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乖,药都上不进去了。”
“你还有脸说!全都怪你!要不是你刚才那么疯!我怎么会这样!疼死了……”
容辞夏说着狠狠踹了时夜一脚。
一不小心,伤口裂开。
她哭得更加大声了,“时夜你这个**,明明说了只能亲亲的,是你害得我唔…”
时夜静静地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抱怨。
“嗯,怪我。”
“都是我的错。”
他的道歉来得太快太干脆,反而让容辞夏愣了一下。
“那你赶紧想想,怎么帮我上药!哥哥还在家里等我!”
容辞夏可没胆子顶着这身痕迹回家。
时夜笑了笑,眼神晦暗不明,将女孩柔白的小腿钉在被褥旁边。
她学了十几年的舞蹈,柔韧性很强,十分柔软。
夏夏脸颊是红红的,肌肤是雪白的。
白到刺目。
“不喜欢那样的话,那我们来用宝宝喜欢的方式。”
他低下头,轻轻吻上了伤口。
“唔……”
容辞夏惊喘。
这是什么?
时夜按住容辞夏的身子防止她乱动,将药膏推揉进受伤的创口。
“时夜……你……”她晕晕乎乎地说不出话来。
哭也哭不出来。
时夜的动作极有耐心。
“乖,别乱动……马上就好……”
容辞夏很甜,就像块草莓味的果冻。
哪里都是软软弹弹的。
若不是她现在伤着,时夜怜惜她,现在恐怕又要把她吃一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渐渐地,容辞夏觉得舒服极了,亲亲也可以上药的吗?
很快,就不痛了,冰冰凉凉的。
她捂着嘴巴,闭着眼睛,不想被时夜看出自己很享受。
待上完药,她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她这才气喘吁吁地反驳:
“谁说我喜欢了,我一点也不喜欢!”
时夜喉咙里滚出一声轻笑。
“不管怎么样,宝宝现在是我的女朋友,而且是宝宝自己想当我的女朋友。”
“我想当你的女朋友,是因为你欺负林萧。”
是林萧哭着来找她,告诉她被时夜欺负了,她才决定报复时夜的。
时夜冷哼了声。
“宝宝的眼光可真差,那样的人都可以当做朋友,劝你早点绝交。”
他拨通前台,“麻烦送一套女士衣物上来,尺码是……”
挂断电话,他走回床边,揉了揉她蓬乱的发顶。
“宝宝,我先出去一下,处理点事。你在这里乖乖等着,衣服很快送来。”
“谁要等你……滚啊!”容辞夏把脸埋进枕头,小脑袋整个盖住,闷声嘟囔。
时夜没再说什么,他用纸巾擦了唇角。
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确认门锁落下的瞬间,容辞夏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知道时夜为什么诋毁林萧,她现在也没空想这些。
她不能留在这里等时夜回来,太丢脸了!
在今天之前,她一直以为时夜任自己拿捏;今天才知道,时夜太厉害了。
他一只手就能掐住自己的腰。
虽然现在还没有被…
但这显然是早晚的事情!
她根本玩不过他!
他还说当男女朋友的话只亲亲抱抱是不够的。
容辞夏每次被他亲,都要被亲哭。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骄傲所不允许的。
她一定要找机会和时夜分手!
就在这时,手机“嘟嘟嘟”响了起来,屏幕上闪烁着姜闻竹的名字。
容辞夏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飞快接听:“竹子,来救我!”
“夏夏,你终于接电话了。我快急死了!
还以为你把时夜那啥后,被抓进局子里了。”
“我在302房间,”容辞夏捡起地上皱成一团的衣裙,嫌弃地丢开,“时夜刚出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不能待在这里!”
“你们不会……”姜闻竹的声音变得有些迟疑。
“哎呀你先别问了,快点来。带件我能穿的外套。我的衣服不能穿了!”
“好!你等着,我就在附近,三分钟就到!”
不多时,姜闻竹来了。
一进来就差点被吓晕。
这房间像有十万头水牛呼啸而过,乱七八糟。
夏夏身上全是痕迹,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全都遮不住。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红红的,声音喊哑了,导致现在说话也是哑哑的。
之前一直是夏夏欺负别人,哪有别人欺负夏夏?
夏夏这是阴沟里翻船啊。
姜闻竹赶紧把手里的一个大纸袋塞给容辞夏,里面是一件连帽卫衣和一条长裙子。
“快换上!还能走吗?”
容辞夏咬着牙,快速套上衣服。
虽然浑身酸痛,但行动无碍。
“快走!”她一刻也不想多待。
两人做贼似的溜出房间,快步穿过寂静的走廊,走向电梯。
姜闻竹压低声音问:“需不需要我去买点紧急避孕药?”
容辞夏脸一红,她摇了摇头。
“没有那个。”
时夜只是抱着她又亲又咬,她也咬了时夜。
姜闻竹松了口气,又拍了拍她的背:“那就好,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她们没有注意到,在走廊另一端,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倚着墙。
那人身材挺拔,是那种带着痞气的俊颜。简称痞颜。
嘴里习惯性地叼着根烟,火光明灭,眼神玩味。
是同所学校里出了名不好惹的校霸,陆之光。
看着容辞夏潮红但气呼呼的小脸,眼中闪过一丝浓厚的兴趣。
他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对着容辞夏拍下了一张照片。
楼下,姜闻竹的车早已等候多时。
姜闻竹陪容辞夏走了段路,瞧见一个女人坐在三轮车上抹眼泪。
容辞夏纳闷了。“她怎么了,不是昨天还和我们一起上舞蹈课吗?”
“那是林氏集团的假千金,昨天真千金一回来,她就被赶出林家了。
现在要跟亲生父母一起回去住贫民窟呢。”
听到这话,容辞夏缩了缩脖子。
如果换做她是假千金,她肯定哭得比林家这个假千金还要凶。
她当惯了容氏集团的小公主,被哥哥当成掌上明珠。
她可不能忍受从云端跌下去的命运,回去住贫民窟。
姜闻竹笑着打趣:“夏夏,我怎么瞧着你跟你家里人长得一点都不像呢。你不会也是假千金吗?”
容辞夏白了她一眼,嘟起嘴。
“就算我是假的,我哥哥也会把我捧在手掌心当小公主的。”
这话姜闻竹深以为然。
容煜宝贝容辞夏得紧,谁都能看出来他是个顶级妹控。
车子驶入容家那气派的庭院时,只有几盏廊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院子养的几只杜宾都睡着了。
容辞夏一路都紧绷着神经,生怕撞见还没回家的容煜。
“快进去吧,小心点。”
姜闻竹把车停在离主宅稍远的阴影里,担忧地看着夏夏,“真的不用我陪你进去?”
“不用,”容辞夏摇头,“你快回去吧,今天谢谢你了竹子。”
“跟我还客气什么。”姜闻竹拍了拍她的手,“如果实在过意不去就嫁给我。”
容辞夏就冲姜闻竹抛了个飞吻,姜闻竹接住。
待姜闻竹走后,容辞夏踮着脚,熟门熟路地避开可能有监控和佣人。
她从侧面的小花园溜到别墅后门,溜进了自己房间。
一路有惊无险。
由于喝了酒,她脑袋里像是塞满了的棉花,昏昏沉沉。
换上干净的睡裙,她立刻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里。
由于还疼着,她不敢穿裤子。
容辞夏闭着眼睛,身体很困,偏偏脑子很清醒。
就在她辗转反侧,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浮沉时。
黑夜里传来门锁转动声。
她的心脏一缩,平常她睡的都很死,唯独今天醒着。
她立刻屏住呼吸,一动不动,连睫毛都不敢颤动,把自己裹在香喷喷的被子里。
假装自己已经睡熟。
听说鬼怪不可以攻击被子里面的人。
被子是世界上最坚固的堡垒!
怎么会有人开门?
难道是哥哥忙完了,终于想起来要打她手心了?
呜呜,她都这么大了……
胸腔里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