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是神,就我一个打工人?精选章节

小说:全家都是神,就我一个打工人? 作者:扶桑落雨 更新时间:2026-01-29

我叫林凡,一个平平无奇的大学生。我一直以为,我家很穷。我爸,是个中年保安,

每天盯着个破旧的黑皮本子唉声叹气,嘴里念叨着谁的“阳寿已尽”。我妈,家庭主妇,

厨艺堪称生化武器,尤其爱煲汤,声称能“洗涤灵魂”,我喝一口能忘掉昨天刚考的试题。

我妹,中二病少女,黑白裙子换着穿,时而阴沉得像索命的,时而活泼得像勾魂的。

为了养家,我决定去搞最火的直播。——直播撞鬼。直到那天,我被厉鬼逼到墙角,

直播间几千万人看着我即将丧命。我爸一脚踹开门,穿着保安服,

指着厉鬼怒吼:“你动我儿子一下试试?我让你下辈子连草履虫都当不了!”那一刻,

地府震动,万鬼臣服。我才发现,我家不是穷,是深藏不露。1.我叫林凡,很普通。

我的家庭,很不普通。我爸,林建国,一个老旧小区的保安。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门口,

抱着一个比他年纪还大的黑皮本子。他总对着本子唉声叹气。“唉,隔壁老王的阳寿,

明天就到期了,这可咋整。”“小李家的狗,下周三也该走了,死因是追尾电瓶车。

”我一度以为他深受封建迷信毒害。直到第二天,隔壁老王真的因为吃席呛着,

被救护车拉走了。再然后,小李家的狗,真的去追电瓶车,被创飞了。我问我爸:“爸,

你咋知道的?”我爸扶了扶老花镜,深沉地说:“我夜观天象,掐指一算。”我信了。

我以为我爸是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玄学,准备让他去天桥底下摆个摊。结果他说:“摆摊?

不去,影响我追剧。”他看的剧也很奇怪,没有名字,就是一块黑漆漆的屏幕,

偶尔飘过几张人脸。我爸管那叫《阴间实况转播》。我妈,王淑芬,一个温柔的家庭主妇。

她什么都好,就是厨艺不好。尤其是煲汤。我妈的汤,颜色永远是浑浊的,

冒着诡异的绿泡泡。她总说:“凡凡,来,喝了这碗妈给你熬的忘忧汤,

保证你忘掉所有烦恼。”我喝过一次。第二天的高数考试,我看着卷子,

感觉自己的脑子比卷子还白。真的,忘得一干二净。从此,我对我妈的汤敬而远之。我妹,

林瑶,一个刚上高中的中二少女。她有两套校服,一套纯黑,一套纯白。穿黑裙子的时候,

她会用45度角仰望天空,幽幽地说:“哥,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

适合带走几个不听话的灵魂。”穿白裙子的时候,她会抱着我的胳膊撒娇:“哥,

你看那只小猫好可爱,我们把它勾……啊不,领回家好不好?”我严重怀疑她有双重人格。

我以为这就是我家的全部。一个神神叨叨的保安爹,一个厨艺鬼斧神工的煮妇妈,

一个精分的中二病妹妹。虽然怪,但我们很穷。我爸的保安工资一个月三千。我妈没工作。

我妹花销大。我上大学还要生活费。看着我爸日渐稀疏的头顶,

我妈为省钱买临期食材的背影,我妹穿了三年的黑白裙。我,林凡,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我决定,要扛起这个家!怎么来钱快?我想到了现在最火的——直播。做什么直播呢?

我想起了我爸的“玄学”,我妹的“中二”,我妈的“毒汤”。我们家,

跟“灵异”这两个字,简直是天作之合。于是,我做了一个改变我一生的决定。

我要去直播撞鬼。我,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要去当一个神棍主播。为了这个家,我拼了!

2.说干就干。我在网上花了九十九块八,置办了一身行头。一把桃木剑,据说是十年桃木,

我掰了一下,差点断了。一叠黄纸符,卖家说开过光,我闻了闻,一股打印机墨水味。

一件八卦道袍,穿上后,我感觉自己不像道士,像去参加漫展的。设备很简单,一个手机,

一个充电宝。我把直播间的名字改成:《科学抓鬼,今晚走进凶宅!》充满了反差和噱头。

我对我爸妈说,晚上要去同学家通宵做项目。我爸头也不抬,盯着他的黑皮本子:“去吧,

注意安全,别往城西的废弃医院跑,那里今晚有‘团建’。

”我妈端着一碗绿油油的汤出来:“凡凡,把这碗‘壮胆汤’喝了再去。”我吓得一个激灵,

借口说项目来不及了,一溜烟跑了。我妹穿着白裙子,

笑嘻嘻地递给我一个黑色的小布偶:“哥,带上它,能辟邪哦。”我看着那布偶,歪嘴斜眼,

丑得确实挺辟邪的。我把它塞进口袋,心里暖暖的。看,我的家人多爱我。

我选的第一个地方,是学校里流传已久的“鬼楼”。一栋废弃的实验楼,

据说以前做实验死了个学姐,从此阴魂不散。完美的开播地点。晚上十点,

我准时打开了直播。“家人们,晚上好,我是你们的主播科学抓鬼林大师。”我对着镜头,

努力挤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直播间里稀稀拉拉进来了几十个人。

“主播这身行头拼夕夕买的吧?”“科学抓鬼?你是用牛顿定律还是用爱因斯坦相对论?

”“主播快点,我瓜子都准备好了。”我清了清嗓子,开始我的表演。“各位家人们,

所谓鬼,不过是一种特殊的磁场能量。今天,我就要用我特制的‘磁场探测器’,

也就是这把桃木剑,来探测这里的异常能量。”我拿着桃木剑,装模作样地在走廊里挥舞。

一片寂静。连风都没有。直播间的人开始刷“就这?”“退钱!”我急了,满头大汗。

这剧本不对啊!不是应该阴风阵阵,鬼影重重吗?难道传说是假的?我硬着头皮往里走,

一边走一边解说:“大家看,这里的灰尘都特别厚,说明阳气不足,阴气汇聚,

是灵体的绝佳住所。”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风从我背后吹过。我脖子一凉。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主播后面有东西!”“是个白影子!!

”“啊啊啊啊是真的!!”我僵硬地转过头。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遮脸的“学姐”,

正飘在半空中,幽幽地看着我。我腿都软了。**!真有啊!我脑子一片空白,

唯一的念头是:完了,我要为我的唯物主义信仰付出生命的代价了。

“学……学姐……有话好好说……我是来……来做社会实践的……”我哆哆嗦嗦地说。

那女鬼似乎愣了一下。她好像也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按照剧本,

我不应该大喊一声“大胆妖孽”,然后把桃木剑丢过去吗?我看着手里的桃木剑,

又看了看她。丢?我怕她接住以后,再给我丢回来。直播间里的人已经疯了。“大师快上啊!

”“用你的五雷咒!”“急死我了,大师你倒是动啊!”我动不了啊!我吓得快尿了!

女鬼飘了过来,离我越来越近。我能闻到她身上腐朽的气味。我闭上眼睛,心想,吾命休矣。

突然,我口袋里那个丑布偶震动了一下。一道微不可见的黑气从布偶里钻出来,

瞬间缠上了女鬼。女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她连滚带爬,

不,是连滚带飘地穿墙跑了。整个过程不到两秒。我睁开眼,走廊里空空如也,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直播间的弹幕停滞了一秒,然后以井喷的方式爆发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鬼呢?鬼怎么跑了?”“我好像看到大师瞪了她一眼,

她就尖叫着消失了!”“大师恐怖如斯!一眼退鬼!”“这才是真正的大师啊!不屑于动手,

一个眼神就够了!”我看着弹幕,一脸懵逼。我瞪了她一眼?我明明是吓得翻白眼了啊!

不管了,我得赶紧把场子圆回来。我强忍着颤抖,拿起桃木剑,对着女鬼消失的方向,

冷哼一声。“哼,区区百年缚地灵,也敢在我面前造次?不知死活!”我装完逼,

立刻转身就跑。“家人们,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贫道要去清修了,告辞!

”我一口气跑出鬼楼,心脏还在狂跳。回到宿舍,我才发现,我的直播间,火了。

粉丝数从几十个,涨到了五万。满屏都是“大师牛逼”的弹令。

我看着银行卡里多出来的几千块打赏。我陷入了沉思。这钱,好像……也不是那么难赚?

3.我火了。一夜之间,我成了灵异直播圈冉冉升起的新星。我的外号是“瞪眼大师”。

据说我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厉鬼魂飞魄散。我看着这个外号,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我明明是被吓得翻白眼。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赚到钱了。

我把第一次直播赚的五千块钱,取了现金,用一个大红包包好。周末回家,

我把红包郑重地放在餐桌上。“爸,妈,这是我挣的钱!以后,家里的开销,我来扛!

”我豪情万丈。我爸正戴着老花镜,看他的《阴间实况转播》。他闻言,抬起头,

看了看红包,又看了看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欣慰,有感动,还有一丝……想笑?“好,

好儿子,长大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我妈从厨房里端出一锅汤。

今天的汤,是粉色的,冒着心形泡泡。“凡凡出息了,妈给你熬了‘开心见性汤’,

快喝了庆祝一下。”我看着那锅汤,感觉我的DNA在颤抖。“妈,我……我心意领了,

汤就算了。”我妈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凡凡,你是不是嫌弃妈妈做的汤?

”我妹林瑶穿着黑裙子,从房间里飘出来。“哥,你伤了妈妈的心。”她幽幽地说。

我看着我妈泫然欲泣的表情,我爸痛心疾首的眼神,我妹谴责的目光。

我感觉我像个千古罪人。不就是一碗汤吗?为了家庭和睦,我喝!我端起碗,捏着鼻子,

一饮而尽。味道……很奇特。像草莓味的洗洁精。喝完之后,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了。

我看着我爸的黑皮本子,觉得那上面画的不是名字,是艺术。我看着我妈的粉色汤,

觉得那是琼浆玉液。我看着我妹的黑裙子,觉得她酷得像个摇滚巨星。我抱着我爸,

声泪俱下:“爸!你辛苦了!你就是我们家的顶梁柱!”我又抱着我妈:“妈!

你的汤是全世界最好喝的汤!”我最后抱着我妹:“瑶瑶!你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妹妹!

”我爸妈我妹,三个人,表情呆滞地看着我。直播的成功,让我信心爆棚。我决定,

要干一票大的。我接了一个榜一大哥的单子。去市里最有名的凶宅,“将军府”。

据说那宅子死过一个军阀,怨气冲天,进去的主播,没一个能完整出来的。要么疯了,

要么残了。赏金,十万。我看着那十万块,眼睛都红了。这得是我爸多少个月的工资啊!

干了!出发前,我又跟我爸妈报备。“爸,我今晚又去同学家做项目。

”我爸正拿着一支红色的毛笔,对着他的黑皮本子勾勾画画。“哦,去吧,

将军府那边今晚不太平,有个大家伙要出来,你小心点。”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爸怎么知道我要去将军府?“爸,你怎么……”“我夜观天象,掐指一算。”他头也不抬。

又是这招。我决定不理他。我妈又端着汤出来了。今天的汤是彩色的,像一道彩虹。“凡凡,

这是‘七窍玲珑汤’,喝了让你脑子更灵光。”我这次学乖了,我抢先一步,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苹果。“妈!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又大又红的苹果!你先吃,我赶时间!

”我把苹果塞到我妈手里,成功逃脱。我妹穿着白裙子,又递给我一个布偶。

这次是个白色的,看起来比上次那个更丑了。“哥,这个也带上,黑白配,干活不累。

”我把两个丑布偶都塞进口袋。晚上十点,我站在了“将军府”的门口。这宅子,

光是看着就让人发毛。朱红色的大门,斑驳陆离,像是凝固的血。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家人们,我,瞪眼大师,来了!”直播间的人数,瞬间突破了三十万。4.将军府里,

阴气森森。比上次的鬼楼,冷了不止十倍。我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冰库。我强作镇定,

对着镜头解说:“家人们,看到了吗?这种级别的阴气,说明这里的主人,非同小可。

”弹幕飞速滚动。“大师小心啊!我感觉屏幕都变冷了!”“这地方我看着就害怕,

大师是真的勇!”我拿着桃木剑,一步步往里走。穿过前院,来到大厅。大厅正中央,

挂着一副巨大的画像。画上是一个穿着军装,面目狰狞的男人。他就是那个军阀。

我感觉画里的眼睛,在盯着我。我咽了口唾沫,继续我的“科学”解说。“这种画像,

是灵体最喜欢附着的地方,因为它承载了主人最多的意念。我们现在要做的,

就是用科学的方法,扰乱它的磁场。”说着,我从包里掏出了一个……蓝牙音箱。“家人们,

请欣赏我为大家带来的,大悲咒DJ版!”我按下了播放键。劲爆的电音混合着庄严的经文,

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我一边抖腿,一边对着画像说:“妖孽!还不速速现身!

”直播间笑疯了。“**!物理超度,最为致命!”“大师太潮了!我佛慈悲,蹦迪优先!

”“军阀:我做鬼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画像,真的开始震动了。画上的军阀,

眼睛里流出了血泪。一股黑气从画里冒出来,凝聚成一个高大的身影。他穿着军装,

手里拿着一把滴血的军刀,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何人……敢在我的府邸……放肆!

”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我腿又软了。这气场,比上次那个学姐强太多了!

我感觉我的蓝牙音箱都在发抖。

“大……大哥……我……我路过的……”直播间的弹幕画风突变。“大师怎么怂了?

”“不对!你们看大师的眼神!充满了不屑!他是在戏耍这个军阀鬼!”“没错!

大师这是在说,‘就你?也配我出手?’”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害怕!军阀鬼举起了刀,

向我劈来。我吓得闭上了眼睛。“完了完了,这次真的要交代了。”就在这时,

我口袋里的两个丑布偶,一黑一白,同时震动起来。一道黑气和一道白光,像两条小蛇,

从我口袋里钻出。它们瞬间缠住了军阀鬼。军阀鬼发出一声比学姐还凄厉百倍的惨叫。

他脸上的狰狞,变成了惊恐。“黑……黑白无常大人!!”他噗通一声,跪下了。

“小鬼不知是二位大人在此,罪该万死!罪该万死!”他对着我的口袋,疯狂磕头。

黑气和白光似乎很不耐烦,对着他抽了一下。军阀鬼瞬间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整个过程,

不到五秒。大厅里,只剩下“动次打次”的大悲咒还在响。我慢慢睁开眼。鬼呢?

那么大一个鬼呢?直播间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一秒后。“我看到了什么?军阀跪了?

”“他好像喊了什么大人?”“不!他是在对大师下跪!大师就是他口中的大人!

”“一眼退鬼算什么?瞪眼大师已经进化到让厉鬼下跪求饶了!”“大师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他是在扮猪吃老虎!”我看着满屏的猜测,感觉我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我低头看了看我的口袋。那两个丑布偶,静静地躺在那里。我咽了口唾沫。

这玩意儿……好像不是普通的布偶。我不敢再想下去。我关掉音乐,对着镜头,

摆出一个更加高深莫测的表情。“米粒之珠,也放光华?可笑。”说完,我潇洒地转身。

“家人们,此间事了,贫道乏了。”我再次在万众瞩目中,落荒而逃。这次,我的粉丝数,

突破了一百万。我成了名副其实的灵异一哥。而我的银行卡里,也多了十万块。

我感觉我的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5.回到家,我把十万块现金,整整齐齐地码在桌子上。

像一堵小墙。“爸,妈,瑶瑶,快来看!”我爸正拿着他的黑皮本子,

和一个穿着古代官服的虚影视频通话。“崔判官啊,跟你说了多少次,

这个季度的KPI必须完成,不然年终奖都别想要了。”看到我回来,他立刻挂断了视频。

“咳咳,凡凡回来了。”我妈正在厨房里研究一本《地狱十八道名菜》。她看到钱,

眼睛亮了一下。“这么多钱?凡凡,你是不是去抢银行了?”我妹穿着黑裙子,

正在给她的两个丑布偶梳头。“哥,你暴露了。”她幽幽地说。我没理会他们的胡言乱语。

我把钱推到他们面前。“爸,妈,这钱你们拿着!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再省了!”“爸,

你的保安工作别干了,太辛苦了!我养你!”“妈,你也别总买临期菜了,想吃什么,

买最新鲜的!”我说得慷慨激昂。我爸看着那堆钱,眼圈又红了。他拿起一张,

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嗯,是凡间的味道。”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我。

“儿子,你的心意爸领了。这张卡你拿着,密码是你生日。”我看着那张纯黑色的,

上面刻着一个古朴“冥”字的卡。“爸,这是什么?你们单位发的饭卡吗?

”我爸的嘴角抽了抽。“差不多吧,地府通用,无限额。”我没当回事,以为他还在开玩笑。

我妈也从围裙里掏出一把钥匙。“凡凡,这是妈给你买的房子,就在市中心,汤臣一品,

顶楼复式。妈觉得那里的风水好,适合你‘忘忧’。”我接过钥匙,感觉像是假的。

汤臣一品?妈,你知道那里的房价吗?把我们全家卖了都买不起一个厕所。

我妹最后拿出一个小本本。“哥,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死簿副册,你看谁不顺眼,

可以在上面添两笔。”我看着他们三个,手里拿着饭卡、豪宅钥匙、生死簿。我陷入了沉思。

我们家的角色扮演,是不是有点太入戏了?我叹了口气。“爸,妈,瑶瑶,

我知道你们是想让我开心。但是我们不能活在幻想里。现实就是,我们家不富裕,

要脚踏实地。”我把他们的“道具”一一推了回去。“这些心意我领了,但是钱,

你们必须收下。”我爸妈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宠溺。最后,我爸叹了口气,

把钱收下了。“好,我们收下。凡凡真是我们家的骄傲。”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别香。

我觉得我凭一己之力,改善了家里的生活。我是一个英雄。我不知道的是。我睡着后,

我爸妈我妹在客厅开了一个紧急家庭会议。

议题是:《关于如何让林凡接受我们其实是地府高层而不是贫困家庭这个事实》。我爸,

阎王,愁眉苦脸:“这孩子,怎么就不信呢?”我妈,孟婆,忧心忡忡:“都怪我,

汤的剂量是不是下猛了,把孩子喝傻了。”我妹,黑白无常,晃着腿:“我觉得挺好玩的。

哥现在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关爱智障’的慈爱光辉。

”会议的最终结果是:继续陪我演下去。直到我自然而然地发现真相。他们以为,

这一天会很遥远。但他们都没想到,打脸会来得这么快。6.我火了之后,麻烦也来了。

一个叫“龙虎山张天师”的主播,在网上公开diss我。说我是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