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笑着,泪如雨下。
哪怕被人污蔑是小三,被迫将裴太太的位置让给乔星月,被她当作狗一般使唤,她也从未如此绝望。
她不明白,明明她的弟弟怀瑾给他挡过刀,救过他的命。
他怎么能这么冷血地说出这句话,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肯给他!
乔湘灵一口鲜血猛地吐出,溅到了裴时衿一尘不染的鞋面上。
裴时衿呼吸一窒,看向乔湘灵绝望的面容,瞳孔骤然紧缩。
“乔湘灵……”
话还没说完,乔湘灵又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乔湘灵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
母亲去世后,外婆常常交代她要照顾好弟弟。
可乔怀瑾死了,死在她面前,因她而死。
她报警的电话拨出去,等来的只有裴时衿冰冷的警告。
“你弟弟目中无人,擅闯别墅,死了都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别墅监控被删,她甚至都不能为弟弟讨个公道。
乔星月得知她苏醒了,拿着乔怀瑾的骨灰要挟,变着法子找她的不痛快。
她逼乔湘灵开直播,逼她在直播间学狗爬、学狗叫,甚至让人用驯狗的鞭子抽她。
一时间,全网都是乔湘灵靠低俗行为博眼球的词条,几乎所有人都在骂她,让她滚出娱乐圈。
乔湘灵再也不是那个风光无限的三金影后,而是一个人人喊打的劣迹艺人。
窗外的雪纷纷扬扬落下,冷风卷着雪花打在乔湘灵的身上。
乔湘灵跪在地上,拿着抹布的手止不住地打颤,指节僵硬得几乎无法弯曲。
每一次擦拭她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又在下一秒被抽走所有力气。
倏然,一双皮鞋踩住她抹布的一角。
裴时衿嫌恶地睨着她,声音比雪水还冷。
“为了出名,连脸皮都彻底不要了!擦个地而已,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又想演给谁看?”
乔湘灵眼睫颤了颤,视线因高烧而涣散,连带着说话都没力气。
“我没有装,我真的要死了……”
裴时衿掐着她的下颌。
“哪一个女佣干的活不比你更多,你不过是擦个地,至于要死要活?”
这话就像一根利刺,狠狠扎在她胸口,刺得五脏六腑都开始疼了起来。
裴时衿指尖用力甩开她,厌恶地移开眸子,转身就走。
乔湘灵却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是随时会被风飘散。
“是不是我死了……你也会这样头也不回地走?”
裴时衿冷笑:“是,记得死远点,别脏了星月的眼。”
说完,头也不回朝卧室走去。
很快,卧室就传来两人暧昧不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