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汽氤氲未散,空气粘稠滚烫。
时夜抱着她,一点点吻着她雪白的脖颈。
“你……”容辞夏微微发颤,却被他箍得更紧。
她也喝了药,现在觉得身体很热。
容辞夏觉得这样很舒服,她想让他多亲些地方,但她不好意思要。
而且她可是堂堂容家大**,时夜不过是寄住在她家里罢了!
她还没有同意呢,时夜怎么可以亲她?
她色厉内荏地扬起下巴,生气道:“不许喊我宝宝!听到没有,只有我的家人可以喊我宝宝。”
时夜闻言,极轻地笑了一声。
他将旁边正在录像的手机屏幕转向她,修长的指尖在上面轻点了几下,调出了一个视频文件。
“下次做坏事之前,不要留下把柄。”
容辞夏的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
高清的画质,把她如何鬼鬼祟祟,拿着绳子绑他的过程录了个清清楚楚。
她立刻要抢过来删掉。
时夜轻松躲开,把视频传到了自己的手机里。
“宝宝,你想玩,我陪你。但现在的游戏规则,我说了算。”
容辞夏彻底慌了。
她最怕的就是被哥哥知道。
时夜不是寡言少语的尖子生吗,现在看起来分明是大尾巴狼!
“好,我允许你叫我宝宝,”她心虚地说,“但你什么时候可以把视频还给我?”
时夜偏冷的俊颜微微舒展开,眼尾上翘。
“看我心情。宝宝要是乖乖的,我就考虑。”
说着,他再次吻住了容辞夏的唇。
汲取着蜜桃般的甜水。
容辞夏被他亲得头晕目眩。
药效未退,呼吸很快变得困难,胸口剧烈起伏,小脸憋得通红。
她生气了,等药效过了,她就好好教训这个时夜!
“唔……唔!”她难受地发出呜咽,试图别开脸。
时夜稍稍退开一丝,声音低哑地命令:“换气。”
容辞夏懵懂地看着他,大口喘息,却不得要领。
她反应过来。
“我凭什么听你的话?”
“这个都学不会?”
容辞夏这个人是典型白磷型人格,激不得。一听到这话,就自燃了。
“谁说我学不会的?再来!”
时夜再次覆上她的唇,引导着她。
“宝宝,张嘴。”
她乖乖地照做。
到最后,她终于学会了。
夜更深,药效也越来越厉害。
这药后劲极大,时夜呼吸沉了下来。
他忽然将容辞夏从浴缸里抱了出来,用浴巾擦干净身子。
容辞夏接受他的服侍。
待一切结束。
她刚要站起来,便被卷着腰腹滚到了床上。
像碰着团沉重的火焰,容辞夏咬牙切齿。
“你欺负我!这下证据确凿了吧,我要告诉哥哥去!”
时夜自诩自制力好,但此刻怀里的小东西软软的,凉凉的,嘴巴里吵吵闹闹的。
他想让容辞夏住嘴。
他吻得又凶又急,容辞夏挥舞着手臂,纤细的指甲胡乱抓挠着他的肩头。
气温逐渐攀升。
时夜忽然起身,进了浴室。
容辞夏还以为得救了,想往外跑。
还没跑到门口,时夜便出来了。
药性夺取理智,他捡起刚才容辞夏用来绑他的丝绸细绳。
容辞夏被重新拖回床上,最后的逃跑机会也没了。
“你要干什么?那是我的绳子!”
她的双腕紧紧缠绕,然后被系在了床头的柱子上。
“时夜,快放开我!不然我把你赶出容家!”
然而,一切的恐吓于事无补。
…
过了些时候,小脸上已经满是泪珠,声音也哑了。
恰好,放在桌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哥哥!
她以为自己得救了,刚想向哥哥求救。
但一想到药是自己下的,她立马泄了气。
哥哥知道了会骂的她狗血淋头!
她哆哆嗦嗦地够到了手机。
指尖滑腻,差点拿不稳。
“喂哥……”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容煜隐含怒意的声音。
“容辞夏,你跑哪里去了?我让你在房间等着,你人呢?”
“我……我……”
电话那头的容煜沉默了几秒。
“头晕?声音还这么哑,”容煜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压迫感十足,“喝酒了?”
“就喝了一点点……”容辞夏的声音带着哭腔,都是时夜害的。
但她怕容煜听见某些奇怪的声音。
“哥,我好难受想睡觉……你别骂我了……”
他最终只是冷冷道:
“回去就老实待着,我晚点回家再跟你算账。别再让我发现你乱跑。”
“知道了……”容辞夏连忙答应。她刚以为危机解除。
没想到这个时候,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
她一愣,是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