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背叛后精选章节

小说:老婆背叛后 作者:橘猫烤肉 更新时间:2026-01-28

结婚纪念日,我老婆林瑶的实习生发了条朋友圈。照片里,

那个叫徐朗的年轻男人搂着她的腰,她则一脸崇拜地看着他。配文是,“青鸟殷勤为探看,

终于追赶上学姐的脚步,进入顶峰律所啦。我一定会努力成为学姐的骄傲。

”我忍不住在下面评论。“别人的老婆搂着舒服吗?”下一秒,林瑶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劈头盖脸一顿怒骂,让我立刻删掉评论。第一章“江枫,你是不是有病?”电话那头,

林瑶的声音冰冷又尖锐,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狠狠扎进我的耳朵。“立刻,马上,

把那条评论给我删了!你知不知道这会给我的形象造成多大的影响?”我握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扔进了冰窖。结婚三年,

我第一次听见她用这种厌恶到极点的语气和我说话。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刺眼的照片,

徐朗的手明晃晃地搭在林瑶的腰上,而她,那个在我面前宣称除了我之外,

任何男人靠近一米都会生理性干呕的女人,正满眼笑意地仰望着他。那眼神,

是我从未见过的崇拜与痴迷。“你的形象?”我轻轻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你的形象,就是让别的男人搂着你的腰吗?”“你简直不可理喻!”林瑶的声音陡然拔高,

“那是庆祝他入职!是正常的同事互动!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徐朗是我的学弟,

是我带的实习生,你这么说让他以后在律所怎么做人?”“他怎么做人?”我反问,

怒火在胸膛里灼烧,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那你有没有想过,我这个做丈夫的,

该怎么做人?”“你够了!”林瑶不耐烦地打断我,“江枫,我没时间跟你在这吵。

你一个整天在家无所事事的男人,根本不懂职场上的人情世故有多复杂。删掉,

别让我说第三遍。”嘟…嘟…嘟…电话被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我僵在原地,

耳边还回响着她那句“无所事事的男人”。为了她那所谓的“厌男症”,为了让她有安全感,

我放弃了亲手建立的商业帝国,隐于幕后,每天为她洗手作羹汤,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我以为这是我们的爱情。原来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废物。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瑶的朋友王薇发来的消息。“江枫,你是不是男人?瑶瑶为了事业在外面打拼多不容易,

你不支持就算了,还在背后捅刀子?一张照片而已,你至于这么小肚鸡肠吗?”紧接着,

她们那个小圈子的聊天记录被甩了过来。王薇:“姐妹们,江枫那个废物又在发疯了,

大家快去安慰一下瑶瑶。”“瑶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怎么嫁了这么个男人。

”“当初就不该嫁给他,要长相没长相,要事业没事业,除了会做饭还会干嘛?”“就是,

要是我,早把他踹了。我们瑶瑶值得更好的。

”林瑶在群里发了一个委屈哭泣的表情:“算了,别说了,他就是那样的人,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好一个习惯了。我看着聊天记录,身体里的血液一寸寸变冷。原来,

我三年的付出,在她和她朋友的眼里,只是一个笑话。一股暴戾的冲动直冲天灵盖,

我差点把手机砸在墙上。但最终,我没有。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怒火褪去,

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一片死寂。也好。既然你觉得我无所事事。那我就让你看看,

我这个“废物”,到底能做些什么。我划开手机,拨通了那个尘封三年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老板。”电话那头,陈东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有力。“是我。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帮我查两个人。”“一个叫林瑶,顶峰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

另一个叫徐朗,刚入职的实习生。”“我要他们的一切。所有的背景资料,人际关系,

资金往来,还有……”我顿了顿,脑海里闪过那张照片,眼神瞬间变得狠厉。

“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明白。”陈东没有任何废话。挂断电话,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京海市的夜景,繁华依旧。林瑶,你很快就会知道,

你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我眼里,是多么的不堪一击。你不是喜欢往上爬吗?

我会亲手折断你的梯子,让你从云端,狠狠地摔下来。第二章不到半小时,

陈东的邮件就发到了我的私密邮箱。效率一如既往地高。我点开附件,林瑶和徐朗的资料,

事无巨细地呈现在眼前。林瑶,京海大学法学院高材生,毕业后进入顶峰律所,

凭借几场漂亮的官司,一路爬到高级合伙人的位置,是律所最年轻的门面。徐朗,

小林瑶两届的学弟,大学时就是她的狂热粉丝,一直以她为目标。邮件的最后,

是一段监控视频的截图。时间:一周前。地点:京海市最豪华的“云顶”酒店地下停车场。

画面中,林瑶靠在她的保时捷车门上,徐朗正低头吻她。她没有丝毫抗拒,甚至微微仰着头,

手还搭在徐朗的肩膀上。所谓的厌男症,所谓的生理性干呕,在这一刻,

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淬毒的匕首反复捅穿,

密密麻麻的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原来,我才是那个最大的傻子。我关掉邮件,

面无表情地删除了那条朋友圈评论。不是因为我怕了,也不是因为我妥协了。而是因为,

这种不痛不痒的质问,已经毫无意义。我要的,不是她的解释。我要的,是她的毁灭。很快,

林瑶发来一条消息,带着施舍般的语气:“删了就好,这件事到此为止,

以后别再这么冲动了。”我看着那行字,眼神冰冷。到此为止?不。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回复陈东:“顶峰律所的全部股权结构,以及他们最重要的客户名单,十分钟内发给我。

”“另外,查一下徐朗的家庭背景,尤其是他父母的单位和职位。”“收到。

”京海市的夜晚很长。对于某些人来说,这将是他们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个夜晚。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静静地等待着。手机再次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通,里面传来一个年轻男人带着几分得意和挑衅的声音。“是江枫先生吗?我是徐朗。

”我没有说话,静静听着他的表演。“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徐朗轻笑一声,

“我和林瑶学姐只是关系比较好的前后辈,那张照片只是庆祝我入职,希望你不要多想。

”“哦?”我挑了挑眉,“是吗?”“当然。”他的语气充满了优越感,“江先生,

我知道你在家待久了,可能和社会有些脱节。像学姐这么优秀的女人,

身边自然会有很多欣赏她的人。作为她的丈夫,你应该更自信,更大度一点,

而不是像个怨妇一样在网上说些酸话,这样只会让她觉得很掉价。”“掉价?

”我咀嚼着这个词,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对,掉价。”徐朗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继续说道,“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需要的是一个能理解她、支持她的男人,

而不是一个只会拖后腿、让她分心的累赘。你说对吗,江先生?”我笑了。怒极反笑。

“你说得对。”我慢悠悠地说道,“你说得太对了。”“所以,你现在想说什么?

”徐朗以为我服软了,语气更加轻松:“没什么,就是希望江先生以后能成熟一点,

不要再给学姐添麻烦了。学姐现在是事业上升期,很忙,没精力处理这些家庭琐事。

”“我明白了。”我点点头,声音平静无波,“我不会再给她添麻烦了。”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一只蝼蚁,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几乎是同时,陈东的第二封邮件抵达。

顶峰律所,京海市排名前三的律所,业务广泛,但最核心的命脉,

是与“天鸿集团”的常年法律顾问合同。这份合同,

占据了他们律所超过百分之四十的年收入。而徐朗的父亲,徐建国,

是京海市规划局的一个小组长。职位不高,但权力不小,主管新城区的商业用地审批。

我看着这两份资料,一个清晰的计划在脑海中形成。我再次拨通陈东的电话。

“天鸿集团的董事长,明天早上约他喝早茶。”“另外,给规划局的张局长打个招呼,

就说我说的,一个叫徐建国的人,德不配位,让他挪挪位置,去档案室养老吧。”“好的,

老板。”做完这一切,我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林瑶,徐朗。希望你们,

喜欢我送给你们的第一份礼物。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准备早餐。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一切似乎和昨天没什么不同。林瑶昨晚没有回来,

只发了条消息说律所有急事,要加班。我心知肚明,她所谓的加班,是在哪里。我没有戳破,

只是平静地回复了一个“好”字。上午九点,我接到了陈东的电话。“老板,

天鸿集团的李董已经在‘静心茶馆’等您了。”“嗯。”我换上一身三年前定制的西装,

这身衣服被我压在箱底,已经很久没穿过了。镜子里的人,眼神锋利,

周身散发着一股久违的肃杀之气。那个在厨房里围着围裙的江枫,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

静心茶馆。我到的时候,天鸿集团的董事长李卫国,

一个年近六十、在京海商界跺跺脚都能引起震动的大人物,已经恭敬地站在门口等候。

看到我,他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江先生,您可算来了,快请进!

”周围的服务员都看傻了眼,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然能让李董如此礼遇。我淡淡地点了点头,走进包厢。李卫国亲自为我沏茶,

姿态放得极低。“江先生,您这次屈尊找我,不知有何吩咐?”三年前,天鸿集团濒临破产,

是我通过旗下的投资公司注资,才让他们起死回生。这件事除了李卫国和陈东,无人知晓。

我才是天鸿集团背后,真正的掌控者。“没什么大事。”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就是想跟你聊聊你们公司的法律顾问。”李卫国心里“咯噔”一下,

连忙说道:“是顶峰律所服务得不好吗?江先生您放心,只要您一句话,我马上跟他们解约!

”“服务好不好,我不关心。”我放下茶杯,看着他,眼神平静,“我只知道,

他们的一个合伙人,叫林瑶,让我很不高兴。”李卫国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混迹商场几十年,哪能听不出我话里的意思。“我明白了,江先生,我马上就去办!

”“不用那么急。”我摆摆手,“解约可以,但要用最合法,也最让他们痛苦的方式。比如,

找个理由,告他们业务失职,索要巨额赔偿。让他们不仅失去最大的客户,

还要背上一笔永远还不清的债务。”李卫国倒吸一口凉气。这招太狠了。这不只是要解约,

这是要把顶峰律所往死里整。“江先生,这……”他有些犹豫,毕竟顶峰律所的实力不俗,

真要打起官司来,也是一块难啃的骨头。我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官司的事,

你不用担心。我会让国内最好的律师团队来接手。你只需要配合就行。”“是!是!

我一定办好!”李卫国再不敢有任何迟疑,连连点头。“嗯。”我站起身,“那就这样吧。

”我转身准备离开,李卫国赶紧跟上,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双手递给我。“江先生,

这是我们集团旗下所有产业的至尊VIP卡,您以后但凡有任何消费,全部免单。

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我瞥了一眼,随手接了过来。走出茶馆,阳光有些刺眼。

我眯了眯眼,掏出手机。上面有一条林瑶刚发来的消息。“我今天会早点回家,

晚上一起吃饭吧。昨天是我语气重了点,别放在心上。”她的语气,

带着一丝不易察Gas的缓和。我猜,她大概是觉得,昨天对我发了火,

需要稍微安抚一下我这个“废物”的情绪。我扯了扯嘴角,回了两个字。“再说。”此刻,

顶峰律师事务所。林瑶正坐在她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端着一杯咖啡,心情不错。

徐朗的入职,让她感觉生活都明亮了许多。至于江枫那个不识趣的丈夫,

稍微哄一下也就过去了。反正他离了自己,也一无是处。就在这时,

她的助理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林律师,不好了!出大事了!”林瑶皱了皱眉,

不悦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天……天鸿集团!”助理喘着粗气,脸色惨白,

“他们刚刚发来律师函,要……要和我们解约!还要告我们业务失职,索赔三个亿!

”“什么?!”林瑶手一抖,滚烫的咖啡洒了她一身。她却浑然不觉,

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第四章顶峰律所,会议室。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所有合伙人都到齐了,

每个人的脸上都罩着一层阴云。天鸿集团的律师函,像一颗重磅炸弹,把所有人都炸懵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律所主任,一个五十多岁的地中海男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冲着林瑶怒吼,“林瑶!天鸿集团一直是你负责的,你给我解释清楚,

为什么会突然要解约索赔?!”林瑶脸色苍白,嘴唇都在哆嗦。她也想知道为什么。

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天翻地覆?“我……我不知道……”她声音发颤,

“李董一直对我们的服务很满意,不可能……”“不可能?!

”另一个合伙人阴阳怪气地说道,“律师函都送到脸上了,你还说不可能?林瑶,

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连累了整个律所?”“我没有!

”林瑶下意识地反驳。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拼命回想最近接触过的人。可她想来想去,

也想不出自己得罪了谁。难道是……江枫?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立刻就被她自己否决了。

不可能。他一个在家待了三年的废物,哪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影响到天鸿集团的决策?

简直是天方夜谭。“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主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最重要的是,怎么挽回!林瑶,你马上联系李董,不管用什么办法,

一定要让他撤销律师函!”“对,快去!”“律所的生死存亡,就看你的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瑶身上,充满了压力和审视。林瑶咬着牙,拿出手机,

拨通了李卫国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哪位?”李卫国的声音冷淡而疏离。

“李董,是我,林瑶。”林瑶挤出一个谦卑的笑容,“关于律师函的事情,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合作这么多年……”“没有误会。”李卫国直接打断她,“林律师,

我们法庭上见吧。”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林瑶再打过去,已经是忙音。她被拉黑了。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看罪人一样的眼神看着她。林瑶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要站不稳。她完了。就算律所这次能挺过去,她在这个行业里,也彻底完了。另一边,

徐朗的日子也不好过。他一大早就接到了父亲徐建国的电话,电话里,

他父亲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绝望。“朗朗!出事了!我……我被停职了!”“什么?

”徐朗大吃一惊,“爸,怎么回事?是不是搞错了?”“没有搞错!”徐建国带着哭腔,

“是张局长亲自下的命令,说我德不配位,让我去档案室养老!我问他为什么,

他什么都不肯说,只让我自己好好想想,得罪了哪路神仙!”徐朗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父亲在那个位置上干了十几年,眼看就要再往上走一步了,怎么会突然被撸到底?

得罪了神仙?他一个小组长,能得罪谁?徐朗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他来到律所,

看到失魂落魄的林瑶,以及整个律所愁云惨淡的气氛。他隐隐感觉到,事情不对劲。

他拉住一个同事,小声问道:“出什么事了?”同事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叹了口气:“天鸿集团要跟我们解约,还要索赔三个亿。林律师……怕是要悬了。

”徐朗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天鸿集团?林瑶?父亲被停职?这几件事,会有关联吗?

一个荒谬的,让他不敢相信的念头,从心底升起。他想到了昨天那个电话,

那个叫江枫的男人,平静得有些诡异的声音。“我不会再给她添麻烦了。”难道……不,

不可能!他用尽全力才攀上的女神,怎么会嫁给一个有如此恐怖能量的男人?如果真是这样,

那他昨天说的那些话,岂不是……徐朗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浑身冰冷。他跌跌撞撞地跑到林瑶的办公室。“学姐!”林瑶抬起头,双眼无神,看到他,

才勉强挤出一丝精神。“徐朗,你怎么来了?”“学姐,出事的……不只是你。

”徐朗声音颤抖,“我爸,他今天早上被停职了。”林瑶愣住了。“什么?

”“我怀疑……我怀疑这一切,都和江枫有关!”徐朗几乎是吼出来的。

林瑶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死死地盯着徐朗,像是不认识他一样。“你疯了?!”她尖叫道,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就是个废物!”“可除了他,还能有谁?!”徐朗也快崩溃了,

“昨天我刚给他打完电话,今天我们全都出事了!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林瑶呆住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江枫?那个每天只会问她“今天想吃什么”的男人?

那个她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男人?他到底……是谁?第五章傍晚,我回到家。

客厅里没有开灯,一片昏暗。林瑶坐在沙发上,身影被拉得很长,显得孤寂又脆弱。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像一头受惊的鹿,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确定。

“你……回来了?”她的声音沙哑。我没有理她,自顾自地换鞋,然后打开了客厅的灯。

刺眼的光线下,她苍白的脸和红肿的眼睛无所遁形。一天之间,

那个高高在上的顶峰律所精英,就变成了这副狼狈的模样。“江枫。”她站起身,

一步步向我走来,“天鸿集团的事,还有徐朗父亲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她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我解开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

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是又如何?”我的坦然,让林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这么风轻云淡地承认了。“为什么?”她嘶声问道,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因为一张照片?一句气话?江枫,

我们是夫妻啊!”“夫妻?”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嘲讽,

“在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酒店停车场接吻的视频时,我们就不是了。

”林瑶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像是听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事情。“你……你怎么会……”“我怎么会知道?

”我一步步逼近她,眼神冰冷如刀,“林瑶,你是不是真的以为,

我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你是不是以为,你编造一个‘厌男症’的谎言,

就能把我玩弄于股掌之上?”“你是不是以为,你在外面彩旗飘飘,

回到家还能心安理得地享受我的照顾?”我每说一句,她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

她已经毫无血色,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不……不是的……”她拼命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