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姜知意，妹妹姜知乐被曝校园霸凌，全网都在骂她。为了保护她，我公开宣布断绝关系，
并将名下所有财产转给她。我成了替罪羊，自己净身出户，吸引了全部火力。
我被昔日好友拉黑，被父母赶出家门，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我以为妹妹会懂我的牺牲，
懂我为她铺好的退路。直到我看到她和当初霸凌她最狠的校霸沈修竹，在国外度假的照片。
照片里，她笑得灿烂，用我给她的钱，买下了一座奢华的酒庄。我立刻飞去国外，
疯了一样冲到她面前质问她。她却挽着沈修竹的手臂，满脸无辜地看着我。“姐姐，
你不是最疼我吗？我只是想花钱，买一个清静。”沈修竹搂住她，轻蔑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笑话。“姜知意，你不会以为我们是真的在霸凌她吧？
”“我们只是在演戏给你看，不这样，你怎么会心甘情愿把钱都吐出来？
”“**妹早就爱上我了，这一切，都是她为了我，亲手策划的。
”我站在那座属于我的酒庄前，感觉血液从指尖一寸寸凉透。第1章“姜知意，你这个**！
**妹怎么不去死啊！”一个鸡蛋精准地砸在我的额头上，
黏腻的蛋液混着蛋壳碎片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我没有躲。“她霸凌同学的时候，
你怎么不管教她？现在出事了知道把她藏起来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蛇鼠一窝！
”“滚出我们小区！别脏了我们的地！”各种污言秽语和垃圾一起朝我涌来。烂菜叶，
馊掉的饭菜，甚至还有人从楼上泼下来一盆脏水，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
我站在父母家楼下，抬头看着那个熟悉的窗户，里面灯火通明。我知道，他们就在里面，
看着。可他们没有一个人下来。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妈妈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妈妈的声音里满是不耐。“姜知意，你又想干什么？嫌我们家还不够乱吗？
”我强忍着喉咙的哽咽，低声说：“妈，让我进去吧，外面太冷了。”“进来？
你还想进来害我们吗？因为你那个好妹妹，你爸的工作都快保不住了！我们家已经被你毁了！
”“妈，那不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姜知乐是**妹！她做出这种事，
你这个当姐姐的就没有责任吗？我告诉你，从你为了她跟我们断绝关系的那一刻起，
你就不是我女儿了！我们家没有你这种女儿！”电话被狠狠挂断。我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
也看着楼上那扇窗户的灯，啪嗒一声，灭了。仿佛在告诉我，我最后一点希望，也灭了。
身后，沈修竹的车缓缓停下。他降下车窗，那张英俊的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哟，
这不是我们的大英雄姜知意吗？怎么被赶出来了？需要我送你一程吗？”我看着他，
这个带头霸凌我妹妹，将她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沈修竹，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笑了起来，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我不想怎么样啊。我就是来看看，
你为了保护你那个‘单纯善良’的妹妹，能有多惨。”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将屏幕转向我。视频里，是我妹妹姜知乐。她坐在豪华的KTV包厢里，身边围着一群人，
正是之前视频里欺负她的那些人。而她，正拿着话筒，笑得花枝乱颤。“来来来，
这杯酒我敬竹哥！多亏了竹哥的‘霸凌’，我姐那个大傻子才肯把钱都给我！”画面一转，
她对着镜头，脸上带着一丝醉意，笑容却无比清醒。“姐姐，谢谢你的钱，
我和修竹在国外玩得很开心哦。你现在一定很狼狈吧？活该！”冰冷的话语从手机里传来，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沈修竹欣赏着我的反应，满足地收回手机。
“看到了吗？姜知意。你拼尽全力保护的人，正在背后捅你刀子。”他发动车子，
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停下。他探出头，用一种悲悯又残忍的口吻对我说。“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你爸妈之所以这么快跟你划清界限，也是知乐出的主意。”“她说，不这样，
戏就不够真，你就不会把最后一笔钱也拿出来。”“啧啧，真是个好妹妹啊。
”车子绝尘而去，卷起地上的垃圾，糊了我一脸。我站在原地，浑身湿透，散发着馊味，
像一个真正的垃圾。原来，我不是英雄。我只是一个被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
彻头彻尾的傻子。第2章我拖着麻木的身体，找了一家最便宜的旅馆住下。热水冲刷着身体，
却冲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和恶臭。镜子里的人，面色惨白，额头红肿，
头发上还挂着恶心的菜叶，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我盯着镜中的自己，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过往的片段。从小到大，爸妈就告诉我，我是姐姐，要让着妹妹。
知乐身体不好，我要照顾她。知乐喜欢的东西，我要让给她。知乐犯了错，我要替她担着。
有一次，知乐打碎了爸爸最心爱的古董花瓶，她吓得躲在我身后哭。我站出来，
对暴怒的爸爸说：“是我不小心打碎的。”那天，我被爸爸用皮带抽得浑身是伤，
三天没能下床。妈妈抱着哭泣的知乐，一边给我上药一边说：“知意，你是姐姐，
受点委屈没关系的，妹妹还小。”我信了。我以为这就是姐姐的责任，是亲情的证明。后来，
知乐上了高中，开始变得沉默寡言，身上也时常出现一些莫名的伤痕。我追问之下，
她才哭着告诉我，她在学校被以沈修竹为首的一群人霸凌。他们抢她的钱，撕她的作业，
把她关在厕所里。看着她身上的淤青和眼里的恐惧，我的心都碎了。我去找爸妈，
想让他们出面解决。可爸爸正处于升迁的关键时期，他不想惹任何麻烦。
“一点小孩子之间的打闹，忍一忍就过去了。知意，你不要小题大做，影响**妹的名声。
”妈妈也在一旁附和：“是啊，闹大了对一个女孩子有什么好？你多开导开导她就行了。
”他们的冷漠让我心寒。我看着躲在房间里瑟瑟发抖的知乐，
下定决心要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可我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失控。不知道是谁，
把一段知乐被欺负的视频传到了网上。视频里，沈修竹他们将知乐围在墙角，用言语侮辱她，
还往她身上泼可乐。视频迅速发酵，全网都在指责霸凌者，但很快，风向就变了。
有人扒出我们家的背景，开始有人说知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她活该。谩骂铺天盖地而来，
知乐崩溃了，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甚至试图自杀。那一刻，我只有一个念头，
我不能让她出事。我必须保护她，用尽一切方法。于是，我做出了那个看似疯狂的决定。
我召开记者发布会，公开宣布和姜知乐断绝姐妹关系，声称她的一切行为都与我无关。然后，
我将我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我创业多年积攒下的公司股份和房产，全部转到了她的名下。
我想用这种方式，把所有的火力都吸引到我身上，让她能从漩涡中脱身，带着钱远走高飞，
开始新的生活。我天真地以为，我为她铺好了一条万无一失的退路。现在想来，
那根本不是退路。那是我亲手为自己挖好的坟墓。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消费支出1880000.00元，可用余额0.13元。
】一百八十八万。我看着那个数字，突然笑出了声。这是我留给自己最后的救命钱，
我昨天才转给知乐，跟她说，如果遇到紧急情况，一定要先保住自己。原来，
她的“紧急情况”，就是给沈修竹买一块表。我点开知乐的朋友圈，那里干干净净，
什么都没有。但我切换了一个小号。这个号是她不知道的，我偶尔用来窥探她的另一面。
最新的动态是一张照片，没有配文。照片上，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手腕上戴着一块崭新的百达翡丽。而那只手，我认得。是沈修竹的。第3章我一夜没睡。
天亮时，我用账上仅剩的钱，买了一张飞往法国的机票。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我滴水未进，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段视频，那张照片，和沈修竹轻蔑的话语。飞机落地尼斯，
蔚蓝的海岸线和温暖的阳光，对我来说却无比刺眼。我按照沈修竹发朋友圈的定位，
打车前往那座所谓的酒庄。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最终停在一扇巨大的铁艺门前。
门上雕刻着繁复的葡萄藤花纹，透过栏杆，能看到里面大片的葡萄园和一座典雅的古堡。
这里，曾经出现在我的人生规划里。我曾幻想过，等我赚够了钱，
就在南法买一个这样的酒庄，和相爱的人一起，过着种葡萄、酿酒的悠闲日子。
我甚至还给它起好了名字，叫“知意酒庄”。多讽刺。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很快，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谁啊？”是姜知乐的声音。“是我，姜知意。
”对面沉默了片刻，似乎很惊讶。“姐姐？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索的慌乱。“开门。”我的声音干涩而平静。“姐姐，
你……你等一下，我……”“姜知乐，我再说一遍，开门。”又是一阵沉默，几秒后，
沉重的铁门缓缓向两侧打开。我走进酒庄，穿过修剪整齐的草坪，
姜知乐正站在古堡的台阶上等我。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微卷，化着精致的妆容，
和那个在视频里被霸凌的憔悴女孩判若两人。她看到我，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姐姐，
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没有理会她的寒暄，一步步走上台阶，站到她面前。
我的目光越过她，看向她身后的客厅。沈修竹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他甚至还朝我举了举杯，像是在欢迎我来到他的领地。我收回视线，
重新盯着姜知乐。“为什么？”我只问了这两个字。姜知乐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
她伸手想来拉我的胳膊。“姐姐，你先进来再说，外面太阳大。”我躲开了她的手。
“我问你为什么！”我终于控制不住，声音陡然拔高，“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的质问让她瑟缩了一下，眼圈瞬间就红了，露出了我熟悉的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姐姐，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听不懂？”我被她这副无辜的样子气笑了，
“那座酒庄，那些名牌，沈修竹手上的表！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的！
是我为了让你活下去给你的！你就是这么活的吗？跟霸凌你的人一起？
”“我没有……”她开始掉眼泪，声音带着哭腔，“姐姐，你误会了。
我和修竹……我们……”“误会？”一个轻佻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沈修竹端着酒杯，
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走到姜知乐身边，自然地搂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他低头，
用一种挑衅的姿态看着我。“姜知意，有什么好误会的？”“她爱我，我爱她，我们在一起，
天经地义。”姜知乐靠在他的怀里，没有反抗，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肩膀微微颤抖，
像一只受惊的小鸟。沈修竹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他看向我的表情，
却充满了讥讽。“还是说，你不能接受，你最疼爱的妹妹，爱上了‘霸凌’她的我？
”他特意加重了“霸凌”两个字。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沈修竹，你闭嘴！
这没你的事！”“怎么没我的事？”他笑得更开心了，“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们家知乐胆子小，脸皮薄，不好意思跟你说实话。没关系，我替她说。”他低下头，
在姜知乐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语气温柔得令人作呕。“宝贝，别怕，有我呢。”然后，
他抬起头，直视着我，一字一句地，将我最后一点幻想彻底击碎。“姜知意，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是在霸凌她吧？”第4章沈修竹的话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响。
我怔在原地，无法思考。“你……你说什么？”“我说，”他搂着姜知乐，
脸上的笑容恶劣到了极点，“我们从来没有霸凌过她。”“那些视频，那些伤痕，
不过是我们演给你看的一场戏。”“不演得真一点，你这个爱妹心切的姐姐，
怎么会心甘情愿地把所有家产都吐出来呢？”姜知乐在他怀里轻轻挣扎了一下，
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修竹，别说了……”“为什么不说？”沈修竹捏了捏她的脸，
动作亲昵，“我们的大功臣就在眼前，总得让她死个明白吧？”他看向我，
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品在眼前碎裂的过程。“**妹早就爱上我了，死心塌地。
可是怎么办呢？她没钱，而我花钱又大手大脚。”“她想讨我欢心，
又怕被你发现我们在一起。于是，我们聪明的知乐就想出了这么一个绝妙的主意。
”“她策划了这场‘校园霸凌’的大戏，让我当主角，她当受害者，而你，我亲爱的大姐，
”他拖长了语调，充满了戏剧性的嘲讽，“就是那个负责买单的，独一无二的冤大头。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我看着姜知乐，那个我从小捧在手心，
宁愿自己受伤也要保护的妹妹。她始终没有抬头看我，只是将脸死死地埋在沈修竹的胸口。
她的沉默，就是最残忍的默认。我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身体摇摇欲坠。
“所以……网上的视频，爸妈的决绝，全都是……你们设计好的？”“不然呢？
”沈修竹嗤笑一声，“你以为你那点牺牲有多伟大？不过是我们计划中的一环罢了。
不把你逼到绝境，不让你众叛亲离，你怎么会那么‘大义凛然’地净身出户？”“这座酒庄，
不错吧？花了你一个多亿。哦，对了，还有送给你爸妈的那套别墅，也是你出的钱，
他们现在住得可舒心了。”“他们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了。不然你以为，
他们为什么会那么配合地把你赶出家门？”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
凌迟着我的心脏。父母，妹妹，霸凌者……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和我最痛恨的，
原来全都是一伙的。他们联手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而我，就是那只自投罗网的飞蛾。
我以为我在拯救，其实我只是在完成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我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
向后倒去。倒下的最后一刻，我听到姜知乐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怯懦，
却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姐姐，你不是最疼我吗？我只是想花钱，买一个清静，
买我和修竹的未来……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第5.章再次醒来，
我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天花板是复古的木质结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香薰混合的味道。我动了动手指，手背上传来轻微的刺痛，
一根输液管连接着我的静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外国医生看到我醒来，
用生硬的中文说：“**，你醒了。你只是情绪激动加上劳累过度，没什么大碍。
”我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着窗外。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色。真美啊。
也真讽刺。我的世界已经坍塌成一片废墟，而这个世界，依然运转如常。房门被推开，
姜知乐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她在我床边坐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姐姐，你醒了？
感觉怎么样？医生说你低血糖，我让厨房给你熬了点粥，你喝一点吧。”她舀起一勺粥，
小心翼翼地吹了吹，递到我嘴边。和从前我生病时，她照顾我的样子，一模一样。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无比荒谬。“拿开。”我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她的手僵在半空，
眼圈又红了。“姐姐，我知道你生气。但是我和修竹是真心相爱的。你以前不是总说，
希望我能找到幸福吗？”“我的幸福，就是你的钱换来的？”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问。
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爱他了……姐姐，钱没了可以再赚，可是错过了修竹，
我这辈子都不会开心的。”“所以，你就联合他，联合爸妈，一起来骗我？”“不是骗！
”她激动地反驳，“我只是……只是用了一种比较特别的方式，
让你把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而已！”“本该属于你的？”我重复着这句话，
觉得可笑至极。“对！”她仿佛被我的话**到了，终于撕下了伪装，声音尖锐起来，
“从小到大，所有好的东西都是你的！你成绩好，长得漂亮，所有人都喜欢你！就连爸妈，
他们虽然嘴上说疼我，但他们最骄傲的女儿永远是你！”“我呢？我只是你的影子！
你创业成功，赚了那么多钱，凭什么都是你一个人的？我也是爸妈的女儿，那些钱，
本来就该有我的一半！”我看着她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所以，这就是你背叛我的理由？”“我没有背叛你！”她大声说，
“我只是拿回我应得的！姐姐，是你太自私了！你占着那么多钱，却从来没想过分给我一半！
我只能用我自己的办法！”“你的办法，就是毁了我？”“我没有想毁了你！
”她避开我的视线，声音弱了下去，“我只是想让你……暂时离开而已。等我和修竹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