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衡淮的生母身份低微,体弱多病,微薄的俸禄全用来买药,卫衡淮常常吃不饱,比其他皇子长得都瘦小。
宫外几乎没人知道七皇子的存在,各大皇子也从未将他视作兄弟。
郁萦心作为神女被带到宫内培养,被关在高楼学习卦象,抄佛念经。
卫衡淮听说她会占卜,便请求她为自己占了一卦,极凶。
但她看着卫衡淮明亮的眼神,这个结果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所以她撒了谎,她为他编制了一个美好的未来。
这也是卫衡淮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的未来,不疑而有信,从那之后卫衡淮常常来找她,两颗孤寂的心产生了碰撞。
郁萦心动了情,卫衡淮对她来说不再是一个普通人,她要改变他既定的命运。
她陪着他从破败的院落走到如今窗明几净的宫殿,从无人问津走到了权力的顶峰。
郁萦心轻笑,算她看错了人。
回应卫衡淮的只有郁萦心的沉默,他的脸色沉了沉:”阿萦,你考虑清楚能不能承担得了抗旨的代价?“
他在用自己身份向她施压。
收到指示的苏公公将郁萦心送到宫门口,在马车旁小声叮嘱,”姑娘,皇后之位,
多少贵女求都求不来。“
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吹毛求疵,可她说服不了自己的心。
历代郁家出生的女孩会成为神女,可偏偏到这一代,是一对双生子。
郁婷生来聪慧,又活泼,她说话说得晚,性子慢,不如郁婷讨喜。
郁婷每次犯了错误害怕被责罚,便将责任推到她身上,她支支吾吾解释不清,每次被罚的都是她,所以她越发沉默。
渐渐地她在父母和下人眼里成了一个不学无术,满口谎话的孩子。
郁婷愈发得寸进尺,什么都要和她抢,从小到大,只有郁婷不要的东西才会属于她,除了神女之位和卫衡淮。
这件事就像一根刺一样,每次想到都是凌迟,不如痛快拔掉。
马车停在了郁府的偏门,马夫尴尬地挠头,”郁府的下人说郁府正庆祝郁家大**入宫为妃,马车只能停在偏门。“
郁萦心了然于心,独自走向正门,不出所料地被郁父拦下,”站住,今日除了郁婷所有人一律从偏门进。“
郁父端着酒杯,声音里满是怨怼,似乎生怕别人沾到郁婷的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