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律师,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实习生林薇薇哭得梨花带雨,
白皙的脸蛋上挂着泪珠,我见犹怜。她死死拽着我的衣角,仿佛我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太崇拜你了,想帮你分担一些……”我低头,
看着她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心中一片冰冷。上一世,就是这双眼睛,骗得我团团转。
我把她当成亲妹妹,手把手地教,毫无保留地传授经验。结果呢?
她转头就爬上了我未婚夫陆泽的床,还用我教她的法律知识,伙同陆泽侵吞了我的家产,
最后一把火,将我烧死在了那栋我和陆泽曾经的婚房里。烈火焚身之痛,我永世不忘。
“机会?”我轻轻笑了,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林薇薇,你泄露客户的商业机密,
伪造我的签名,差点让律所赔付上亿的违约金。你管这叫‘帮我分担’?”1.我重生了,
回到了林薇薇刚来律所实习的第三个月。一切都还来得及。此刻,
我正站在“天合律师事务所”的顶层办公室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夜景。
而我面前,林薇薇正上演着她最擅长的苦情戏码。“顾律师,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柔弱的身体摇摇欲坠。若是上一世的我,
此刻恐怕早就心软了,会扶起她,温言安慰,然后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现在,
我只会觉得恶心。我猛地抽回自己的衣角,力道之大,让她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她错愕地抬起头,似乎没想到我竟会如此冷漠。“林薇薇,”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被开除了。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天合的实习生。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泪水凝固在睫毛上,忘了滴落。“不……不要!顾律师,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为了进天合付出了多少努力……”“努力?”我嗤笑一声,
“努力地学习如何背叛,如何捅刀子吗?”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进她的心口。
她浑身一颤,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陆泽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定制西装,俊朗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他一进门,
视线就落在了哭泣的林薇薇身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阿言,这是怎么了?
薇薇还是个孩子,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他走过来,很自然地将林薇薇护在了身后,
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来了。我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密不透风的疼。上一世,就是这样,无论林薇-薇犯了什么错,
陆泽永远都会第一时间站出来维护她。他总是说:“她还小,不懂事。
”他总是说:“她只是太单纯了,你别跟她计较。”而我,就真的信了,一次又一次地原谅。
我真是个天大的傻瓜。“孩子?”我冷冷地看着陆泽,“陆泽,她今年二十二岁,成年了,
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她泄露了‘宏宇集团’的并购案底价,你觉得这只是小事?
”陆-泽的脸色变了变。宏宇的案子是他主抓的,他比谁都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
他看了一眼躲在身后瑟瑟发抖的林薇薇,眼神复杂,
但还是硬着头皮说:“这件事肯定有误会。薇薇不是那种人。阿言,你先消消气,
我们先把事情调查清楚。”“调查?”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证据确凿。
我电脑里的文件有调取记录,你办公室外的监控也拍得清清楚楚,
是她用备用钥匙进了我的办公室。陆泽,你还要怎么调查?
”我的步步紧逼让陆-泽哑口无言。他没想到我这次会如此强硬,连一丝转圜的余地都不留。
林薇薇见状,哭得更凶了,她从陆泽身后探出头来,哽咽着说:“顾律师,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我……我只是想在陆律师面前表现一下,
我没想到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她这话,说得真是巧妙。既承认了错误,
又把责任推到了“想在陆泽面前表现”上,顺便还挑拨了一下我和陆泽的关系。果然,
陆泽听到这话,脸色缓和了许多,甚至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无奈,仿佛在说:你看,
她就是个为了爱情冲昏头脑的小姑娘。我简直要气笑了。“哦?想在他面前表现?
”我缓缓走到陆泽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所以,你就把我的底价文件,
发给了我们的竞争对手,‘博远律所’?”此话一出,陆泽和林薇薇的脸色同时大变。
“你……你怎么知道?”林薇薇失声尖叫,眼神里满是惊恐。陆泽也震惊地看着我,
他大概以为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和他知,林薇薇知。我当然知道。上一世,
就是因为这件事,天合损失惨重,而我为了保住律所,也为了保住陆泽,扛下了所有责任,
名声扫地。后来我才知道,这根本就是他和林薇薇联手设下的一个局。博远律所的合伙人,
是陆泽的大学同学。他们用这个案子做投名状,为陆泽跳槽铺路。“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
”我看着他们俩瞬间煞白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重要的是,我已经报警了。
商业间谍罪,够你在里面待几年了,林薇薇。”林薇薇的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
“不……你不能报警!顾言,你这个毒妇!”她终于撕下了伪装,面目狰狞地对我嘶吼。
陆泽也急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怒道:“顾言!你疯了吗?为了一点小事,
你就要毁了她一辈子?”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比外面的夜色还要冷。“小事?陆泽,
在你眼里,上亿的损失是小事?律所的名誉是小事?还是说,因为犯错的人是她林薇薇,
所以一切都可以是小事?”我的质问让他哑口无言,脸色青白交加。“顾言,
我们快要结婚了,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他开始打感情牌。“结婚?”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陆泽,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是在为你的未婚妻求情,
还是在为你的小情人开脱?”“你胡说什么!”陆泽恼羞成怒。“我胡说?
”我走到瘫软在地的林薇薇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你告诉他,
你脖子上的那条项链,是不是他上周去香港出差时给你买的?那款‘天使之泪’,
全球**版,价值七位数。陆泽,你对我可真大方啊。”陆泽的瞳孔猛地一缩。
林薇薇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我没再理会他们,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手机,
拨通了安保部的电话。“让警察上来吧,人就在我办公室。”说完,我挂断电话,
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两个我曾经最爱和最信任的人,在我的面前,一寸寸地,走向地狱。
这一世,游戏才刚刚开始。2.警笛声由远及近,刺耳的鸣叫划破了静谧的夜空。
林薇薇彻底崩溃了,她抱着陆泽的腿,哭喊着:“陆律师,救我!我不想坐牢!
我真的不想坐牢啊!”陆泽的脸色铁青,他死死地瞪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一丝我看不懂的惊慌。他大概从没想过,
一向对他言听计-从、温柔顺从的我,会变得如此决绝和陌生。“顾言!
你一定要做到这个地步吗?!”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在办公桌上,双臂环胸,
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陆泽,是你逼我的。或者说,是你们逼我的。”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他护着林薇薇的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怎么,看到你的心上人要进去了,
心疼了?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警察很快就上来了,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官走在前面,
神情严肃。“哪位是顾言律师?”“我是。”我站直身体。
警察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林薇薇和脸色难看的陆泽,公事公办地问道:“我们接到报案,
说这里有人涉嫌泄露商业机密。”我点了点头,
准备好的证据——打印出来的电脑操作记录、监控截图以及林薇薇发给博远律所的邮件记录,
一并递了过去。“警官,证据都在这里。这位是我的前实习生,林薇薇。”林薇薇看到警察,
像是看到了鬼,尖叫着往陆泽身后躲。陆泽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他上前一步,
试图解释:“警官,这中间可能有什么误会,我们……”“陆律师。”我冷冷地打断他,
“妨碍公务也是罪名。你是律师,应该比我更清楚。”陆泽的话被我堵了回去,他看着我,
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警察在简单核对了证据后,便上前要带走林薇-薇。
林薇薇疯狂地挣扎着,哭喊声撕心裂肺:“我不要去!放开我!陆律师,救我啊!
”她那双充满泪水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陆泽,里面充满了绝望的祈求。陆泽紧紧攥着拳头,
手背上青筋暴起,但他终究什么也没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薇薇被警察戴上手铐,
狼狈地带走。办公室的门关上,隔绝了林薇薇凄厉的哭喊。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和陆泽两个人。他缓缓转过身,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阴鸷眼神看着我。“顾言,
你满意了?”“这才哪到哪儿。”我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轻声道,“陆泽,我们完了。
”他身形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们完了。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婚礼取消,我们分手。
”“就因为薇薇?”他怒极反笑,“顾言,你别无理取闹!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我笑了,伸手抚上他西装的领口,慢条斯理地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陆泽,你忘了?上周你说去香港出差,其实是带着林薇薇去了马尔代夫。
你们住的是水上别墅,拍了很多亲密的照片。怎么,需要我把照片发给你,帮你回忆一下吗?
”陆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无人色。他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
“你……你怎么会……”“我怎么会知道?”我替他说完,“我还知道,
你挪用了我们为了结婚准备的婚房装修款,给她买了那条‘天使之泪’。陆泽,
你拿我们未来的家的钱,去讨好别的女人。你觉得,我还会和你结婚吗?”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陆泽的心上。他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上一世,
这些事情都是在我死后,我的闺蜜周晴费尽心力查出来的。她为了给我讨回公道,
跟陆泽斗了很久,最后却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这一世,我要亲手,把我所受的所有屈辱,
百倍千倍地还给他们!“顾言……”陆泽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试图上前拉我的手,
“阿言,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厌恶地避开他的触碰。“别碰我,
我嫌脏。”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这是分手协议。
我们之间共同的财产,包括这间律所,还有我们联名买的房产、股票、基金,我做出了分割。
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陆-泽看着那份协议,眼睛都红了。“你要跟我分得这么清楚?
顾言,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一文不值吗?”“感情?
”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陆泽,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
我们之间就只剩下算了。算账的算。”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你要么签字,要么,
我就把你和林薇薇的那些好事,连同你挪用公款的证据,一起公之于众。到时候,
就不是分手这么简单了。天合的合伙人位置,你还想不想要,自己掂量。”身后,
是陆泽粗重的呼吸声,充满了不甘和愤怒。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但那又如何?
这一世,我顾言,奉陪到底。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紧接着,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我的闺蜜,周晴,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言言!
我听说你把那个小白莲给送进去了?干得漂亮!”她一进来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
然后才看到一旁脸色黑如锅底的陆泽。周晴愣了一下,随即柳眉倒竖,
叉着腰指着陆泽的鼻子就骂:“陆泽你个王八蛋!你还有脸待在这儿?
我们家言言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跟那个绿茶搞在一起?!”陆泽被骂得狗血淋头,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因为心虚而无法反驳。我拉了拉周晴,“好了,别气了,
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周晴哼了一声,但还是收敛了些,她上下打量着我,
担忧地问:“你怎么样?没被气着吧?我就说那个林薇薇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不信,
现在看清了吧?”我笑着摇摇头,“看清了,前所未有地清醒。”我转头看向陆泽,
下了逐客令:“陆律师,我的话说完了。你可以走了。”陆泽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至极,有愤怒,有不甘,有悔恨,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探究。最终,
他一言不发,拿起桌上的分手协议,转身大步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被他摔得震天响,彰显着他此刻的怒火。周晴对着他的背影“呸”了一声,
“渣男!言言,你总算想通了!这种男人,就该让他净身出户!”我笑了笑,
心里却是一片沉静。净身出户?太便宜他了。我要的,是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3.接下来的三天,律所的气氛异常诡异。陆泽没有再来找我,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
谁也不见。而林薇薇被警方带走的消息,则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整个律所传得沸沸扬扬。
各种版本的猜测都有,但矛头无一例外地都指向了陆泽。毕竟,林薇薇只是一个实习生,
而陆泽是她的直属上司,两人平日里走得又近,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我乐得清静,
照常上班,处理工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所有人都知道,天合律所的天,要变了。
这天下午,我刚结束一个庭审回到办公室,就看到陆泽站在我的办公室门口,一脸的憔-悴。
他瘦了些,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一身名贵的西装也穿得有些颓唐,
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看到我,他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来。“阿言,我们谈谈。
”我绕过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语气疏离:“陆律师有事?”这一声“陆律师”,
让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苦笑了一下,“阿言,你非要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吗?
我们之间,真的要走到这一步?”“不然呢?”我抬眼看他,
“难道还要我笑着祝福你和林薇薇百年好合?”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跟她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次去马尔代夫,是她求我带她去散心的!至于那条项链,
也只是……”“只是顺手买给她的礼物,对吗?”我打断他,觉得无比讽刺,“陆泽,
你到现在还在骗我。你觉得我还会信吗?”我打开电脑,调出几张照片,
然后把显示器转向他。照片上,碧海蓝天,水清沙幼。陆泽和林薇薇穿着情侣沙滩裤,
在沙滩上追逐嬉戏。一张是陆泽把林薇薇抱起来,林薇薇笑得一脸灿烂。
一张是两人在夕阳下亲吻,剪影浪漫而唯美。还有一张,是在酒店的大床上,
林薇薇穿着性感的睡衣,依偎在陆泽怀里,两人对着镜头笑得无比甜蜜。这些照片,
都是上一世周晴黑进了林薇薇的私密相册找到的。这一世,我轻而易举地就拿到了。
陆泽看着屏幕上的照片,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被雷劈中一般,一动不动。他的脸上,
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只剩下死一样的灰白。“现在,你还想怎么解释?”我冷冷地问。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铁证如山,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许久,
他才颓然地垂下头,声音嘶哑:“阿言,对不起……我错了。”“一句错了,就想了事?
”我收回目光,关掉了照片,“陆泽,你太天真了。”“你想怎么样?”他抬起头,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只要你肯放过薇薇,撤销控告,我什么都答应你。协议我签,
律所的股份,房子,车子,我都可以不要。”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到了这个时候,
他心心念念的,还是他的林薇薇。为了她,他甘愿放弃一切。那我呢?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又算什么?一股无法抑制的恨意从心底涌起,几乎要将我吞噬。“放过她?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陆泽,你做梦。她泄露商业机密,是事实。伪造我的签名,
也是事实。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制裁。谁也救不了她。”“顾言!”他猛地一拍桌子,
额上青筋暴起,“你别逼我!”“我逼你?”我站起身,气势上丝毫不输给他,“陆泽,
从你背叛我的那天起,就该想到会有今天!你以为我顾言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吗?我告诉你,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几乎是咆哮出声。
“我要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盯着他的眼睛,清晰而残忍地说道,
“我要你亲眼看着你在乎的一切,是怎么样被我亲手毁掉的。”他的身体晃了晃,
似乎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了墙上。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归来的恶魔。“你变了……阿言,
你变得好可怕……”“这不都是你逼的吗?”我笑了,笑得无比凄凉,“陆泽,
这只是个开始。”说完,我不再理他,拿起包,径直从他身边走过,离开了办公室。我知道,
我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接下来,该轮到他的家人了。上一世,他的母亲和妹妹,
可没少给我气受。这一世,账,要一笔一笔地算。4.我刚走出律所大门,
一辆黑色的宾利就缓缓停在了我的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英俊深邃的脸。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眉眼冷峻,气质矜贵,
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是傅家三少,傅司砚。也是我上一世死后,
唯一一个为我收殓尸骨,并且不惜动用傅家所有力量,将陆泽和林薇薇送进地狱的人。
只是那个时候,我已经是-一缕孤魂,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为了我,和整个陆家为敌,
最终……也落得个不好的下场。重生回来,我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他。这个男人,于我而言,
太重了。“上车。”傅司砚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不带什么情绪,
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空间很大,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清香,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找我有事?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偏过头,
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细细地打量着。他的眼神太有穿透力,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瘦了。”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我愣了一下,随即自嘲地笑了笑。傅司砚是什么人?
京城傅家的继承人,杀伐果断,冷酷无情,怎么可能会心疼我。我们之间,
不过是家族联姻的商业伙伴而已。虽然还没正式订婚,但在外人眼里,
我早就是他傅司砚的未婚妻。也正因如此,上一世陆泽的背叛,才让我成了整个京圈的笑话。
“最近胃口不太好。”我随口敷衍了一句。“陆泽的事,我听说了。”他忽然道。
我心里一紧,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你想说什么?”“需要帮忙吗?”他问得很直接。
我看着他,他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但我知道,只要我开口,他一定会帮我。
上一世就是这样。但我不能再把他拖下水了。“不用。”我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解决。”傅司砚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车厢里一片沉默,气氛有些压抑。“去哪?”他问。
“送我回公寓吧。”他没再说话,专心开车。**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思绪万千。我知道,傅司砚今天来找我,绝不仅仅是关心我这么简单。以他的性格,
更像是来确认情况的。我和陆泽的事闹得这么大,傅家的脸面也不好看。
他或许是来兴师问罪的。或许,是来提出解除婚约的。想到这里,我心里竟有些……轻松。
解除了也好,这样我就不会再连累他了。车子很快就到了我的公寓楼下。我解开安全带,
准备下车。“谢谢你送我回来。”“顾言。”他突然叫住我。我回过头,
对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婚约的事,你不用担心。”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缓缓道,
“傅家不会退婚。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我彻底愣住了。我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为什么?”我下意识地问。傅家的脸面,京圈的流言蜚语,他都不在乎吗?傅司砚看着我,
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突然倾身过来。属于他的那股雪松清香瞬间将我笼罩,
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拇指的指腹温柔地摩挲着我的皮肤。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股滚烫的温度,烫得我心尖一颤。“因为,”他凝视着我的眼睛,
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味道,“我不想再看到你哭了。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他……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还不等我反应过来,
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打破了车内暧昧的氛围。我慌乱地接起电话,是周晴。“言言!不好了!
陆泽他妈和他妹杀到律所来了!现在正在前台撒泼打滚,指名道姓要见你!你快想想办法啊!
”我眼神一冷。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我挂断电话,对傅司砚说:“抱歉,
我得回律所一趟。”他收回手,坐直身体,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冷峻的表情,
仿佛刚才那个温柔的男人只是我的错觉。“我送你。”“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我不想再麻烦他。“我说,我送你。”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我看着他坚毅的侧脸,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有他在,或许也能震慑一下那对极品母女。
5.当我挽着傅司砚的手臂,出现在天合律所大厅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前台小妹张大了嘴,手里的文件掉了一地。来来往往的同事们,全都石化在原地,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错愕、以及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而那个正坐在前台地上,
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撒泼打滚的中年妇女,以及旁边那个叉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