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陆衡，一个平平无奇的总裁。我招了个新秘书，叫姜凝。简历干净，人也安静，
看起来人畜无害。直到一个开着骚包跑车的阔少，捧着九十九朵玫瑰堵在了公司楼下。
阔少说：“姜凝，做我的女人，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姜凝说：“谢谢，我对花粉过敏。
”然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花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那天下午，公司的网络瘫痪了。
我以为是巧合。后来，当那个阔少试图用钱砸掉我的公司时，我看着我那文静的秘书，
坐在她的工位上，只用一个键盘，就让对方的集团股价，三分钟内，跌停了。我才明白。
我不是招了个秘书。我是请来了一尊神。一尊，只想安安静静上下班打卡，顺便体验生活的，
神。1我叫陆衡，开着一家不大不小的科技公司。说白了，就是个给甲方当孙子的命。今天，
我新招的秘书第一天上班。叫姜凝。简历很简单，干净得像张白纸。人也一样。白衬衫，
黑裤子，一张脸上没什么表情。递给我的咖啡，温度刚刚好，不烫嘴，也不凉。
我说：“干得不错。”她点点头，没说话，退了出去。挺好，我喜欢话少的员工。下午三点，
正是犯困的时候。公司前台的电话火急火燎地打了进来。“陆总，楼下……楼下有人找姜凝，
您要不要处理一下？”我皱了皱眉。找人找到公司来，什么毛病。我走到窗边，往下一看。
好家伙。一辆红得能滴血的法拉利，堵在公司门口。车上靠着一个男的，头发抹得油光锃亮，
能当镜子用。他脚边，是一大捧红玫瑰，少说也有九十九朵。我看着那捧花，第一反应是，
俗。第二反应是，这得花不少钱。公司楼下的群已经炸了。“**，
那是新来的秘书姜凝的男朋友？”“法拉利啊！这得是什么家庭条件？”“看不出来啊，
姜凝穿得那么朴素。”我心里有点不爽。倒不是嫉妒。就是觉得麻烦。职场上，
我最讨厌的就是把个人生活搞得一团糟的人。我走回办公室，敲了敲姜凝的隔间。“楼下，
你认识？”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表情都没变一下。“不熟。”说完，她低下头，
继续整理文件。行。不熟就行。我刚想说让她自己处理好，别影响工作。她站了起来。
“陆总，我下去一趟，五分钟。”我“嗯”了一声。我倒想看看，这“不熟”的人，
她要怎么处理。我重新站回窗边。只见姜凝走了下去，站定在那个油头男面前。
油头男把花往前一递，脸上笑开了花。“姜凝，做我的女人，这车，这花，都是你的。
”声音大得我在十五楼都听得见。楼上楼下，不少脑袋都伸了出来，跟看戏一样。
我看见姜凝没接那花。她只是平静地开口，隔得太远，我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但下一秒，
发生的事情，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姜凝，我那个看起来文静、柔弱、话少的秘书。
她伸出手，不是去接花。而是捏住了那捧花的根部。然后，看都没看那个男的一眼，转身，
走到了旁边的垃圾桶前。手一松。九十九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就这么被整个扔了进去。
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在扔一包过期的垃圾。油头男脸上的笑，僵住了。周围看戏的人，
下巴都快掉了。我也愣住了。姜凝拍了拍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她转身，对着油头男，
又说了一句话。这次，我读懂了她的口型。她说的是：“滚。”说完，她就上楼了。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她回到办公室，站到我面前。“陆总，处理完了。
”我看着她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就这么把他打发了？
”“嗯。”她点头。“一个骚扰者而已。”我张了张嘴，最后挥挥手。“行，知道了，
去工作吧。”她转身回了工位。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第一次对这份“干净”的简历，
产生了怀疑。这姑娘，好像没表面上那么简单。这花，扎手。这人，可能更扎手。
2油头男叫赵威。他爹是搞房地产的，家里有几个臭钱。这是人事部经理半小时后，
悄悄发给我的信息。还附带了一句：“陆总，这事儿可大可小啊，赵家在城南那边，
有点势力。”我回了个“知道了”。心里烦躁得很。我只想安安稳稳做生意，
不想惹这些是是非非。一个下午，公司里的人看姜凝的眼神都变了。有敬佩，有好奇，
更多的是等着看好戏。大家都觉得，赵威那种人，被这么下了面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姜凝倒像个没事人。打印文件，安排会议，订下午茶。一切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仿佛下午那个把玫瑰花扔进垃圾桶的人，不是她。快下班的时候。公司技术部的总监，老李，
满头大汗地冲进了我的办公室。“陆总！不好了！我们公司的官网，被人黑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回事？”“不知道啊！”老李都快哭了，
“首页被人挂上了一张……一张猪头的照片，下面还写着一行字。”“什么字？”“‘陆衡，
管好你的人’！”我脑子“嗡”的一声。赵威。妈的，这报复来得也太快了。而且，
是冲着我来的。“能恢复吗？”我压着火问。“对方技术很强，我们……我们正在努力，但，
但至少需要一晚上！”老李擦着汗。“一晚上？”我声音都高了八度。官网是公司的门面，
挂着猪头照片一晚上，明天我们公司就成整个行业的笑话了。我拿起内线电话，
就想让前台把姜凝给我叫进来。这麻烦，是她惹出来的。手指刚碰到按键，我又停住了。
叫她来有什么用？让她去给那个赵威道歉？看她下午那股劲儿，不可能。
我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技术部那边，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哀嚎。“不行啊，
对方防火墙太厉害了！”“我的天，他还在攻击我们的内部服务器！”“陆总！
客户资料库有危险！”我头皮都炸了。这已经不是面子问题了，这是要动我的根基。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姜凝走了进来。她手上还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陆总，
喝口茶，降降火。”我看着她，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你还有心情泡茶？
公司服务器都快被人搞穿了！”她把茶放到我桌上。“我知道。”她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
“赵威干的。”“废话！”我没好气地说。她没理会我的态度，走到老李旁边。
老李正对着一屏幕的代码，满头大汗。姜凝看了一眼。“别费劲了，你们解不开。
”老李一愣，抬头看她。“你个小姑娘，你懂什么？”姜凝没说话，伸出一根手指，
在老李的键盘上，敲了几下。就那么几下。快得我都没看清。屏幕上，
那堆让老李他们头疼的代码，瞬间变成了一片蓝屏。紧接着，蓝屏上出现了一行新的，
绿色的代码。那代码，像一条活过来的蛇，飞快地在屏幕上游走。老李的嘴，
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这……这是……”姜凝收回手。“一个简单的反追踪小程序而已。
”她转过头，看着我。“陆总，能借我台电脑吗？我的权限不够。
”我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指了指我自己的办公桌。“用我的。”她点点头，
坐了过去。那是我花大价钱配的电脑，键盘是机械的。下一秒，我的办公室里，
就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那声音，密集得像暴雨。我看着姜凝的十指在键盘上跳动，
快得出现了残影。她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她的眼睛，亮得吓人。仿佛，整个世界，
都只剩下她和眼前那块屏幕。老李已经完全看傻了。
他呆呆地看着屏幕上瀑布一样刷新的数据流，嘴里喃喃自语。“上帝……这是上帝在编程吗？
”不到五分钟。那“噼里啪啦”的声音，停了。姜凝按下了回车键。动作优雅得像在弹钢琴。
她站起来，对我说道：“陆总，搞定了。”“官网恢复了。对方的电脑，
应该已经变成了一块砖头。”“哦，对了，顺便把他电脑里，
所有和‘骚扰’、‘威胁’有关的聊天记录，都打包发到了他爸的邮箱里。”“我想，
他今晚，会过得很愉快。”说完，她拿起我桌上那杯已经有点凉了的茶，递给我。“陆总，
现在可以安心喝茶了。”我看着她。再看看技术部那边，老李和一群技术员，
像看神仙一样看着她。我端起茶杯的手，在抖。我好像……招进来一个了不得的怪物。
3第二天，公司官网恢复正常。赵威那边，屁都没放一个。估计是被他爹收拾得不轻。
公司里关于姜凝的流言，换了个版本。从“被富二代追求的神秘女孩”，
变成了“深藏不露的电脑大神”。技术部那帮人，现在看见姜凝，都跟耗子见了猫一样，
绕着走。老李更是给我递了份申请，想给姜凝开双份工资，一份秘书的，
一份……技术顾问的。我给压下了。开玩笑，这事能让别人知道吗？我开始觉得，
我这小小的办公室，可能有点留不住这尊大神。我试探性地问姜凝。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她正在给我整理日程表，头也没抬。“做过一些，
比较杂的工作。”“比如？”“比如，帮人测试一下系统安全性之类的。”我听懂了。
“测试安全性”，就是攻击。“帮人”，帮的估计不是什么正经人。我识趣地闭上了嘴。
我以为，赵威那事就算过去了。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了那家伙的**程度。
他不敢再搞网络攻击，就开始玩阴的。这天，姜凝去茶水间。回来的时候，脸色有点不对劲。
她走到我面前，把手机递给我。手机上，是一个匿名号码发来的彩信。照片上，
是姜凝在茶水间接水的侧脸。角度很刁钻，像是**。下面还配了一句话：“小美人，
身材不错嘛。”我一股火就冲上了天灵盖。“又是那个**！”这是**裸的威胁和骚扰。
“报警！”我说。姜凝摇了摇头。她拿回手机，删掉了彩信。“没用的，陆总。”“这种事，
警察也管不过来。他只会变本加厉。”“那怎么办？就这么让他恶心？”我气得不行。
这已经不是姜凝一个人的事了，这是在我的公司，骚扰我的员工。是在打我的脸。
姜凝没说话。她回到自己的工位，打开了电脑。我看见她又开始敲代码。这次，
她的速度不快。像是在画一幅精密的地图。过了大概十分钟。她抬起头。“陆总，
你们公司的监控系统，该升级了。”“什么意思？”“安全级别太低，很容易被人当成后门。
”她说着，在键盘上敲了一下。我办公室的电脑屏幕上，弹出了一个画面。
是公司的监控画面。一共十六个格子，覆盖了公司所有的公共区域。
“这……”“我拿到了最高权限。”姜凝说。然后，她伸手指着其中一个画面。
那是茶水间门口的走廊。“你看这里。”画面里，一个穿着保洁服的人，正在拖地。
他拖得很慢，时不时地，会抬头看一眼茶水间的方向。他的眼神，很不对劲。
姜凝把画面放大。我清楚地看到，那个“保洁员”的手里，除了拖把，还有一个手机。
他假装拖地，手机却一直对着茶水间。刚才那张照片，就是他拍的。“他是谁？”我问。
“查了一下。”姜凝的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个**，以前因为敲诈勒索，
进去过半年。”“赵威雇的。”我拳头都捏紧了。“我现在就让保安把他抓起来！”“别急，
陆总。”姜..凝拦住了我。“抓了他，赵威还会找下一个。”“打蛇，要打七寸。
”“打苍蝇，要一次性把它拍死在墙上，让它连嗡嗡的机会都没有。”我看着她。她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类似“微笑”的表情。但那个笑，让我后背有点发凉。“你想怎么做？
”她没回答我。只是在键盘上，又敲了几下。我看见，监控画面里，
那个还在**的“保洁员”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然后，黑了。再亮起来的时候，
上面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倒计时的数字。“10，9，8……”那个“保洁员”愣住了。
他疯狂地戳着手机屏幕，但毫无反应。倒计时在继续。“3，2，1……”“轰”的一声。
当然，不是真的爆炸。但我听见，从走廊那边，传来了一声惨叫。和手机短路烧坏时，
发出的那种，刺鼻的焦糊味。姜凝站了起来。“陆总，我觉得，茶水间的苍蝇，
已经处理干净了。”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那个侦探手机里，
所有关于他其他客户的隐私资料，现在，应该都在当地派出所的服务器里了。”“我想，
他未来几年，应该会很忙。”我看着监控里，那个抱着冒烟的手机，鬼哭狼嚎的男人。
再看看我身边，这个云淡风轻的秘书。我默默地告诉自己。以后，公司的苍蝇，蚊子，蟑螂，
都归她管了。4**被警察带走了。听说，他牵扯出的案子，够他把牢底坐穿。
赵威那边，又安静了两天。我天真地以为，他这次总该消停了。事实证明，狗，
是改不了吃屎的。周五，公司团建，在一家KTV。我本来不想让姜凝来，怕出事。
但她说：“陆总，我是你的秘书，这是工作。”行吧。我让公司的几个男同事，
多照看着点她。结果，酒过三巡。包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赵威带着七八个流里流气的人，堵在了门口。他喝得满脸通红，指着姜凝，大着舌头喊。
“小**，给脸不要脸！”“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我公司的男同事，蹭一下就站起来了。“赵威，你想干什么！”“干什么？”赵威笑了，
笑得很难看。“今天，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装清高的女人，是怎么求我的！
”他一挥手。他身后的人，拿出手机，都打开了直播软件。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姜凝。
我脑袋“嗡”的一下。这畜生，是要毁了她！我拿起桌上的酒瓶，就准备冲上去。一只手，
按住了我的胳膊。是姜凝。她站了起来，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甚至，还有点……无聊？
她看着赵威，就像在看一堆垃圾。“赵威，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带着你的人，
滚。”“机会？”赵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算个什么东西，敢给我机会？
”“兄弟们，给我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拍！”姜凝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特别无奈。
像是大人，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行吧。”她说。“这是你自找的。”她没动。
甚至都没有拿出自己的手机。她只是，对着身边的一个女同事，笑了笑。“小雅，你手机，
借我用一下。”那个叫小雅的女孩，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递过手机。姜凝接过来。
她没有打电话，也没有报警。她只是，低着头，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点了几下。然后，
她把手机，还给了小雅。“好了。”她对我说。那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是一记重锤，
砸在我心上。赵威还在那边叫嚣。“拍啊！愣着干什么！把她那张臭脸给我拍清楚了！
”他身后那几个开直播的，突然骚动了起来。
“威哥……不对劲啊……”“我的直播间……怎么黑屏了？”“**！我的账号被封了！
永久封禁！”赵威一愣。“怎么回事？”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想看看情况。可他的手机，
也黑屏了。不仅如此，整个KTV包厢里，所有人的手机，屏幕，在同一时间，全部黑了。
黑暗中，只有KTV那闪烁的彩灯，照在每个人惊恐的脸上。只有一个人例外。姜凝。
她就那么安静地站着。仿佛，这突如其来的黑暗，是她召来的。“赵威。”她的声音，
在寂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冰冷。“你不是喜欢直播吗？”“我帮你，
换个更大的舞台。”话音刚落。KTV包厢里，那块最大的液晶显示屏。突然，亮了。
上面出现的，不是KTV的MV画面。而是一个人的脸。一个中年男人的脸，
他戴着金丝眼镜，一脸的威严。他似乎正在开会，背景，是一个巨大的会议室。
赵威看清那张脸的瞬间。酒，全醒了。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爸……爸？
”屏幕上，那个被称为“爸”的男人，也看到了屏幕这边的景象。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身边，还坐着一群人，看穿着，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的目光，都通过那块屏幕，
聚焦在了这个小小的KTV包厢里。聚焦在了，丑态百出的赵威身上。“赵威！
”屏幕里的男人，发出了一声怒吼。“你在干什么！”这，才是真正的，全网直播。一场，
只为赵威一个人准备的，“社死”直播。5赵威傻了。他带来的那帮小弟也傻了。
我公司的同事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出。整个包厢，死一般地寂静。只有屏幕里，赵威他爹，
赵德海，那气急败坏的咆哮声。“你这个逆子！我正在开董事会！你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赵德海的董事会。通过一块KTV的屏幕，和我们这个混乱的包厢，实现了“无缝连接”。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成了这场豪门闹剧的观众。赵威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爸……我……不是……我……”他想关掉屏幕。可遥控器，不知道什么时候，
到了姜凝的手里。姜凝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个遥控器。她甚至还有心情，换了个台。
屏幕一闪。赵德海的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人的脸。一个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
正在SPA会所里，和一群富太太喝下午茶。“妈？”赵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妈显然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况，吓得手里的茶杯都掉了。姜凝又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上，
出现了第三张脸。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子，正在书房里练毛笔字。看样子，是赵家的老爷子。
“爷爷？”赵威“噗通”一声，跪下了。姜凝，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人。
她没用一拳一脚。她只是动了动手指，就把赵威的“全家桶”，都给请到了现场。让他，
当着爹，妈，爷爷的面，直播自己的愚蠢。这比打他一顿，狠多了。这是诛心。“姜**。
”我听见自己用一种，近乎于请求的语气，开了口。“差不多……就行了吧？”再玩下去，
我怕赵家会发疯。姜凝看了我一眼。然后，她笑了。“陆总，你觉得，这就够了吗？
”她说着，按下了最后一个键。屏幕，又一次切换。这一次，上面出现的，
不再是赵家的某个人。而是一个……文档。一个加密的，被层层打开的文档。标题，
写着《德海集团海外资产明细及资金流向调查报告》。文档一页一页地，自动往下翻。
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账户，我看不懂。但是，我看得懂赵德海的表情。他的脸，从铁青，
变成了惨白。最后，变成了一种死灰色。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嘴里，
只剩下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姜凝站了起来。她把遥控器，扔在了桌子上。
“赵威。”她走到那个已经瘫软如泥的男人面前。“现在，你还想让我知道，
得罪你是什么下场吗？”赵威抬起头，看着姜凝。那眼神，不再是嚣张和淫邪。而是，恐惧。
发自灵魂深处的，极致的恐惧。仿佛，他看到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
来自地狱的魔鬼。“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开始磕头，一下一下，撞在地板上，
发出“砰砰”的响声。“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们家吧……”姜凝没再看他一眼。
她转过身，对我说道：“陆总，团建结束了。我们走吧。”我点点头，带着公司的人，
像逃离案发现场一样，走出了那个包厢。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屏幕，
已经黑了。但赵威，还跪在那里，浑身抖得像筛糠。我突然明白，姜凝之前说的话。打苍蝇，
要一次性把它拍死在墙上。今晚。她不是拍死了一只苍蝇。她是，直接把苍蝇一家，
连同它们的老巢，都给端了。6赵家的事，第二天就上了财经新闻。德海集团股价暴跌，
涉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已被相关部门立案调查。赵德威，和他爹赵德海，一起被带走了。
听说，进去之后，什么都招了。一个在城南作威作福的家族，就这么，一夜之间，塌了。
快得让人觉得不真实。公司里，再也没有人敢在背后议论姜凝。他们现在，
连跟姜凝对视的勇气都没有。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对面给我泡茶的姜凝。心里，五味杂陈。
敬畏，好奇，还有一丝……害怕。我不知道，我这个小庙，还能留她多久。“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