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扮男装,成了男团团宠工资高,包吃住,
就是队友有点烦他们个个都想当我男朋友最后一次签售,我举起话筒:「感谢各位教我」
「有些人,连喜欢男人都只敢挑看起来好欺负的。」1林炽的外套又飞过来了。
这次是件铆钉皮衣,精准降落在我的脑袋上。「拿着,热死了。」他拧开矿泉水灌了一口。
我默默把皮衣扒拉下来。后台空调打得低,其实一点也不热,他就是习惯性使唤我。「炽哥,
你又欺负星辰!」周子默凑过来,嘴上抱怨着,伸手替我整理头发时指尖「无意」碰到耳廓。
「头发都乱了。」「子默哥……」我往后躲了躲。「怎么害羞啦?」他近一步靠近,
「我们星辰怎么这么可爱?像个女孩子似的。」他说这话时语气亲昵,
仿佛只是句无心的调侃。我垂下眼,没接话,专心摆弄手里印着「Break」
LOGO的应援手灯。「行了,别闹他了。」许序眠放下手里的水,从镜子前走过来。
「刚刚转身动作慢了,力度也不够。」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我。「知道了,
眠哥。」我小声应道。林炽嗤笑一声。「许序眠你就知道训他。我们星辰那叫美感,
你那种钢铁直男式的跳法,粉丝才不爱看。」他说着,胳膊随意地搭在我身后的椅背上,
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周子默也不甘示弱,直接挤坐在我另一边的扶手上。「就是,
跳得好看就行了嘛。对吧星辰?」他离得太近,呼吸几乎喷在我脸上。
我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许序眠看了我一眼,很短暂的一瞥。然后伸手,
把那件沉甸甸的铆钉皮衣拿了过去,随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穿这个上台不方便。」
他说完,径直走向通道口。我愣了两秒,跟了上去。「Break」,
一个自称无性别概念男团。而我,苏星辰,女扮男装,
在这个男团里当了近一年的「忙内团宠」。公司打着「无性别男团」的噱头,
却找不到一个男的愿意填补「女性化」风格的缺口,直到遇到急需钱给妈妈治病的我。
合同一年,钱给够,到期和平退团,两不相欠。第一次见面时,
林炽和周子默看我的眼神里充满审视和轻蔑。【为了钱来扮「娘炮」角色的家伙。
】只有许序眠,他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就移开了视线。训练时我出现问题,林炽会嗤笑,
周子默会笑着说「没关系慢慢来」。只有许序眠会直接指出问题,然后一遍遍示范。
有一次我练到低血糖,眼前发黑,蹲在地上站不起来。林炽和周子默在另一边聊天,
是许序眠走过来,递给我一瓶葡萄糖饮料。等我喝完,才问:「能继续吗?」
他和其他人不一样。这是我很快得出的结论。所以当林炽把东西扔我头上,
当周子默「不经意」地搂我肩膀,当那些所谓的「团宠」待遇让我越来越窒息时。
我会下意识地看向许序眠。他总是安静地待在角落。偶尔在我被闹得太过时,
他会出声:「够了。」「别耽误时间。」「准备上台了。」简短的,不带什么情绪的话,
却总能让我喘口气。他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我可以只是一个需要把工作做好的同事。
虽然这份工作,是女扮男装。虽然我签这份卖身契,是为了我妈那笔能压死人的医药费。
虽然合同只剩三个月,但我已经快演不下去了。「准备上台!」工作人员喊。
三股不同的气息包裹着我。烟味、柑橘香、还有许序眠身上淡淡的皂角味。
外面粉丝的尖叫震耳欲聋。三个月,很快的。2巡演最后一场的安可环节,出了点小意外。
我脚下不知怎么绊了一下,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一只手猛地捞住我的腰,用力把我拽了回来。
我直接撞进那人怀里,耳麦线「啪」地勾住了什么。全场爆发出能把屋顶掀翻的尖叫。
我僵硬地贴着对方的胸膛,鼻尖全是烟味和皮革味。是林炽。他低头看我,
箍在我腰上的手臂力道大得我觉得骨头都在响。「笨死了。」气息喷在我耳边,手没松。
「耳麦…」我挣扎了一下,声音发颤。林炽像是这才回过神,
一只手有些粗暴地去解那钩住的线。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我的脖颈和耳后,
带起一片难以言喻的麻痒。线解开,我像触电般弹开,低着头。回到后台,
**在化妆间的门板上,慢慢平复呼吸。门被推开,周子默端着杯冰茶进来:「吓到了吧?
喝点。」「林炽也真是,使那么大劲。」周子默靠过来,视线在我腰间扫,「没事吧?」
「没事。」我把衣服往下拽。周子默沉默了几秒,忽然凑近,
压低声音:「巡演结束有三天假,要不要一起去玩?就我们俩。我知道个地方,很安静。」
我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我得回家,有事。」我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尽量平稳。「下次吧,
子默哥。」「那下次吧」他笑容淡了些,但很快又扬起。「那好吧。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记得保持联系。」他说「保持联系」时,语气有点重。我点点头,没接话。就在这时,
有人敲门。许序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星辰,在吗?王哥找。」
周子默的脸色几乎是瞬间沉了下来。他瞥了一眼紧闭的门,又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我拉开门,许序眠站在走廊上。他看了我一眼,确认什么似的,然后转身:「走吧。」
我跟在他身后,走廊空旷。刚才舞台上他和林炽几乎同时有所动作。现在,又恰好出现,
打断了周子默和我的独处。是巧合吗?「离周子默远点,」走在前面的许序眠忽然开口,
没回头。「什么?」我下意识反问,以为自己听错了。许序眠的脚步顿了顿,侧过半边脸,
余光扫了我一下。「听我的,离他远点。」然后继续往前走,不再说话。我站在原地,
指尖发凉。离他远点?周子默?还是…包括林炽?许序眠为什么要这么说?
是作为队友的好心提醒?我心里乱糟糟的。刚才在台上被林炽搂住时的慌乱,
周子默邀请时的不适,还有此刻许序眠这句没头没尾的警告……还有三个月。
我真的能平稳地撑过么?3接下来的日子,林炽和周子默的「关注」变本加厉。
林炽从扔外套、使唤跑腿,现在变成了近乎专注的管束。吃零食要说「胖了」,
看书要评价「娘们兮兮」,甚至私下听音乐他都要凑过来嗤笑一句「什么品味」。
他的视线停留在我身上的时间越来越长,那种带着审视和兴味的眼神,让我脊背发凉。
周子默则换了一种方式。他开始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我的生活。我的水杯空了永远是满的。
我随口说饿他就能变出点心,他点赞、评论我所有动态,用词亲昵又自然。私下里,
他找各种理由待在我身边,触碰变得自然又频繁。只有许序眠,还是那样。他依旧严格,
排舞蹈时训斥起来冷言冷语。
但在林炽或周子默对我做出一些明显过界的举动时他又会适时出现。
比如林炽又一次「不小心」把我按在墙上「纠正姿势」,
比如周子默试图把我拉进他的单人化妆间「对台词」。许序眠总会「恰好」出现。
用各种借口把我支开,或者直接用冷淡的眼神和简短的话语打断他们。
在那些被林炽和周子默的「宠爱」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刻,我会下意识地寻找许序眠的身影。
我开始依赖这种沉默的守护。甚至有时候会想,如果合同到期我不用再扮演「苏星辰」,
如果我可以用真实的身份……不,打住。我摇摇头,试图把荒谬的念头甩出去。
许序眠对我好,只是因为他本性如此。他看不惯林炽和周子默过分的行径。仅此而已。
再忍忍,就快结束了。4那个寻常、闷热的下午,我本该在补觉。前一晚没睡好,
头有些昏沉,请了假回宿舍。路过公共休息室时,发现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压低的人声,
还有熟悉的令人不适的轻笑声。林炽和周子默?他们不是都有事出去了吗?我放轻了脚步,
停在门外。「今天签售那个穿lo裙的,六分。脸还行,就是身高太矮。」林炽的声音。
「旁边那个走清纯路线的妹子不错,七分半。皮肤白,声音也好听。」周子默的声音接上。
他们在给粉丝打分?像评价货品一样?「清纯?算了吧,妆浓得跟刷漆似的,
卸了妆指不定什么样。」「要我说,还是上次拍广告那个模特带劲,可惜联系方式没搞到。」
「眠哥不是不让我们私下跟粉丝走太近嘛。」周子默笑道,语气却没什么敬畏。「许序眠?
他就爱装。」林炽嗤笑,「私下里指不定怎么看呢。哎,你觉不觉得,
许序眠对星辰那小子过于上心了?」我胃里一抽,手指不自觉抠紧了门框。「何止上心。」
周子默的声音冷了几分,「上次我想约星辰出去,被他坏了事。」「你也看出来了?」
林炽哼了一声,「装得跟什么正人君子一样。不过那小子长得确实带劲,腰也软,就是太娘,
看着烦。」「烦你还总招惹他?」「你管我?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样子,跟个小姑娘似的。
偏偏……啧。」林炽话没说完,但话语中的黏腻恶意,让我浑身发冷。「得了吧炽哥,
你就是喜欢他吧?看他害羞的样子,是不是特有成就感?」周子默的笑声传来,恶意满满。
「你不也一样?」林炽反唇相讥,「天天跟个舔狗似的围着转,恶不恶心?」「你!」
「我怎么?我说错了?咱们三个,说白了,不都是一路货色?」「不过,玩归玩,别太过。」
周子默语气稍微正经了点,「王哥说了,他是咱们团的‘财富密码’,现在炒cp热度正高。
」「知道,我有分寸。」**着墙,手指掐进掌心。原来如此。所有的「关注」,
所有的「宠爱」,不过是一场恶心的游戏。他们瞧不起我展现的「女性化」特质,
骂我「娘炮」、「死gay」。却又被这种特质吸引,怀着一种扭曲的、居高临下的心态。
想要「占有」「征服」我这个他们眼中的「小玩意儿」。我转身想逃离,
却听见周子默又问:「你说许序眠那边到底什么意思?」林炽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
语气带着点嘲讽:「他?清高呗。看不上我们,不跟我们同流合污。但你看他阻止过吗?
没有。」「他就在旁边看着,不参与,也不拦着。装什么圣人。」他们后面又说了什么,
我已经听不清了。耳朵里嗡嗡作响,手脚冰凉麻木,连扶着门框的力气都没有,
几乎要滑坐到地上。许序眠「恰好」出现的时刻,那些简短的打断,
那些沉默的注视……不是守护。是旁观。他看见了所有,知道所有,但他选择了沉默。
他没有参与这场恶心的游戏,但他也没有阻止。他就站在那里,看着我在泥潭里挣扎,
看着林炽和周子默把我当玩具。然后在我快要窒息时,投来一道不痛不痒的光,
让我误以为那是救赎。胃里翻江倒海,我冲回房间,锁上门,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过去几个月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闪回。
林炽随手扔过来的东西,带着施舍和轻蔑的眼神;周子默「无意」的贴近和触碰,
底下是黏腻的窥探;许序眠冰冷的注视和打断,是另一种形式的掌控和划界。
我竟然以为他不一样。我竟然企图在他那里寻找安慰。我竟然差点真的动摇了。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刺痛让我清醒。不能慌,苏星辰。还有两个月,合同就到期了。
5接下来的两个月,我表现得格外「顺从」和「温驯」。对林炽,我顺从依赖。
偶尔抬眼看他时,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畏惧和一丝隐秘的仰慕。他果然很受用,
动作「温柔」了些,虽然那种温柔依旧让人不适。对周子默,我照单全收他的好。
表现出适度的亲近和感激,甚至偶尔会在他靠近时,流露出一点点羞涩和依赖。
他眼神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开始跟我描绘「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