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地松开了景鹤淮的手:“我知道了,我自己去找医生……”
她一瘸一拐往前走。
可还没走几步,她整个人被景鹤淮抱了起来。
时絮宛浑身滚烫,她本能的往景鹤淮身上靠,一双手忍不住去触碰他的后背。
那里,还有曾经他被烧伤的疤痕。
“阿淮……”
时絮宛忍不住喊出了声。
景鹤淮眸色一暗:“你叫我什么?”
“阿淮……”
景鹤淮脑中的弦嘣地一断,他抱起时絮宛进入了一间病房彻底失控,俯身重重地堵住了她的嘴。
唇齿厮磨间,衣服褪尽。
时絮宛恍惚之间,好像看到了十八岁的那个夏天,穿着白衬衫站在树影下温柔地对她笑的景鹤淮。
他说:“我这辈子,只会喜欢时絮宛一个人。”
时絮宛忍不住呢喃:“……我也最喜欢阿淮了。”
景鹤淮身体一僵,俯身进入。
紧致让他头皮发麻,他想退出去些,却在垂眼时一愣。
身下,竟洇红一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絮宛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景鹤淮穿戴整齐站在不远处。
“你怎么会是第一次?”
时絮宛看着如今一脸清冷矜贵的他,这才彻底清醒。
她本想告诉景鹤淮五年前那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可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
应该没一个人能亲口告诉自己所爱之人,自己被人走了后门。
“处女膜修复手术。”
景鹤淮身上的温度瞬间冷了下来。
他吐出来的字像冰碴似的扎进时絮宛的心:“所以你收到我的消息回北京,心里还不忘了想再找个富豪目标?”
“你是想找轻一科技的刘总,还是青羊投资的吴总?”
“这样的好事让我给截了胡,要不要我出钱给你再修复一个?!”
他提到的这两个人,是圈里出了名的爱玩雏。
时絮宛心脏好像被剜了一块,疼的鲜血淋漓。
她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才勉强维持住面上的平静:“不用了,和景总也算一夜千金。”
她的冷漠彻底激怒了景鹤淮。
他一把攥住时絮宛的手腕,力气大到像是要捏碎她的腕骨:“时絮宛!”
“对你来说我到底算什么?难道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吗?”
时絮宛静静地看着他,在漫长的沉默后,她轻声开口。
“我当然爱过你。”
景鹤淮应该是她时絮宛最爱的男人,也是唯一爱过的男人了。
可时絮宛又一笑:“十八岁的我的确很爱你,爱到以为有情饮水饱,以为相爱能抵万难。”
“可后来,我连五千块都拿不出来,我才知道,钱更重要。”
“景总,其实你应该感谢我。当初如果不是我把你甩了,你怎么会有动力奋斗,你一个私生子怎么能掌管景家,成为如今商界炙手可热的新贵?你还应该感谢当初我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