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瑶光烬火精选章节

小说:三生三世:瑶光烬火 作者:云间棉棉 更新时间:2026-01-28

导语龙椅的鎏金还沾着岳家的血,他亲手拟的罪证上,

落着她未干的泪痕;凤钗断在雁门雪地里时,她抱着冻僵的孩子,

红绸染血的声音像淬了冰:“林晨,再遇就当陌路。”他从龙椅上醒来,她正炖着鸡汤,

灶上摆着他爱吃的桂花糕,小腹微隆藏着未出世的星儿;他弃了军职守在江南小院,

却见她枕下压着防身的短剑,指尖磨出了茧。瑶池的霞光里,她穿凤羽裙朝他笑,

发间别着他用龙血凝的钗;饕餮作乱时,白虎儿子举枪挡在她身前,麒麟女儿递来的符纸上,

绣着江南的桂花纹。三辈子的爱恨,都藏在一块桂花糕、半枚香囊、一柄断钗里。瑶光烬火,

烧尽前尘怨,暖透来生缘。1第一世·权欲焚心第1章龙椅寒,

凤香残紫宸殿的龙涎香压不住血腥味,林晨指尖摩挲着腰间香囊——青绸上半只凤凰的绣线,

是瑶光被押赴刑场时,指甲嵌进布面扯断的。十二章纹龙袍刚穿上三日,

殿外就传来权臣的脚步声:“陛下,瑶光余党在雁门作乱,需派禁军围剿。”他攥紧香囊,

指节泛白。二十年前红烛夜的温度还在掌心,她攥着他的手说:“林郎,我爹送你的凤纹刀,

要护着百姓,别护着权位。”可他那时被权欲蒙了眼,亲手在“岳家通敌”的供状上画押,

连她怀着星儿的事,都当成了牵制岳家的筹码。“陛下?”权臣的声音又近了。

他突然摸到香囊夹层,硬邦邦的——是半块风干的桂花糕,是她跪在宫门前求见时,

从袖里掉出来的。那年她冻得嘴唇发紫,说“星儿想吃爹做的桂花糕”,

他却让侍卫把她拖走。他挥挥手让权臣退下,龙椅硌得后背生疼。和离书扔在她脸上那天,

雪比今天还大。她站在将军府门口,浅绿襦裙沾着雪粒子,小腹还不明显,

却倔强地挺着:“林晨,这和离书我签,但你记着——岳家的刀,从来没对着过自己人。

”他别过脸不敢看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冷笑一声:“别给脸不要脸,留你一条命,已是恩赐。

”她突然笑了,从腕上褪下凤纹玉镯,砸在他脚边:“这镯子是我娘的陪嫁,

当初瞎了眼才给你。”玉镯碎成两半,像极了他们的情分。直到三日后刑场火光冲天,

亲信来报“夫人穿着嫁衣闯法场,杀了三个刽子手”,他才慌了。

可那时他正陪着权臣之女选后冠,指尖划过一支凤纹钗突然僵住,

下意识喊出“留一块桂花糕”——那是他每天回家,瑶光都会放在食盒里的话。2雁门雪,

稚子魂登基第三年,边关急报上“匪首瑶光”四个字,让林晨攥碎了玉笔。

他连夜亲率禁军驰援,雁门城头的风,裹着雪粒子打在脸上,疼得像被她当年的指甲掐过。

她一身银甲染血,护心镜凹下去一块,怀里抱着个瘦弱的男孩,眉眼像极了他,

冻得发紫的小手还攥着半块桂花糕——是他当年在将军府常做的那种。

“林大皇帝怎么有空来?”她笑出声,银枪拄在地上撑着身子,

枪杆上“晨瑶”二字被血渍糊住一半——那是当年他在军营里,用刀尖一笔一划刻的,

刻到“瑶”字时故意留了个小缺角,说“等你为我生个女儿,就用她的胎发补全”。

凤眸里的冰碴子比城头雪还冷,“星儿问我,爹是不是把我们忘了。你说,我该怎么答?

”话音刚落,北狄的箭雨突然袭来,带着呼啸的风声。她想都没想,将孩子死死压在怀里,

后背硬生生受了三支狼牙箭,银甲瞬间被血浸透。林晨疯了般冲过去,

剑挑箭雨的动作比任何时候都快。可他还是晚了,孩子在她怀里咽了气,最后看他的眼神里,

没有恨,只有怯生生的好奇。瑶光的血滴在他手背上,烫得像火,她攥着他的衣袖,

指节泛白,另一只手从怀中摸出半块凤钗——钗头凤凰只剩一只翅膀,

是他当年送她的定情信物。“林晨,这钗……我戴了十年,”她气息渐弱,“可惜,

没能等到你……把它补全。”她怀里的桂花糕碎在雪地里,风卷着甜香混着血味,

钻进林晨鼻腔,成了他往后三十年都戒不掉的疼。3孤陵冷,

誓三生我屠尽了构陷岳家的权臣满门,却换不回瑶光母子的命。将他们合葬在雁门山下,

墓碑只刻“吾妻瑶光,吾儿林星”,没有帝王封号,只有我欠了一生的称谓。此后三十年,

我再未近女色,每年雪夜都守在墓前,一遍遍讲当年的错。随身携带的匕首,

刀柄被我磨出包浆,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星儿”——是模仿瑶光教他写名字的笔迹。

头发花白时,恍惚看见她牵着星儿站在墓旁,青绸嫁衣依旧鲜亮:“林郎,该走了。

”我伸手去抓,只触到一片寒凉,掌心却留着当年给她编发时,她发间桂花的甜香。

弥留之际,我躺在龙椅上,望着殿外漫天飞雪,对着天地起誓:“若有来生,我弃尽权柄,

以命护瑶光母子周全;若有三生,我愿以龙血为引,凤魂为契,生生世世,

只做她一人的夫君。”意识消散时,腰间的凤凰香囊化作灰烬,飘向雁门山的方向。

而我枕下藏着的那半块凤钗,突然发出细碎的金光,

将我的血吸了进去——像是在为来生的重逢,做着记号。

4第二世·重生追妻第4章将军府,旧梦圆剧烈的窒息感后,

我猛地睁眼——雕花窗棂挂着熟悉的青绸帐,帐角绣着刚出壳的幼凤,是瑶光亲手绣的陪嫁。

门外传来她的声音:“林郎,醒了吗?刚炖好的鸡汤,补补身子。”我踉跄着冲出去,

她穿着浅绿襦裙,小腹微隆,手里提着食盒,眉眼温柔得像江南春水。这是我们成亲一年后,

距离岳家蒙难还有半年,星儿还在她腹中,一切都来得及!我一把将她抱住,

勒得她轻呼:“林郎,怎么了?”眼泪砸在她发间,我不敢说前世惨状,只重复:“梦瑶,

对不起,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她轻轻拍着我的背,掌心的温度,是我盼了三十年的救赎。

安抚好我后,她转身去厨房盛汤,发间的银簪滑落,

露出藏在发髻里的东西——是半块凤钗的残片,用红绳系着,贴在头皮温热的地方。

5弃权柄,护周全我假意应承权臣的“登基之约”,暗中搜集他贪腐通敌的证据。

以“练兵”为名,将瑶光和岳家核心成员送到江南别院,派亲信重兵守护,

连她爱吃的桂花糕都备足了三个月的量。权臣动手前夜,我带着证据闯宫,

将他的罪证摆在皇上面前。龙颜震怒之下,权臣当场被擒。消息传到江南时,

瑶光正坐在院中的桂花树下绣肚兜,看到我风尘仆仆赶来,

笑着递过一块桂花糕:“我就知道,我的林郎不会让我失望。”我蹲在她面前,

摸着她的小腹:“瑶光,我们弃了军职,去江南定居好不好?没有战乱,没有阴谋,

只守着你和孩子。”她咬着桂花糕点头,凤眸里的光,

终于不再是前世的冰冷——这糕的甜度,和我当年在将军府做的分毫不差,

她从没收改过糖方。吃完糕,她从绣篮里拿出个小布包,里面是用银线固定好的凤钗残片,

残片缺口的形状,

和我当年刻枪杆“瑶”字的缺角一模一样;说着从绣篮里抽出块刚绣好的青帕,

角上绣着半只凤凰,

恰好能和我腰间香囊上的纹样拼合成一对:“这钗当年掉在将军府的雪地里,

我找了三天才找到。帕子……是给你绣的。”6江南雨,遇余孽带着瑶光迁居江南青溪镇,

我开了家小酒馆,每日酿酒做菜,她在家绣活教子,日子平淡得像水墨画。星儿出生那天,

天降祥瑞,他攥着我的手指不放,白虎血脉初显,哭声洪亮得震彻街坊。安稳日子过了五年,

酒馆伙计慌慌张张跑来:“老板,不好了!一群蒙面人围了咱们家,说要找‘叛臣家眷’!

”我心头一紧——是权臣的余党,他们没死绝!冲回家时,瑶光已将星儿藏进密道,

手持短剑守在门口——短剑剑柄缠着一截褪色红绳,是当年我送她凤纹刀的刀穗,

她拆了重新编,绳结还是我教她的“同心结”。凤眸凌厉如当年雁门城头,可攥剑的指节,

却没像前世那样泛白。她发间的凤钗残片被汗水打湿,却依旧牢牢系着。我将她护在身后,

抽出腰间长刀:“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们。”刀锋出鞘的瞬间,龙血在经脉中沸腾,

星儿突然从密道喊:“爹!像你教我的那样挡!”——他攥着木枪的姿势,

和我当年教瑶光握枪的样子,分毫不差。7凤羽展,共御敌余党人数众多,刀光剑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