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背叛我,我让她在离婚那天跪着求我留下精选章节

小说:老婆背叛我,我让她在离婚那天跪着求我留下 作者:小姨18爱财爱男模 更新时间:2026-01-29

第一章病房外的白炽灯刺得我眼睛生疼。我不是来看孩子的。我是来见证一场死亡的。

“滚!废物,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一声暴喝,打断了我即将推门的动作。岳母,

李秋蓉,此刻穿着一身得体的米色羊绒衫,正站在门口,活像一尊凶恶的门神。

她身旁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肌肉鼓胀,一看就是专门请来的,

防止我这个“不速之客”闯进去。李秋蓉像看一团垃圾一样看着我,

眼神里混合着鄙夷和得意。“你还真敢来?我说杜衡,你有没有一点廉耻心?你老婆,哦不,

是林霜,正在里面给你前夫生孩子!你跑来干什么?添堵吗?”我平静地看着她,

心脏出奇地没有剧烈跳动,只有一种冰冷到极致的麻木。“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孩子的姓氏,

是否已经确定了。”我的声音很低,带着长时间压抑后的嘶哑。

李秋蓉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叉着腰,发出尖锐的笑声。“哈哈哈!你问这个?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啊?告诉你,孩子姓陈!姓陈逸阳的陈!你算个什么东西?姓杜?

配吗?”她唾沫横飞,完全没有顾忌到走廊上来往的医生和护士。

几个路过的护士都侧目看着这边,眼神中充满八卦和同情,但更多的,

是对李秋蓉那种富太太颐指气使的畏惧。岳父林国强从病房里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昂贵的真丝睡袍,手上戴着一块我工作三年都买不起的表。他看了一眼李秋蓉,

又瞥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喊什么喊!医院是你能吵吵的地方吗?

”林国强语气很重,但明显不是对着李秋蓉,而是冲着我来的。“杜衡,你怎么又来了?

我不是让你别露面吗?今天对霜霜很重要,你能不能懂事一点?要不是怕你闹事,

我们用得着请保镖吗?”我感觉脸上有一股热流冲上来,不是愤怒,

而是被这种极致的虚伪气得生理性缺氧。“懂事?我该懂什么事?懂你们一家人合伙,

让我的妻子给另一个男人,生一个孩子?”我笑了一声,笑声里充满了嘲讽。

林国强眉头紧锁,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但那声音里的威胁却更重了。“杜衡,

别给脸不要脸。我们林家能让你入赘三年,已经是看在你老家那点薄面上。

现在霜霜跟逸阳旧情复燃,那也是情理之中。逸阳是陈家大少爷,是未来华东集团的继承人!

他能给霜霜的,是你这种送外卖的能比的吗?”“你懂什么是绝症吗?那是随时可能要命的!

霜霜这是有情有义,给他留个后!你个小肚鸡肠的废物,你懂什么叫人间大爱吗?

”李秋蓉插嘴,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破我的耳膜。人间大爱?我快被这两个字恶心吐了。

陈逸阳不是绝症,他只是得了慢性肾炎。这个谎言,

是他们为了让林霜安心地给他生孩子而编造的。我早就知道了。我颤抖着手,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上面陈逸阳的朋友圈推送正好跳出来。【母子平安,

感谢杜衡大度把老婆借给我。】配图是陈逸阳抱着孩子,林霜靠在他怀里,笑得幸福又甜蜜。

我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国强。“把老婆借给你?林总,你觉得,我有多大度?

”林国强被我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他厌烦地摆了摆手。“行了,别装了。说吧,

你来要多少钱?我们一次性给你,以后滚得远远的,别再来烦我们家霜霜。”“钱?

你们觉得,我值多少钱?”我问。“五百万。五百万够你下半辈子无忧了。”李秋蓉抢着说,

仿佛五百万对她来说,只是一个零头。五百万?我默默地在心里计算着。

我银行账户里那些投资的数字,够买下十个,不,一百个林氏集团了。

我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五百万。但我要你们林氏集团的百分之五的股份。

再加一套市中心的别墅。”林国强和李秋蓉听完,同时大笑起来。“哈!你疯了吧杜衡!

”李秋蓉指着我的鼻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五百万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恩赐了!

你还敢要股份?你以为你是谁?林氏集团的股份是你能肖想的吗?”林国强也收敛了笑意,

露出了商人的精明和冷酷。“杜衡,别得寸进尺。你再胡闹,五百万也没了。

你最好现在就签了离婚协议,安安静静滚蛋。”他说着,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直接扔到了我的胸口。文件落地,白纸黑字,“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刺眼极了。我弯腰,

捡起协议书,没看内容,直接撕成了碎片。碎片洋洋洒洒,落在光洁的白色大理石地面上。

“我不会离婚。”我看着林国强,一字一顿地说。林国强脸色一变,眼中的怒火瞬间爆发。

“你敢!你真想鱼死网破吗?”“鱼死网破?不,林总,你错了。这只是,游戏的开始。

”我将手机举起来,对着李秋蓉,点开了一个语音文件。那里面是林霜和她闺蜜的对话。

“……我知道他不是绝症,但他需要一个孩子续命啊!我是他老婆,我帮他完成心愿,

这有什么错?杜衡那个废物懂什么叫牺牲?”李秋蓉和林国强的脸色瞬间凝固了。

他们没想到,我竟然有这个。“你……你录音!”李秋蓉惊恐地捂住了嘴。“别担心,李总。

这只是一个开始。我手里的东西,足够让林氏集团跌停,让你们家的名誉,彻底扫地。

”我将协议书碎片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转身,离开了医院。身后,

是李秋蓉气急败裂的尖叫声,和林国强阴沉的怒吼。我走出门诊大楼,夏日的阳光刺眼,

但我的心却比寒冬腊月还要冷。陈逸阳,林霜,林国强,李秋蓉。

你们教会了我一个道理:善良和忠诚,在这个世界里一文不值。现在,我将用你们的规则,

来陪你们玩一场,地狱游戏。我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声音冰冷:“准备飞机。

我明天要回京城。”第二章京城,华远金融中心,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密密麻麻的摩天大楼,所有建筑仿佛都匍匐在我的脚下。我穿着一身笔挺的手工西装,

袖口闪烁着低调的铂金光芒,不再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骑着电动车的“废物”杜衡。

秘书李晴,一位干练的职场丽人,正恭敬地将一份文件递给我。“少爷,林氏集团的股票,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全部做空。目前市场传闻他们有巨大的债务危机和资产质量问题,

股价已跌去百分之十。另外,华东集团的陈逸阳,我们查到了他偷税漏税的证据链,

已经通过匿名渠道送到了相关部门。”我接过文件,目光扫过那份林氏集团最新的财务报表。

“跌幅太慢了。”我将文件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李晴一怔,随即点头:“明白。

我们会加大力度,但少爷,您确定要动用我们在海外的暗线资金吗?那会让他们彻底崩盘。

”“彻底崩盘?还不够。”我转过身,眺望着窗外的城市。“我要的,不是崩盘,

而是让他们亲眼看着,他们的帝国,是如何从内部,被我一点点瓦解掉的。

”“给林国强发一封邮件,用我们集团的名义。告诉他,

我们对他最近在海外的一笔投资很感兴趣,邀请他后天参加一个晚宴。

”李晴微微躬身:“是,少爷。晚宴的邀请函,需要准备给林霜和陈逸阳吗?

”我冷笑一声:“当然。精彩的戏码,怎么能少了主角和配角?”我的手机响了,

是岳母李秋蓉的电话。我没接,直接挂断。很快,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是李秋蓉发来的长篇大论。[杜衡,你现在在哪里?你赶紧给我回电话!林氏股价怎么回事?

是不是你搞的鬼?我警告你,你别乱来!][五百万是不是少了?我给你加到八百万!

你把那份录音删了,把手头的事停下来!你斗不过我们的!]我看完,

面无表情地回复了两个字:“晚了。”下午,我特意驱车前往市中心的‘盛世豪庭’售楼处。

这是我三年前,为了林霜,想拼命努力才能买得起一套房的地方。现在,

它成了我宣泄怒火的第一个舞台。我走进售楼处,销售小丽立刻迎了上来,

她化着精致的妆容,看到我一身休闲装,脸上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您好先生,

请问是来看房的吗?我们盛世豪庭是本市最顶级的豪宅,均价在十八万一平米。

”“我看看你们所有的房源。”我说。小丽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但职业素养让她没有立即翻脸。“好的,先生。您看中哪个户型?

我们目前最便宜的顶层复式,价格在六千万左右。”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

“哟,这不是杜衡吗?”我转头,是林霜的闺蜜,张媛。

她正挽着她那个暴发户男朋友的手臂,对着我上下打量,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狗。

“杜衡,你来这里干什么?看房?你没病吧?送外卖送疯了?”张媛捂着嘴笑了出来,

笑声尖锐又刻薄。她男朋友也跟着附和:“媛媛,人家三年都没爬出贫民窟,

怕不是想来这里蹭空调的吧?小丽,把他请出去,别影响了我们看房的心情。

”销售小丽的脸色立刻变了。她看了看张媛手上那枚鸽子蛋大的钻戒,

又看了看我这身看不出牌子的衣服,瞬间做出了选择。她立刻挤开了我,

谄媚地对张媛说:“张**,不好意思,耽误您了。这位先生,请您离开吧,

我们这里是预约制。”我感觉到了四周投来的鄙夷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我的皮肤上。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小丽。“你确定,要赶我走?”小丽不耐烦了,

她提高了声音:“先生!请不要让我叫保安!您要是买不起,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我们的时间!

”张媛得意地抱起了手臂:“听见没有杜衡?别在这儿丢人了!赶紧回去送你的外卖吧!

”我的心彻底沉入谷底,冰冷而平静。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李晴的电话,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售楼处里,却显得异常清晰。“李晴,立刻联系盛世豪庭的开发商,半小时内,

我要知道这个楼盘所有的股权结构,以及,收购价。”张媛的笑声戛然而止。小丽也愣住了。

“杜衡,你演什么戏呢?收购?你知道盛世豪庭市值多少吗?一百五十亿!”张媛讽刺道。

我没有理会她,对着手机继续吩咐:“顺便,把售楼处的这个叫小丽的销售,

还有这个开发商旗下所有房产的销售,全部辞退。记住,要用我的名义。”电话那头,

李晴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贯的冷静和果断:“少爷,股权结构已查明。

百分之七十股权集中在王氏集团。收购方案已发送到您的邮箱。另外,售楼处所有销售人员,

包括负责人,半小时内,全部辞退。马上执行。”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收回口袋,

嘴角带着一抹冷冽的弧度。我走到销售小丽的面前,她此刻的脸色已经从傲慢变成了茫然,

再到惊恐。“小丽是吧?”我轻声说,“你失去了你的工作,因为你势利眼的嘴脸,

让我很不高兴。”张媛的男朋友终于反应过来,他指着我的鼻子大吼:“**是谁?

你敢动王氏集团的资产?你找死吗?”就在这时,售楼处的对讲机里,

突然传来了刺耳的滋滋声,紧接着是售楼部经理惊慌失措的声音。“所有人注意!

所有人注意!立刻停止一切销售活动!王总刚刚下达紧急通知,盛世豪庭,被收购了!

新的老板要求,立刻辞退售楼处所有人员!包括我!重复一遍,全部辞退!

”售楼处一片哗然!所有正在看房的顾客,所有的销售人员,全都懵了。

小丽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瘫软地跌坐在地上,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媛和她男朋友,此刻就像两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张大了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低头,

俯视着地上的小丽。“现在,你觉得我是来蹭空调的吗?”我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

转身走出了售楼处。我需要尽快完成下一步计划。林霜,今晚,你就要见到你的前夫,

在另一个完全不同的舞台上。第三章林氏集团的财务室,此刻灯火通明。

林国强和李秋蓉正焦头烂额地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数字,他们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和恐惧。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股价怎么又跌了?!”李秋蓉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嗓子都哑了。

林国强的手指在键盘上颤抖,他不停地刷新着数据,可林氏的股价曲线,就像自由落体一样,

跌势不止。“海外的投资人全部撤资了!我们的资金链断了!该死的,是谁在背后搞鬼?!

”林国强红着眼睛,像一头困兽。就在这时,他的私人助理敲门进来,脸色苍白。“林总,

外面,外面有封邮件。”“什么邮件?!”助理将手机递给林国强。林国强点开邮件,

看到署名——‘华远资本’,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华远资本’!

那是国际上排名能进前五的金融巨鳄,掌控着上万亿的流动资金!

他们怎么会给林氏集团发邮件?他颤抖着手,点开了邮件正文。[林国强先生,

我们对您近期遭遇的困境表示遗憾。华远资本对您海外投资的一项资产很感兴趣,

希望在今晚的‘星月之夜’慈善晚宴上,与您进行深入洽谈。

请务必携夫人及贵公司的关键人员出席。]林国强看完,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了狂喜。

“有救了!有救了!老婆!是华远资本!他们对我们的资产感兴趣!只要能搭上这条线,

林氏就死不了!”李秋蓉也顾不得股价了,她激动地抱住了林国强:“快!快准备!

快通知霜霜和逸阳!让他们也来!多条路子多条保障!”林国强立刻点头,华远资本的邀请,

简直是雪中送炭,不,是救命稻草!他们以为这是上天垂怜。却不知道,这只是我布下的,

一个温柔的陷阱。晚宴现场,灯火辉煌,名流云集。林霜和陈逸阳也到了。

林霜脸色有些憔悴,但穿着一身香槟色的高定礼服,依旧显得美丽动人。她刚生完孩子,

身形还没有完全恢复,却强撑着来到这里,可见她对这场洽谈的重视。陈逸阳挽着她的手,

虽然表情有些虚弱,但眉宇间仍然带着一丝贵公子的傲慢。“逸阳,这次华远资本,

你一定要多帮帮林家。”林霜小声哀求道。陈逸阳拍了拍她的手,

眼中带着一丝不屑:“放心吧,霜霜。华远资本虽然厉害,但他们也是商人,

有利可图自然会出手。而且,我陈家虽然不如华远,但面子还是有的。”他顿了一下,

又安慰林霜:“你别担心那个废物杜衡。他能有什么本事?跳梁小丑而已,

估计是在哪个角落里哭呢。”林霜听完,心里松了一口气。她看向大厅,

没有看到那个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林国强和李秋蓉正焦急地四处张望,

寻找华远资本的代表。突然,大厅的灯光似乎暗了一瞬,紧接着,

一道聚光灯打在了宴会厅的中央。一位主持人拿着话筒,声音洪亮地宣布:“女士们,

先生们,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今晚的,华远资本大中华区总裁,杜——衡——先生!

”“轰——”这一声宣布,就像一枚炸弹,在林家四口人的耳边炸开。

林国强脸上的期待笑容瞬间凝固,李秋蓉手中的高脚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红酒四溅。

林霜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在做梦。

陈逸阳的脸色则瞬间变得铁青,他紧紧地盯着红毯的入口。聚光灯下,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是他。杜衡。他穿着一套顶级的黑色西装,

身姿挺拔,气场强大得令人窒息。他的头发被精心打理过,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那双曾经被林霜认为是窝囊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冷静、锋利和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

他的身后,跟着秘书李晴,以及一群西装革履的金融界精英。他不再是那个骑电动车的废物。

他变成了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王。他走动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林国强的心脏上。

林霜的呼吸停滞了。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杜……杜衡?

”李秋蓉失魂落魄地喊出了这个名字,声音尖细得不成样子。杜衡仿佛没有看到他们,

他走到中央,接过话筒,声音透过音响,低沉而有力。“很荣幸能与各位见面。

我是华远资本大中华区总裁,杜衡。”他报出名字后,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京城的商界名流们纷纷上前,恭敬地向他致意。林国强看着眼前这一幕,脑海里一片空白。

“这不可能……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杜衡,

一个三年前他认为是废物,可以随意侮辱和驱逐的入赘女婿。竟然是华远资本的总裁?

他想起了杜衡在医院里说的最后一句话:“这只是,游戏的开始。”原来,那不是恐吓,

那是,审判。林霜挣脱了陈逸阳的手,她踩着高跟鞋,几乎是踉跄着,冲向了杜衡。“杜衡!

你……你这是在骗我们!你在开玩笑对不对?”她冲到杜衡的面前,脸色惨白,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是悔恨,而是巨大的恐惧和错愕。杜衡垂下眼帘,冷漠地看着她。

“林霜。我们三年前就离婚了。你不记得了吗?”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像是一把冰刀,

**了林霜的心脏。林霜浑身一震。她猛地想起,三年前,她为了保住林氏的财政危机,

用家族的股份作为交换条件,逼迫他签署了协议。但她当时认为那只是形式,

因为她随时可以让他回来。“可是,你当时把协议扔了!”林霜急促地辩解。“我扔掉的,

是你岳父给我扔过来的那份。”杜衡淡淡地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张,

递给了李晴。李晴展开,那是一份有着律师事务所公证的离婚协议。“这份,才是三年前,

我们正式签署的协议。林霜女士,从法理上讲,你已经是前妻。你和陈逸阳先生所生的孩子,

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林霜看着那份协议书,上面的签名,的确是她的笔迹。她脑中轰鸣,

巨大的打击让她几乎站立不住。“不!杜衡,我们不能离婚!你不能这么对我!

”林霜开始哭泣,伸手想要抓住杜衡的衣袖。杜衡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抱歉,

林女士。你现在,挡住了我谈生意。”他的目光越过林霜,落在了林国强身上。“林总,

你不是说对我的海外投资很感兴趣吗?我们现在,可以聊聊了。

”第四章林国强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像堵了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刚才所有的傲慢和底气,在“华远资本总裁”这六个字面前,被碾成了粉末。

他颤抖着身体,几乎是被人推着,走到了杜衡的面前。“杜……杜总。您这是……三年了,

您怎么……”他语无伦次,脑子根本转不过来。“林总,你应该问问你自己,这三年,

你对我做了什么。”杜衡的语气很平静,但那份平静,比任何咆哮都要更令人恐惧。

他看向了林国强身边,一脸惊恐的李秋蓉。“李总,八百万?你觉得,我的身价,

是八百万可以衡量的吗?”李秋蓉脸色苍白,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却发现声音都被吓得卡在了喉咙里。“我……我错了!杜衡,我们错了!你原谅我们!

霜霜当时也是逼不得已啊!”李秋蓉急中生智,

想起了林霜给陈逸阳生孩子时的那个“绝症”谎言。“逼不得已?

为了给一个得慢性肾炎的男人留后,逼不得已?”杜衡冷哼一声。

“我的秘书李晴已经将陈逸阳的病历复印件,发给了在场所有媒体。”杜衡一句话,

彻底击碎了林家最后的尊严。全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了林霜和陈逸阳的身上。

他们瞬间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一个为了绝症男人生孩子,

结果那男的只是慢性肾炎的荒唐故事。林霜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她看着杜衡,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绝望。“你卑鄙!你为什么要毁了我!毁了林家!”她低吼着。

“毁了你?是你自己亲手毁了你的婚姻。至于林家……”杜衡嘴角挑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给过你们机会。我让你们在医院里,给我五百万和林氏的百分之五股份,

你们选择了羞辱我。”“现在,一切都变了。”他拍了拍手,

李晴立刻将一份文件递到了林国强面前。“林总。

这是我们华远资本对林氏集团的正式收购要约。”杜衡说。林国强哆哆嗦嗦地接过文件,

他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死灰一片。“五……五十亿?!

”林氏集团目前的市值在一百亿左右,华远给出的这个价格,是市场价的一半!

这是**裸的掠夺!“林总,你没有选择。”杜衡的语气不容置疑。“三天之内,

如果你不签署,林氏集团将在第四天,正式被踢出股市,所有合作方将撤资,

你的债务将全面爆发。”林国强绝望了。他知道杜衡有这个能力。华远资本,

动动手指就能掐死林氏集团。他猛地转向了陈逸阳,眼中充满了求助。“逸阳!你快帮帮我!

你联系你父亲!陈家不能看着林家倒下啊!”陈逸阳此时也慌了神,

他刚才的傲慢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他知道杜衡的背景绝非一般,

能动用华远资本的力量来对付林家,这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林叔叔,

我……我试试……”他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他父亲的号码。电话接通,

陈逸阳用带着哭腔的声音简单说明了情况。全场都安静下来,等待着陈家的反应。

陈逸阳的父亲,陈正德,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叹息。“逸阳,

你告诉我,动手的,是华远资本的,杜衡?”“是……是他,爸,你快出手帮帮林家!

”“帮?帮个屁!”陈正德的声音突然提高,带着极致的愤怒和恐惧。

“你知不知道杜衡是谁?!他是京城杜家家主三年前失踪的独子!

他更是华远资本在华区唯一的继承人!我陈家算个什么东西?在他面前,连蚂蚁都算不上!

”陈逸阳如遭雷击,手机“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周围人听得清清楚楚,

林家最后的一线希望,彻底破灭了。杜家!京城那个神秘的顶级豪门杜家!

林国强和李秋蓉听完,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杜少爷!杜少爷!

我们错了!是我们有眼无珠!我们不该侮辱您!我们愿意把林氏集团拱手相送!求您,

求您放过我们一马!”林国强磕头,额头砰砰地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李秋蓉也顾不得形象,涕泪横流地哀求:“杜衡!我们是亲家啊!

看在霜霜为你生儿育女的份上……不,看在我们曾经是亲戚的份上,求你高抬贵手!

”林霜看着跪在地上的父母,脸上再也没有一丝血色。她知道,她彻底完了,

林家也彻底完了。杜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

像是在看三只卑微的蝼蚁。“生儿育女?”他看着林霜,语气极尽讽刺。“孩子是陈逸阳的。

我没有这么大的度量。我需要的,不是你们的求饶。我要的,是你们的绝望。”他转过身,

对李晴轻声吩咐:“收手吧。让他们自己去品尝,众叛亲离的滋味。

”第五章晚宴结束了,但对于林家来说,噩梦才刚刚开始。

华远资本的收购消息像野火一样蔓延,林氏的股价在第二天开盘时,直接跌停。

所有银行、供应商、合作方,就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纷纷上门追讨欠款。

林家原本豪华的别墅,此刻被贴上了封条,门前挤满了讨债的人。我坐在办公室里,

看着李晴收集来的实时报告,内心平静得可怕。这还不够。我要的,是让他们失去一切后,

还能感觉到痛。“去安排一下,把林国强和李秋蓉名下所有不动产和奢侈品,全部冻结。

让他们,体会一下什么叫一无所有。”我吩咐李晴。“另外,我要见林霜一次。

”李晴微微皱眉:“少爷,现在见她,风险太大。她情绪很不稳定。”“没事。

我要让她亲眼看看,她曾经的选择,有多么愚蠢。”我指定了一个地点:三年前,

我第一次带着林霜去吃饭的那家路边摊。那是一家开了二十年的老店,

卖着最寻常的小笼包和豆浆。当时林霜吃得津津有味,说不在乎我的贫穷。现在想来,

那些话,多么讽刺。当我到达那家店时,林霜已经在那里了。她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外套,

脸上没有化妆,头发也随意扎着,显得憔悴而疲惫。曾经那个光鲜亮丽的林家大**,

此刻就像一个普通的失意女人。她看到我,眼眶立刻红了。“杜衡……”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语气里充满了乞求。我坐在她对面,给自己点了一碗热腾腾的豆浆,没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