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说:拒嫁老光棍,被糙汉掐腰宠哭了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时间:2026-01-29

霍北山把人堵在了门后。

姜甜甜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门板,躲不开。

鼻子里全是男人的味儿,汗味,酒味,还有呛人的烟味,混在一起,闷得她喘不过气。

她能听见霍北山胸膛里的心跳。

咚、咚、咚。

不像心跳,像打雷,一下下震着她的耳膜。

“北山哥,你喝多了……”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你放开我……求你了,我不能害你背上流氓罪。”

“你是退伍军人,你有好前程,不能毁了。”

“前程?”

霍北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笑,眼睛里却没半点笑意,“老子在山里喂了五年蚊子,有个屁的前程。”

他往前又顶了一步,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又烫又冲。

“你脑子让猪油糊了?”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在说话。

“你从这门里走出去,能去哪?”

“回你家?让王大彪那杂种把你卖给张老五?还是跑后山上去,等天黑了喂狼?”

姜甜甜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咸腥的血味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敢掉下来。

“那也比害你强,现在抓这个多严,要游街,要坐牢的!我不怕死,我……”

“老子怕!”

霍北山一声低吼,额角的青筋都蹦了起来。

姜甜甜被吼得一哆嗦,眼泪“吧嗒”就掉了下来。

那滴泪顺着她的脸滚下去,霍北山心里的火,突然就灭了,只剩下说不清的烦躁和心疼。

他抬起生着枪茧的糙手,想给她擦了,手到半空又停住,最后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门框上。

“砰!”

男人把头埋了下来,用力吸了一大口气。

是姜甜甜身上的味儿。

干净的皂角香。

这味道让他迷糊的脑子,有了一丝喘息的空。

“你走了,谁给老子做饭?谁给老子补衣裳?”他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耍赖,“说好干活抵债,想赖账?”

姜甜甜浑身僵着,脖子那块皮肉被男人的呼吸烫得厉害,她小声抽噎:“我没想赖……等我安顿好,我挣了钱,一准儿还你……”

“等你挣够钱,黄花菜都凉了。”

霍北山猛地抬头,一双眼烧得通红。

去他娘的名声。

去他娘的流氓罪。

这么个香软的小东西进了他的窝,还想让他吐出去?

除非他霍北山死了。

“姜甜甜。”

他喊她,声音又沉又哑。

姜甜甜不敢喘气,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霍北山喉结滚了滚,大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拇指的粗茧在她脸颊上搓了一下,有点疼,又有点麻。

“不想让老子坐牢?不想让老子名声坏了?”

姜甜甜茫然点头。

霍北山扯了下嘴角,身子压得更低,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那简单。”

他盯着眼皮子底下,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做我媳妇。咱俩领证,结婚。”

姜甜甜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瞪圆了眼,傻了一样看着面前的男人:“什、什么?”

“我说,嫁给我。”

霍北山不给她躲的机会,语气霸道,“成了两口子,你睡我炕上,天经地义。”

“谁敢在背后嚼舌根,老子撕了他的嘴。”

“可、可是……我们才认识几天……”

“几天咋了?”

霍北山皱眉,一脸不耐烦,“以前盲婚哑嫁的,掀盖头前谁见过谁?咱俩好歹一个锅里扒过饭,一铺炕上睡过觉。”

“那不一样!”姜甜甜脸红得要烧起来,“那是因为就一铺炕……”

“我管你因为啥。”霍北山打断她,眼神凶得像头狼,“反正你的脚我摸了,人我也抱了,按老规矩,你就是老子的人了。”

这简直不讲道理!

姜甜甜又羞又急,伸手去推他:“你这是耍流氓!”

“对,老子就是耍流氓。”

霍北山不躲,一把攥住她两只乱动的手腕,举高了,单手就按在门板上。

男人整个人压上来,断了她所有后路。

刚刮过的下巴还有点青茬,脸凑得极近。

姜甜甜不说话了,就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

眼神里的倔强,让霍北山眼里的火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那股子横冲直撞的劲儿,忽然就散了,换上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受伤和难堪。

“咋?看不上老子?”他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是在笑自己,“嫌我岁数大?嫌我在山里没出息?还是嫌我脸上这道疤?”

他说着,竟真的松开了手,浑身的劲儿好像一下就卸了,踉跄着退后一步,转身去摸桌上的烟。

“也是,你是城里来的文化人,我就是个大老粗,除了力气啥也没有……”

高大的背影,突然就显得有点……孤单。

衣角忽然被人拽住了。

力气不大,却让一米九的汉子浑身一僵。

霍北山低头,看见一只白生生的小手,攥着他衣服下摆。

姜甜甜低着头,露出一截细白的脖子,声音跟蚊子哼似的:“我没嫌弃。是你……太好了,我配不上。”

她心里清楚。

继父是个烂赌鬼,张老五更是个变态。

在这个年代,女人的名声大过天。

她在霍北山这住了好几天,就算真的清清白白走出去,唾沫星子也能淹死她。

霍北山凶是凶了点,可心不坏。

他宁肯自己上火流鼻血也要把炕烧的热乎乎的,肉饼子也愿意给她吃,还给她买了新衣裳,为了护她宁愿自己背黑锅。

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你说啥?”

霍北山猛地转身,一把攥住她的手,“再说一遍!”

姜甜甜抬头,全是豁出去的信任和依赖。

她吸了吸鼻子,软着声音喊他:“北山哥,只要你不嫌我是个麻烦精,我……我愿意给你当媳妇。”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