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铭见她心情不好,低头不敢说话。杜卓想解释,可是不知如何开口,感觉现在说什么都有些苍白。
来到城门口,杜婉看着巍峨的城门,七岁被绑着离开京城,时隔八年,记忆里的一切变得很陌生。
城门口,杜卓下马车低声对侍卫交待几句,几个侍卫骑马往京城相反的路绝尘而去。
他翻上上马,走在前面给马车带路,马车来到朱雀街的将军府门口,这是皇上赏赐的大宅子。
门口很宽敞,巍峨的门楼,两只大狮子威武气派,朱红大门沉重气派,牌匾上的“镇国将军府”五个字写得大气磅礴。
吴叔下马车敲门,门房打开门,见来人衣着寒酸,眼里带着不屑,“干什么的?”
吴叔回道:“杜府四公子和二**回府,打开大门。”
按杜府三房子女的排行,杜铭是四公子,杜婉是二**。
门房,“滚,滚,滚,哪里来的讨饭的,四公子和二**都在府里。**,居然有人敢冒充府里的少爷和**,再不走,小些我报官抓你们。”
杜卓气得翻身下马,一脚踹在门房身上,“狗奴才,你说谁是要饭的。”
门房管事闻声而来,“二公子,请恕罪,这狗东西有眼无珠,奴才一会罚他,犯不着脏了二少爷的鞋。”
杜卓阴沉着脸,“把大门打开,别耽误本公子的弟弟和妹妹回府。”
管事躬身吩咐身边的奴才打开角门,“二公子恕罪,大门有些不方便,还委屈四公子和二**从角门进。”
杜婉冷笑,这是有多不待见他们,居然让堂堂嫡出的**和公子走角门。今天一旦他们从角门进出,以后都会被府里的奴仆低看一眼。
她倒要看看杜家人如何处理,看这里值不值得她留下。
杜铭沮丧的低声说道:“妹妹,我不喜欢这里,我们回庄子上好不好。”
杜婉握着他的手,“别怕,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记住,以后在府里谁敢欺负你,直接打回去,别手下留情,只要留口气就行。”
“嗯,我记住了,谁欺负我,我就捶死他。”
杜卓扬起手里的马鞭,狠狠地抽在管事身上,“狗东西,谁给你的胆子敢作贱我弟妹,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住手,”一声粗狂的声音传来。大步走来的中年男子身高八尺,身形挺拔,五官硬朗,身上带着肃杀之气。
他身边的夫人举止优雅,打扮雍容华贵,明艳动人。
这两人应该是杜景山和他妻子袁氏,杜景山问道:“老二,怎么回事?婉儿和铭儿呢?”
杜卓气愤的说道:“爹,娘,这些狗奴才说弟弟、妹妹是讨饭的,还折辱他们走角门才能进府。”
杜景山眸子一沉,“来人,把这些不长眼的狗东西全部发卖了。”
管事和门房几人跪在地上求饶,“将军,饶命,奴才真的是无心之失。”
“还不赶紧拉走,”杜景山中气十足,说话很有震慑力,冷冷的看着侍卫,“你们也想被发卖。”
侍卫忙上前把嘴里不断求饶的几人拖了下去。
杜婉和杜铭站在马车前面,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袁氏望着他们,眼泪挣扎着涌出了眼眶,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泪珠止不住地往下淌,
她跌跌撞撞的跑上前,有些无措的说道:“婉儿,铭儿,娘终于见到你们了。”
杜婉屈膝行礼,语气疏离,“娘,爹爹。”
杜铭抱拳行礼,语气稚嫩,“娘,爹爹。”
袁氏,“好,好,你们回来了就好。”
杜景山走到两人跟前,宽大的手掌在两人头上揉了揉,“八年不见,眨眼之间你们都长大、长高了,咱们一家总算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