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女主,系统要求我攻略反派大魔王。我:“???干掉他?
”系统吓疯:“宿主你思想很危险啊!是攻略,不是干掉!
”可我看着步步紧逼、眼神拉丝的魔尊,发现事情好像不太对劲。
为啥我亮刀子他笑得更开心了?更离谱的是,系统警报狂响:【警告!宿主,您在干嘛?!
他好感度正在飙升至危险值!】救命,这攻略方式是不是有哪里不对?第一章头痛欲裂。
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颅骨里反复穿刺搅拌,
最后汇成一声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电子音,
:【哔——检测到适配灵魂波动……绑定中……1%……50%……100%……绑定成功!
】【欢迎来到《仙途虐恋:冷面魔尊的小逃妻》衍生小世界!亲爱的宿主,
我是您的专属恋爱辅助系统,代号‘小红娘666’,竭诚为您服务!
】神他妈小红娘666。六六六,不,是刚刚被强制上岗的宿主,季绯,
被这串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吵得元神都快散了。她费力掀起眼皮,
视野里先是一片模糊晃动的红,然后才勉强对焦。入目是刺眼的红。大红的绸缎挂满梁柱,
绣着繁复鸳鸯戏水纹样的厚重帷幔低垂,空气里弥漫着浓郁到发腻的甜香,
混合着某种……更难以言喻的、仿佛铁锈般的腥气。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质床板,
铺着同样艳红的锦被,粗糙的织物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麻痒。她动弹了一下,
四肢百骸传来被巨石碾压过般的酸痛,尤其是脖颈和手腕,**辣地疼。
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砸下来,却又串不成完整的链条——熬夜赶方案,
咖啡杯打翻,短路冒烟的老旧笔记本,
以及最后视野里炸开的刺眼白光……然后就被绑来了这个鬼地方。
【初始情节载入中……】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您现在的身份是:季绯,
云渺宗外门弟子,因身怀罕见的‘九阴玄脉’,
被宗门作为祭品献给幽冥魔域之主——魔尊‘夜来’。今夜,是您的‘洞房花烛夜’。
】季绯:“……”她沉默了三秒,消化着这离谱的设定。九阴玄脉?祭品?魔尊?
洞房花烛夜?【主线任务发布:请宿主在保证自身存活的前提下,
成功‘攻略’反派大魔王夜来,扭转原定被虐身虐心最后惨死的命运,达成‘HE’结局。
任务成功奖励:返回原世界机会一次及巨额积分。任务失败惩罚:灵魂抹杀。】攻略?HE?
季绯扯了扯嘴角,喉咙干涩发紧,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所以,
我穿进了一本古早虐文,还是那种挖心挖肺**的款式,
现在成了送给终极反派的开胃小菜?而你这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系统,
要我……去讨好那个听起来就不是好东西的魔尊,跟他谈恋爱,直到大团圆结局?
”她的语气平静得诡异,甚至带着点荒诞的笑意。
系统似乎没察觉到宿主平静表象下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板一眼地确认:【理解正确。
‘攻略’意为通过一系列互动、事件及情感付出,提升目标人物对您的好感度,
最终使其对您产生深厚情愫,达成心灵与命运的双重绑定。请宿主积极努力,
本系统将全程提供必要辅助。】“提升好感度……”季绯慢慢重复着这几个字,
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那几圈明显的、深紫色的淤痕上,那是原主被强行拖拽捆绑留下的印记。
脖颈处也有相似的勒痕,呼吸时带着隐秘的痛楚。她抬起头,
打量着这间堪称“婚房”的屋子。除了刺目的红,便是空,空得让人心慌。没有妆奁,
没有铜镜,甚至连一杯水都没有。只有角落香炉里袅袅升起的青烟,
将那甜腻又腥膻的味道不断扩散。像一座精心装饰的坟墓。而她,是那个即将被活埋的祭品。
心底那股横冲直撞的邪火,再也压不住。“我说,666啊,”季绯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没什么温度,眼底却像是凝了一层冰渣,“你刚才说,他是‘最大反派’?
”系统:【是的。本世界终极反派,幽冥魔域至尊,夜来。实力深不可测,
性格暴戾阴晴不定,是导致原主季绯悲剧命运的直接推手,也是您需要攻克的核心目标。
】“哦,最大反派。”季绯点了点头,语气轻快得近乎飘忽,“既然他是所有麻烦的根源,
是造成‘我’必死结局的元凶……”她顿了顿,舌尖缓缓舔过干裂的下唇,声音陡然沉下去,
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厉:“那我直接【干掉他】,是不是所有问题,就都一了百了了?
”空气骤然凝固。那甜腻的熏香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系统沉默了足足有五秒钟,如果它有实体,此刻大概已经惊得跳起来,代码乱飞。
【宿、宿主?!】它的机械音罕见地出现了类似“破音”的波动,【您的思想很危险!
非常危险!这是严重违规的暴力倾向!我们的任务是‘攻略’!是让他爱上您!
不是让您去物理超度他!】系统听起来快要死机了:【请您立刻端正态度!
反派夜来是本世界核心支柱之一,实力与主角气运挂钩,绝非您现阶段可以抗衡的存在!
任何刺杀行为都等同于自杀,并会立刻导致任务失败,触发灵魂抹杀!】“哦。
”季绯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似乎对系统的激动毫无所觉,只慢吞吞地补充,“所以,
你的意思是,【干掉他】这条路,走不通?”【绝对不行!想都不要想!】系统斩钉截铁,
【请宿主立刻摒弃该危险念头,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如何‘攻略’反派,
提升其好感度的正道上来!】“攻略他……”季绯垂下眼睫,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晦暗光影。
她动了动依旧酸痛的手腕,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行吧。”她最终吐出两个字,
听不出什么情绪。系统像是大大松了一口气,虽然它并没有肺。【宿主能想通就好。
当前首要任务:应对即将到来的‘洞房’环节。根据原情节碎片,
魔尊夜来会在子时前后现身。请宿主把握机会,展现您的……呃,魅力与独特性,
争取留下初步印象,避免激怒对方。】魅力?独特性?
季绯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皱巴巴、沾着尘土和可疑暗红痕迹的红色嫁衣,
又摸了摸自己此刻肯定精彩纷呈的脸颊(根据身体的痛感推断),扯了扯嘴角。
她没再理会系统的絮叨,开始尝试活动身体。疼痛虽然依旧,但勉强可以忍受。她撑着床板,
一点点坐起身,环顾四周。房间除了门,只有一扇极高极小的窗,还被厚重的红绸遮着,
透不进多少光。时间在死寂中缓慢流逝。只有香炉里的烟,兀自缠绕。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只有一刻钟。“吱呀——”沉重的木门被从外面推开,没有脚步声,
只有一股冰冷阴郁的气息,如同实质的潮水,无声无息地漫了进来,
瞬间冲散了室内甜腻的熏香。季绯猛地抬头。门口,
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逆着门外廊下昏暗的光线而立。他穿着一身玄底银纹的广袖长袍,
那玄色浓重得仿佛能吸走周围所有的光,
唯有衣摆和袖口用极细的银线绣着大片诡谲的、如同活物般蜿蜒的暗纹。墨黑的长发未束,
迤逦垂落,几缕散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旁。他的面容极其俊美,
是一种超越了性别、近乎妖异的俊美。长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唇色很淡,
形状却优美得如同精心雕琢。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瞳孔的颜色是极深的紫,
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冰冷的、非人的光泽,此刻正居高临下地望过来,像深渊在凝视蝼蚁。
没有任何情绪。没有好奇,没有欲望,甚至没有常见的、对祭品那种居高临下的玩味或残忍。
只有一片虚无的冰冷。幽冥魔域之主,夜来。季绯的心脏,在那一刹那,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停了一拍。不是因为恐惧(虽然确实有),
而是一种更尖锐的、近乎本能的警报——危险!极致的危险!这根本不是人能抗衡的存在!
系统在她脑中疯狂刷屏:【目标出现!宿主镇定!按照计划,展现您的柔弱、顺从、独特!
第一印象至关重要!
好感度检测启动……初始好感度:-99(极度厌恶/视为蝼蚁废物)】-99?
季绯差点气笑了。厌恶?蝼蚁?行,真行。夜来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一息,
那目光有如实质的冰刃,刮过皮肤。随即,他迈步走了进来。动作并不快,
甚至带着一种懒散的优雅,但每一步,都让室内的空气更凝滞一分。他没有关门。
门外的黑暗像一张巨口,伺机而动。他走到距离床榻约一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这个距离,
不远不近,恰好在一种绝对掌控的范围之内。他微微偏头,似乎只是随意地打量着这间屋子,
最后,目光又落回季绯脸上。“云渺宗……”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
却像淬了冰的丝绸滑过耳膜,“送来的,就是这种东西?”语调平铺直叙,
连一丝嘲讽都吝于附加,纯粹是陈述一个事实——一件垃圾,碍了他的眼。
季绯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往头顶冲了一下。但她没动,只是抬起头,迎上那双冰冷的紫眸。
系统在尖叫:【宿主!冷静!他在试探!不要硬刚!快,说点什么,示弱!求饶!
或者展现你的不同!比如你其实不想嫁你是被迫的!】说什么?季绯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刺痛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示弱?求饶?对一个把她当垃圾、初始好感度-99的反派?
有用吗?夜来似乎对她沉默的反应并不意外,或者说,根本不感兴趣。他微微蹙了下眉,
那点细微的表情变化让他俊美无俦的脸更添一种凛冽的寒意。“无趣。”他吐出两个字,
已然失去了耐心。宽大的袖袍似乎无风自动了一下。就是这一下!
季绯一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猛地炸开!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但那股骤然升起的、足以将她灵魂都冻僵的恶意和杀机,清晰得如同实质!不能死!
绝不能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在这里!什么攻略,什么任务,什么HE,去他妈的!
几乎是在本能驱动下,在夜来袖袍拂动的刹那,季绯动了!
她一直蜷在身侧、贴着床板缝隙的手,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猛地抽出——那里,
藏着一根她在醒来后,忍着剧痛,从这破旧木床边缘硬生生掰断、磨尖的木头簪子!
粗糙的木刺,尖端甚至不够锐利,但此刻,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武器”!没有技巧,
没有章法,纯粹是绝境中野兽般的扑杀!她用尽全身力气,
从床榻上一跃而起(尽管因为虚弱和疼痛,这个动作踉跄而难看),朝着那道玄色的身影,
朝着那片冰冷的虚无,将手中那根可笑的木簪,狠狠刺了过去!目标——他的咽喉!去死吧!
反派!【宿主!!!你在干什么啊啊啊啊啊!!!】系统的尖啸几乎要撕裂季绯的脑仁。
夜来紫眸中,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像是平静的死水被投入了一粒微不足道的石子。
那涟漪中,映出了少女狰狞拼命的脸,和那根寒酸得可怜、却带着一股子狠绝劲儿的木簪。
他的动作,似乎顿了一刹那。或许连一刹那都不到。然后,季绯感觉自己的手腕,
被一只冰冷彻骨的手,轻易地钳住了。那力道并不大,甚至没有让她感到疼痛,
却像一道最坚不可摧的枷锁,将她所有的力气、所有的势头,瞬间凝固在半空。木簪的尖端,
距离他的颈侧皮肤,还有寸许距离,再也无法前进分毫。时间仿佛静止了。
季绯能清晰地看到夜来浓密的睫毛,看到他紫眸深处那片冰冷虚无中,
倒映出的自己——惊恐的,不甘的,狼狈的,像一只落入蛛网还在徒劳挣扎的飞蛾。他垂眸,
看了一眼那根木簪,又抬眸,看向她。忽然,他极轻地牵动了一下唇角。那不是笑。
没有任何暖意。却像冰原上裂开的一道缝隙,透出更深沉的、令人骨髓发寒的意味。“呵。
”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清的气音。紧接着,季绯脑中,系统的提示音疯了般响起,
不再是机械的平静,而是掺杂了尖锐的警报:【警告!警告!检测到目标人物情绪波动!
波动剧烈!
感度变化:-99→-95→-90→-80……持续上升中……】【-50!
-30!-10!0!突破正数!+5!+15!+30!+50!!!】【警告!
好感度增长异常!速度过快!已达+65!+70!+78!
】【当前好感度:+80(高度兴趣/视为有趣玩具/危险值!!!)】【重复!危险值!!
!宿主请立刻停止危险行为!立刻!】季绯:“……???”她僵在原地,
手腕还被冰冷地钳着,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系统那语无伦次、快要崩溃的警报声。+80?
高度兴趣?有趣玩具?危险值???她只是想……只是想先下手为强,
干掉这个最大的麻烦啊!这好感度是怎么回事?捅他一刀(未遂),反而让他开心了?!
这魔尊是有什么毛病?!受虐倾向吗?!夜来松开了手。季绯手臂一软,
木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不再看她,
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兴趣”已经耗尽。他转过身,玄色的衣摆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
朝着门外走去。就在他的身影即将没入门外黑暗时,他脚步微顿,没有回头,
只丢下了一句轻飘飘的话,如同羽毛,却重重砸在季绯心上:“明日辰时,到‘无回殿’。
”顿了顿,补充:“陪本座,用早膳。”话音落下,人已消失在门外。那股冰寒阴郁的气息,
也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季绯一个人,站在一片刺目的红与死寂中,
手腕上仿佛还残留着那冰冷触感,耳边回荡着系统持续不断的危险警报,
以及那句离谱的“陪本座用早膳”。她低头,看着地上那根孤零零的、可笑的木簪。又抬头,
望向门外无边的黑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疯狂盘旋:这任务……是不是从一开始,
就有哪里不对???系统带着哭腔(如果它有的话)的电子音幽幽响起,
充满了生无可恋:【宿主……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他这好感度……它不对劲啊!!!
】季绯慢慢弯腰,捡起那根木簪,指尖摩挲着粗糙的木刺。良久,
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
”“以及,”她顿了顿,看向虚空,眼神死寂中透出一丝凶狠的迷茫,
“你确定你这‘好感度’检测系统……没中病毒吗?
自检中……未发现异常……数据库对比中……无相似案例……逻辑混乱……哔——)它好像,
真的快死机了。无回殿的早膳?陪那个神经病魔尊?季绯握着木簪的手,紧了又紧。前路,
似乎比想象中,更加“有趣”了。第六章反向攻略,从吃早膳开始无回殿。
名字听着就晦气。季绯被两个沉默得像石雕、脸白得像刷了层石灰的侍女“请”到殿外时,
天刚蒙蒙亮。幽冥魔域的“天”总是灰蒙蒙的,像是永远罩着一层洗不干净的污浊纱幔,
透下的光也是冷的,照在身上不带丝毫暖意。她身上还是那件皱巴巴的嫁衣,
只是勉强用手理顺了些,脸上的污迹用殿内铜盆里冰得刺骨的水胡乱抹了把。
木簪被她仔细藏在袖中,贴着肌肤,传来粗糙微凉的触感,
是她此刻唯一能感到些许“实在”的东西。系统自从昨晚那场闹剧后,就有点蔫蔫的,
时不时发出类似电流不稳的滋滋声,
异常……重新校准中……好感度+80……危险值……建议宿主……哔……】季绯懒得理它。
她站在巍峨却阴森的大殿外,
抬头望了一眼那高悬的、仿佛用枯骨镶嵌而成的匾额——“无回殿”。笔力狰狞,
透着股森然的死气。辰时。他倒是准时。殿门无声无息地在她面前滑开,没有守卫,
也没有通传。里面并非想象中的漆黑一片,反而点着许多幽蓝色的火焰,悬浮在半空,
将巨大的殿堂映照得一片惨淡诡谲。殿内空旷得惊人,除了中央一张长得离谱的黑石桌,
和桌旁那个玄衣身影,几乎别无他物。夜来坐在主位,依旧是那身玄底银纹的袍子,
长发未束,几缕发丝垂落在苍白的手背上。他面前摆放着几样精致的器皿,
里面盛着的食物……季绯眯眼看了看,颜色形状皆有些怪异,
散发着并非食物香气的、难以形容的气息。
他似乎正在慢条斯理地用一柄薄如蝉翼的银色小刀,切割着什么晶莹剔透的片状物。
动作优雅得如同在进行某种艺术创作,与这阴森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听到门口的动静,他并未抬头,只是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过来。”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穿透空旷的大殿,带着不容置喙的淡漠。季绯深吸一口气,
压下胃部因紧张和那诡异食物气味引起的不适,迈步走了进去。脚步声在空寂的殿内回荡,
显得格外清晰。她走到长桌另一端,停下。距离很远,远到能让她稍微感到一丝安全。“坐。
”夜来终于抬眸瞥了她一眼,紫眸在幽蓝火光下更显深邃莫测。
季绯看了看他示意的那张离他至少有七八个座位远的黑石椅,沉默地走过去坐下。
椅子冰凉坚硬,硌得人生疼。侍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面前也摆上了一套相同的器皿,
里面盛着类似的食物:一团粘稠的、泛着暗绿色光泽的糊状物,
几片薄得透明的、仿佛还在微微蠕动的肉片,还有一杯颜色如同凝固血液般的液体。
季绯的胃狠狠抽搐了一下。【宿主……稳住……】系统有气无力地响起,
【根据数据分析……目标邀请共进早膳……可能是一种……呃……释放善意的信号?
虽然这善意有点扭曲……请尝试接受……】善意?这玩意吃了会不会直接去见阎王?
夜来已经重新低下头,专注地切割着他面前那片“水晶”般的食物,
仿佛季绯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殿内只剩下银质刀叉偶尔碰撞器皿的细微脆响,
以及那些悬浮幽火静静燃烧的“呼呼”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季绯盯着面前那盘“早膳”,
一动不动。袖中的木簪硌着手腕,提醒着她昨晚的荒唐和此刻的荒诞。陪他用早膳?怎么陪?
看他吃?还是自己也跟着吃这些看起来像毒药的东西?她忽然想起昨晚他那句“无趣”,
和最后离开时眼中那点兴味。一个荒谬的念头窜入脑海。这魔尊,是不是……太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