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说:拒嫁老光棍,被糙汉掐腰宠哭了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时间:2026-01-29

“不是的……我……”

姜甜甜带着哭腔,嗓音细得像猫叫,听得人心里发痒。

霍北山撑在她身边的胳膊猛地一硬,暴雨天黑,只有这点微光,照得他胳膊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身下的触感真要命。

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他觉出这娘们儿在抖。

而且跟没骨头似的,全是软肉。

“起开……”

姜甜甜受不了了,伸手去推。

手掌软绵绵的,推在霍北山胸口,跟挠痒痒没两样,纹丝不动。

霍北山喉结滚了一圈,憋出一口粗气。

他猛地翻身下床。

热源一走,冷风立马灌了进来。

姜甜甜冻得一哆嗦,慌忙扯过旁边那张兽皮裹住自己,死盯着他。

“呲啦——”

火柴划着了。

光亮起来,姜甜甜才看清这男人的真样。

太壮了。

站在那儿像堵墙,脑瓜顶快撞着房梁。

身上那件卡其布的劳保夹克绷得紧紧的,胳膊上全是腱子肉。

浓密的络腮胡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黑得吓人的眼。

左边眉骨处还有一道断痕,看着就像山里的野人。

姜甜甜心一跳。

完了。

是霍北山,燕山林场的守林员。

听说他是退伍回来的,脾气古怪,手段狠辣,连村里的混混见了他都得绕道走。

才出狼窝,又掉虎口。

姜甜甜吓得直往炕里缩,直到后背抵住了墙。

霍北山转身,上下打量炕上的人。

真惨。

一身泥水,头发贴在脸上。眼圈通红,正惊恐地看着自己。

视线往下,落在她的脚踝上。

又白又细,还没他手腕粗,好像稍微用点劲儿就能给折断了。

霍北山眉头拧成疙瘩。

“过来。”

姜甜甜吓得往后缩,脚后跟蹭着被褥,发出沙沙的声响:“我不……求你放我走……”

霍北山嗤了一声。

他不耐烦废话,两步跨过去,单膝往炕沿上一顶。

没等姜甜甜尖叫,大手一捞,一把扣住了那截脚踝。

“啊!”

姜甜甜疼得浑身一哆嗦,本能地想踹人。

“老实点!”

霍北山低喝一声,把那只伤脚直接拽过来,搁自己大腿上。

他的手掌粗糙温热,指腹上的老茧刮过姜甜甜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麻意。

腿上肌肉硬邦邦的,跟铁块似的,衬得那只脚更白,更嫩。

霍北山低头捏了捏。

“骨头没事,扭了。”

他抬眼,目光锐利:“你一个姑娘家,不在家待着,跑这深山老林里送死。靠山屯老王家的?”

姜甜甜一愣,没想到霍北山竟然认识自己。

她点了点头,想起自己糟心的婚事,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我继父……要把我卖给张老五……今天是结婚的日子……”

霍北山捏着她脚踝的手指一紧。

张老五?

那个打死过两个老婆的老畜生?

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

王大彪那个狗杂碎,为了几个赌资,真是什么丧尽天良的事都干得出来。

他盯着眼前哭花脸的女人,心中莫名烦躁。

半个月前,他见过姜甜甜。

那天阳光很好,霍北山刚走出供销社,就看见一个穿着碎花裙子的姑娘站在柜台前。

干净,漂亮,冲人笑的时候有俩梨涡。

当时他就觉得嗓子眼发干。

等人走了,他像个愣头青一样,找相熟的售货员大姐打听。

“那是靠山屯老王家的闺女,长得俊吧?”

大姐嗑着瓜子,眼皮子上下一翻,看了一眼穿着旧军装、胡子拉碴的霍北山,撇了撇嘴。

“别想了,她那个后爹放话了,想娶她,彩礼三百,还得有‘三转一响’,外加三十六条腿的家具。”

霍北山摸了摸兜里皱巴巴的几张大团结,转身就回了山里。

本以为这辈子也就是个擦肩而过的缘分。

谁能想到,老天爷竟然把人送到了他的炕头上。

霍北山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冷笑。

“三百块钱就把你卖了?”

姜甜甜被他浑身的煞气吓得不敢出声,只顾着哭。

霍北山松开手,转身翻出瓶药酒。倒在掌心,用力搓。

两手搓得滚烫。

“忍着。”

话音刚落,大手直接捂上去。

“唔——!”

姜甜甜疼得冷汗直冒,指甲死扣着褥子,指节泛白。

霍北山手重,这就是给牲口治伤的手法。

掌心全是老茧,刮着一层嫩皮,又粗又热,带起一阵难耐的酥麻。

“疼……轻点……呜呜呜……”

“娇气。”

霍北山嘴上骂,手底下却缓了劲儿。

他扫了一眼被自己抓红的脚腕。

真他娘的嫩。

稍微一碰就红。手感太好,让人心猿意马,想干点别的。

他呼吸重了几分,猛地撤手。

“行了。”

一条毛巾扔在了姜甜甜脑袋上,“自己擦擦。”

“谢谢……”

霍北山没理她,走到门口,拉开门缝。

天黑透了,暴雨还在下,雷声滚滚。

这鬼天气,熊瞎子都不出门。

他插上门栓,把马灯调亮了点。

转过身,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唯一的出口,那双眼亮得吓人。

“方圆二十里都是无人区,晚上外面全是狼。你要是想找死,我不拦着。”

姜甜甜脸煞白,刚冒头的逃跑心思灭了个干净。

“那……那我能不能在这住一晚?等雨停了我就走……”

声音软糯,带着讨好。

“住一晚?”

霍北山挑了挑眉,逼近两步,用影子罩住她。

压迫感十足。

霍北山俯下身,双手撑在姜甜甜身体两侧,长满络腮胡的脸凑近她。

“姜甜甜。”

“你胆子倒是大,敢跟一个野男人说住一晚。”

他盯着姜甜甜的唇,扯了扯嘴角,笑得邪气。

“孤男寡女的,你凭什么觉得,我是个好人?”

姜甜甜瞳孔微缩,脸色瞬间煞白。

他什么意思?

看着她眼里终于露出了恐惧,霍北山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霍北山已经起身,转身大步走到柜子前,翻出一套宽大的衣裳,劈头盖脸地扔进姜甜甜怀里。

“老子的衣服,干的。”

紧接着,他利落地在地上铺好被褥和草席。

做完这一切,霍北山二话不说,直接灭了灯火。

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雷光偶尔划破夜色。

黑暗中,男人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却透着股别扭的关照:

“赶紧趁黑把身上的泥水擦擦,把湿衣服换了。”

“熄了灯老子看不见,别磨磨唧唧的。要是发烧了,老子这儿可没药给你吃,到时候就把你扔出去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