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用双胞胎骗我捐骨髓,我笑了精选章节

小说:前夫用双胞胎骗我捐骨髓,我笑了 作者:丹江321 更新时间:2026-01-29

我患上绝症,前夫明澈带着小三和他们的“病孩子”上门,逼我捐骨髓。我笑着答应,

当晚在日记上写:“明澈,你演得真像。”少年明澈的字迹浮现:“云舒,别上当!

他抱来的是健康的那一个!真正需要救的,是我们的孩子!”**正文:**1“云舒,

求求你,救救小诺。”明澈跪在我面前,他身后的女人,我曾经的继妹林婉,抱着一个孩子,

哭得梨花带雨。那孩子叫小诺,苍白瘦弱,正安静地靠在林婉怀里,了无生气。

我手里攥着刚拿到的诊断书,胃癌晚期。多讽刺。我快死了,他们却来求我救他们的孩子。

“他得了白血病,只有你的骨髓能救他。”明澈的声音嘶哑,

曾经那双清澈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林婉也跪了下来,膝行到我脚边,抓住我的裤腿。“姐,

我知道我们对不起你,可孩子是无辜的!你看他多可怜,你就当可怜可怜他!

”她的哭声尖锐刺耳,像一把钝刀子在我心口来回刮。我低头,看着这个叫小诺的孩子。

他有一双和明澈一模一样的眼睛。那双眼睛,我爱了整整十年。心脏一阵绞痛,

我几乎喘不过气。“好。”我听见自己平静地说,“我捐。

”明澈和林婉的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他们千恩万谢地走了,仿佛我是他们的救世主,

而不是被他们联手推进地狱的冤魂。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家,关上门,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干,

沿着门板滑落在地。胃部的剧痛让我蜷缩成一团。我笑出了声,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多可笑啊,云舒。你用整个青春去爱一个人,他却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亲手把你推开,

转身和别人双宿双飞。如今,你快死了,他却带着他们爱情的结晶,

来求你奉献出最后的生命余温。2深夜,我翻出了一本陈旧的日记本。

这是我和十八岁的明澈一起买的,一人一半。我们约定,无论发生什么,

都要在上面写下心里话。后来我们分手,天各一方,这本日记成了我唯一的念想。

我抚摸着泛黄的封面,翻开空白的一页,用颤抖的手写下:“明澈,你演得真像。”写完,

我疲惫地合上眼,准备将日记本收起来。可就在这时,纸页上凭空渗出了熟悉的墨迹,

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少年明澈的笔迹。那字迹龙飞凤舞,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张扬与急切。

“云舒,别上当!他抱来的是健康的那一个!”我浑身一震,以为是自己病得太重,

出现了幻觉。我死死盯着那行字,心脏狂跳。紧接着,第二行字浮现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真正需要救的,是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当年,我和明澈爱得轰轰烈烈,

却被他母亲百般阻挠。直到我意外怀孕,他母亲终于松口,说只要我打掉孩子,

就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不同意,明澈也坚定地站在我这边。可就在我们准备抗争到底的时候,

我“意外”从楼梯上摔了下去。血染红了我的裙摆,也带走了我腹中未成形的孩子。医生说,

我以后很难再有孩子了。那之后,明澈像变了一个人,对我冷漠至极,最后提出了分手。

他说他累了,他说他爱上了家境优渥的林婉,也就是他继母带过来的女儿。我万念俱灰,

远走他乡。现在,这本日记却告诉我,我的孩子没有死?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疯了一样在下面写道:“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我的孩子不是早就没了吗!

”墨迹很快再次出现。“我是十八岁的明澈!云舒,你听我说,当年你没有流产,

你生下了一对双胞胎!林婉,那个毒妇,她给你下了药,让你误以为孩子没了!

”“她怕事情败露,买通了医生,对外宣称你大出血流产。实际上,

她把你送到了乡下的私人诊所,让你在昏迷中生下了孩子!”“两个都是男孩。一个很健康,

另一个,因为早产加上药物影响,天生就带着家族遗传病。”“我找到你的时候,

一切都晚了。为了保护你和孩子,我只能假意和你分手,娶了林婉。

我把健康的孩子留在身边,就是你今天看到的那个小诺。另一个生病的孩子,

被我偷偷藏了起来,一直在接受治疗!”“现在的我,被他们控制了。

他们用生病那个孩子的命威胁我,让我配合他们演戏,骗你捐骨髓!”“云舒,

他抱给你看的,是我们的健康儿子!他要用你的骨髓,去救我们另一个被藏起来的病孩子!

”轰的一声,我的世界彻底坍塌。原来,我不是不能生育。原来,我有一对双胞胎儿子。

原来,明澈不是不爱我,而是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在“保护”我。可这算什么保护?

用谎言和欺骗,将我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让我像个傻子一样,独自舔舐了这么多年的伤口。

我恨。我恨林婉的恶毒,恨明澈的自作主张。但……那是我的孩子。我的两个孩子。

一个被当成筹码,一个被藏在阴暗的角落里,等着我的骨髓去救命。我的眼泪汹涌而出,

这一次,不是为我自己,而是为了我那两个素未谋面的孩子。3第二天,明澈又来了。

他带来了一堆补品,脸上带着讨好的笑。“云舒,这是给你补身体的,配型前要养好身体。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如果不是日记本里的真相,

我大概还会为他这难得的关心而心头一暖。现在,只觉得恶心。“小诺呢?他怎么样了?

”我压下恨意,平静地问。提到孩子,明澈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还是老样子,

医生说要尽快手术。”“那就尽快安排吧。”我淡淡地说,“需要我做什么,你直接说。

”我的配合让他松了口气。“云舒,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他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手。

我不动声色地避开。“明澈,我们已经离婚了,注意分寸。”他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满是尴尬和受伤。“对不起。”“不用说对不起。”我看着他,“你欠我的,

拿什么都还不清。”我转身走进厨房,给他倒了杯水。“不过,既然是要我救你的孩子,

总得拿出点诚意吧?”明澈愣住了。“你想要什么?”“你名下那套临江的别墅,

还有城西那块地。”我轻描淡写地说,“转到我名下,算是你给我的精神损失费。

”明澈的脸色瞬间变了。“云舒,你……”“不愿意?”我挑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那就去找别人吧。看看除了我,还有谁能救你的宝贝儿子。”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

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丝……失望。仿佛我是一个趁火打劫的**小人。真可笑。

到底是谁在演戏,谁在趁火打劫?空气凝固了许久,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给。

”“还有。”我放下水杯,补充道,“你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你放心,我只是要钱,

不会干涉你的经营。”明澈的拳头攥得死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云舒,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我笑了,“明澈,比起你们对我做的,这点东西算什么?

你和林婉把我当傻子一样骗,把我儿子藏起来,现在还想空手套白狼,让我心甘情愿地去死?

”最后一句,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明澈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他震惊地看着我,嘴唇翕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冷冷地看着他:“别装了。我知道一切。健康的那个叫小诺,

生病的那个呢?”他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我一步步逼近他,“重要的是,明澈,你把我当什么了?

一个可以随意丢弃,需要时再捡回来的工具吗?”“不是的!云舒,你听我解释!

”他慌乱地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大得吓人,“我都是为了保护你!”“保护我?

”我甩开他的手,“保护我就是让我骨肉分离,让我以为自己是个不会下蛋的鸡,

让我痛苦了这么多年吗?明澈,你真是伟大!”我的话像刀子,一句句扎进他的心脏。

他脸色惨白,毫无血色。“我……”“别说了。”我打断他,“条件不变。别墅,地皮,

还有股份。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协议。否则,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说完,

我拉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滚。”4明澈失魂落魄地走了。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揭穿真相的那一刻,我并没有想象中的**,只有无尽的疲惫和悲哀。

晚上,我再次打开了日记本。“我该怎么办?”少年明澈的回复很快出现:“找到他!

找到我们生病的孩子!只有找到他,你才能拿回主动权!”“去哪里找?”“林婉!

她一定知道!你必须从她身上下手!”从林婉身上下手。这个女人,

我曾经掏心掏肺待她如亲妹妹,她却在我背后捅了最狠的一刀。第二天,

我主动约了林婉见面。地点在我家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她来的时候,眼圈红肿,

看起来憔悴不堪。“姐。”她怯怯地叫我。我没应声,只是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

“小诺的配型结果出来了吗?”“出来了,完全匹配。”她连忙说,

“医生说随时可以安排手术。”“是吗?”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林婉,

我们认识多少年了?”她愣了一下,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从……从我妈嫁给你爸开始,快十五年了。”“十五年。”我扯了扯嘴角,“时间真快啊。

我一直把你当亲妹妹,你呢?”林婉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姐,你当然是我最亲的姐姐。

”“是吗?”我放下咖啡勺,勺子碰在杯壁上,发出一声脆响,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孩子藏起来?”林婉的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姐……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我冷笑一声,

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摔在她面前。那是一份DNA鉴定报告。

是我昨天偷偷取了小诺的一根头发,和我自己做的比对。亲权概率,99.99%。

林婉看着那份报告,整个人都傻了。“你……你……”“我什么?”我身体前倾,

压低了声音,“林婉,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另一个儿子,在哪?”她的嘴唇哆嗦着,

眼神惊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说?”我端起桌上的咖啡,作势要泼向她。“我说!

我说!”她吓得尖叫起来,护住自己的脸。我放下杯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他在城郊的一家私人疗养院里。”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叫……叫安安。”安安。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平安喜乐,这是我曾经为我的孩子取好的名字。

“哪家疗养院?”“绿藤……绿藤疗养院。”得到地址,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婉,这笔账,我们慢慢算。”我转身离开,留下她一个人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5绿藤疗养院。名字听起来很诗意,地方却偏僻得吓人。我开着车,

在乡间小路上绕了很久才找到。那是一栋孤零零的白色小楼,被高高的围墙圈着,

看起来更像一座监狱。我被拦在了门外。“对不起,女士,没有预约不能进去。

”保安面无表情地说。我塞给他一沓钱。“我找一个叫安安的孩子,五岁,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