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木着脸,正准备缓一下再起。
贺嘉逸高大的身影罩下。
下一刻,我的身体悬空而起。
我后知后觉愕然抬头,入目是贺嘉逸线条分明的下颌线,耳边是他轻缓的声音:“良玉传武打戏份太多,不适合你,我给你接了另外一个戏,是候导的民国片。”
话音落下,我的身子也被放在床上。
两人凑的很近,呼吸交错着,本该暧昧的氛围,此刻却激不起我一丝涟漪。
哪怕有千万种理由。
换了就是换了。
见他要吻上来,我下意识偏过头,声音冷淡:“我累了。”
贺嘉逸顿住了。
突的,他按着我的手腕直起身,晦暗不明地看着我。
昏暗的床头灯,辉映在我清冷如兰的脸上。
贺嘉逸只觉扫兴极了:“你能不能别总是这样?我不欠你的,天天冷着脸给谁看?”
猛烈的苦涩窜上舌尖,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许久,我才回过神。
我死死攥紧了身下的被子,声音冰冷:“是,我天性不爱笑,楚梵音比我笑的好看。”
这句话一出,贺嘉逸像是被戳中了一般,甩开了我的手。
“你要不要这么无理取闹?没事扯到她干什么?
说完,贺嘉逸翻身下床,作势离开。
我看着那高大的背影,颤声开口:“你敢说你对她没有一点想法?”
贺嘉逸给我的回答是一声猛烈地关门声。
一瞬间,我骤然红了眼。
这一夜,我睡得很不踏实,噩梦连连。
次日,我在头痛欲裂中醒来。
痛,好似全身都在痛,嗓子沙哑的都快要发不出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