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原配,携女揭穿火灾真相精选章节

小说:我是原配,携女揭穿火灾真相 作者:拉格朗日点1 更新时间:2026-01-29

我是江诗柔,五年前,我是风光的总裁夫人。一场大火,小三林雨露毫发无伤,

我却成了纵火的罪人,锒铛入狱。唯一的目击者,我五岁的女儿,因此**患上失语症,

只会不停地画画。五年后我出狱,渣男丈夫抱着小三,指着我女儿的画对我说:“你看,

她画里都是火,她恨你。”我走近一看,浑身冰凉。女儿的画里,除了火,

还有一个戴着珍珠项链的女人,在角落里,狞笑着。那条项链,是林雨露的。

1走出监狱大门,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五年了。铁门内的每一天,我都靠着想念女儿顾念,

才没有疯掉。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是我熟悉又陌生的脸。顾安成,

我的前夫。他瘦了些,眉眼间的温和荡然无存,只剩下商人的精明和冷漠。副驾驶上,

是林雨露,妆容精致,挽着他的手臂,冲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上车吧,江诗柔,

我带你去见念念。”顾安成说。他的语气,像是在施舍。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是昂贵的香水味,和林雨露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她开口,声音娇滴滴的:“诗柔姐,

这几年辛苦你了。你看,我跟安成把念念照顾得很好。”我没看她,

只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曾经属于我的城市,如今也变得陌生。

车子开回了我们曾经的家,那栋在火灾后重建的别墅。客厅里,挂着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

照片上的顾念,我的女儿,眼神空洞,没有一丝笑意。我的心被狠狠揪住。“念念呢?

”我问,声音干涩得厉害。“在楼上画画呢。”顾安成指了指楼上,

“她现在……不太爱说话。”林雨露接话道:“医生说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失语了。唉,

也是被你当年那场火给吓的。”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我心上。我推开他们,

冲上二楼。阁楼的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房间里,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画架前,

阳光透过窗户,在她身上撒下一层金粉。是我的念念。她长高了,头发长了,

却瘦得像一片随时会飘走的叶子。她没有回头,只是专注地在画纸上涂抹着,

用最鲜艳的红色和橙色。我走过去,喉咙哽咽。“念念,妈妈回来了。”她没有反应。

顾安成和林雨露也跟了上来。顾安成拿起画架上的一幅画,递到我面前。“江诗柔,你看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这五年来,她画了上千张画,每一张都是火。你看,

她恨你,她恨你这个放火烧了她的家,毁了她童年的妈妈。”画纸上,是铺天盖地的火焰,

一个渺小的小女孩在火中哭泣。绝望和痛苦几乎要将我吞噬。

林雨露假惺惺地叹了口气:“诗柔姐,孩子还小,你别怪她。我们请了最好的心理医生,

可医生说,心病还须心药医,解开她心结的人是你,可造成她心结的人……也是你。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表演,我的全部心神,都被另一幅画吸引了。那是一幅刚画完不久的画,

颜料还未干透。同样是冲天的大火,同样是哭泣的小女孩。但在画面的最角落,阴影里,

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我走近,蹲下身,几乎是屏住呼吸,才看清了那个细节。

人影的脖子上,有一串清晰的、由白色圆点组成的线条。是珍珠项链。那个女人的脸上,

被女儿用黑色的蜡笔,画上了一个狰狞扭曲的笑容。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那条项链,

我死也不会忘记。那是我和顾安成结婚三周年时,他请法国设计师为我定制的,

全世界独一无二。可在我入狱前一个月,它离奇失踪。再出现时,是在林雨露的脖子上。

她曾戴着它,在我面前炫耀:“诗柔姐,安成说,这条项链只有我才配得上。”我猛地回头,

死死盯着林雨露。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空空如也。

但我的目光,已经让她无所遁形。2“你看够了吗?”顾安成不耐烦地夺过我手里的画,

“念念需要休息,你该走了。”他要把我往外推。我甩开他的手,目光冷得像冰。“顾安成,

我要带走念念。”“你凭什么?”他嗤笑一声,“一个刚出狱的纵火犯,

有什么资格抚养孩子?法院不会把抚养权判给你的。”林雨露也帮腔:“是啊诗柔姐,

我们才是念念的合法监护人。我们会给她最好的生活。”“最好的生活?”我一字一句地问,

“就是让她住在这个不见天日的阁楼里,活在五年前的噩梦里,变成一个不会说话的娃娃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他们的脸色都变了。我抱起画架旁缩成一团的顾念。她很轻,

轻得让我心碎。五年了,我第一次抱她。她的身体僵硬,眼神依旧空洞,没有任何反应。

“念念,跟妈妈走。”我柔声说,“妈妈带你离开这里。”“江诗柔,你敢!

”顾安成上前要拦我。我抱着女儿,冷冷地看着他:“顾安成,你最好别逼我。否则,

我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他竟然真的顿住了脚步。我抱着顾念,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曾经是我的家,现在却如同地狱的地方。我没有地方可去。

我所有的财产,都在那场大火和官司后,被顾安成“合法”地转移了。我只能带着顾念,

住进了一家最便宜的旅馆。房间狭小,空气混浊。顾念坐在床边,抱着膝盖,不哭不闹,

也不看我,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我把从别墅里带出来的那几幅画,小心翼翼地铺在床上。

尤其是那一幅,画着珍珠项链的。这是我唯一的希望。第二天,我用身上仅剩的几百块钱,

带着顾念去找了一位朋友介绍的心理医生。医生姓陈,是一位温和的中年女性。

我将顾念的情况和我的猜测都告诉了她。陈医生听完,沉默了很久。她没有直接回答我,

而是走到顾念面前,蹲下身,递给她一盒全新的画笔和一张大大的画纸。“念念,你好,

我是陈医生。你愿意……为我画一幅画吗?画什么都可以。”顾念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

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画笔。她趴在地上,开始画画。依旧是火。无边无际的,

让人窒息的火。陈医生静静地看着,没有打扰她。一个小时后,顾念画完了。她放下笔,

又缩回了角落。陈医生拿起那幅画,看了很久,然后对我说:“江女士,你跟我来一下。

”在另一个房间,陈医生关上门,表情严肃。“江女士,你女儿的情况,

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这不只是失语,是她的大脑启动了保护机制,

将那段最痛苦的记忆封存了起来。”我的心沉了下去:“那……还有希望吗?”“有。

”陈医生的话给了我一丝光亮,“但过程会很痛苦,对你,对她,都是一场考验。

”她指着顾念的画。“这些画,不是简单的涂鸦。这是她潜意识的出口,

是她和外界唯一的连接。她不是在重复画火,而是在一次次地尝试‘复述’那段记忆。

”“心理学上有一种疗法,叫‘叙事暴露疗法’。简单来说,就是引导创伤者,

一遍遍地讲述创'伤经历,直到这段记忆不再能对她造成伤害。”陈医生看着我,目光灼灼。

“念念无法讲述,但她可以画。每一次画画,都是她的一次‘献祭’。她献祭掉一部分痛苦,

才能腾出空间,去回忆起更多的细节。”“你的出现,是一个催化剂。所以,她的画里,

出现了那个戴珍珠项链的女人。”“我需要你的配合,江女士。你要做的,

就是无条件地信任她,陪伴她,鼓励她,引导她把那个被封存的‘真相’,一点一点地,

画出来。”“这些画,”陈医生拿起那张画着珍珠项链的画,“将会成为最有力,

也最残忍的证词。”3我带着顾念搬出了小旅馆,用我朋友暂借的钱,

在陈医生诊所附近租了一间小小的公寓。房间不大,但阳光很好。我把最大的一面墙清空,

贴上了白色的画纸。我告诉念念,这里是她的画廊,她可以画任何她想画的东西。起初,

她还是画火。整面墙,很快就被红色、橙色和黑色占满。我没有催促,只是每天陪着她。

她画画的时候,我就在一旁给她削画笔,或者轻声给她讲故事。讲她出生时的样子,

讲她第一次叫“妈妈”,讲我们一起去过的游乐园。她从不回应,但我知道,她在听。

一周后的一个下午,顾安成找来了。他一脚踹开门,满脸怒气。“江诗柔!

你把念念藏到这种地方来?你看看她,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子了!”他指着满墙的火焰,

眼中满是鄙夷。“你是不是觉得,靠着这些鬼画符,就能翻案?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顾念被他的吼声吓到,手里的画笔掉在地上,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我立刻将她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顾安成。“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我凭什么出去?

我是她爸爸!”他试图上前来抢顾念。我挡在他面前:“从你选择相信另一个女人,

把我送进监狱的那一刻起,你就不配当她爸爸了。”“你!”他气得脸色铁青,“江诗柔,

我警告你,马上带念念跟我回去!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再次消失!

”他的威胁让我不寒而栗。但我不能退缩。我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顾总,

你是在威胁我吗?作为一个守法公民,我觉得有必要把这段录音交给警方。

”顾安成的脸色变了又变。他大概没想到,五年的牢狱生涯,磨平了我的天真,

却也让我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他最终还是退缩了,撂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

”他走后,我抱着瑟瑟发抖的顾念,心疼得无以复加。“念念,别怕,妈妈在。

妈妈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了。”也许是我的话起了作用,也许是顾安成的出现**了她。

那天晚上,顾念做了一整晚的噩梦。她一直在哭,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第二天,

她起得很早,没等我叫她,就自己走到了那面画墙前。她拿起一支黑色的画笔,

在那片火海之上,开始画画。这一次,她画的不是那个戴珍珠项链的女人。她画了一个男人。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背对着画面,正匆忙地离开。那个背影,我太熟悉了。是顾安成。

在他的脚下,火焰刚刚燃起。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原来,

他也在场。火灾发生的那天,他明明告诉我,他在公司开会。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是帮凶。

我蹲下身,指着画上的男人,声音颤抖。“念念,宝宝,告诉妈妈,你还看到了什么?

”顾念没有说话,她只是流着泪,拿起红色的画笔,在那个男人的西装口袋里,

画了一个小小的,方方的,红色的东西。是一个打火机。一个Zippo的打火机,

上面刻着一个“A”字。那是顾安成的专属定制款。4真相像剥洋葱,每剥开一层,

都让我泪流满面。我一直以为,顾安成只是被林雨露蒙蔽了双眼,他只是懦弱,

只是爱错了人。现在我才知道,我错得有多离谱。他不是被蒙蔽,他是主动的合谋者。

那场大火,他从头到尾都知情,甚至,他就是那个递上火种的人。我把那幅新画拍了下来,

发给了我的律师朋友。她很快回复:“诗柔,这个可以作为间接证据,但还不够。

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能证明林雨露纵火行为的证据。”我明白。我需要更有耐心地等待,

等待念念“画”出更多。接下来的日子,我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顾念。我带她去公园,

去晒太阳,给她买漂亮的裙子。我希望温暖和爱,能驱散她心中的阴霾,

让她有勇气去面对那些可怕的记忆。顾安成没有再来骚扰我们,但他派了人,

二十四小时守在我们公寓楼下。我知道,他在监视我,也在等着我犯错。一天,

我带着顾念从外面回来,楼下的一个黑衣人拦住了我。“江**,顾总请您过去一趟。

”“我没空。”我冷冷地拒绝。“顾总说,是关于念念的抚养权,他希望和您好好谈谈。

”抚养权三个字,是我的软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我把顾念托付给对门的邻居阿姨,跟着黑衣人上了车。车子没有开回顾安成的公司,

而是去了一家高级会所。包厢里,顾安成和林雨露都在。桌上摆着一份文件。“坐吧。

”顾安成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我没有坐,只是站着。“你想谈什么?”“江诗柔,

我们没必要弄得这么难看。”顾安成把那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签了它,我给你一千万,

你主动放弃念念的抚养权,然后离开这个城市,永远不要再回来。”我拿起那份协议,

看都没看,就把它撕成了碎片。“顾安成,你做梦。”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江诗柔,

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你斗不过我的。

”林雨露在一旁娇笑起来:“诗柔姐,安成也是为你好。你一个有案底的女人,

带着一个有病的孩子,以后怎么生活?一千万,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她的每一句话,

都在提醒我,我现在有多么不堪。我看着她那张得意的脸,突然笑了。“林雨露,

你是不是很怕?”她的笑容一僵:“我怕什么?”“你怕念念想起来,怕她画出你的脸,

怕她画出你当年是怎么点燃那场火的。”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她的要害。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顾安成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闭嘴!

”**辣的疼痛在脸颊上蔓延。我没有躲,只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笑了。“顾安成,

你打我,是因为你也被我说中,心虚了,是吗?”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江诗柔,

这是你自找的!”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喂,可以开始了。对,做得干净点,

别留下证据。”我心里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你做了什么?

”他冷笑着看着我:“你很快就知道了。”我的手机在这时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邻居阿姨打来的。我接起电话,那边传来阿姨惊慌失措的声音。“诗柔啊!不好了!

你快回来!有人……有人要抢走念念!”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5我疯了一样冲出包厢,冲下楼,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往回赶。“师傅,快!开快点!

”我的手在抖,心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顾安成,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动念念!

等我赶到公寓楼下,一切已经晚了。邻居阿姨坐在楼梯口,哭得泣不成声。“诗柔,对不起,

我没看住孩子……他们来了好几个人,直接撞开门,就把念念给抢走了……”我的世界,

在那一刻,崩塌了。我冲进房间,里面一片狼藉。那面画满了火海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