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辞夏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有点心虚。
不能让哥哥知道真相!
“我是跟着时夜来的!”
她伸手指向时夜刚才消失的楼梯方向,语气变得理直气壮。
“他偷偷跑来这种地方,谁知道是不是鬼混!我担心他学坏,才跟来看看的!”
容煜眉头紧锁。
“时夜?他懂事勤勉,怎么可能来这里鬼混。我看,胡闹的是你。”
被拆穿,彻底点燃了容辞夏的逆反心理。
“哥哥你污蔑我!”她眼圈一红。
“你根本就偏袒他!他一出现你就向着他说话!我才是**妹!”
她开始不管不顾地跺脚,眼泪说来就来。
“你就是觉得我只会惹事,觉得他什么都好!你根本就不疼我了!”
容煜按住她的肩膀。
“我现在没空听你胡闹。你先去我在这边常用的休息室待着,房间号你知道。
等我处理完事情,亲自带你回家。”
容辞夏脸上还挂着泪珠,气鼓鼓地瞪了容煜一眼,赌气般哼道:
“你一点都不好!就知道凶我!你让他给你当妹妹吧!”
说完,她转身就朝楼梯跑去,高跟鞋哒哒响。
容煜看着她娇小但怒气冲冲的背影,指尖摩挲,不由得回味方才细腻的触感。
他怎么可能不疼她?他日日夜夜都想疼她…
他嘱咐助理。
“看着点**,别让她再乱来。”
然后便转身,向着预约好的私人包厢走去。
容辞夏一口气跑到楼上。
哼,这样护着个外人,她才不去容煜的房间!
她挑了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房间号。
“砰”地一声巨响,她反手狠狠摔上门,还不解气地把内侧的锁扣也拧上了。
“时夜!都是那个**!”
她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脚踩在地上。
“不就是长得好看点,成绩好点吗?有什么了不起!哥哥居然还向着他说话!”
然而,她感觉身上越来越热。
脸颊更是烫得惊人,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烦躁地扯了扯领口,精致的锁骨下,肌肤也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怎么回事……好热……”她嘟囔着,跌跌撞撞地走向房间角落的洗手间。
心想大概是喝了酒,又跟哥哥吵了一架,火气上涌。
洗手间里灯光冷白,镜子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容辞夏愣住了。
镜中的女孩长发微乱,几缕湿发贴在潮红的额角。
骄纵明艳的小脸上,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水润。
“怎么这么红,我不会发烧了吧……”
她伸手摸了摸脸,触手滚烫。
不是害羞的红,而是某种不受控制的燥热。
她慌忙打开水龙头,用手捧起冰凉的冷水,一遍又一遍地泼在脸上。
怎么洗都没用……
容辞夏看着镜子里快要红成番茄的自己,惊讶地张开嘴巴。
难道是那杯酒?可那不是假药吗!
对,时夜喝了都没事!肯定是假的!
一定是自己气糊涂了,或者发烧了。
她记得这种高级套房的浴室通常都配有浴缸。
她摇摇晃晃地转身,想去拉开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
手指刚碰到冰凉的门把手,就听到里面传来持续不断的的水声。
有人?
可恶,这是她选的房间。
到底谁在里面?
“喂?里面有人吗?”她问了一句。
里面只有水声回应。
也许是水龙头没关好?她试着拧动门把手。
纹丝不动。
门从里面锁上了。
她用身体撞了一下,结果反而被弹了回来。
一**坐在地上,她懵逼地捂着摔痛的**。
“谁在里面?开门!”她有些恼火,脑子越来越晕乎乎的了。
她砰砰地拍打着门板,“听见没有?开门!我要用浴室!”
水声依旧,甚至在她拍门的间隙,似乎还隐约夹杂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
“水凉……”她呜咽着,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小脸已经熟成了虾子。
她手脚并用地爬到浴缸前。
“我好热让我进去……”她哭着,伸手去扒浴缸边缘。
时夜坐直身体,“出去!我不欢迎你!”
但他的喝止毫无作用。
她攀着浴缸边缘,“噗通”一声,直接栽进了宽大的浴缸里!
水花四溅。
浴缸足够大,但突然挤进一个人,空间立刻变得逼仄。
水珠沿着下巴滑落。
她像寻求救命稻草一样,无意识地靠向浴缸里的时夜。
“凉,好舒服……”
时夜的身体僵硬。
一团小小的柔软坐在他腿上。
柔软的躯体带着奶香。
他只觉得很软,很想欺负。
但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她还是容家的人…
容辞夏生气地说:
“时夜,是不是你给我下药了!我一定要告诉哥哥,让他把你赶出去!”
带着薄茧的指尖,探向湿透的裙摆。
容辞夏尖叫出声:“啊!你放手,**!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