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引为胎:世子的囚宠公主精选章节

小说:药引为胎:世子的囚宠公主 作者:顺水人情的禹宣 更新时间:2026-01-28

第一章喜夜囚欢,药引为胎红烛噼啪炸响,溅起的火星落在我破碎的襦裙上,

像极了此刻被撕碎的人生。“世子爷!奴婢是晚萤,不是苏绾**!”我哭喊着扭动腰身,

手腕被玄色喜袍死死缚住,粗糙布料磨得皮肉生疼。身上的男人动作未停,

清冷气息裹挟着酒意压下来,萧彻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在烛火下泛着冷光,眼底没有半分情欲,

只有化不开的偏执。“我知道。”他嗓音沉哑,指尖粗暴地扯开我的衣襟,“晚萤,

帮我生个孩子。”“不可!”我嗓子发紧,泪意瞬间打转,“奴婢只是家生子,

配不上世子爷的骨肉!**还在洞房等着您,您快去……”“闭嘴!”他骤然加重力道,

指腹摩挲着我颈间的朱砂胎记,动作带着诡异的温柔,“绾绾身子弱,不能受苦。

你根正苗红,生的孩子才干净。”书册散落满地,砚台翻倒,

浓黑墨汁溅到他玉冠束着的发梢,像凝住的夜,又似未干的血痕。他俯身时,

脖颈间还沾着一抹胭脂印——那是今早苏绾为他系红绸时蹭到的,是我亲手调的桃花膏。

可此刻,这抹熟悉的颜色,却刺得我眼眶生疼。动作间,他突然扣住我的十指,

滚烫呼吸喷在耳垂:‘绾绾,再忍忍,等孩子生下来,你的病就好了。”又是苏绾!

我猛地偏头,泪珠砸在他手背:“世子爷,我是晚萤!不是苏绾!”他动作一顿,

抬眼时眸光幽邃,竟伸手抹去我的泪痕,指尖微凉:“哭什么?能替绾绾生养,是你的福气。

”一夜荒唐,天快亮时萧彻才起身。他穿戴整齐的模样,又变回了那个清冷矜贵的靖安侯,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用过即弃的器物。我忍着浑身酸痛,

膝行到他脚边:“求世子爷赐一碗避子汤。”“不必。”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我,语气平淡,

“怀上了,我封你做姨娘。”“奴婢不敢!”我磕头磕得额角发红,“奴婢只想攒钱赎身,

与林墨哥哥回乡……”“林墨?”萧彻眉峰一挑,眼底闪过讥诮,

“那个刻意扮憨厚的洒扫小厮?晚萤,认清你的身份。从昨夜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转身要走,我死死抱住他的袍角:“世子爷!您不能这样!我和林墨哥哥早就定了终身!

”“定了终身又如何?”他一脚踹开我,袍角扫过脸颊,带着刺骨寒意,“在这侯府,

本世子说的话就是规矩。要么乖乖怀孩子,要么我把你爹娘和那个小厮,全都发卖到矿场去!

”我瘫坐在地,浑身冰凉。他拿捏的,正是我最在乎的东西。门被推开,

苏绾穿着华丽婚服走进来,身后跟着端药碗的丫鬟春桃。她往日温柔的脸上带着急切,

却无半分怒意。“晚萤,快起来。”苏绾亲自扶起我,裹上披风,“是我让世子爷这么做的。

”“**?您知道?”“我当然知道。”苏绾叹了口气,眼眶泛红,“我得了怪病,

不能生养,甚至不能同房。若没有孩子,我在侯府根本站不住脚,婆母迟早会逼世子爷纳妾!

”春桃端着药碗上前,黑漆漆的药汤散发着刺鼻气味:“这是助孕药,晚萤姑娘快喝了吧,

早点怀上,**也能安心。”“我不喝!”我后退一步,心口如压巨石,“**,

我不能背叛林墨哥哥,更不能用自己的孩子……”“晚萤,算我求你了!

”苏绾突然扑通跪地,华贵婚服拖在地上,“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可我真的没办法!

你爹娘已在苏府升了职,赏了良田。只要你生下孩子,我保证让你和林墨团聚,

给你足够银两,让你们一生无忧!”她的膝盖重重磕在青砖上,发出沉闷声响。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想起爹娘期盼的眼神,想起林墨“憨厚”的笑容,泪雨模糊了视线。

“**,您起来。”我伸手去扶她,声音哽咽,“这孩子……生下来之后,

真的能让您的病好转吗?”苏绾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用力点头:“当然!太医说了,

只要用新生婴儿的心头血做药引,我的病就能痊愈。晚萤,就当是为了我,为了你的家人,

委屈你了。”心头血做药引!我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冻结,踉跄后退时撞在书架上,

书册哗啦啦散落一地,砸在青砖上的声响,像极了我破碎的心。原来萧彻要我生孩子,

根本不是为了延续香火,而是要我的孩子,做苏绾的药瓮!“**,您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的声音颤抖,“那是一条人命啊!”“我也是没办法!”苏绾突然变了脸色,语气尖锐,

“晚萤,你别忘了,你是苏家的家生子,你的命都是苏家给的!让你做点事还推三阻四?

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把你爹娘抓起来!”她的温柔果然是装的。我看着她狰狞的面孔,

终于明白,从一开始,我就是她选中的药引容器。春桃在一旁煽风点火:“晚萤姑娘,

别不知好歹!多少丫鬟想爬世子爷的床都没机会,你还矫情!”“闭嘴!”我猛地回头瞪她,

“你不就是嫉妒**选了我?上次你故意去给世子爷更衣,被他骂滚出去,衣裳都烧了,

还有脸说我?”春桃脸色涨红,气得发抖:“你……你胡说!”“我有没有胡说,

你自己清楚。”我挺直脊背,第一次敢直视苏绾,“我可以喝药,可以生孩子,

但我有两个条件。第一,孩子生下来后,放我和林墨离开侯府,永不干涉;第二,

不准伤害我的孩子,药引之事,我要亲自看着。”苏绾眼神闪烁,犹豫片刻后点头:“好,

我答应你。”我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苦涩药汁顺着喉咙流下,苦得五脏六腑都在发麻。

苏绾满意地笑了:“这才乖。今晚世子爷还会过来,你好好伺候,争取一次就怀上。

”她转身离开,春桃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书房里只剩我一人,红烛依旧燃烧,

却照不暖我冰冷的心。夜幕降临,萧彻果然来了。他穿着紫色官服,玉带束腰,

身姿挺拔如松,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药喝了?”他坐在桌边倒茶,语气平淡。“喝了。

”我低头站在一旁。他抬眼逡巡着我,目光停在颈间胎记上:“听说你提了条件?”“是。

”我握紧拳头,“我要您保证,孩子生下来后,放我和林墨离开。

”萧彻嗤笑:“你以为你有资格谈条件?”“我没有资格,但我有筹码。”我抬起头,

直视他的眼睛,“若是我不肯配合,您永远得不到救苏绾的药引。而且,我若死了,

苏绾的秘密,恐怕会传遍京城。”萧彻的脸色沉了下来:“你敢威胁我?”“奴婢不敢。

”我垂下眼睑,“只是想活下去,想保住我的孩子。”他沉默片刻,突然起身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几乎要捏碎骨头:“晚萤,你比我想象中聪明。但记住,别耍花样。”他的指尖冰凉,

眼神却透着异样的灼热。我看着他俊美的脸,突然瞥见他发间露出的玉佩——那枚玉佩,

和我娘留给我的半块碎玉,纹路竟严丝合缝。“世子爷,您和**认识多久了?

”我忍不住问道。萧彻一愣,松开我的下巴:“自幼相识。怎么了?”“没什么。

”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疑惑。他突然揽住我的腰,将我抱到床上。烛火摇曳,

他的脸离我越来越近,呼吸喷洒在脸上。“今晚,别再想着那个小厮了。”他声音低沉,

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好好伺候我。”我闭上眼,泪珠无声滚落。就在他俯身的那一刻,

我听到他在耳边低语,轻得像一阵风:“晚萤,你的胎记,

和我失散多年的妹妹一模一样……”第二章囚鸟泣血,药碗藏奸红烛燃到尽头,

烛芯噼啪作响,像极了我忐忑的心跳。萧彻的指尖还停留在我颈间,胎记被他摩挲得发烫,

他眼底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既非对苏绾的痴恋,也非对我的冷漠。“你的碎玉,

”他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几分,“能再让我看看吗?”我下意识攥紧衣襟里的半块玉,

摇头:“只是块不值钱的旧物,世子爷何必在意。”“不值钱?”他嗤笑一声,

伸手探进我的衣襟。指尖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他已捏住了那半块碎玉。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亮了玉上的纹路。萧彻的瞳孔骤然收缩,

指腹反复摩挲着玉边缘的缺口,喉结滚动:“这玉……你娘是怎么留给你的?”“我娘说,

是她嫁入苏家时带的嫁妆。”我如实回答,心跳越来越快,“世子爷,您为何如此在意?

”他没有回答,反而将碎玉凑到鼻尖轻嗅,随即猛地抬眼,眼神锐利如刀:“这玉上的香气,

是宫廷秘制的龙涎香。普通民女,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我愣住了,

娘从未说过玉上有龙涎香。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春桃的尖嗓子划破夜空:“晚萤姑娘!不好了!林墨那小厮偷了世子妃的金钗,

被家丁当场抓住了!”林墨偷东西?我如遭雷击,猛地推开萧彻:“不可能!

林墨哥哥为人正直,绝不可能做这种事!是你们陷害他!”“陷害?”春桃掀帘而入,

双手抱胸,脸上满是讥讽,“人赃并获,还想狡辩?金钗就藏在他床板下,他自己都招认了!

”“我要去见他!”我拔腿想冲,却被萧彻死死拉住手腕。“站住!”他的力道大得惊人,

“侯府规矩森严,一个偷东西的小厮,也配你亲自去看?”“他是被冤枉的!

”我红着眼睛瞪他,泪意模糊了视线,“一定是苏绾让你这么做的!你们就是想逼我听话!

”萧彻的脸色沉了下来:“晚萤,别得寸进尺。林墨偷东西证据确凿,按规矩,当断手断脚,

发卖到矿场。”“不要!”我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泪如雨下,“世子爷,求您放了他!

我一定好好伺候您,尽快怀上孩子!求您别伤害林墨哥哥!

”春桃在一旁煽风点火:“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初乖乖听话,林墨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你闭嘴!”我转头怒视她,“一定是你陷害他!上次你想爬世子爷的床被拒,

就把气撒在我们身上!”“你胡说!”春桃气得跳脚。萧彻突然松开我的手腕,

语气平淡:“想救林墨,也不是不行。”我立刻抬头,眼中燃起希望:“世子爷,

您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从今日起,搬进我的主院住。”他俯视着我,眼神幽深,

“日夜伺候我,直到你怀上孩子。在此期间,不准再见林墨,也不准提任何条件。

”这无异于囚禁!可我没有选择,为了林墨,我只能点头:“好,我答应您。

”萧彻满意地点头,对春桃说:“把林墨关在柴房,不准任何人伤害他。等晚萤怀上孩子,

再做处置。”春桃不甘心地退了出去。主院陈设奢华,却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萧彻每晚都会来,动作依旧粗暴,却不再只喊苏绾的名字,偶尔会在情到深处时,

低唤我的名字:“晚萤……”每次听到这两个字,我的心都会莫名一颤。

我知道不该对他产生念想,可他偶尔流露出的温柔——比如为我盖好滑落的锦被,

比如在我咳嗽时默默递上温水——却让我难以抗拒。这日清晨,

丫鬟端着一碗药走进来:“晚萤姑娘,这是世子妃让送来的助孕药,让您趁热喝。

”我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汤,鼻尖萦绕着刺鼻气味。上次在书房,我就觉得药味不对劲,

这次特意留了心。“放在这里吧,我待会儿喝。”我对丫鬟说。丫鬟走后,我端起药碗,

倒了一点药汁在指尖,放在鼻尖仔细闻——这根本不是助孕药,也不是安神药,

而是“牵机引”,一种慢性毒药!苏绾竟然想毒死我!我浑身冰凉,药碗险些摔落。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怕我怀上孩子后威胁她的地位?还是说,她根本不需要什么药引,

只是想利用我和孩子达成某种目的?就在这时,萧彻走了进来,看见我端着药碗发呆,

皱眉问道:“怎么不喝?”我转身将药碗递给他:“世子爷,您闻闻这药。”萧彻接过药碗,

闻了闻,脸色瞬间铁青:“这不是助孕药!是牵机引!”“牵机引?”我愣住了。

“一种慢性毒药,服用后会慢慢侵蚀五脏六腑,最后痛苦而死。”他的眼神里充满杀意,

“苏绾好大的胆子!”我看着他愤怒的样子,心中突然涌起疑问:“世子爷,

您早就知道苏绾在装病,对不对?”第三章柴房惊魂,毒引现踪萧彻浑身一僵,

指尖捏紧药碗,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嵌进瓷壁。他避开我的目光,喉结滚动了半响,

才沉声道:“我早察觉她的病不对劲。”声音里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愧疚,

“她自幼体弱是真,但绝到不了不能同房、需用婴儿心头血做药引的地步。

”萧彻的声音低哑,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可她毕竟是我看着长大的,总念着几分旧情,

想着或许是太医误诊,或是她真有难言之隐,不愿轻易拆穿。”“旧情?”我惨然一笑,

泪珠顺着下颌滚落,砸在青砖上洇开细小的湿痕,“您的旧情,就是把我当成她的药瓮,

眼睁睁看着我被她算计,甚至差点丢了性命?”他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愧疚,有懊恼,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急切。他伸手想碰我的脸颊,却被我偏头躲开,

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僵了片刻,终究还是缓缓收回。“不是这样的。”他的声音低了几分,

“起初我以为,她只是想借孩子稳固地位,从未想过她会下此毒手。晚萤,对不起。

”这声“对不起”来得太迟,却像一根细针,刺破了我心头积压的怨怼。我正想再说些什么,

门外突然传来家丁慌乱的呼喊,带着哭腔:“世子爷!不好了!柴房那边出事了!

林墨公子……林墨公子口吐白沫,浑身抽搐,昏迷不醒了!”我如遭雷击,

浑身血液瞬间冻结。顾不上再与萧彻争执,我疯了一般冲向柴房,裙摆被门槛绊得踉跄,

膝盖磕在青石板上,**辣地疼,却丝毫不敢停下脚步。萧彻紧随其后,

手中的药碗被他随手掷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起黑褐色的药汁,

在青砖上留下点点狰狞的黑斑。柴房阴暗潮湿,霉味混杂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林墨躺在冰冷的地上,双目紧闭,嘴角挂着乌黑色的血迹,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脸色青黑如纸,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林墨哥哥!”我扑过去紧紧抱住他,

他的身体冰凉刺骨,指尖还在无意识地蜷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听得我心胆俱裂,

“你醒醒!别吓我!我这就带你走,我们回乡,再也不待在这鬼地方了!”萧彻蹲下身,

指尖搭上林墨的腕脉,脸色愈发凝重,眉峰拧成一个死结。“他中了和你那碗药一样的毒,

”他的声音沉得像块铁,“牵机引发作迅猛,他体内的剂量比你重数倍,已经侵入五脏六腑,

开始出现角弓反张的征兆了。”“是苏绾!一定是她!”我红着眼睛嘶吼,

胸腔里的愤怒与恐惧几乎要将我撕裂,“她怕我不肯乖乖听话,就想杀了林墨,

断我所有念想!她好狠的心!”“晚萤,你冷静些。”萧彻伸手按住我的肩膀,

他的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却奇异地让我混乱的心绪平复了几分,“现在不是激动的时候,

我已经让人去请太医了,先救人为重。”话音刚落,苏绾便带着一群丫鬟匆匆赶来,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眼眶泛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林墨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快步走到近前,目光扫过林墨的惨状,声音哽咽,“是谁这么狠心,竟然下毒害人?

晚萤妹妹,你别太难过,定会有办法的。”“是你!”我猛地站起身,指着她的鼻子,

指尖因愤怒而颤抖,“是你下的毒!你想杀了林墨,让我彻底断了后路,只能任由你摆布!

苏绾,你的心怎么能这么毒?”“晚萤妹妹,你可别血口喷人!”苏绾脸色一白,

委屈地看向萧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清辞,你看她,竟然冤枉我!

我与林墨无冤无仇,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再说,我一直待你不薄,怎么会害你在意的人?

”“是不是你,一查便知。”萧彻的眼神冰冷如刀,扫过苏绾身后的春桃,

“春桃是你的贴身丫鬟,昨天是她去柴房给林墨送的饭,林墨的毒,定与她脱不了干系。

”春桃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世子爷,不是我!我没有下毒!

是……是**让我做的!”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苏绾身上。她的身体踉跄了一下,

眼神慌乱,强作镇定地呵斥:“你……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让你下毒了?你竟敢污蔑主子!

”“就是昨天!”春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额头撞得青砖作响,“**说,

林墨活着就是个隐患,怕他日后坏了您的大事,让我在他的饭里掺牵机引!

还说这毒药发作时悄无声息,只会让人以为是暴病而亡,谁也查不出来!**,

我都是按您的吩咐做的,您不能不认啊!”“你血口喷人!”苏绾尖叫着扑过去想打春桃,

却被萧彻一把拦住。他的手像铁钳般攥着她的手腕,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够了。

”萧彻的声音冷得让人心头发寒,“来人,去世子妃的院子搜查,

找出牵机引的药渣和剩余毒药!”家丁们立刻领命而去,不过半柱香的时间,

便拿着一包黑色药渣和一个小巧的白瓷瓶回来:“世子爷,找到了!药渣藏在假山后面,

这瓷瓶是在春桃的房间里搜出来的,里面还有剩余的牵机引!”铁证如山,

苏绾再也无法狡辩。她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嘴里喃喃自语:“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你不甘心什么?”萧彻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失望,“我对你百般纵容,靖安侯府给了你世子妃的尊荣,

苏家更是借势平步青云,你还要什么?为什么要变得如此狠毒?”“我不甘心!

”苏绾突然尖叫起来,面目狰狞得像是变了一个人,“我不甘心晚萤比我强!

我不甘心你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一样!我是世子妃,我才是最配你的人!

她一个卑贱的家生子,凭什么得到你的关注?凭什么拥有能让你动心的胎记?”原来,

这一切的根源,竟是如此可笑的嫉妒。我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女人,心中没有一丝同情。

她的嫉妒,不仅毁了我和林墨的人生,也最终毁了她自己。“苏绾,你太让我失望了。

”萧彻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却透着彻骨的寒意,“从今日起,废除你的世子妃之位,

打入冷院,终身不得出!春桃,杖毙!”“不要!清辞,求你饶了我!

”苏绾哭喊着抱住他的腿,泪水混着鼻涕流下,狼狈不堪,“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萧彻一脚踹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机会?

你给过晚萤和林墨机会吗?带走!”家丁们上前,拖走了哭喊不止的苏绾和春桃。

柴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萧彻,还有昏迷不醒的林墨。太医很快赶到,

他蹲在林墨身边,指尖搭上他的腕脉,眉头越拧越紧,脸色也愈发凝重。半响后,

他缓缓收回手,对着萧彻摇了摇头,重重叹了口气:“世子爷,这位小哥中毒太深,

牵机引已侵入五脏六腑,蔓延至经脉,此刻已出现呼吸骤停的前兆。

老夫虽能开方暂时吊住他的性命,但想要彻底解毒,难如登天。”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抓住太医的衣袖苦苦哀求:“太医,求您想想办法!只要能救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哪怕是折寿,我也心甘情愿!”太医面露难色,沉吟片刻道:“办法并非没有,

只是这药太过珍贵,世间仅存一枚——皇室秘药龙涎珠。此珠乃上古奇珍,能解百毒,

护人脏腑,起死回生,或许能救这位小哥一命。”“龙涎珠?”我愣住了,

“这药在哪里能找到?”萧彻的脸色骤然变得凝重,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龙涎珠是先帝赐给我母亲的遗物,如今藏在侯府密室。

只是……密室机关重重,且需特定信物才能开启,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什么信物?

”我急切地追问,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萧彻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玉佩通体莹白,

上面刻着繁复的龙纹,纹路与我衣襟里的半块碎玉竟严丝合缝。“这玉佩本是一对,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当年母亲将其中半块给了我失散的妹妹,

说日后若遇危难,可凭两块玉佩一同开启密室。晚萤,你的碎玉……还有你颈间的胎记,

那是皇室嫡系才有的‘朱砂龙印’,寻常女子绝不会有。我现在越发确定,你与我母亲,

与皇室,定有不寻常的渊源。”就在这时,林墨突然剧烈抽搐起来,身体弓成一张满月,

喉咙里发出刺耳的嗬嗬声,嘴角涌出更多黑血,双眼圆睁,却毫无焦距!太医急忙上前诊脉,

脸色大变:“不好!毒性已攻心脉,他这是要角弓反张而亡!

恐怕……恐怕撑不了一个时辰了!”“不行!我一定要救他!”我转头看向萧彻,

眼神坚定得没有一丝犹豫,“萧彻,带我去密室,我要拿到龙涎珠!无论里面有什么危险,

我都不怕!”萧彻看着我,沉默了片刻,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好。但密室凶险,

机关遍布,你跟在我身后,千万不要乱碰任何东西,凡事听我吩咐。”我们带着两块玉佩,

快步穿过侯府的回廊,直奔深处的密室。沿途的家丁丫鬟见世子爷神色匆匆,

都不敢上前询问,纷纷退到一旁。密室藏在假山之下,入口是一扇玄铁打造的大门,

上面刻着狰狞的龙纹,透着一股威严与阴森。萧彻将完整的玉佩嵌入门中央的凹槽,

我握着半块碎玉,深吸一口气,也将其嵌入另一半凹槽。两块玉佩合二为一的瞬间,

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红光,与我颈间的胎记遥相呼应,暖流传遍全身。

玄铁门发出“轰隆”的巨响,缓缓向内开启,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扑面而来,

清冽中带着一丝暖意。密室不大,光线昏暗,只有中央的石台上摆放着一个锦盒,

借着玉佩的红光,能看到锦盒上绣着金线龙纹。“龙涎珠就在里面!

”萧彻拉着我的手快步走过去,刚要伸手打开锦盒,密室的门突然“轰隆”一声再次关上,

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光线!黑暗中,几道黑影突然窜了出来,手持利刃,朝着我们猛扑过来,

为首的人冷笑道:“萧彻,交出龙涎珠和那个丫鬟,饶你们不死!”是苏家的人!

他们竟然早就埋伏在这里,等着我们自投罗网!萧彻下意识将我护在身后,拔出腰间佩剑,

剑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冷芒:“苏丞相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靖安侯府密室!

”“靖安侯都自身难保了,还敢嘴硬?”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陛下已经下旨,

说你勾结逆党,意图谋反!今日这龙涎珠和前太子遗孤,我们苏家保定了!”前太子遗孤?

这五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我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黑衣人:“你说什么?

什么前太子遗孤?我听不懂!”“少装糊涂!”黑衣人挥刀砍来,“你颈间的朱砂龙印,

是前太子嫡女才有的标记!苏家找了你这么多年,终于让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萧彻挥剑挡住攻击,剑光与刀光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休要胡说八道!

”他一边与黑衣人缠斗,一边对我喊道,“晚萤,快拿锦盒!我来挡住他们!”我回过神,

伸手去拿石台上的锦盒。指尖刚触到锦盒的冰凉触感,就听到身后传来利刃破空的声音。

萧彻猛地转身,用后背替我挡住了这一击,利刃刺入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萧彻!

”我惊呼出声,眼泪瞬间涌出。他闷哼一声,反手一剑刺穿了那名黑衣人的胸膛,

对我咬牙道:“快走!拿着龙涎珠去救林墨!这里交给我!”黑衣人越来越多,

萧彻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有些单薄。我看着他后背渗出的鲜血,心中一紧,

却知道不能辜负他的嘱托。我握紧锦盒,转头看向密室另一侧的通风口——那是唯一的退路。

“萧彻,我在外面等你!你一定要活着出来!”我对着他的方向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