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持续,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姜晚感到无力。
时间过去了好久,她开始后悔。
她没想到,那个平日里恨不得用酒精给自己消毒、连碰她一下都嫌脏的沈修辞,疯狂起来能这么疯。
这根本不是她计划中的“报复性诱惑”,这是单方面的凌虐。
“求你,放了我吧……”她哭着哀求,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黑暗中,男人顿了一瞬。
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嗓调低沉沙哑。
“如果,我不呢?”
话音未落,他故意。
姜晚神经猛地一紧,再也控制不住,眼泪狂掉。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崩溃,墨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剧烈收缩,眉头蹙了蹙。
他低下头,舌尖温柔地吻掉她脸颊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乖,我轻点。”他柔声诱哄,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你刚刚不是也很快乐吗?”
快乐?
姜晚脑子“嗡”地一声。
她想到之前酒精上头,在极致的感官**下,自己确实忘情地低语出声……
脸上瞬间爆红,羞耻感和恐惧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无地自容。
“沈修辞……唔……你干什么?”她轻颤着,刚想骂他**,唇就被堵住,所有的话都吞了回去。
突如其来的zh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狠。
“宝贝,说错了就要受到惩罚哦。”
男人的笑声带着浓浓的恶趣味,从胸腔里震动而出。
他抬手,修长的五指穿过她汗湿的长发,粗暴又温柔地梳理了一下。
紧接着,天旋地转。
姜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他轻松地抱起、翻转,然后被死死按在了冰冷的落地窗上,被迫p着。
背后,男人滚烫的胸膛没有一丝缝隙地立刻贴了上来。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那是一种极致兴奋后压抑不住的战栗。
他似乎满足地发出了一声叹息,持续高温的皮肤像烙铁,潮热湿濡的呼吸声,温柔又黏糊地落在姜晚敏感的后颈。
“看清楚我是谁?”
光线真的很暗。
姜晚艰难地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羽睫颤了颤,意识被酒精和情欲搅成一团浆糊。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城市的霓虹和淡淡的月光混在一起,勉强勾勒出两个交缠在一起的剪影。
她看到男人高挺的鼻梁,优越得近乎锋利的下颌线,以及那双在暗夜里亮得惊人的眼睛。
不愧是京市众多富家**爱慕觊觎的高岭之花啊。
长相俊美,家世显赫,年轻有为。
男人似乎不满意她的走神,在她耳边又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吐字清晰,慵懒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皮肤,强势地钻进她的脑海:
“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姜晚咬着唇,被迫微掀起眼眸,视线终于聚焦在落地窗的倒影上。
她看到了自己。
小脸泛红,乌黑的眼眸里盛满了水光,绵密的长睫毛上挂满湿润的泪珠,海藻般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
狼狈,又带着一种破碎的艳色。
而在她身后,那个掌控着一切的男人……
倒影中,他眸底明晰可见那令人心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俊美冷白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他的脸上,嘴角,脖子,甚至**的胳膊上,全是她失控时留下的抓痕和咬痕,像某种野蛮又亲密的烙印。
看着那张俊脸,姜晚心底恍惚地想,这就是沈修辞啊……
嗯……不对。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倒影里,男人微微偏过头,月光恰好落在他眉骨的末端。
那里,有一颗极小、却极其清晰的痣。
沈修辞没有痣!
而且,这张脸虽然和沈修辞有九成九的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
沈修辞是高高在上的傲慢与冷漠,是刻在骨子里的精英感和疏离。
而眼前这个男人,他身上那股子阴湿、偏执、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的疯狂,是沈修辞绝对不会有的!
一个荒唐到让她浑身血液倒流的念头,瞬间炸开在脑海里。
他不是沈修辞!
他是沈修辞那个常年跟在他身后,安静得像个影子,永远一副乖巧无害模样的双胞胎弟弟——沈修煜!
“沈修煜?怎么是你?!”
姜晚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所有的醉意和迷乱瞬间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无边的惊恐。
她失声惊呼。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霓虹余光,斑驳地洒在姜晚惊慌失措的小脸上。
姜晚瞳孔地震,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刚才那点旖旎和燥热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沈修煜。
沈家那个常年病弱、见人说话都会脸红、在沈修辞面前一副乖宝宝模样的双胞胎弟弟。
怎么会是他?
姜晚浑身僵硬,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可腰上的那只铁臂纹丝不动,滚烫的掌心甚至恶劣地收紧了几分,把她紧紧按向自己。
男人再次把她放在床垫上。
“是我啊。”
沈修煜低头,鼻尖亲昵地蹭过她的脸颊,声音里带着还没散去的暗哑,却透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嫂子。”
最后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一股子阴湿的笑意。
姜晚头皮发麻,猛地伸手推向他的胸膛:“滚开!你疯了?我是你嫂子!”
“你也知道你是我嫂子?”
沈修煜没躲,任由她推了一把,反而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将那纤细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十指相扣,死死压在枕头上。
他此时没戴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那双平日里总是低垂着的狗狗眼,此刻眼尾泛红,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欲。
“既然知道,刚才为什么不推开?”
沈修煜笑了一声,胸腔震动,震得姜晚心慌,“我记得,嫂子刚才可是主动得很,还在我背上抓了好几道呢。”
姜晚脸色煞白,咬着牙狡辩:“我喝醉了!我把你当成了沈修辞!”
“哦,当成了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