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夜,在里面吗?我是容煜。”
是哥哥!他怎么会来这里?
他怎么知道时夜在里面?
容辞夏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看向时夜。
时夜显然也听到了。
和容辞夏胡闹了会儿,虽然他眼底翻涌的欲色并未完全褪去,但理智被强行拉回了一些。
他摸了摸容辞夏的小脸。
“哥哥来了。”
容辞夏气得七窍生烟。
“那是我哥哥,你乱叫什么。放开我!我要告诉哥哥你欺负我,让他马上把你赶出去!滚得越远越好!”
“那我现在去开门?”
容辞夏浑身血液都凉了!开门?
本就不聪明的脑袋宕机了。
让哥哥知道她给时夜下药?
她不想被打手板。
“不行,你不许开门,不许出去!”
门外,一直没人开门,容煜迟疑着又敲了两下门。
“时夜,你在里面吗?”
容辞夏害怕地抓住他的手,对着他摇头。
“不要让哥哥进来。”
时夜并不打算手下留情。
他甚至期待着容煜撞破他和容辞夏的关系。
这是属于他的宝宝,应该让所有人都知道。
让所有人看见宝宝被他亲哭的样子。
时夜抬高声音,对着门口。
“门没锁,哥。进来吧。”
看见容辞夏紧张的表情,时夜平日里清冷的面上浮现抹病态的红。
他爱极了容辞夏这个样子。
在门被从外推开那一刻。
他低下头,欺身而上,再次狠狠吻住了她。
门被推开了。
容煜颀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空气里的暧昧气息,他再清楚不过是什么。
目光落在床上那对纠缠的人影。
时夜背对着门口,将一个身材纤细的女人严严实实地压在身下亲吻。
女人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容煜的脚步顿住了。
他没有吃狗粮的乐趣。
地上到处是浴室里溢出来的水,衣物乱七八糟地丢了一地。
若是他仔细观察,便会发现有一件黑裙子是他妹妹的。
还有件他最熟悉的粉色小衣服。
但是容煜迅速挪开了眼睛,忽略了这些。
这现场太激烈…看起来是热恋中的情侣。
想起容辞夏不久前在楼下,气鼓鼓地说“他偷偷跑来这种地方,谁知道是不是鬼混”。
当时他只当是妹妹胡闹的借口,甚至训斥了她。
原来她说的是真的?是他错怪了夏夏,回去得好好哄哄她。
时夜真的在这里胡闹。
他转身出门。
“时夜,给你五分钟。”
“处理好,出来。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他反手带上了房门。
与此同时,房间里响起一个响亮的巴掌声。
门外走廊,灯光柔和。
容煜就倚在阳台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看着远处的夜景。
看到时夜出来,脸上顶着一个新鲜的巴掌印。
嘴唇靡丽,被咬破了几个口子。锁骨上也是乱七八糟的牙印。
眼神与往日不同,俨然是服用了药物。
容煜眉头一皱,玩这么大?
“你吃药了?年纪轻轻,身体就垮了,需要用那种东西?”
时夜笑了。
“不是那种药。”
“是我的宝宝太可爱了,我没忍住。如果你以后有自己的宝宝,也会明白的。”
容煜一瞬间就想到容辞夏那张吵吵闹闹的小嘴。
“不管里面是谁,既然你选择了,就好好对待。别学那些乱七八糟的。
还有辞夏被宠坏了,任性,以后你也多担待些,包容她。”
“好的,大哥。不过是她包容接纳我。”
“你成年了,有些事自己注意分寸。但别来这种地方,也别跟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往。”
时夜不以为然。
“我的宝宝,是世上最好的。”
“干净得很。”
容煜被秀了一脸恩爱,有点无语,随即正了神色。
“对了,老爷子说了,你的身份暂时不要泄露。”
“知道了。”
…
房门被轻轻推开,又合上。
时夜走回房间,第一眼就看到了撅着**偷听,偷偷摸摸的容辞夏。
容辞夏理直气壮地指责他。
“那是我大哥,谁允许你叫他哥的?”
时夜没有理会这句话,把主卧的灯打开。
“让我看看。”
“看什么看,不许看…”
容辞夏立刻意识到他想看哪里,脸腾地红了,用手捂住。
但时夜已经看到了。
在灯光的照射之下。
原本雪白娇嫩的肌肤,此刻布满了大片齿痕。
“看什么看,都是你害的。野蛮人,粗鲁!”
时夜抽出床头的小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白色瓷罐,和一小包无菌棉签。
“是我的错,我给宝宝上药。”
容辞夏本想拒绝,但**辣的刺痛让她犹豫了。
“哼,算你识相!”
她理所当然地认为时夜应该服务她,以至于忽略了为什么时夜会提前准备这种东西。
时夜坐回床边,拧开瓷罐。
他用棉签蘸取了一点乳白色的药膏。
容辞夏仰面躺在床上。
虽然不大好意思,但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应该让他来!
她凶凶地命令他:“要轻一点!不许弄疼我!”
冰凉的棉签带着药膏,轻轻触碰到最红最肿的肌肤。
“嘶……”容辞夏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随即却有一股清凉渗透进来,缓解了**辣的疼痛。
时夜的动作停了下来。
“疼?”他问。
“不疼,我还要。”
时夜便继续。
容辞夏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视线落在时夜修长漂亮的手指上。
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他在容家画室里时,这手是用来执Escoda画笔的,描摹光影最分明动人的油画。
在学校里,他是最遥不可及的学长。
阴郁美男,漂亮到过分。
还记得前天,时夜在学生会的圆场上弹吉他,矜贵风流。
…
上药的时候,总是会洒一些出来,无法推进伤口。
…
时夜笑着摸了摸。
…
“宝宝,乖一点。”
“药全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