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要我给一只蚊子下跪,我送她一份离婚协议书第一章

小说:老婆要我给一只蚊子下跪,我送她一份离婚协议书 作者:有糖爱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29

我打死了一只蚊子,结婚三年的老婆乔雨微却说我毁了她最珍贵的藏品。

我看着墙上那一抹蚊子血,觉得她不可理喻。

她却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份文件,狠狠摔在我脸上。

“沈修言,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金腹长喙蚊的拍卖证书,成交价,一千三百万。”

“我养了它三年,每天用最新鲜的血液喂它,就指望它产卵。”

“现在,跪下。”

她用昂贵的定制高跟鞋尖,点着那滩血迹。

“给我的小宝贝磕头道歉。”

我笑了,笑出了眼泪。

结婚三年,她用尽各种匪夷所思的理由折磨我。

她给宠物狗喂食要用银质餐具,我却只能吃狗剩下的残羹冷饭。

现在又要我给一只蚊子下跪。

我没有跪,转身走进卧室,拖出了我的行李箱。

“乔雨微,这是离婚协议书。”

“我的膝盖很贵,你和你的蚊子都不配。”

1

“长本事了?”

乔雨微的视线,从墙上那抹价值一千三百万的蚊子血上移开。

眼睛扫过我摔在她面前的离婚协议。

她笑了。

像在看一只宠物狗,终于学会了伸出爪子挠人。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冻结沈修言名下所有的卡,让他一分钱都拿不走。”

挂断电话,她抱起手臂。

“沈修言,你靠我养了三年。”

“离开我,你连狗都不如。”

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她的男闺蜜林子轩穿着丝质睡袍走下来,

看见地上的协议,夸张地捂住嘴。

“哎呀,修言哥,你怎么能跟雨微姐提离婚呢?”

“雨微姐对你多好啊,为了你,她可是拒绝了全城的青年才俊。”

他凑到乔雨微身边,充满了看好戏的**。

我懒得看他,转身拖出了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身后,传来乔雨微的声音。

“我给你三分钟,自己滚回来。”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我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冰冷的触感,像三年前的那个雨夜。

我为了她一句“不喜欢油烟味”,封存了我所有的刀具,放弃了蝉联三届的厨神金奖。

我以为这是爱。

脑海里,画面一帧帧闪过。

我精心准备了一周的结婚纪念日晚餐,每一道菜都是她曾经最爱吃的。

她回来了,带着林子轩,

看了一眼满桌的菜,皱起眉头,

“腻死了。”

下一秒,她将我做的所有菜亲手倒进了垃圾桶。

她说她要陪林子轩去参加一个无聊的拍卖会。

我因为急性肠胃炎,在深夜疼得满地打滚,抖着手给她打电话求救。

电话那头,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她的不耐烦。

“我在跟客户谈几亿的生意,你自己叫救护车。”

“嘟——”

那一刻的电话忙音,比我的腹痛,更让我绝望。

我拉开门。

外面的阳光刺进来,

原来,我已经在地狱里待了太久,都快忘了阳光是什么温度。

“沈修言!”

她在我身后发出最后的通牒,

“你敢走出这个门,我保证,你在这个城市找不到任何一份工作!”

“连洗盘子,都不会有人要你!”

我迈了出去。

将那扇门,重重关上。

2

身无分文的我,游荡在城市街头。

乔雨微的别墅被我甩在身后,那里终于不再属于我。

自由的代价,是两手空空。

我路过一家顶级餐厅,巨大的橱窗里,正播放着一档火爆的美食节目。

屏幕上那张熟悉的脸,是我当年的师弟。

他正对着镜头,展示着一道晶莹剔透的菜肴,

动作浮夸,眼神里满是得意。

“这道菜,名叫凤穿牡丹,灵感来源于我的师兄。”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惋惜。

“可惜啊,他为了钱,为了所谓的上流社会,亲手折断了自己最有天赋的翅膀,放弃了厨艺。”

“他是我见过最有才华的厨师,也是我见过最自甘堕落的男人。”

我站在橱窗外,拳头骤然握紧。

凤穿牡丹。

那是我当年独创的菜式,是我准备献给恩师寿宴的贺礼。

周围传来路人压抑的议论声。

“快看,那不是乔氏集团那个上门女婿吗?”

“就是他!电视上说的就是他吧?为了钱,脸都不要了。”

“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个吃软饭的废物。”

一道道目光看向我。

我想起三年前,乔雨微是如何评价我的事业。

“沈修言,我不希望我的丈夫是个满身油烟味的厨子。”

“太低端,不入流。”

为了她那可笑的“体面”,我封存了跟随我多年的刀具,

放弃了我唯一的梦想。

手机**响起。

是恩师,王老。

我猛地一颤,立刻接听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他虚弱的声音。

“修言……回来吧……”

“你的手,是用来握刀的,不是给别人端茶倒水的……”

话音未落,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传过来,那声音让我的心都揪紧了。

我随后去了医院。

“病人是胃癌晚期,已经扩散了。”

“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医生平静地说。

病床上,曾经那个精神矍铄的老人,此刻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浑身插满了管子。

他看见我,眼睛里才亮起一丝光。

“修言……”

他费力地抬起手,

“师父……我想再吃一次……你做的‘踏雪寻梅’……”

他的声音很弱,但眼神里满是期盼。

踏雪寻梅。

那是我所有菜式里,工序最复杂,对食材要求最苛刻的一道。

尤其是其中一味主料,一种只在特定季节出现的深海血蛤,价格堪比黄金。

我看着恩师期盼的眼神,喉咙哽咽,重重点头。

“好,师父,我给您做。”

走出病房,我摸了摸空空的口袋。

所有的卡,都被乔雨微冻结了。

我连一斤普通猪肉都买不起。

去哪儿弄钱?

我最终还是想起了乔雨微。

我必须回去。

这是最后一次找她。

3

我最终还是回到了那栋别墅。

乔雨微正和林子轩在花园里品酒,

看到我,乔雨微没动,只是晃着酒杯,等着我开口。

“我需要钱,师父病危。”我说。

乔雨微笑了。

“求我。”

一旁的林子轩夸张地掩住嘴,

“哎呀,雨微姐,你看他多可怜,像不像一条找不到主人的狗?”

他凑到乔雨微耳边,

“不如,让他学几声狗叫来听听?”

乔雨微被逗笑了,她伸出穿着定制高跟鞋的脚,鞋尖在草地上轻轻点了点。

“跪下。”

“舔干净我的鞋。”

“钱就给你。”

师父瘦得脱相的脸在我脑中闪现。

他说想再吃一次我做的“踏雪寻梅”。

我的膝盖一软,重重地跪了下去。

尊严是什么?

在师父的命面前,一文不值。

就在我的脸即将触碰到她鞋尖时,手机响起。

是医院。

我手忙脚乱地接起,护士焦急地说,

“沈先生,王老他……”

“他等不到你了。”

手机从我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乔雨微捡起我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直接挂断。

“吵死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还跪不跪?”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那张我曾爱了那么多年的脸,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她的怒吼。

“站住!”

“沈修言,你什么态度!”

我没有回头,以后她再也无法伤我分毫。

恩师的葬礼上,我穿着一身黑衣,麻木地站着。

空气里是燃烧纸钱的味道,和送葬人的哭声。

刺耳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停在我身后。

“今晚有个重要的晚宴,你必须陪我出席。”

乔雨微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和我身上的丧服格格不入。

我没有动,视线落在师父的遗像上。

“滚。”我挤出一个字。

她脸色一变,上前一步,

“沈修言,别给脸不要脸。”

“你不去,我就让你恩师一辈子的心血——那家老菜馆,明天就关门大吉。”

我僵住了。

不久后,我就被她身后的保镖架着,拖离了灵堂。

晚宴现场,觥筹交错。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

我是唯一的异类,脸上带着泪痕。

晚宴的主人,是传说中的神秘富豪,陈董。

他坐在主位,不怒自威。

林子轩也在。

他穿梭在人群中,最后停在乔雨微身边,手里举着一幅画卷。

“雨微姐,你看,这是陈董刚送我的名画,据说价值连城。”

他故意将画在我面前晃了晃,眼神里全是炫耀。

我没理他。

突然,林子轩发出一声惊呼,

像是脚下被绊了一下,身体猛地一晃,

他手中那杯红酒,尽数泼洒在那幅展开的画卷上。

酒液迅速晕开,像一道丑陋的疤。

他惊慌失措地看向乔雨微,

“哎呀!陈董!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下一秒,乔雨微立刻站了出来,挡在林子轩身前。

她指着我,对陈董说:

“陈董,对不起,是我先生太不小心了,刚刚是他撞了子轩。”

“他会负责赔偿的。”

一句话,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林子轩立刻附和:“修言哥,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

全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我。

“乔氏那个上门女婿?他赔得起吗?”

“真是废物,只会给乔总惹麻烦。”

“你看他那样子,跟死了爹妈一样,晦气。”

乔雨微站在那里,下巴微扬。

她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咽下所有委屈,跪下来替她收拾残局。

但她不知道。

我的心,在恩师走的那一刻,已经死了。

4

“这画,我赔不了。”

我平静地走向那幅画,缓缓开口。

林子轩立刻跳了出来:

“你看!我就知道他想赖账!穷酸就是穷酸,弄坏了东西就想耍赖!”

我看向陈董,微微躬身,

“因为这幅画是赝品。”

坐在陈董身边的鉴定专家,脸色一沉。

“你胡说八道什么!”乔雨微怒斥,

“沈修言,你闭嘴!马上给陈董道歉!”

林子轩也跟着说:

“就是!你一个厨子懂什么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我手指隔空点着画上的几处细节,

“宣纸是清末的没错,但韧性太强,漂白剂的味道藏不住。”

“墨色,看似古朴,实则层次单一,是现代墨汁做旧,缺了松烟墨特有的沉淀感。”

“最可笑的是这方印章,‘醉翁之意’,真品的‘翁’字羽部最后一笔,是回锋。而这一笔,是顿笔。”

鉴定专家的额头开始渗出冷汗。

林子轩的身体开始发抖。

乔雨微看着我,从愤怒,到震惊,再到陌生。

仿佛三年来,她第一次认识我。

“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扰了您的雅兴,”我再次转向陈董,

“我想亲自为您做一道菜,就当赔罪。”

乔雨微一个箭步冲上来,

“沈修言!你疯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轮得到你……”

“让他去。”

陈董开口了,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我跟着侍者走向后厨。

三年来,我第一次推开那扇熟悉的弹簧门。

油烟,火光,金属碰撞的声音。

地狱变成了天堂。

我脱下西装外套,只留下一件白色衬衫。

当我的手,重新握住刀柄时,

我感觉死去的自己,正在活过来。

封存三年的手艺,被彻底解封。

乔雨微站在后厨门口看着我,她不明白,

那个被她踩在脚下三年的废物,为什么突然变了。

刀光翻飞,食材在案板上起舞。

姜片薄如蝉翼,在灯下透着光;

葱花细若飞雪,均匀地铺洒开来。

锅铲与铁锅碰撞,叮当作响,奏出一曲无声的镇魂歌。

“她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不过是在后厨打了几年杂,真以为自己是食神了?”乔雨微恶狠狠的说。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出身。竟敢在陈董晚宴上哗众取宠,不知天高地厚!”林子轩附和。

我懒得理会他们。

当菜肴塑形完成的最后一刻,我端着它,走出厨房。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我手中的那道菜上。

那是恩师早已失传的绝学。

也是我青出于蓝的证明。

我将它稳稳地放在陈董面前。

“凤凰涅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