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现场,我反手嫁给了前任的财阀爷爷精选章节

小说:婚礼现场,我反手嫁给了前任的财阀爷爷 作者:大圣的毛 更新时间:2026-01-29

婚礼当天,未婚夫为接白月光电话弃我而去。我摘下头纱,

在全场哗然中走向宾客席首座——那位拄着拐杖的陆家掌权人。“陆老先生,

”我将修复的古玉放入他掌心,“您曾问我愿不愿做知音。”“现在我想问,您缺妻子吗?

”三个月后,前任在家族宴上颤抖举杯:“奶奶…我敬您。

”---1水晶吊灯的光芒照得人睁不开眼。林晚站在红毯尽头,白纱曳地,

手里捧着的满天星花束微微颤抖。不是激动,是握得太紧——司仪已经第三次拖延流程,

而新郎陆子辰,仍然不见踪影。宾客席间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响。

“怎么回事啊……”“新郎呢?”“听说刚才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出去了……”林晚透过白纱,

看向主桌那个空着的座位。手机在伴娘手里震动了一下,又一下。她深吸一口气,

正要示意仪式继续,宴会厅的大门忽然被推开。陆子辰回来了。但他不是一个人。

一个穿着香槟色小礼裙的年轻女子挽着他的手臂,两人姿态亲密,

那女子甚至挑衅般朝林晚扬了扬下巴——正是陆子辰青梅竹马的白月光,苏家大**苏晴。

全场瞬间死寂。陆子辰走到礼台前,没有看林晚,直接拿起话筒:“各位,抱歉打断一下。

我想宣布一件事。”林晚的心脏沉到了冰点。“今天的婚礼,取消了。

”陆子辰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每个角落,“我和林晚性格不合,决定分手。而我身边的苏晴,

才是我真正想共度一生的人。”轰——宾客席炸开了锅。林晚的母亲当场晕了过去,

父亲气得浑身发抖。陆家的亲戚们表情各异,有惊讶,有幸灾乐祸,也有事不关己的冷漠。

林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看着陆子辰那张曾经说爱她的脸,

看着他迫不及待地搂住苏晴的腰,

看着苏晴眼中毫不掩饰的得意……忽然觉得一切都荒谬得可笑。三年的感情,一年的筹备,

就这样在婚礼当天,被当众碾碎。“林晚,”陆子辰这才转向她,语气施舍般地说,

“今天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但感情不能勉强,我希望你能理解。

你的东西我会让人收拾好送回去,至于婚房那套公寓……毕竟是我们家出的首付,

恐怕不能给你了。”连最后的栖身之所都要收回。林晚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

却让整个宴会厅再次安静下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缓缓抬手,摘下了头上的白纱。

精心打理过的长发如瀑般垂下,露出那张妆容精致却毫无血色的脸。然后,

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的动作——她将白纱轻轻放在了地上。接着,

她踩着那双JimmyChoo的婚鞋,一步步走下礼台。不是走向出口,

而是径直穿过宾客席,走向宴会厅最前方的主桌。那里坐着陆家真正的话事人,

陆氏财阀的掌舵者,陆子辰的爷爷——陆擎渊。七十五岁的老人穿着一身考究的唐装,

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拄着一根紫檀木拐杖。从婚礼开始到现在,

他没有说过一句话,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喜怒,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他无关。

林晚在他面前停下。全场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她身上。

她从自己的手提包里——那是一只小巧的复古手包,

本该在今天装红包用的——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羊脂白玉雕刻的平安扣。玉质温润,但边缘有细微的修补痕迹,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陆老先生,”林晚的声音清亮而平稳,

完全不像一个刚被当众抛弃的新娘,“三个月前,

您在‘雅集’上看到这枚我修复的明代玉扣时,曾说我的手法有‘匠心与静心’,

问我想不想做您的知音。”她将玉扣轻轻放在陆擎渊面前的桌布上。“今日我无礼,

想当面再问您一次。”她抬起眼,直视着老人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睛。“您觉得,

我够资格做您的知音。那——”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您缺妻子吗?

”死寂。比刚才陆子辰宣布取消婚礼时更可怕的死寂。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陆子辰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错愕,又变成了惊恐。苏晴张着嘴,像个傻子一样僵在原地。

主桌上,陆家其他长辈猛地站了起来。“林晚!你疯了!”陆子辰的父亲陆振涛厉声喝道,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林晚没有回头。她的目光始终落在陆擎渊脸上。

老人终于有了动作。他缓缓伸出手,没有碰那枚玉扣,而是用那双布满皱纹却依然有力的手,

拿起了桌上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然后,他放下茶杯,看向林晚。“林**,

”他的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让人不敢插嘴的威严,“你今年二十七岁,我七十五岁。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知道。”林晚回答得毫不犹豫,“这意味着,

您的人生智慧足够照亮我的迷茫,而我的未来,足够陪伴您的余生。”陆擎渊的眼底,

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慢慢站起身。虽然拄着拐杖,但身姿依然挺拔。他环视全场,

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他对视,连陆子辰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我陆擎渊,

丧妻二十年,未曾续弦。”老人的声音回荡在宴会厅里。“不是因为找不到,

而是因为没遇到值得的人。”他看向林晚,朝她伸出了手。“林晚**,

如果你愿意接受一个老头的余生,那么陆家女主人的位置——我一直为你留着。

”---2领证的过程快得超乎想象。陆擎渊一个电话,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直接带着设备上门服务。在陆家老宅的书房里,

林晚和陆擎渊并排坐在红幕布前,

拍下了那张震惊整个家族——不久后将是整个上流社会——的结婚照。闪光灯亮起时,

林晚侧头看了身边的老人一眼。他穿着白衬衫,打着深蓝色领带,虽然满头银发,

但眉眼间的锐气与沉稳,比许多年轻人更有魅力。察觉到她的目光,他也转过头,

朝她微微颔首。没有笑容,但眼神温和。“好了,陆老先生,陆夫人。

”工作人员恭敬地递上两本红册子。陆夫人。林晚接过结婚证,指尖轻轻摩挲过那三个字。

就在几小时前,她差点成为“陆少奶奶”,现在,她却成了“陆夫人”——陆子辰的奶奶。

命运有时候,真是讽刺得令人发笑。“累了?”陆擎渊问。林晚摇摇头:“还好。

”“那就去见见家里人。”老人拄着拐杖起身,“有些话,趁早说清楚。

”陆家老宅的客厅大得能容下五十人聚会。此刻,所有在京的陆家嫡系和重要旁系都到了,

黑压压坐了一片。林晚跟着陆擎渊走进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愤怒、鄙夷、震惊、探究……什么样的眼神都有。陆子辰站在他父亲陆振涛身后,脸色铁青,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苏晴已经不在场了,毕竟她还算不上陆家人。“坐。

”陆擎渊指了指主位旁的空椅。林晚依言坐下。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背上。

“今天叫大家来,是正式宣布一件事。”陆擎渊开门见山,甚至懒得用开场白,“林晚,

从今天起,是陆家的女主人,是我的合法妻子。见她就如同见我,听明白了吗?”一片死寂。

陆振涛忍不住了:“爸!这太荒唐了!她、她差点成了子辰的妻子!

现在突然变成——”“突然?”陆擎渊打断他,拐杖轻轻点地,“三个月前,

我在雅集上认识林晚时,就邀请她来陆家做客。是你们自己眼高于顶,

从没正眼看过我书房里的客人。”林晚垂眸。确实,那三个月里,

她以“古董修复师”的身份来过陆家老宅三次,每次都在陆擎渊的书房一待就是半天。

陆子辰只当她是爷爷请来的“手艺人”,从未在意过。甚至有一次在走廊遇见,

他还皱眉问她“怎么又来了”。现在想来,陆擎渊恐怕早就在观察她了。观察她的品性,

她的能力,她面对陆家这个庞然大物时的态度。“可是爸,

她的出身……”一个旁系的姑姑小声嘀咕。“她的出身怎么了?”陆擎渊目光扫过去,

“林晚毕业于中央美院文物修复专业,是故宫博物院特聘的青年修复师,

手里修复过的国家级文物不下十件。你们在座的,谁有这本事?”又没人说话了。

陆擎渊继续道:“从今天起,林晚会接手‘陆氏艺术基金会’的管理工作。振涛,

你把相关文件整理好,明天送到她房间。”“什么?!”陆振涛猛地站起来,

“那可是陆家最重要的文化板块!她一个外人——”“她是我妻子。

”陆擎渊的声音冷了下来,“不是外人。还是说,你觉得我老糊涂了,

没资格决定自己产业交给谁?”这话太重,陆振涛脸色煞白,不敢再说。“好了,

没什么事就散了吧。”陆擎渊摆摆手,“林晚累了,需要休息。”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

陆子辰跟着父亲往外走,经过林晚身边时,脚步顿了顿。他看向她,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愤怒、屈辱、不解,还有一丝……后悔?林晚平静地回视他。几秒后,

陆子辰咬咬牙,快步离开了。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陆擎渊叹了口气:“难为你了。

”“不难为。”林晚轻声说,“比站在婚礼上被当众抛弃,好受得多。”老人看着她,

忽然问:“你选择我,是为了报复子辰吗?”这个问题很直接,也很致命。林晚沉默了片刻。

“如果我说完全没有,那是骗人。”她坦白道,

“但更重要的原因是——在所有人都觉得我该哭闹、该崩溃、该狼狈退场的时候,

您是唯一给过我尊重和选择的人。”三个月前,雅集上,陆擎渊看着那枚她修复的玉扣,

说:“修旧如旧,最难的不是技术,是心性。你能忍住不炫技,不画蛇添足,这份静心,

现在很少见了。”那时她不知道他是谁,只当是一位懂行的老先生。后来知道了,震惊之余,

却也发现,他看她的眼神从未改变——是看一个有才华的后辈,一个值得交谈的知音,

而不是“我孙子的女朋友”。“所以,”林晚抬起头,认真地说,“我选择您,

是因为在您眼中,我先是林晚,然后才是别的身份。这对我而言,比什么都重要。

”陆擎渊看了她很久,最后,缓缓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很淡,

却让那张严肃的脸瞬间柔和了许多。“好。”他说,“那从今往后,你就只是林晚。

是我的妻子,是陆家的女主人,是艺术基金会的管理者。其他身份,都不重要。

”他站起身:“走吧,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就在我隔壁,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林晚跟着他上楼。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得干干净净。

两侧墙上挂着一些字画,林晚一眼就认出其中几幅是拍卖会上过千万的藏品,

在这里却像普通装饰品一样挂着。“对了,”在房间门口,陆擎渊忽然想起什么,

“明天早餐,所有人都会到。子辰也在。”林晚点点头:“我明白。”该来的总会来。

第一个正式的、公开的称呼。她准备好了。次日清晨,餐厅。长桌两旁坐满了人。

陆擎渊坐在主位,林晚坐在他右手边——那是传统上女主人的位置。佣人安静地上菜。

没有人说话,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陆子辰坐在下首,一直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