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说:睡错双胎弟弟,他夜夜让我喊老公 作者:夏雨蝉鸣 更新时间:2026-01-28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

那个女员工似乎就在门板这一侧,甚至能听到她衣服布料摩擦过门框的细微声响。

“姜助理?你在里面吗?”女员工的声音透着疑惑,“这门怎么打不开?”

狭窄逼仄的空间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水。

姜晚被沈修煜死死抵在积灰的货架上,男人的手还在她裙摆下肆意妄为,指尖带着不容忽视的热度,顺着大t内侧的肌肤缓缓sh滑。

那是恶魔的触p。

姜晚浑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沈修煜的手背上。

她不敢动。

一动,货架就会响。

沈修煜似乎很享受这种“三人一门之隔”的**感。他埋首在她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的软肉上,甚至恶劣地伸出舌尖,轻轻t了一下。

“唔……”

姜晚死死咬住下唇,才把那声即将溢出的惊喘咽回肚子里。

她瞪大了眼睛,眼底全是羞愤和惊恐。

这个疯子!

沈修煜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无辜清澈的狗狗眼,此刻在昏暗中闪烁着兴奋的幽光。他动了动唇,无声地做出口型:

说话。

不然我就叫了。

姜晚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她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利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清了清喉咙,努力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对着门外喊道:“我在。刚才找资料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锁,门卡住了。”

声音听起来有些闷,像是被灰尘呛到了。

门外的女员工松了口气:“哦,吓死我了。那需要我找人来撬门吗?或者……你要我进去帮你找吗?”

“不用!”

姜晚几乎是下意识地拒绝,声调拔高了几分。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她连忙放缓语气,带着一丝惯常的怯懦:“这里面全是去年的旧账本,灰尘太大了,呛得很。我已经找到了,马上就出来。你……你别进来了,免得弄脏衣服。”

“行吧。”

女员工本来也就是客气一下,听到这话如释重负,“确实,那储物间好久没打扫了,脏死了。那我先走了啊。”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

姜晚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整个人差点虚脱滑下去。

然而,腰间那只铁臂却纹丝不动,稳稳地托住了她。

“脏?”

沈修煜轻笑一声,声音低哑磁性,带着某种意味不明的调侃,“嫂子是说这里脏,还是说……我们现在做的事脏?”

他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收紧了手臂,身体前倾,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到负数。

那种令人窒息的薄荷烟草味再次将姜晚笼罩。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储物间里骤然炸响。

这一巴掌,姜晚用尽了全力。

没有丝毫留情。

掌心传来**辣的刺痛感,震得她手臂发麻。

沈修煜没躲。

他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冷白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红指印,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触目惊心。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姜晚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平日里藏在黑框眼镜后的杏眸,此刻不再掩饰,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眼底燃烧着熊熊怒火。

恨不得将他扇飞。

“沈修煜,你还要不要脸?”她咬牙切齿,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

沈修煜保持着偏头的姿势,静默了两秒。

然后,他缓缓转过头来。

没有愤怒,没有暴躁。

他抬手,拇指指腹轻轻蹭过自己发烫的脸颊,随后舌尖顶了顶被打的那一侧腮帮,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弧度。

他在笑。

那双眼睛里,不仅没有怒意,反而盛满了黏稠炽热的痴迷。

“手疼吗?”

他轻声问,语气温柔得像是在问她饿不饿。

姜晚愣住了。

她像是在看一个变态。

沈修煜却自顾自地抓起她刚才打人的那只手,捧在手心里,低下头,虔诚地吹了吹她发红的掌心。

羽睫轻颤,遮住了眼底的疯狂。

“气消了吗?”他抬眸,眼神湿漉漉的,像只被主人踢了一脚却还摇着尾巴求欢的疯狗,“如果没消,可以再多打几次。打到姐姐气消为止。”

姜晚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天灵盖。

她猛地抽回手,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货架,声音都在抖:“你有病吗?沈修煜,你有病就去治!”

“是啊。”

沈修煜上前一步,逼近她,眼眸微弯,露出那种标志性的、极具欺骗性的无害笑容,“我有病,而且病入膏肓。”

他伸手,指尖缠绕住她耳边的一缕碎发,放在鼻尖轻嗅,眼神迷离而危险。

“姐姐,你就是我的药。”

“疯子……”姜晚只觉得无力感像是潮水般涌来,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她窒息,“简直不可理喻。”

“我怎么不可理喻了?”沈修煜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姐姐昨晚咬着我喊老公的时候,明明很快乐。怎么穿上衣服就不认人了?”

“闭嘴!”

姜晚羞愤欲死,脸红得快要滴血,“我不许你再提昨晚!这里是公司!你想让你哥发现吗?你想死别拉上我!”

沈修煜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泛红的眼尾,看着她指着自己鼻子的那根纤细白皙的手指。

那皮肤**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他见过这只手握着文件夹唯唯诺诺的样子,见过它端着咖啡杯小心翼翼的样子。

但他更期待……

就在这时。

一道男声突兀地穿透门板,传了进来。

“姜晚,在哪?”

冷漠,不耐烦,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傲慢。

是沈修辞。

姜晚浑身一颤,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对沈修辞权势的忌惮,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如果被沈修辞发现……

后果不堪设想。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迅速调整状态。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唯唯诺诺的软糯:“沈……沈总,我在储存室。资料有些多,我马上就好。”

门外,沈修辞似乎停下了脚步,语气里满是嫌弃:“快点,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吃的。”

“是,我知道了。”

姜晚应了一声,心脏还在狂跳。

她刚想松口气,一抬眼,却对上了一双幽深至极的眸子。

沈修煜正盯着她。

听到她用那种乖顺的语气对沈修辞说话,他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阴鸷和兴奋。

那种想要撕碎她伪装、想要在悬崖边起舞的兴奋。

“姐姐对哥哥,还真是听话啊。”

他低语了一句,声音冷得掉渣。

下一秒。

在姜晚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他猛地扑了过来。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

他一手掐住她的下颚,迫使她张开嘴,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狠狠覆了上来。

这是一个带有惩罚性质的吻。

凶狠,残暴。

牙齿磕碰在一起,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

“唔!”

姜晚整个人都懵了。

沈修辞就在门外!只要几步路就能走过来!这个疯子怎么敢?!

纤长漂亮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眼泪被逼了出来。

她拼命推拒,指甲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沈修煜却不管不顾,像是要在这一刻把她吞进肚子里。他不仅吻她,还故意弄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yin靡。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似乎是沈修辞转身离开了。

沈修煜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姜晚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眼前这个嘴角沾着血迹、眼神狂乱的男人,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把将他推开。

“你疯了?!”

她压低声音怒吼,眼眶通红。

沈修煜被推得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对面的货架上。

他抬手,拇指抹过唇角渗出的血珠,那是刚才姜晚咬破的。

他看着指尖那一抹殷红,蹙了蹙眉,随即又舒展开来。

心情似乎格外愉悦。

那种偷情的背德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疯?”他舔了舔唇角的伤口,笑得一脸满足,“姐姐,这才哪到哪。”

姜晚不想再理这个神经病。

她飞快地转身,对着手机屏幕整理自己。

衣服有些皱了,她用力扯平。头发乱了,她胡乱抓了几下,重新用鲨鱼夹夹好。

还好有那副超大的黑框眼镜。

她捡起眼镜戴上,遮住了眼底未褪的情潮。

只是嘴唇……

又红又肿,甚至破了皮,看起来惨不忍睹。

姜晚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润唇膏涂上,试图掩盖那暧昧的痕迹。

她弯腰从货架上拿起沈修辞要的财务报表,看都没看沈修煜一眼,转身拉开门锁。

“咔哒。”

门开了。

刺眼的光线涌入,姜晚眯了眯眼,抱着文件走了出去。

走廊上,沈修辞还没走远。

听到开门声,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见到姜晚那副低着头、唯唯诺诺的样子,他眉头紧锁,一脸的嫌弃:“拿个文件都要半天,你是属乌龟的吗?”

姜晚把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蝇:“对不起沈总,灰尘太大了,我找了一会儿。”

沈修辞冷哼一声,目光在她脸上扫过。

看到她红肿的嘴唇,他皱了皱眉:“嘴怎么回事?”

姜晚心脏一紧,抱着文件夹的手指微微收紧:“刚才……刚才灰尘太大,一直打喷嚏,擦多了……”

这借口烂透了。

但沈修辞根本不在意。

他甚至懒得深究,只是厌恶地移开视线:“以后注意点形象,别一副邋里邋遢的样子,丢沈家的脸。”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向着总裁办公室走去,连个背影都透着高傲。

姜晚看着他的背影,暗自松了口气,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

还好,没被发现。

这该死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

五分钟后。

储存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沈修煜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这个地方很少有人来,所以没人看见。

平日里那个总是穿着整齐、乖巧低调的沈二少,此刻简直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他原本柔顺的黑发乱糟糟的,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那张俊美冷白的脸上,左脸颊挂着清晰的巴掌印,红得刺眼。

最要命的是他的嘴唇。

被咬破了皮,伤口处还渗着血珠,红肿不堪,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颓废和靡丽。

他身上的白衬衫更是“精彩”。

靠近衣领的前三颗扣子都没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和大片冷白的肌肤。隐约还能看到脖颈处几道新鲜的抓痕。

两条笔直的长腿包裹在剪裁合宜的西装裤里,随着他的走动,衬衫下摆晃动,勾勒出紧实有力的腰线。

宽肩窄腰大长腿。

整个人看起来既矜贵,又有一种事后的松弛感。

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沈修煜停下脚步,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扣上一颗扣子,然后随意地扒拉了两下头发,从口袋里掏出那副金丝边眼镜戴上。

镜片后的眸光流转,那股阴湿疯批的气场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又变回了那个不受宠、人畜无害的沈家二少爷。

收敛好表情,沈修煜迈着长腿,心情极好地朝着沈修辞办公室的反方向走去。

指尖轻轻摩挲着唇角的伤口。

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