到角落里,压低声音打电话。「江大少,出状况了!你这个妹妹有哮喘,
刚才差点就过去了!」「什么?直播?现在这情况怎么播?万一死在这里怎么办?
这可是要坐牢的!」「加钱也不行!我们是求财,不是求死!」我虚弱地靠在墙角,
听着他暴躁的通话,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大哥,江辰。**的掌权人,
冷静自持,永远把利益放在第一位。他要的,是一场**的、可控的、能取悦白薇薇的表演。
一个随时可能猝死的演员,显然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果然,几分钟后,刀疤脸挂了电话,
脸色铁青地走过来。「算你走运!今天先放过你。」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对手下说:「把她关到小黑屋去,看好了!」【第四章】我被关进了一个没有窗户的储物间。
黑暗和寂静将我包裹。但我一点也不害怕。因为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从贴身的衣物里,取出了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窃听器。这是我在「晕倒」时,
趁乱贴在刀疤脸鞋底的。我戴上微型耳机,仓库里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大哥,现在怎么办?
江大少那边发火了,说我们办事不力。」「妈的,我怎么知道她有哮喘!
白薇薇那小**也没说啊!」刀疤脸暴躁地踹了一脚铁门。「我刚才听江大少的意思,
好像是二少爷那边出了点问题,让他先别轻举妄动。」二哥,江瑞。一个电脑天才,
也是这次「暗网直播」的技术支持。他性格阴郁,最喜欢在暗中窥探和掌控一切。前世,
我所有绝望的、痛苦的、被**的画面,都通过他搭建的渠道,
分毫不差地传到了哥哥们的眼前。这一世,我怎么能让他置身事外?在上车前,
我用公共电话,匿名向境外的一个反黑客组织,发送了一封举报邮件。邮件里,
附上了江瑞公司一个秘密服务器的地址和几个微不足道的漏洞。那些漏洞,
是我前世听江瑞和人吹嘘时,无意中记下的。我赌,那些以「正义」自居的黑客,
绝对不会放过这个闯进去一探究竟的机会。而那个服务器里,
藏着江瑞这些年做过的所有见不得光的勾当。现在看来,我赌对了。仓库里,
刀疤脸还在骂骂咧咧。「二少爷那边肯定是出事了,不然江大少不会这么紧张。我们先等等,
别把那丫头弄死了,不然我们都得完蛋。」我关掉窃听器,在黑暗中静静地等待。
等待我的哥哥们,一个接一个,品尝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开胃菜」。【第五章】第二天,
仓库的门被打开了。刀疤脸的脸色比昨天更难看了。他扔给我一个面包和一瓶水,
语气很冲:「吃!别给老子饿死了!」我怯生生地接过,小口小口地啃着。通过窃听器,
我知道他们一整晚都没睡好。大哥江辰那边似乎遇到了**烦,
不断地催促他们尽快结束这场闹剧。而二哥江瑞,则彻底失联了。他们不知道,
江瑞此刻恐怕已经焦头烂额。那个秘密服务器里,不仅有他为各大公司做灰色业务的证据,
还有他非法入侵他人电脑、窃取商业机密的记录。一旦曝光,他不仅会身败名裂,
还会面临牢狱之灾。刀疤脸几人越来越焦躁,像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他们开始互相埋怨。
「都怪白薇薇,给的情报一点都不准!」「现在怎么办?放了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我知道,时机差不多了。我需要给他们,也给我的哥哥们,再添一把火。半夜,
趁着看守我的人打瞌睡,我用藏在头发里的细铁丝,轻易地撬开了储物间的锁。我没有逃跑。
而是悄悄溜进了他们的监控室。监控室的电脑开着,上面是一个聊天软件的界面。我认得,
这是他们和大哥江辰单线联系的工具。我坐在电脑前,深吸一口气,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我没有求救,也没有揭发。而是用一种惊恐又讨好的语气,
给江辰发了一条消息。「大哥……是你吗?我知道是你。你是在和薇薇妹妹玩游戏吗?
我……我有点害怕,这里好黑……你能不能……能不能让薇薇妹妹开心一点,
然后早点接我回家?」我模仿着前世那个天真愚蠢的自己,
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对哥哥的无限信任和对养妹的卑微讨好。发完消息,
我迅速删除了所有痕迹,然后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储物间,重新锁好门。我赌,
江辰看到这条消息,绝对不会怀疑。他只会觉得,
我还是那个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蠢得无可救药的妹妹。他会放松警惕。同时,
他也会更加烦躁。因为一个「识趣」的猎物,会让这场失控的「狩猎游戏」
变得愈发无趣和棘手。【第六章】我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浑浊的池塘,
激起了意想不到的涟漪。江辰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刀疤脸几人都以为他不会回复了。
就在他们准备放弃的时候,消息提示音响了。江辰只回了两个字:「等着。」但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