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说:睡错双胎弟弟,他夜夜让我喊老公 作者:夏雨蝉鸣 更新时间:2026-01-28

“夜色”是京圈最大的销金窟。

重金属贝斯声震得人心脏发麻,舞池里群魔乱舞,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水混杂着酒精和荷尔蒙的甜腥味。

姜晚坐在卡座角落,手里晃着半杯威士忌。

她今晚没戴那副封印颜值的黑框眼镜,长卷发像海藻一样铺满**的背脊。身上那条吊带红裙开叉到大腿根,露出的皮肤在昏暗灯光下白得像是在发光。

“美女,一个人?”

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凑过来,手不规矩地想往她腰上搭。

姜晚眼皮都没抬,正要反手把酒泼过去,视线却突然凝住。

十点钟方向,VIP通道。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一闪而过,黑色高定西装,一丝不苟的背头,连走路那种目中无人的傲慢劲儿都一模一样。

沈修辞。

那个迫使她扮了三年乖巧、装了三年乖乖女的名义未婚夫。

姜晚嘴角的冷笑瞬间漾开,眼底的醉意散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猎人看到猎物的兴奋。

前脚刚在她面前装深情说要加班,后脚就来这儿开房?

好啊。

正好缺个退婚的实锤证据。

只要拍到沈修辞出轨的实锤,退婚的时候,她就能从沈家狠狠敲一笔。

她推开面前的醉鬼,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像只在暗夜里狩猎的猫,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走廊里的隔音极好,将喧嚣隔绝在外,静得只能听见她自己的心跳声。

前面的男人刷卡进了一间套房,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姜晚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刚走到门口,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攥住。

那力道大得惊人,指骨冰冷,像铁钳。

“谁……”

没等她惊呼出声,整个人就被一股蛮横的力道拽进了黑暗里。

“砰!”

厚重的房门在身后甩上,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的漆黑。

姜晚被甩得头晕眼花,脊背重重撞在门板上,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酒精的后劲在这一刻翻涌上来,她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浆糊。

“沈修辞!你发什么疯?”

她下意识地喊出那个名字。

黑暗中,压制着她的男人身形明显僵了一瞬。

紧接着,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啧。”

男人的声音低哑,像是含着砂砾,又像是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

姜晚还没来得及分辨这声音里的不对劲,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不,那都不能算是吻。

那是撕咬,是掠夺,是野兽在标记领地。

男人滚烫的唇舌带着浓烈的侵略性,混杂着淡淡的薄荷烟草味,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r。

“唔……”

姜晚惊恐地睁大眼睛。

太黑了,伸手不见五指。

她只能感觉到男人宽阔坚硬的胸膛死死抵着她,一只手将她的双手手腕反剪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毫无阻隔地掐住了她纤细的腰。

那手掌很大,虎口处带着粗糙的薄茧,摩挲过她腰侧敏感的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沈修辞不是有洁癖吗?

他不是最讨厌肢体接触,连牵手都要戴手套吗?

今晚这是吃错药了?

“放……放开……”姜晚拼命挣扎,膝盖用力往上。

男人似乎早有预料,长腿强硬地压住她,轻而易举地镇压了她的反抗。

“别动。”

他在她唇齿间含糊不清地警告,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狠戾,“再动,弄死你。”

这语气……

姜晚脑子更晕了。

也许是酒精麻痹了神经,也许是这三年来积压的怨气太重,她心底竟然生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沈修辞既然敢在外面乱搞,那她为什么要守身如玉?既然是你沈修辞自己送上门来的,那就别怪她到时候利用这个来多分一点家产了。

想到这,姜晚不再挣扎,反而仰起头,赌气般地咬住了男人的下唇。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男人动作一顿。

下一秒,更加狂风暴雨般的攻势袭来。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那条价值不菲的吊带红裙瞬间报废,凉意袭来的瞬间,姜晚被拦腰抱起,几步之后,被重重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深陷。

没等她爬起来,沉重的身躯再次覆了上来。

男人的吻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落在形状优美的锁骨,最后停在她后腰那处极小的蝴蝶纹身处。

那是她最隐秘的标记,平日里藏在刻板的职业装下,无人知晓。

男人似乎对这只蝴蝶情有独钟,指腹反复在那块皮肤上摩挲,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它搓下来,或者……烙进自己的骨血里。

痛。

除了痛,还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燥热。

姜晚难耐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在混乱中胡乱抓挠,指甲在男人精壮的背脊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沈修辞……”

她带着哭腔,喊着那个名字。

身上的男人动作骤然停下。

黑暗中,姜晚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觉到那两道如有实质的视线,像毒蛇的信子,冰冷滑腻地缠绕在她脸上。

“看清楚。”

男人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他另一只手把玩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危险,透着一股子阴湿的寒意:“我是谁?”

姜晚泪眼朦胧,酒精让她的视线无法聚焦。

面前的人轮廓深邃,气息霸道,除了沈修辞还能是谁?

“你是……沈修辞啊……”

她委屈又愤怒,“你不是……不行吗?”

男人气笑了。

胸腔震动,发出一声短促而森冷的笑。

“呵”

他猛地沉下去。

“唔!”

姜晚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看清楚了吗?我是谁!”

男人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俯身在她耳边,像恶魔在低语,一遍又一遍地逼问。

“沈……沈修辞……”

姜晚脑子里全是浆糊,除了这个名字,她根本想不起别的。

“不对。”

男人咬住她的耳垂,惩罚性地加重了力道,“叫错了。”

“那是……谁……”姜晚的声音已经破碎不成调。

男人停下,修长的手指梳理她湿透的秀发,强迫她露出脆弱的脖颈。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瘾君子终于吸到了那口致命的毒。

“叫老公。”

他的声音沙哑到了极致,带着命令式的语调,“叫老公,我就放过你。”

姜晚此时早已没了理智。

她只想结束这种濒死的折磨,只想从这令人窒息的掌控中逃离。

于是,她颤抖着,带着哭腔,顺从地喊出了那两个字。

“……老公。”

软糯,破碎,带着求饶的意味。

这一声,像是打开了某种名为“疯狂”的开关。

男人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他低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死死盯着身下女人那张布满泪痕的脸。

那双平时白日总是低垂顺眼、藏在眼镜后的眸子,此刻泛着红,盛满了迷离的水光,倒映着他近乎扭曲的面容。

那是沈修煜。

不是沈修辞。

但姜晚看不见。

沈修煜伸出右手,将大拇指按在她红肿的唇瓣上,狠狠擦过。

“乖。”

他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满足的笑,眼神阴鸷得令人心惊。

“记住了,是你自己叫的。”

“以后,这辈子,都别想改口。”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将她所有的呜咽和后悔,全部吞没在无边的黑暗里。

而在他右手的虎口处,一圈渗血的牙印,正狰狞地昭示着今晚的疯狂。

那是姜晚刚才咬的。

也是他这二十五年来,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我终于抓到你了,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