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要我给一只蚊子下跪,我送她一份离婚协议书第二章

小说:老婆要我给一只蚊子下跪,我送她一份离婚协议书 作者:有糖爱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29

5陈董的筷子停在半空,只一瞬,便再次夹起一小块送入口中。他闭上了眼。

整个宴会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再睁眼时,他眼眶竟是红的。“这个味道是王老的味道!

”他声音发颤,站了起来。他死死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他总说,

他最得意的弟子,为了世俗折断了翅膀,现在我才知道,那不是折断,是涅槃。

”陈董叹了口气,追忆他跟王老是最好的朋友。“我们俩是穿着开裆裤一起长大的交情。

后来他一门心思钻研厨艺,要做天下第一的厨子;我呢,一头扎进商海,想赚天下最多的钱。

““我们都以为自己成功了,却也因此几十年没能好好见一面。”“他最后的那段时间,

总在电话里跟我念叨你,”陈董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我身上,“他说,

他把毕生所学都教给了你,但他怕你太年轻,熬不住这个名利世界的磋磨。“”现在看来,

他多虑了。你不仅熬过来了,还走出了自己的路。”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孩子,

好样的。你没有给你师父丢脸。”陈董对身后的助理下令。“拟合同,我要投资他,

开全城最高端的私房菜馆。”乔雨微的脸色,从错愕到震惊,最后化为狰狞。

乔雨微想抓住我的手臂。“陈董,你什么意思?他是我的人!”她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衣角,

就被两个黑衣保镖拦下。陈董目光冰冷。“乔总,我最好的朋友,一代厨神,

就是被你这种所谓的‘高贵’给毁掉的。”“从今天起,我们陈氏集团,

终止和乔氏的一切合作。”乔雨微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角落里,

林子轩看到形势不对,刚想溜走,就被几个穿制服的人按住。“你涉嫌诈骗,跟我们走一趟。

”“不是我!是沈修言!都是他……”他的狡辩和挣扎,显得无比可笑。

这场宴会以乔雨微和林子轩的狼狈收场。没过多久,我的私房菜馆“拾味”开业了。

没有盛大的典礼,只是一块沉木招牌,安静地挂在巷子深处。但门口,从早到晚停满了豪车。

预约电话被打爆,名额排到了三个月后。权贵圈疯了,他们说,想在“拾味”吃一顿饭,

比登天还难。我重新站在了灶台前,这里是我的王国。我听说,乔氏集团的股票一泻千里,

合作伙伴纷纷解约,银行上门催债。她焦头烂额,众叛亲离。我更听说,

那栋她引以为傲的别墅,如今空得只剩下回音。那天晚上,她第一次回到一个没有饭菜香,

也没有人等她回家的别墅。冰冷的玄关,死寂的客厅。再也没有那个男人会算好时间,

为她温上一杯热茶,轻声问她“今天累不累”。那个被她踩在脚下,

连呼吸都让她觉得多余的男人,真的不见了。她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巨大的水晶吊灯,

投下冰冷的光。一种陌生的情绪,从她心底最深处,猛地窜了上来。不是愤怒。不是不甘。

是恐慌。是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被亲手捏碎后,才后知后觉的,

毁天灭地的恐慌。6那些曾经簇拥着乔雨微的人,如今都成了我私房菜馆“拾味”的座上宾。

他们在我面前,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她的窘境,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讨好。“沈大师,

你是不知道,乔总现在疯了似的在找你。”“电话打不通,就每天去乔氏大楼门口堵人,

逮着个像你的就冲上去。”我擦拭着手中的刀具,刀身映出我毫无波澜的脸。“是吗。

”后来,她的骚扰变得更加直接。陌生的号码发来一连串的短信。“沈修言,你在哪?

”“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你以前最爱给我炖的汤,我学着做了,你回来喝一口,

就一口。”我随手拉黑。可新的号码又会冒出来,像永远杀不尽的蟑螂。直到有天,

餐厅的经理神色古怪地递给我一部手机。“沈先生,有位女士,说是您的故人,

非要跟您通话。”我接过来,是陈董的助理。“沈先生,乔**找到了您以前住过的房间。

”电话那头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她翻出了一本笔记,然后……把自己锁在里面,

砸了所有东西。”“她现在就在别墅里,谁也不见,只说要等你。”我没回去。那栋别墅,

连同里面所有的人和事,都与我无关了。我只是没想到,她弄到了我尘封的厨艺笔记。

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她的名字。【雨微不吃姜,葱花只吃葱白。】【生理期前三天,

红枣汤要加三颗桂圆,不能多。】【熬夜后肝火旺,炖梨要去芯,冰糖只放半块。

】一页一页,都是我曾经爱过的证据。她大概以为,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开始给我发照片。一团糟的厨房,烧糊的锅,还有她被烫伤的手。她想复刻我的味道。

却只做出来一堆无法下咽的垃圾。“修言,我做不好,你回来教我,好不好?”“你回来,

我再也不说油烟味难闻了。”我看着那些照片,只觉得可笑。早干什么去了?最后的对峙,

是在一场暴雨里。她浑身湿透,冲破保安的阻拦,跪在了我的车前。雨水冲刷着她苍白的脸,

曾经不可一世的乔雨微,此刻像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狗。她手里,

死死攥着那本被水泡得发皱的笔记。“我看了,

我都看了……原来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她哭得泣不成声,把那本笔记举到我面前。

我连车窗都没摇下。后来别人给我转述,她抱着那本笔记,在空旷的别墅里,

第一次嚎啕大哭。那一晚,我只是看着车前那个彻底癫狂的女人,发动了引擎,绕过她,

径直开了过去。车轮碾过水洼,溅了她一身泥水。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她瘫软在雨中,

像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而我,连一丝**都没有。只有彻底的平静。7时间是最好的厨师,

它将那些苦涩的记忆熬成了我人生的底味。几年后,在一场国际烹饪大赛上,

我作为特邀评委出席。我正襟危坐,面前是上百家媒体的长枪短炮。忽然,

会场入口一阵骚动。一道身影冲破了安保的阻拦,狼狈地,连滚带爬地,扑向评委席。

全场哗然。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此刻毫无血色,头发凌乱地贴在额角,

昂贵的定制套装上满是污渍。是乔雨微。她在我面前,重重地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地板上的闷响,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会场。闪光灯瞬间疯了。

“修言……”她哭了,眼泪混着雨水和泥污,从她苍白的脸上划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回来好不好?”她抖着手,从包里捧出一个精美绝伦的水晶盒子。里面,躺着一只蚊子。

一只崭新的,“金腹长喙蚊”。“你看,修言,你看,我把它带来了!

”她高高举起那个盒子,像是在献祭自己最后的尊严。“我现在就摔碎它!

我再也不要这些冰冷的东西了!我只要你!”她的哭喊声歇斯底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会场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我的回应。

等待着这场豪门恩怨大戏的最终章。我看着她,看着她跪在我脚下,看着那只蚊子。

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卖力地表演着一出与我无关的滑稽剧。

我拿起面前的话筒。“乔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那只蚊子,从头到尾,

都是假的。”我的声音透过音响,清晰地传到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你所谓的价值一千三百万,不过是在路边花了五毛钱买的捕蚊贴上,随手粘下来的。

”“你每天小心翼翼喂的‘新鲜血液’,其实是红糖水”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双曾经写满高傲和不屑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全然的崩塌和破碎。我看着她,一字一句,

将她最后的伪装彻底撕碎。“你的爱,你的恨,你的珍宝,你的世界,从头到尾,

都只是一场可笑的自我感动。”“而我,不奉陪了。”话音落下。她手里的水晶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