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田螺姑娘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田螺姑娘 作者:宝玉闲人 更新时间:2026-01-28

水。冰凉刺骨的河水漫过头顶时,田莎莎的意识涣散了。

最后的记忆是陈家老太婆——她所谓的婆婆——狞笑着将她那墨绿色的壳碾碎在脚下的画面。

大嫂柳春花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得逞的笑。而她曾以为的救命恩人,她名义上的丈夫陈大柱,

只是冷眼旁观,最后淡淡说了句:“其实捡到你的是我那傻子弟弟。”随着外壳碎裂,

田莎莎感觉到生命从身体里抽离。她本是从河底修炼百年的田螺精,遇劫化形,

却被一场意外晒干在岸边,若非有人将她拾起放入水中,早已魂飞魄散。如今,壳碎了,

她的修为散尽,再无法维持人形。在她最后的视野里,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影跪在地上,

笨拙地试图将壳的碎片捡起。那是二哥,陈二柱,陈家人口中的傻子,

她从未正眼瞧过的男人。她闭上眼睛,等待永恒的黑暗。

然后——第一章重新选择丈夫“田螺姑娘,你看,我家两个儿子,你选一个吧。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田莎莎猛地睁眼,发现自己站在陈家的堂屋中央。

眼前是陈家老太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一双眼睛闪着精明的光。大嫂柳春花站在老太身侧,

双手抱胸,嘴角带着假笑。三妹陈小梅站在门口,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这是她刚化形不久,

被老太婆逼迫选择嫁给陈家两兄弟之一的那天!田莎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白皙,完整,

带着微微湿润的光泽。她还活着?还是说...时间倒流了?“田螺姑娘?

”老太婆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明显的不耐烦。田莎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前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错认陈大柱为救命恩人,

甘愿做小妾嫁给他;随后在这个家被当作奴仆使唤,

每日从凌晨忙到深夜;大嫂柳春花表面和气,暗地里却处处刁难;三妹陈小梅更是变本加厉,

诬陷她偷东西,甚至动手打她;而那个她以为的恩人陈大柱,从未替她说过一句话,

只是在她尚有利用价值时虚与委蛇。只有二哥陈二柱,那个被全家人嫌弃的傻子,

会在她被责骂时,悄悄往她手里塞一块烤红薯,或是在她劈柴时,笨拙地接过斧头。

她从未领情,甚至觉得厌烦。原来,真正救她的是他。“田螺姑娘,我们家大柱虽已娶妻,

但你是神仙中人,做小也不委屈。”老太婆继续说着,仿佛在推销一件货物,“你若不愿,

也可嫁给二柱,他虽...不太灵光,但有一把子力气,能干活。

”大嫂柳春花适时插话:“娘,田螺姑娘对我们家有恩,自然是要选个好的。

大柱虽然已有家室,但总比...”她瞥了一眼蹲在墙角玩石子的陈二柱,没把话说完,

但意思再明显不过。前世,田莎莎听到这话,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陈大柱。

她记得自己当时想:既是恩人,即便做小妾也心甘情愿。却不知,

这一选择将她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我选他。”田莎莎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堂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角落里的陈二柱正低头摆弄着几颗光滑的鹅卵石,

对堂屋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你...你说什么?”老太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我选二哥。”田莎莎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你疯了?

他是个傻子!”三妹陈小梅忍不住叫起来。田莎莎转头看向陈小梅,眼神冰冷。前世,

这个骄纵的少女曾因一点小事就扇她耳光,诬陷她偷了梳妆盒里的银簪子,

害她被罚跪一整夜。那时她只当是小孩子脾气,现在想来,这家人从骨子里就是坏的。

“我不觉得二哥傻。”田莎莎平静地说,“至少,他不会骗人。

”这句话让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陈大柱脸色微变。田莎莎注意到了,心中冷笑。

前世她直到临死前才从他口中得知真相:那个夏日的午后,

是二柱在河边玩耍时发现了被太阳晒得奄奄一息的她,小心翼翼地把她捧起来,

一路小跑回家,将她放进水缸里。而大柱只是在她化形后第一个出现在她面前的人,

便顺水推舟冒认了这份恩情。“田螺姑娘,你可想清楚了?”老太婆眉头紧皱,

“二柱他...不会照顾人,你嫁给他,怕是要吃苦。”田莎莎几乎要笑出声。

前世她嫁给大柱,何尝不是吃尽了苦头?不同的是,这一次,她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想清楚了。”她望向角落里的陈二柱,声音柔和了些,“我愿意嫁给二哥。

”角落里的陈二柱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干净却略显呆滞的脸。

他的眼睛很清澈,像山间的泉水,没有陈家人惯有的算计和精明。看到田莎莎在看他,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单纯的笑容。就是这个笑容,前世她从未在意过。

现在却成了她重活一世唯一的慰藉。婚事定在三日后。这三天里,

田莎莎有了充足的时间观察陈家人,并暗中寻找她的田螺壳。前世,

老太婆就是趁她化形不久、力量未稳之时,发现了她不能离开自己的壳太远,

便将壳藏了起来,以此要挟她必须留在陈家。这一次,她不能再让壳落入他们手中。

第二天清晨,田莎莎借口要去河边洗衣,实则暗中搜寻壳的下落。根据前世的记忆,

老太婆将壳藏在了厨房灶台下的一个暗格里。但此时老太婆对她仍有戒心,

厨房又是柳春花的地盘,她不便贸然行动。“田...田姑娘。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田莎莎转身,看到陈二柱站在不远处,

手里捧着一个竹编的小篮子,里面装着几颗新鲜的野果。“二哥?”田莎莎有些意外。

前世的这个时候,她一心扑在陈大柱身上,几乎没和这个傻子二哥说过话。“给你。

”陈二柱把篮子递过来,脸上带着那种孩子气的笑容,“甜的。”田莎莎接过篮子,

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前世的记忆碎片浮现:她饿着肚子在河边洗衣时,

二柱偷偷塞给她一个烤熟的土豆;她深夜还在劈柴时,

二柱笨拙地帮她整理柴垛;她被陈小梅诬陷偷东西,跪在院子里受罚时,

二柱默默跪在她身边...她那时只当他是傻子行为,从未领情。如今想来,这家人中,

只有这个被所有人视为累赘的傻子,还保留着人性的温度。“谢谢二哥。”田莎莎轻声说,

拿起一颗野果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液在口中蔓延开来。陈二柱笑得更加开心了,

手舞足蹈地说:“河边,还有好多。我带你去。”田莎莎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二柱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干活勤快,对山林河边的环境了如指掌。

他带着田莎莎穿过村后的小路,来到一处僻静的河滩。“就是这里。”二柱指着几丛灌木说。

田莎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几株野果树上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实。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别的东西吸引了——河边一块大石头旁,散落着几片墨绿色的碎片。

她的心猛地一沉。那是她的壳!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前世她的壳的碎片。她快步走过去,

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拾起一片。碎片冰凉,上面还残留着微弱的灵气波动。她闭上眼睛,

指尖轻触碎片,

被老太婆碾碎时那刺耳的声音...生命力从体内迅速流失的绝望...最后那个跪在地上,

笨拙地试图将碎片拢在一起的模糊身影...原来,在她死后,是二柱捡起了这些碎片。

也许正是因为他的这个举动,触发了某种因果轮回,才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碎了。

”二柱蹲在她身边,歪着头看那些碎片,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以前,完整的。漂亮。

”田莎莎猛地转头看他:“二哥,你见过完整的?”二柱点点头,用手比划着:“圆的,

绿的,亮亮的。”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在水缸里。”田莎莎的心跳加速。

二柱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测:前世的壳确实是在陈家被找到并藏起来的。但这一世,

因为她的选择不同,事情的发展或许已经改变。“二哥,你还记得是从哪里捡到它的吗?

”田莎莎轻声问。二柱皱起眉头,努力思考的样子有些笨拙,却格外认真。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指向河上游的一处浅滩:“那里。太阳大,它快干了。我放水里。

”田莎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心中了然。那是她百年来修炼的地方,

一处灵气相对充沛的河湾。前世她遭遇雷劫,虽侥幸保住性命,却被打回原形,

虚弱之际被冲到岸边,险些被晒死。“谢谢你,二哥。”田莎莎真诚地说,“你救了我一命。

”二柱似乎没太明白她话中的深意,只是憨憨地笑着,又开始摘野果。田莎莎看着他的背影,

心中涌起一个念头:也许她可以帮助二柱恢复神智。作为修炼百年的田螺精,

她知道不少天地灵物和修炼法门。二柱当年为救妹妹撞到脑袋,损伤的是魂魄而非肉身,

若有合适的灵药调理,未必不能恢复。但在此之前,她必须先拿回自己的壳。第三天晚上,

陈家人聚在一起吃晚饭。这是田莎莎化形后为陈家做的最后一顿饭。按照约定,

她报答陈家的恩情至此为止,明日便是她与二柱的婚礼。饭桌上气氛微妙。老太婆沉着脸,

显然对田莎莎选择二柱仍心存不满。大嫂柳春花则皮笑肉不笑,时不时打量田莎莎一眼,

眼神里满是算计。三妹陈小梅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每次田莎莎给她夹菜,

她都要翻个白眼。只有陈大柱还算平静,但田莎莎注意到,他的目光时常落在自己身上,

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前世她不懂那眼神的含义,现在却明白了:那是算计,是衡量价值,

是猎人对猎物的审视。陈大柱从一开始就在演戏,

他看中的是她作为田螺精的能力和可能带来的好处。“田螺姑娘,明天就是你过门的日子了。

”老太婆放下碗筷,用袖子抹了抹嘴,“有些话,老婆子我得说在前头。”来了。

田莎莎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您说。”“你既选了二柱,就得好好照顾他。

他是个傻子,不懂事,你得让着他。”老太婆说着,瞥了一眼埋头吃饭的二柱,“还有,

咱们陈家不养闲人,你过了门,家里的活计得分担。春花管厨房和针线,小梅还小,

主要帮着打下手,你就负责挑水、劈柴、洗衣这些力气活。”田莎莎安静地听着,没有反驳。

前世这些活也基本都是她在做,不同的是,那时她以为是为了报答恩情,

心甘情愿;如今她清楚这是一场算计,心中自然另有打算。“娘,田螺姑娘刚过门,

是不是...”陈大柱难得开口,似乎想为她说话。“大哥不必担心。”田莎莎打断他,

微微一笑,“这些活我都做得来。只是有一件事,我想问问娘。”老太婆挑眉:“什么事?

”“我的壳。”田莎莎直视着她的眼睛,“我化形不久,修为不稳,

需得那壳在身边才能维持人形。不知娘可否将壳还给我?”堂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柳春花放下筷子,陈小梅也停止了咀嚼。陈大柱的眼神变得锐利,

而老太婆的脸上则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什么壳?我没见过。

”老太婆矢口否认。田莎莎心中冷笑,果然和前世一样,他们想用壳来控制她。不同的是,

这一次她早有准备。“娘说没见过便没见过吧。”田莎莎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并不在意,

“只是若离壳太久,我恐怕会逐渐虚弱,最终变回原形。到那时,便无法为陈家干活,

也无法照顾二哥了。”这是**裸的威胁。老太婆的脸色变了变,

柳春花忙打圆场:“田螺姑娘别急,娘可能是收起来了,一时忘了。回头我帮你找找。

”“那就麻烦大嫂了。”田莎莎微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晚饭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田莎莎主动收拾碗筷,端着去了厨房。她知道老太婆肯定会找机会和柳春花商量对策,

这正是她的机会。果然,没过多久,

她就听到老太婆和柳春花在堂屋压低声音说话:“这丫头精着呢,不像看起来那么好拿捏。

”“娘,壳不能给她。有了壳,她就有了退路,万一哪天跑了怎么办?”“我知道。

但她说离了壳会变回原形,万一真这样,咱们不是白忙一场?”“她说你就信?

我看她就是吓唬人。再说了,就算真变回原形,不还是个田螺吗?养在水缸里,

需要时再让她化形干活不就行了?”田莎莎在厨房听着,心中寒意更甚。这婆媳俩的算计,

比前世更恶毒。前世她们至少还让她保持人形,这一世竟打算把她当牲畜圈养!

她悄悄走到厨房门口,透过门缝看向堂屋。只见老太婆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正是她那墨绿色的田螺壳!“那这壳...”“先藏好了,绝不能让她找到。等明天成了亲,

生米煮成熟饭,她就是想跑也跑不了了。”田莎莎屏住呼吸,看着老太婆将壳重新收进怀里,

起身往自己房间走去。机会来了。夜深人静时,田莎莎悄无声息地离开自己暂住的小屋,

来到老太婆的房门外。她化形后虽修为大减,但毕竟是百年精怪,

一些基本的小法术还是能用的。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应着自己的壳。很快,

一种微弱的联系从老太婆房中传来。她心中一喜,轻轻推开门——门没锁,

老太婆大概是觉得在自家很安全。月光透过窗棂照进屋内,老太婆在床上睡得正熟,

鼾声如雷。田莎莎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前,目光落在老太婆枕边的一个小木盒上。就是它。

她伸手去拿,指尖刚碰到木盒,老太婆突然翻了个身,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了盒子上。

田莎莎僵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见老太婆没醒,才小心翼翼地挪开她的手,将木盒拿了起来。

打开盒子,墨绿色的壳静静地躺在里面,散发着只有她能感应到的微弱灵气。得手了。

田莎莎松了口气,正要将盒子盖上,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立刻闪身躲到床后,

屏住呼吸。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溜了进来——是陈大柱!月光下,

陈大柱的脸显得有些阴郁。他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母亲,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拿那个木盒。

发现盒子是空的时,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警惕地环顾四周。田莎莎躲在暗处,心跳如鼓。

陈大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偷壳?难道他也想用壳来控制她?就在她思考时,

陈大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朝她藏身的方向看来。“谁在那里?”他压低声音问。

田莎莎知道藏不住了,索性从床后走出来,手里紧紧握着那个木盒。两人在月光下对峙,

气氛紧张。“把壳给我。”陈大柱伸出手,语气强硬。“为什么?”田莎莎反问,

“这是我的东西。”“你的东西?”陈大柱冷笑,“既然进了陈家的门,就是陈家的东西。

田莎莎,我劝你识相点,把壳交出来,明天乖乖嫁给二柱,以后好好在这个家待着。

否则...”“否则怎样?”田莎莎毫不退缩,“杀了我?还是把我永远关起来?

”陈大柱没想到她会如此强硬,愣了一下,随即脸色阴沉下来:“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不过是个田螺精,要不是二柱把你捡回来,你早晒死在河边了!”“是啊,是二哥救了我。

”田莎莎盯着他,“不是你。你为什么要冒认这份恩情?”陈大柱被问住了,

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是又怎样?这个家里,我说了算。把壳给我!

”他上前一步,想要抢夺木盒。田莎莎后退一步,突然提高声音:“大哥,深更半夜,

你在娘房间里做什么?”她的声音足够大,床上的老太婆被惊醒了,

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谁?怎么了?”陈大柱脸色一变,狠狠瞪了田莎莎一眼,

转身快步离开房间。老太婆揉了揉眼睛,看到站在床前的田莎莎,又看到她手里的木盒,

顿时清醒了:“你...你怎么在这儿?把盒子还我!”“娘,这是我的壳。

”田莎莎平静地说,“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胡说!进了我陈家的门,

就是陈家的东西!”老太婆说着就要下床来抢。田莎莎后退一步,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壳。

墨绿色的壳在她手中微微发光,一股温暖的力量流入体内,让她精神一振。“娘,

壳我拿走了。”她说着,转身就要离开。“站住!”老太婆厉声喝道,“你敢拿走,

明天这婚就别结了!我们陈家不要你这种不听话的媳妇!”田莎莎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老太婆,突然笑了:“娘,您真以为我非嫁入陈家不可吗?我选择二哥,

是因为他救了我,我想报答他。但若您执意要控制我,拿我的壳来威胁我,那这恩情,

不报也罢。”老太婆被她的气势镇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田莎莎继续说:“壳我拿走了,

但明天的婚礼照常。我会嫁给二哥,也会在这个家待下去。但我话说在前头:从今往后,

谁也别想再把我当丫鬟使唤。我不是陈家的奴仆,是陈家的媳妇——二柱的媳妇。”说完,

她不再理会目瞪口呆的老太婆,径直走出房间。回到自己暂住的小屋,

田莎莎将壳小心地收好,这才松了口气。第一步计划成功了,她拿回了壳,有了自保的底气。

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挑战。明天她就要正式成为陈家的媳妇,面对这一家子的算计和刁难。

特别是陈大柱,今晚的事情已经撕破脸皮,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二柱...想到那个单纯的傻子,田莎莎心中一软。这一世,她不会再辜负他的善意。

她不仅要保护好自己,还要想办法治好他的痴傻。窗外的月亮渐渐西沉,黎明将至。

田莎莎躺在床上,握紧手中的壳,心中暗暗发誓:这一世,她绝不会再任人欺凌。

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她会让他们付出代价。而那个唯一给过她温暖的傻子,她会保护他,

治好他,偿还前世欠下的情。天亮了,婚礼的日子到了。第二章:灵丹真相成亲那日,

陈家只简单摆了两桌,请了几位近亲。田莎莎一身粗布红衣,头上连朵绢花都没有,

与前世嫁给陈大柱时那身借来的绸缎嫁衣相比,寒酸得可怜。但她毫不在意,

牵着同样穿着半旧红衣的陈二柱,在稀稀拉拉的祝福声中完成了简单的拜堂仪式。

老太婆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柳春花勉强维持着笑容,眼底却满是幸灾乐祸。

陈小梅更是毫不掩饰鄙夷,全程冷着脸。只有陈大柱,神色复杂地看着这对新人,

不知在想什么。礼毕后,田莎莎扶着二柱回了他们的新房——一间原本用来堆杂物的偏屋,

勉强收拾出来,除了一张床和一张破桌子,再无他物。“莎莎。

”二柱笨拙地摸着身上粗糙的红衣,脸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好看。”田莎莎心中一软,

拉他坐下:“二哥喜欢这衣裳?”二柱用力点头,又指了指她:“你也好看。”他想了想,

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是几颗光滑的鹅卵石,用红绳粗糙地串在一起,

做成了一条简陋的项链。“给。”二柱把石头项链递给她,眼神期待又忐忑。

田莎莎接过项链,石头被磨得很光滑,显然是花了很长时间准备的。前世她嫁给陈大柱时,

二柱也送过类似的东西,她当时看都没看就扔在了一边。现在想来,

那是这个傻子能给的最好的礼物了。“谢谢二哥,我很喜欢。”田莎莎郑重地将项链戴上。

二柱高兴得手舞足蹈,又像是想起什么,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小木箱,

各种小玩意儿:彩色的羽毛、形状奇特的石头、晒干的蝴蝶翅膀...都是些孩子气的东西。

“我的宝贝。”二柱认真地说,“给你看。”田莎莎忽然明白了,这是二柱的世界。

在这个充满算计和冷漠的家里,他只能在这些简单的东西里寻找快乐。“二哥,

”田莎莎轻声问,“你还记得小时候是怎么受伤的吗?”二柱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眼神变得迷茫而恐惧。他猛地抱住头,

身体开始发抖:“头...头好疼...石头...大哥...”“大哥怎么了?

”田莎莎握住他的手,试图安抚他。“不要打我...不要...”二柱的声音里满是惊恐,

显然那段记忆对他来说太过痛苦。田莎莎不再追问,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没事了,二哥,

没事了,有我在。”看来二柱的痴傻背后果然另有隐情。田莎莎眼神转冷,

她一定要查**相。成亲后的日子,果然如田莎莎所料,陈家人将她当成了免费劳力。

天不亮就要起床挑水,接着是劈柴、洗衣、打扫院子。柳春花掌管厨房,

却总把最脏最累的活留给她。陈小梅更是变本加厉,不是嫌衣服洗得不干净,

就是诬陷她偷懒。只有二柱,总是笨拙地想要帮忙,却常常帮倒忙,惹来更多的责骂。

“傻子就是傻子,连个活都干不好!”陈小梅尖刻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田莎莎正在井边洗衣,闻声看去,只见二柱想帮她提水桶,却不小心打翻了,水洒了一地。

陈小梅站在一旁,叉着腰骂个不停。“小梅,二哥是好心帮忙。”田莎莎站起身,

挡在二柱面前。“好心?我看是故意捣乱!”陈小梅翻了个白眼,“还有你,

洗个衣服磨磨蹭蹭,中午还想不想吃饭了?”田莎莎冷冷地看着她。前世就是这样,

陈小梅仗着年纪小,处处刁难她,甚至动手打她。那时她忍气吞声,现在可不会了。“小梅,

你若嫌我洗得慢,不如自己来洗。”田莎莎平静地说,“对了,

我昨日看到你房里那件新做的裙子,袖口好像沾了墨汁,要不要一并拿来洗?

”陈小梅脸色一变。那件裙子是她央求了柳春花好久才做的新衣,昨日不小心弄脏了,

正心疼着呢。“你...你怎么知道?”陈小梅狐疑地问。

田莎莎微微一笑:“我自然有我的办法。那墨汁可不是普通墨汁,若不用特殊方法清洗,

怕是会留下永久的痕迹。”这当然是胡诌的,但陈小梅不懂这些,立刻信了七八分,

气势顿时弱了下来:“那...那你能洗干净吗?”“试试看吧。”田莎莎淡淡道,

“不过我需要些草木灰和皂角,厨房里好像不多了。”陈小梅咬咬牙:“我去买!

”说完急匆匆走了。二柱崇拜地看着田莎莎:“莎莎,厉害。

”田莎莎笑着摸摸他的头:“二哥,以后谁欺负你,你就告诉我。”二柱用力点头,

又有些困惑地问:“小梅,为什么凶?”“因为她坏。”田莎莎简单地说。

前世她一直不懂陈小梅为何对她有那么大的敌意,现在想来,也许这家人从根上就是烂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田莎莎白天应付陈家人的刁难,晚上则暗中修炼,试图恢复修为。

有壳在身边,她的修炼速度快了许多,但距离能够凝聚灵丹还有一段距离。她必须加快速度,

因为根据前世的记忆,陈大柱的儿子小宝很快就会生病。前世她就是用灵丹救了那孩子,

却反被夺走灵丹,最终虚弱而死。这一世,她绝不会重蹈覆辙。一个月后的深夜,

田莎莎终于凝聚出了一颗米粒大小的灵丹。虽然微小,但足以治愈一般的伤病。

她小心翼翼地将灵丹藏在舌下,这是最安全的地方。第二天一早,果然如前世记忆般,

柳春花抱着哭闹不止的小宝从房里冲出来:“娘,大柱,你们快来看看,小宝烧得厉害!

”陈家人顿时乱作一团。老太婆急得直跺脚,陈大柱则立刻要去请大夫。“等等。

”田莎莎拦住他,“让我看看。”柳春花警惕地抱紧孩子:“你看什么?你又不会治病。

”“我虽不会治病,但我毕竟是...”田莎莎顿了顿,“有些特别的方法,或许有用。

”陈大柱眼睛一亮:“田螺姑娘,你真能治?”田莎莎点头:“让我试试。

”前世她主动提出用灵丹救小宝,是因为她真心感激陈大柱的“救命之恩”。这一世,

她同样要救这个孩子,但不是为了报恩,而是为了实施计划。柳春花犹豫地看向老太婆,

老太婆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让她试试。”田莎莎从柳春花手中接过孩子。小宝约莫两岁,

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她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番,然后说:“我需要一碗清水,

和一点朱砂。”东西很快备齐。田莎莎背对众人,假装念咒施法,实则悄悄吐出灵丹,

在碗中蘸了蘸。灵丹遇水即化,清水变成了淡淡的金色。“给小宝喝下。

”田莎莎将碗递给柳春花。柳春花半信半疑地给孩子喂了水。奇迹发生了,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小宝的烧就退了,呼吸也平稳下来,甚至睁开眼睛,

虚弱地叫了声“娘”。“神了!真是神了!”老太婆激动地说。

陈大柱看田莎莎的眼神更加炽热了。柳春花则抱着孩子,又喜又疑。只有二柱,

静静站在角落,看着这一切,眼神里有一种田莎莎看不懂的情绪。当晚,夜深人静时,

田莎莎悄悄来到二柱身边。他正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屋顶,似乎没有睡意。“二哥,

我给你看样东西。”田莎莎轻声说。二柱转过头,好奇地看着她。田莎莎张口,

吐出了那颗已经变小的灵丹。灵丹悬浮在空中,散发着柔和的金色光芒。

二柱惊讶地睁大眼睛,伸手想去碰,又不敢。“二哥,这是灵丹,能治百病。

”田莎莎轻声说,“我想用它治好你的病。”二柱茫然地看着她:“我...有病?

”“你的脑袋,是不是常常疼?”田莎莎问,“是不是记不清小时候的事?”二柱点点头,

又抱住头:“疼...想不起来...”“别怕,有我在。”田莎莎握住他的手,“二哥,

你相信我吗?”二柱毫不犹豫地点头。田莎莎微笑,将灵丹轻轻按在二柱的额头上。

灵丹化作一道流光,渗入他的皮肤。二柱浑身一震,眼睛突然睁大,瞳孔中闪过金色的光芒。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双手抱头,身体剧烈颤抖。“二哥,坚持住。

”田莎莎紧张地看着他。这个过程持续了约一炷香的时间。二柱的颤抖渐渐平息,

他缓缓放下手,眼神从迷茫变得清明,却又充满了痛苦和震惊。“莎莎...”他开口,

声音依然沙哑,却多了几分清明。“二哥,你感觉怎么样?”田莎莎急切地问。

二柱没有立刻回答,他环顾四周,看着这间破旧的屋子,眼神复杂。许久,

他才缓缓开口:“我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你想起了什么?

”田莎莎的心提了起来。二柱的眼神变得冰冷,

那是田莎莎从未在这个傻子二哥眼中见过的情绪。“那天,爹刚去世不久。

”二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爹临终前说,要把家里的田地和宅子留给我,

因为大哥已经成家,有岳家帮衬,而我...我那时还不傻。”田莎莎屏住呼吸。

“大哥不服气,找娘闹。娘偏心大哥,但也怕村里人说闲话,就说先这么定着,

等我长大再说。”二柱继续说,“后来有一天,我带着小梅在河边玩,她不小心落水,

我跳下去救她...”他的声音开始颤抖:“我把她推上岸,自己却脚下一滑,

头撞在了石头上。我爬上岸,头晕得厉害,小梅吓哭了。

大哥就在这时来了...”“他做了什么?”田莎莎轻声问。二柱闭上眼睛,

痛苦地说:“他捡起一块石头,走到我面前,对我说:‘二弟,别怪大哥,要怪就怪爹偏心。

’然后...然后他就用石头砸了我的头...”田莎莎倒吸一口凉气。“我昏了过去,

醒来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二柱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泪水,“后来我才知道,

他们对村里人说,我是为了救小梅撞到了头。小梅...小梅也帮着说谎。”原来如此!

田莎莎终于明白了所有的前因后果。陈大柱为了家产,

不惜对亲弟弟下毒手;陈小梅知情不报,甚至帮着隐瞒;老太婆默许这一切,

因为她本就偏心大儿子。这一家子,简直丧尽天良!“二哥...”田莎莎握住他的手,

不知该如何安慰。二柱反握住她的手,眼神逐渐坚定:“莎莎,谢谢你治好我。这个家,

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你想怎么做?”田莎莎问。“分家。”二柱斩钉截铁地说,

“但在那之前,我要继续装傻。我要看看,他们还能**到什么地步。”田莎莎眼睛一亮。

这正合她的计划。接下来的几天,二柱在外人面前依然表现得痴傻,但私下里,

他已经完全恢复了神智。他和田莎莎夜夜商量对策,制定分家的计划。他们首先需要证据。

二柱回忆起,父亲去世前曾找村里的老秀才立过遗嘱,一式两份,一份在老秀才那里,

一份应该还在家里。“爹说过,他把遗嘱藏在了...”二柱努力回忆,“对了,

他说藏在了灶王爷画像后面。”当天深夜,田莎莎和二柱悄悄摸进厨房。果然,

在灶王爷画像后面的墙洞里,他们找到了一个油布包,里面是一份已经发黄的遗嘱。

遗嘱上清楚写着,陈家的八亩水田和宅院,六亩归二柱,两亩归大柱,宅院兄弟各半。

老太婆由兄弟共同奉养。“他们藏了这份遗嘱,就是为了霸占全部家产。”二柱冷笑。

有了遗嘱,他们就有了分家的底气。但二柱和田莎莎商量后决定,暂时不拿出遗嘱,

而是先看看陈家人的态度。机会很快就来了。几天后,晚饭桌上,

老太婆突然开口:“二柱成亲也有段日子了,有些事,咱们得说道说道。”所有人都看向她。

“家里就这么大,人多了住着挤。”老太婆慢条斯理地说,“我的意思是,二柱既然成家了,

就该分出去单过。”柳春花立刻附和:“娘说得对,二柱和莎莎年轻力壮,自己能过日子。

”陈大柱没说话,但眼神表示赞同。陈小梅则一脸幸灾乐祸。田莎莎心中冷笑,

面上却装作为难:“娘,我们分出去,住哪儿?吃什么?

”老太婆早有准备:“村东头有间老屋,虽然破了些,收拾收拾还能住。

至于田地...家里也不宽裕,就分你们一亩旱地吧。”一亩旱地!还是最贫瘠的那种!

田莎莎简直要气笑了。按照遗嘱,二柱该得六亩水田和半座宅院,

老太婆却想用一亩旱地就打发他们。二柱依然装傻,只是憨憨地笑着,仿佛听不懂。“娘,

一亩旱地是不是太少了?”田莎莎试探着问。老太婆脸一沉:“嫌少?要不是看你们可怜,

一亩地都没有!二柱那个样子,能种好地吗?给了你们也是浪费!”柳春花帮腔:“莎莎,

娘也是为你们好。二柱的情况你们自己清楚,地多了也种不过来,还不如少要点,轻省些。

”陈大柱终于开口:“二弟,弟妹,听娘的吧。我会经常去看你们,有什么困难也会帮衬。

”说得比唱得好听。田莎莎心中冷笑,前世陈大柱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一次也没帮过他们,

反而处处刁难。“既然大哥这么说...”田莎莎故作犹豫,

“那我们就要那一亩旱地和那间老屋吧。不过,我们得分些粮食和农具,不然开春没法种地。

”老太婆见他们这么好打发,立刻眉开眼笑:“这个好说,给你们两袋粮食,

农具...就那把旧锄头和镰刀吧。”简直是打发叫花子。但田莎莎和二柱交换了一个眼神,

点了点头。“我们同意分家。”田莎莎说。老太婆生怕他们反悔,

立刻说:“那明天就找村长来做见证,立个字据!”第二天,村长被请来,

在老太婆的授意下,

写了一份分家协议:陈二柱分得一亩旱地、村东老屋、两袋粮食和两件旧农具,

从此与主家各过各的,老太婆由陈大柱奉养。村长看着这份明显不公的协议,欲言又止,

但终究没说什么。这是陈家的家务事,他一个外人不好插手。二柱在协议上按下手印时,

手在微微颤抖。田莎莎知道他在压抑怒火,轻轻碰了碰他的手。协议签完,

老太婆立刻催他们搬走,连一天都不愿多等。田莎莎和二柱的东西少得可怜,

一个包袱就装完了。离开时,二柱回头看了一眼这座他出生、长大的宅院,眼神复杂。

“二哥,我们会过上好日子的。”田莎莎轻声说。二柱点头,握紧她的手:“嗯,我们会的。

”他们走向村东头那间摇摇欲坠的老屋,走向一个未知的、却充满希望的新生活。

而陈家大宅里,老太婆正得意地对大儿子说:“可算把这两个累赘打发走了。

以后这家里的东西,都是你的了。”陈大柱笑着点头,眼中闪过贪婪的光。

第三章:破屋新生村东头的老屋比田莎莎想象的还要破败。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

露出好几个大洞。土墙裂开一道道缝隙,最大的能伸进一只手。门板歪斜着,

勉强挂在门框上。屋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张三条腿的破桌子和几块垫脚的石头。

“这就是我们的新家了。”二柱站在门口,声音平静,但田莎莎听出了一丝苦涩。

前世她虽然在这个家受尽欺凌,但至少住的是瓦房,睡的是木床。这一世,因为选择了二柱,

他们被赶到了这个连遮风挡雨都困难的地方。“二哥,我们会把它修好的。

”田莎莎握紧二柱的手,“我们会有一个真正的家。”二柱转头看她,

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莎莎,谢谢你愿意跟着我吃苦。”“夫妻本就是一体的。

”田莎莎微笑,“再说,这苦只是暂时的。”他们放下包袱,立刻开始收拾屋子。

田莎莎去河边割芦苇,准备修补屋顶。二柱则去林子里砍竹子,打算做几张简单的家具。

忙碌中,田莎莎发现二柱虽然装傻,但干起活来一点不笨。他砍竹子的手法干净利落,

编竹席的手艺也十分娴熟。显然,这些年他虽然痴傻,但身体的本能还在。“二哥,

你的手真巧。”田莎莎由衷赞叹。二柱笑了笑,那笑容不再是傻乎乎的,

而是带着几分腼腆和自信:“小时候跟爹学过。爹说,手艺人饿不死。”提到父亲,

二柱的眼神暗了暗。田莎莎知道他又想起了那些痛苦的回忆,连忙转移话题:“二哥,

你看这屋顶怎么补才好?”夫妻俩忙活了一整天,天黑时,屋子总算能住人了。

屋顶的洞补上了,门板修好了,地上铺了厚厚的干草和竹席,算是床铺。

二柱还用剩下的竹子做了两张小凳子和一张矮桌。田莎莎从包袱里拿出仅有的两个粗面饼,

分给二柱一个:“委屈二哥了,今天只能吃这个。”二柱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打开后是几块麦芽糖:“昨天去镇上卖柴火换的,一直藏着。”田莎莎鼻子一酸。

前世她从未注意过这些细节,现在才明白,这个被所有人嫌弃的傻子,

其实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关心她。“二哥,以后我们会过上好日子的。”田莎莎咬了一口糖,

甜味在口中化开,“我保证。”夜晚,两人躺在干草铺成的“床”上,透过屋顶新补的缝隙,

能看到几颗星星。“莎莎,”二柱轻声说,“我想把爹的遗嘱拿出来。

”田莎莎侧过身看他:“你想拿回家产?”二柱摇头:“那些田地和宅子,我现在不想要。

不是我的,我不要。但遗嘱必须公开,我要让全村人都知道,陈大柱是什么样的人。

”田莎莎明白了他的意思。二柱要的不是财产,而是公道。“我支持你。”田莎莎说,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要先站稳脚跟,等有能力了,再跟他们算账。”二柱沉默片刻,

点了点头:“你说得对。现在揭穿他们,只会引来更多麻烦。娘和大哥不会善罢甘休的。

”“所以我们得先过好自己的日子。”田莎莎握着他的手,“等我们强大了,

他们自然会得到报应。”接下来的日子,田莎莎和二柱开始了艰难的创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