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人检验了这些照片,全都是伪造的,主谋就是蓝叶,她想毁掉我。
他又给了我一巴掌,说我不仅遗传了我妈水性杨花的基因,还要活活气死他。
他的爸爸,就是被我妈气死的。
这些照片彻底勾起了我哥敏感的记忆,也彻底碾碎了他对我最后的关爱。
蓝叶说我跟我妈还有联系,甚至她还替我介绍了一些“客户”。
我被收走了所有钱财物品赶出了家门,全身上下只有一身薄薄的睡衣。
但我好歹是个本科生,前三个月,我找到一份管吃管住的文员工作。
第四个月,我哥给我打了个电话:“你知道错了吗?”
“只要你知道错了,我就让你回来。”
我倔强反驳:“我没错,凭什么认错!”
他直接拉黑了我的联系方式。
那之后,我再也找不到任何工作了,就连夜店、临时工这种工作,也不要我。
我知道,那是因为梁家发话了,没有人敢跟我哥作对!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外地来的马戏团,不露脸不当人的挣一点点微薄的薪资。
我哥天天带着蓝叶出席宴会、参加各种活动,新闻中到处都是梁爷豪掷千金,只为搏美人一笑的事例,谁都知道蓝叶将是梁家唯一的女主人。
而我,大冬天为了不被冻死,只能住在垃圾站,接触了太多有毒物质,我终于得了白血病。
换骨髓和化疗的钱我都没有,我换手机号联系了我哥,一听到我的声音,他就冷笑一声。
“你要认错吗?”
我说要钱。
“梁安宁,你眼里就只有钱吗?”
他狠狠骂了我一顿,然后直接挂掉了电话。
我将医院的缴费单默默撕碎,买了最便宜的止痛剂。
生不容易,活不容易,死却是最容易的。
一周前,我给自己选好了墓地,如今只缺三百块的入殓妆费,就能够让我美美的去死了。
我已经给化妆师付过定金了,本来明天就要付尾款了。
但我哥一分钱都不愿意给我,还不让别人给我。
我磕了一晚上的头,一毛钱都没得到。
马戏团老板叹了口气:“哎,今天真是晦气,得罪了大人物,梁爷让我们立刻走,以后都不要出现他面前了!”
“你呀,怎么能得罪他们呢?”我苦笑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