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说:红温挺孕肚,京圈太子绝嗣梗碎了 作者:凝云霓 更新时间:2026-01-28

霍凌云浑身僵硬如铁,漆黑的眸子空无焦距,连抬手都费劲,更别提自己脱裤子!

他僵在原地,耳根瞬间红透,那抹绯红顺着脖颈悄悄蔓延,放在身侧的手胡乱摸索了两下,却连裤腰都没碰到。

喉结滚动半晌,他才挤出一句气音,羞耻得声音都在发颤:“还得……麻烦你。”

轰!

温然的脸瞬间红成熟透的番茄!

她怎么可能不懂?!

眼前这男人如今却像个无助的孩子,空洞的眼底藏着难掩的窘迫。

温然的心扑通扑通直跳着,手忙脚乱地无处安放,脑子里只剩那句“麻烦你”在疯狂循环。

“你、你……”她咬着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又气又窘。

霍凌云抿紧唇不吭声,往日里锐利如刀的眼神此刻蒙着一层薄雾,透着几分迫不得已的狼狈。

温然看着他,终究狠不下心,毕竟是她捡回来的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难堪,只能送佛送到西了!

她闭紧双眼,像是奔赴刑场似的,指尖抖得快要抽筋,慢吞吞探向他的腰侧。

布料触感刚传来,温然的心跳就像要撞碎肋骨,呼吸都忘了!

她死死盯着地面,连眼角余光都不敢往上瞟,手指笨拙地解着裤扣,慌乱得差点把扣子扯掉。

“快点。”霍凌云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喉结剧烈滚动,显然已经快憋不住了。

这声催促像鞭子抽在身上,温然浑身一激灵,闭着眼手忙脚乱往下扯裤子,动作快得像在逃命,生怕多待一秒就会被这羞人的氛围烤熟!

裤子刚褪到膝盖,她身子微微一颤,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还得……扶着。”霍凌云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连耳廓都染上了绯色。

温然脑子“嗡”的一声,直接宕机!

她眼睛瞪得溜圆,手指着霍凌云,嘴唇动了半天愣是没挤出一个字。

内心疯狂刷屏:医者面前无性别!温然你稳住!这只是助人为乐!

可道理谁都懂,真要行动时,她还是磨磨蹭蹭伸出手。

刚碰到,温然浑身一僵,差点跳起来,脸颊烫得像贴了块烧红的烙铁!

她咬着下唇,大气都不敢喘,脑子一片空白,这辈子的脸,全丢在这儿了!

时间仿佛被按下慢放键,每一秒都漫长到煎熬。

霍凌云能清晰感觉到她微凉的指尖,一股陌生的悸动不受控制地窜上来,身体竟也起了不该有的变化。

他又羞又恼,脸色黑得能滴出墨,咬牙低吼:“该死的!你在磨蹭什么!”

温然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被他这么一吼直接炸毛!

她猛地抽回手,像是甩开了烫手山芋,红着脸叉腰怒怼:“你怎么如此狼心狗肺!我好心帮你,你还嫌东嫌西?早知道让你憋着算了,真是好心没好报!”

霍凌云直接愣住了。

活了三十年,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这女人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道德绑架一套一套的!

可偏偏他现在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拿捏。霍凌云咬碎后槽牙,硬生生压下火气:“我现在不跟你一般计较!”

“哈,这才对嘛!”温然瞬间得意,挑眉道,“男人嘛就得要有风度才行,何况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要怀着一颗感恩的心!”

“你……”霍凌云胸口剧烈起伏,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气得浑身发颤,偏偏就是无可奈何,这女人可真会顺着台阶往上爬!

他何时在女人面前吃瘪过,这还是第一次,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而温然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心里竟莫名升起一丝爽感。

将男人又扶回床上去后,温然才快速离开了他。

其实回想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她简直心如死灰,赶紧去洗手池冲洗自己的手。

夭寿啦!她居然帮他做了这么丢人的事!

冷水哗哗地冲着指尖,那股尴尬的感觉却像生了根似的,怎么都冲不掉。

温然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能滴血,耳根子烫得能煎鸡蛋。

她这辈子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这倒好,直接一步到位,刷新了人生最大尺度!

温然懊恼地捧起冷水往脸上泼,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可一闭眼,男人那张窘迫又带着点羞恼的脸,就跟放电影似的在脑子里循环播放。

她跺了跺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什么医者面前无性别!什么助人为乐!全是骗人的鬼话!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画面,心脏砰砰砰跳得跟打鼓似的,连耳根都在发烫。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没脸见人了!

以后还怎么跟他相处?难道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温然越想越抓狂,抓起旁边的毛巾狠狠擦着脸,擦得脸颊通红,心里却还是别扭得不行。

这感觉,就像是偷了什么不该偷的东西,既羞耻,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堵在心口,不上不下的,难受得要命。

而房间里的男人,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房间里只剩下一片死寂,霍凌云靠着床头,僵硬的身体许久都没动弹分毫。

他是谁?是曾经跺跺脚就能让整个商圈震三震的霍家掌权人,是从不屑于向任何人低头的天之骄子,如今却沦落到要靠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帮忙解决这种难堪至极的事。

那微凉的指尖触碰过来时,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一股陌生的悸动窜遍四肢百骸,这比刚才的窘迫更让他恼羞成怒。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着。

只可惜现在他眼睛瞎了,看不见她的模样,只凭着那咋咋呼呼的语气、毫不客气的怼人功夫,霍凌云几乎能笃定,这女人指定是个相貌平平、甚至有点粗陋的丫头!

毕竟也就只有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才敢对着他大呼小叫,还敢用那种粗鲁的方式扶他、怼他。

恼的是自己的狼狈不堪,恼的是身体那该死的反应,更恼的是,刚才她炸毛时那清脆又带着点气鼓鼓的声音,竟该死的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活了二十几年年,见过的各式各样的名媛淑女,个个温婉柔顺、貌美如花,他都不屑一顾,更何曾被哪个女人这般拿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