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婚妻,竟是别人的合法妻子精选章节

小说:我的未婚妻,竟是别人的合法妻子 作者:糖糖爆金币 更新时间:2026-01-29

“妈,您说什么?”我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我说,咱们晚晚就算嫁了赵家,

也还是您半个儿……”我妈话没说完,未来丈母娘的脸“唰”地白了。全场死寂。

未婚妻林晚一把攥住我的手,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江程,你听我解释!”我缓缓抽回手,

看着她那张惊慌失措的脸,笑了。解释?晚了。这场戏,该换个主角了。

1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亲朋满座,觥筹交错。我,江程,春风得意。

身边坐着我的未婚妻林晚,一身高定礼服,美得不可方物。我们是大学同学,爱情长跑七年,

今天终于要修成正果。为了这场订婚宴,我几乎掏空了所有积蓄,

只为给她一个风光体面的仪式。席间,我妈喝得有些高了,拉着未来丈母娘的手,热情洋溢。

“亲家母,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们家江程要是敢欺负晚晚,我第一个不饶他!

”未来丈母娘笑得合不拢嘴:“瞧您说的,我们晚晚能嫁给江程,是她的福气。

”气氛一片祥和。我妈大概是太高兴了,舌头都有些打卷,拍着胸脯保证:“您放心,

以后晚晚就是我亲闺女!绝对比亲儿子还亲!”她说着,又转向我,大着舌头说:“儿子,

你可得对晚晚好!咱们家虽然比不上赵家有钱,但对晚晚的心,绝对是真的!”我笑着点头,

给妈夹了块鱼。然而,未来丈母娘的笑容却在听到“赵家”两个字时,瞬间凝固了。

她眼神闪躲,端起酒杯,尴尬地笑了笑:“亲家母,您喝多了。”我妈一摆手,

还在兴头上:“我没多!我说的是心里话!咱们晚晚就算嫁了赵家,

也还是您半个儿……”“啪嗒。”林晚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未来丈母娘猛地站起身,

声音尖锐:“你说什么胡话!”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这一桌。我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我妈被吼得一愣,酒醒了大半,

茫然地看着她:“我……我说错什么了吗?”“你说晚晚嫁了赵家?你咒我们家晚晚二婚呢?

”未来丈母娘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爸赶紧起身打圆场:“亲家母,

您别生气,她就是喝多了说胡话,我代她给您赔不是。”林晚也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捡起筷子:“妈,阿姨就是开个玩笑,您别当真。”我看着她们母女俩一唱一和,

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我妈或许是喝多了,但她绝对不会无中生有。她口中的“赵家”,

我不是第一次听到了。这三年来,林晚的消费水平肉眼可见地提高,名牌包、高定服装,

层出不穷。我问过她,她只说是自己工作努力,公司发的奖金。有一次,

我无意中看到她和一个备注为“赵”的人发消息,内容很暧昧。我质问她,

她却哭着说那只是一个追她的大客户,为了业绩才虚与委蛇。她说她爱的人只有我,

为了我们的未来,她才这么辛苦。我信了。我还为自己的多疑感到愧疚,更加拼命工作,

想早点给她一个家。现在想来,多么可笑。我妈还在发愣,喃喃自语:“我没说胡话啊,

上次你不是亲口跟我说,晚晚是为了你们家的生意,跟那个赵家少爷假结婚,

还说等生意周转过来就离婚,让我千万别告诉江程……”轰!我的脑子仿佛被炸开,

嗡嗡作响。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同情、怜悯、嘲弄,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我身上。

原来,我才是那个天大的笑话。我的未婚妻,我爱了七年的女人,竟然早就嫁给了别人。

而我,这个傻子,还在为我们的“订婚宴”倾尽所有。林晚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颤抖:“江程,不是的,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不是哪样?”我轻轻开口,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是你没结婚,还是那个男人不姓赵?”“我……”林晚语无伦次,

“我是结了婚,但那是假的!是为了我爸的公司!我跟赵凯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我们连手都没牵过!我爱的人是你啊,江程!”“名义上的夫妻?

”一个轻佻的男声从门口传来。众人循声望去。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正靠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林晚,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你忘了就算了,怎么,

连我们的夫妻关系也要否认?昨晚你在我床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男人缓步走进来,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他径直走到林晚身边,轻佻地捏住她的下巴,

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我。“这位,就是你养在外面那个小白脸吧?眼光不怎么样嘛。

”我体内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2“赵凯!你来干什么!”林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尖叫着打开他的手。赵凯无所谓地耸耸肩,目光落在我身上,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和炫耀。

“我来干什么?当然是来参加我老婆的订婚宴。毕竟,这么新奇的事,可不常见。

”他刻意加重了“老婆”两个字。周围的宾客已经炸开了锅,

议论声、倒吸冷气的声音、手机拍照的咔嚓声,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牢牢困在中央。

我成了全城最大的笑柄。我父母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一家,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妈则瘫坐在椅子上,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是我害了儿子……是我害了儿子……”林晚的母亲冲上来,

一把将林晚护在身后,对着赵凯怒目而视:“赵凯,我们说好的,你不能把事情说出去!

你答应过会跟晚晚离婚的!”“离婚?”赵凯嗤笑一声,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王总,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你跪着求我娶林晚,帮你家公司度过难关。现在想一脚把我踹开?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他顿了顿,眼神阴冷地扫过林晚,“再说了,我还没玩够呢。

这么漂亮的老婆,我怎么舍得离?”林晚的父亲,

那个一向在我面前以长辈自居、对我各种指点江山的男人,此刻正缩着脖子,

满脸讨好的笑容:“赵少,您别生气,有话好说,我们回家说,回家说……”“回家?

”赵凯一把推开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小子,你现在知道了吧?

林晚是我的女人。从三年前开始,就是了。你用的,不过是我剩下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皮夹,抽出一沓厚厚的人民币,轻蔑地甩在我脸上。“这些钱,

够不够你这几年在她身上花的?不够我再加。就当是我,赏你的。”红色的钞票,

像一只只带血的蝴蝶,纷纷扬扬地落在我身上,脚下。屈辱,像潮水一般将我淹没。

我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渗出血来。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林晚哭了,梨花带雨地看着我:“江程,对不起,我都是被逼的!你相信我!

我马上就跟他离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重新开始?我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

只觉得无比恶心。这七年的感情,三年的欺骗,在她口中,

竟然可以轻飘飘地用一句“重新开始”来抹平。我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开口,

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林晚,你觉得,还有可能吗?”我的冷静,

似乎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她疯狂点头:“有!当然有!江程,你爱我不是吗?

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你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对不对?”她试图再次抓住我的手。

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像是躲避什么脏东西。我看着她,

然后又看了看她身后的赵凯,和她那一家子丑陋的嘴脸。我笑了。笑声越来越大,

最后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全场的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林晚也愣住了,

呆呆地看着我:“江程,你……你别这样,我害怕。”我止住笑,抹了把眼泪,

目光却清明得吓人。我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走到我妈身边,扶起她,柔声说:“妈,别怕,

没事了。”然后,我端着酒杯,一步一步,走到了主桌最边上,那个从始至终都沉默着,

仿佛局外人一样的女孩面前。她是林晚的闺蜜,也是今天的伴娘,苏晴。从闹剧开始,

她就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惊慌,没有劝解,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

有同情,有不忍,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我单膝跪在了苏晴的面前,举起了手中的酒杯。“苏晴,她们都说,我是个笑话。”“现在,

你愿意帮我,把这个笑话,变成神话吗?”苏晴的瞳孔猛地一缩。林晚尖叫起来:“江程!

你疯了!她是我的闺蜜!”我没理她,只是定定地看着苏晴,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嫁给我,苏-晴。”3整个宴会厅,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我这石破天惊的举动,震得目瞪口呆。

林晚的尖叫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苏晴,仿佛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江程!你为了报复我,竟然要娶我的闺蜜?你把婚姻当什么了!

”赵凯也收起了那副轻佻的模样,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更加戏剧性的反转。

我没有理会任何人的反应,我的眼里,只有苏晴。苏晴,林晚最好的朋友,

也是我认识了七年的女孩。她总是安安静静地跟在林晚身后,像个不起眼的影子。

林晚光芒万丈,她就默默无闻。林晚众星捧月,她就甘当绿叶。我一直以为,

她就是个性格内向,没什么主见的邻家女孩。直到此刻,我对上她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

像是压抑了许久的火焰,终于找到了迸发的出口。她看着我,嘴角慢慢地,慢慢地,

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好。”一个字,清脆,利落。没有犹豫,没有迟疑。林晚如遭雷击,

踉跄着后退一步,指着苏晴,声音都在发抖:“苏晴……你……你竟然答应了?

”苏晴站起身,看都没看林晚一眼。她从我手中接过那杯红酒,一饮而尽。然后,

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她俯下身,轻轻扶起我,直视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江程,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未(订)婚妻。”她刻意停顿了一下,

才继续说道,“直到我们领证那天为止。”她的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林晚的脸上。林晚的脸,瞬间血色尽失。“苏晴!你这个叛徒!你这个**!

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竟然撬我墙角!”林晚歇斯底里地冲上来,就要去抓苏晴的头发。

我上前一步,将苏晴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林晚。“林晚,在你背着我,

跟别的男人结婚的时候,你就已经没有资格说这两个字了。”“墙角?”我嗤笑一声,

“你这堵墙,早就被别人推倒了,哪还有角让我撬?”“你!”林晚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她的母亲王秀芬冲了上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江程!

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家晚晚跟你七年,你竟然这么对她!你还有没有良心!”“良心?

”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王阿姨,当初晚晚为了你们家的生意,

跟赵凯‘假结婚’的时候,你们的良心在哪里?你们拿着赵家的钱,

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为晚晚付出的一切时,你们的良心又在哪里?

”“我……”王秀芬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林晚的父亲林建国还想说什么,

我却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我对拉着我胳膊的苏晴轻声说:“我们走。”“站住!

”赵凯突然开口,拦住了我们的去路。他上下打量着苏晴,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货物的玩味,

“有点意思。不过,小子,你是不是忘了,这里谁说了算?”他指了指自己,“我今天来,

是来带我老婆回家的。至于你,还有你新找的这个女人,想走?

”他冷笑一声:“没那么容易。”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过来。赵家的势力,在本地盘根错节,

他想为难我,易如反掌。我爸妈的脸色又白了几分。苏晴握着我的手,也下意识地收紧了。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微凉和颤抖,但她依旧挺直了背脊,站在我身边,没有丝毫退缩。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我抬起头,直视着赵凯,平静地开口。

“赵总,你确定,要为了一个随时可以抛弃你的女人,跟我把事情闹大吗?

”赵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闹大?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资格?”我笑了。

我从口袋里,缓缓掏出了我的手机,点开了一个录音文件。“赵凯,你放心,

江程那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等我把他家祖传的那块地皮弄到手,

再把他父母那个小工厂的单子都撬过来,我就跟他摊牌。到时候,他一无所有,

还不是任我拿捏?”林晚熟悉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出来,响彻整个大厅。林晚的脸,

瞬间变成了死灰色。赵凯的脸色也变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晚。录音还在继续。

“那块地皮的位置,正好在**新规划的商业区核心,价值至少翻十倍。他爸那个破厂,

最近接了个大单,利润很可观。等我们把这些都弄到手,你的公司上市就稳了。”“宝贝,

你真是我的贤内助。”这是赵凯的声音。“那当然,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成之后,

你名下那套临江别墅,要写我的名字……”录音到此为止。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如果说之前,大家只是在看一出豪门八卦,同情我这个被戴了绿帽子的可怜虫。那么现在,

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看向林晚一家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齿。而看向我的眼神,

则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敬畏。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老实巴交、任人拿捏的男人,

手里竟然握着如此致命的王牌。我根本不是什么待宰的羔羊。我是一头,早已磨好了爪牙,

静静等待猎物落网的狼。4“江程!你……你竟然录音!”林晚尖叫着,

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异常尖利。她想冲过来抢我的手机,却被赵凯一把攥住了手腕。

赵凯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林晚,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地皮?

工厂订单?林晚,**的算计我?”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显然,

林晚不仅算计了我,连他这个“合法丈夫”,也一并算计了进去。

他以为林晚是为了爱情和家族企业,才委身于他和他这个“小白脸”之间周旋。却没想到,

这个女人的野心,远不止于此。她想利用我,榨干我家的最后一点价值,

然后当成自己的嫁妆,去讨好赵凯,换取她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林晚被赵凯捏得手腕生疼,

哭喊着:“不是的!赵凯你听我解释!我是为了我们好!我也是想帮你啊!”“帮我?

”赵凯冷笑,“我看你是想把我和这个傻子一起当猴耍吧!”他猛地甩开林晚,

林晚踉跄着摔倒在地,狼狈不堪。曾经那个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的公主,

此刻就像一条丧家之犬。但我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我收起手机,

对赵凯淡淡道:“赵总,现在,我有资格走了吗?”赵凯的目光从林晚身上移开,

重新落在我脸上,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忌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有意思,真有意思。江程是吧?我记住你了。”他挥了挥手,

他带来的那几个黑衣保镖,立刻让开了一条路。“今天这出戏,很精彩。你走吧。

”他不再看我,而是转身,揪着林晚父亲林建国的衣领,将他拖到一边,低声说着什么。

林建国吓得面无人色,点头如捣蒜。我知道,林家的好日子,到头了。赵凯或许**,

但他不是傻子。被林晚这样算计,他绝不可能善罢甘休。而我,

也懒得再看这出狗咬狗的闹剧。我牵起苏晴的手,在所有宾客复杂的目光中,

昂首挺胸地走出了这个让我受尽屈辱的宴会厅。走出酒店,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我看着身边的苏晴,她也正看着我,

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你……”“你……”我们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相视一笑,

气氛有些微妙。“谢谢你。”我率先打破沉默,真心实意地说道。在那种情况下,

她能站出来,需要巨大的勇气。苏晴摇了摇头,发丝在风中轻舞。“该说谢谢的人是我。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江程,你帮我挣脱了一个长达十年的牢笼。

”我有些不解。她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林晚不是我的朋友,她是我的公主殿下。

我只是她身边,那个永远负责鼓掌和收拾残局的丫鬟。”“从中学开始,

她就习惯了主宰我的一切。我穿什么衣服,交什么朋友,甚至报什么大学,

都要经过她的同意。只要我有一点反抗,她就会用‘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来绑架我。

我累了,真的累了。”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她会答应得那么干脆。那不仅仅是帮我,

更是在帮她自己。“那……刚才的录音?”苏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我笑了笑:“意外。”确实是意外。那次看到林晚和“赵”的暧昧信息后,

我虽然选择了相信她,但心里终究埋下了一根刺。我是一名程序员,出于职业习惯,

我给她的手机里装了一个小程序。只要她提到某些关键词,比如我的名字,我家的地皮,

我爸的工厂,就会自动触发录音。我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用到它。我只是想求个心安,

想证明我的怀疑是错的。没想到,它却成了我反击的最强武器。“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苏晴看着我,一针见血。我没有否认。“大概……半年前吧。”半年前,

我收到了第一段录音。那时候的震惊和心痛,至今还记忆犹新。我花了整整一个星期,

才接受了我爱了六年的女人,是一个满嘴谎言、心如蛇蝎的骗子这个事实。

我没有当场拆穿她,因为我知道,仅仅拆穿谎言,不足以让她付出代价。

我要让她在她最得意,最志得意满的时候,从云端狠狠跌落。我要让她失去她最在意的一切。

于是,我开始配合她演戏。她要风光的订婚宴,我给。她暗示我把家里的地契拿去做抵押,

换取更大的利益,我假装心动。她旁敲侧击我爸工厂的客户资料,我故作犹豫。我一步步地,

引着她,将她的贪婪和野心,彻底暴露在阳光下。而今天,就是收网的日子。

苏晴静静地听着,眼神从震惊,到恍然,最后变成了一丝心疼。“这半年,你一定很难熬吧?

”是啊,很难熬。枕边躺着一个随时算计你的敌人,每天都要戴着深情的面具,

说着违心的话,那种感觉,足以把人逼疯。我深吸一口气,吐出胸中的浊气。“都过去了。

”我看着她,认真地问:“苏晴,刚才在宴会上,我说的话,不是一时冲动。

”苏晴的心跳漏了一拍。“我知道你可能需要时间考虑。但是,我是认真的。

我们……可以试着交往吗?”我不是在报复林晚,也不是在寻找慰藉。在那场闹剧的中心,

只有她,苏晴,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束微光。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或许我真正需要的,

不是轰轰烈烈的爱情,而是一个能在我身处深渊时,依旧愿意陪着我的人。苏晴看着我,

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她忽然笑了。“江程,你是不是傻?”“啊?

”“求婚哪有空着手的?”她朝我伸出白皙的手掌,理直气壮地说道,“戒指呢?

”5我被苏晴问得一愣,随即哑然失笑。是啊,求婚怎么能没有戒指。

我看着她摊开在我面前的手,纤细、白皙,骨节分明,很好看。我挠了挠头,

有些窘迫:“那个……事发突然,没来得及准备。”本来准备好的那枚戒指,是给林晚的。

现在想来,只觉得讽刺。苏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像夜空里的月牙。“逗你玩的。

”她收回手,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看我,“不过,你还欠我一个正式的求婚,

还有一枚独一无二的戒指。”我的心,因为她这句话,猛地一暖。“好。”我郑重地点头,

“一定。”一阵手机**打破了这难得的温馨。是我的手机在响。我拿出来一看,

屏幕上跳动着“林晚”两个字。我不耐烦地直接挂断。可没过几秒,电话又执着地响了起来。

我再次挂断,直接将她拉黑。世界清静了。苏(晴)看着我的动作,

嘴角微微上扬:“你不听听她想说什么?”“没什么好说的。”我收起手机,语气平淡,

“疯狗乱咬人而已。”对林晚,我已经没有了爱,自然也没有了恨,只剩下无尽的厌恶。

然而,我低估了她的脸皮厚度。我的手机刚安静下来,苏晴的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

依然是林晚。苏晴看了我一眼,按下了接听键,并且开了免提。电话一接通,

林晚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就传了过来。“苏晴!你这个**!你到底给江程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竟然为了你这么对我!”苏晴的脸色冷了下来,声音毫无波澜:“林晚,

在你给我打电话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想想,你还有什么资格质问我?”“我没资格?

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会抢走她的一切吗?”苏晴冷笑一声,“林晚,

你扪心自问,这十年来,你把我当过朋友吗?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个衬托你优越感的背景板,

一个可以随意使唤的佣人!”“我没有!”林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没有?

”苏晴的声音陡然拔高,“我高考志愿想报南方的大学,是谁哭着闹着说我走了就没朋友了,

逼我跟她报了同一所学校?我大学里有了喜欢的男生,是谁在我背后造谣说我脚踏两条船,

害得我被全系孤立?我毕业后找到一份很好的工作,又是谁跟我们老板说我能力不行,

让我被辞退,最后只能去你家公司上班,方便你随时使唤?”苏-晴越说越激动,

积压了十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震惊地看着她。我从不知道,

在她看似平静的外表下,竟然承受了这么多不公和委屈。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就是那个她称之为“最好朋友”的林晚。电话那头的林晚,沉默了。过了好半晌,

她才用一种几近哀求的语气,小声说道:“小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在乎你了,

我怕你离开我……”“够了!”苏晴厉声打断她,“林晚,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说辞吧,

我听了十年,已经听腻了。”“从今天起,你我之间,恩断义绝。以后别再来烦我,

也别再来烦江程。”说完,她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也把林晚拉黑了。做完这一切,

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微微晃了晃。我连忙扶住她。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抱歉,让你看笑话了。”我摇摇头,

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润,心疼地把她拥入怀中。“傻瓜,是我该说对不起。

我竟然现在才知道,你受了这么多委屈。”苏晴把脸埋在我的胸口,肩膀微微耸动,

压抑的哭声闷闷地传来。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我知道,

她需要发泄。良久,她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她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

看起来有些滑稽,却也让我无比心疼。“我们……回家吧。”她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好,

我们回家。”我叫了一辆网约车。上车后,苏晴就靠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我心中一片柔软。这个傻姑娘,以后,就由我来守护吧。然而,

事情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么顺利结束。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

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我以为是苏晴,迷迷糊糊地去开门。门一打开,

看到的却是一张我最不想看到的脸。林晚的母亲,王秀芬。她身后,

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陌生男人。看到我,王秀芬二话不说,就扬手朝我脸上扇了过来,

嘴里还骂骂咧咧:“你这个小畜生!害得我们家还不够,还想拐走苏晴!我今天就打死你!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那两个男人见状,立刻左右夹击,朝我扑了过来。我心里一沉。

看来,林晚一家,是不打算善了了。6“你们想干什么?”我后退一步,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王秀芬叉着腰,一脸刻薄:“干什么?江程,我警告你,马上跟苏晴断了,

然后把你手里的录音交出来,再跪下给我们家晚晚道歉!否则,今天就让你躺着出去!

”她身后的两个男人,捏着拳头,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一脸不怀好意地逼近。我冷笑一声。

都到这个地步了,她竟然还以为能拿捏我?“王阿姨,我劝你现在带着你的人马上离开,

不然,后果自负。”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后果?我倒要看看有什么后果!

”王秀fen被我的态度激怒,尖叫道,“给我打!打到他求饶为止!

”那两个男人得了命令,立刻朝我扑了上来。我眼神一凛,没有丝毫慌乱。

这几年为了强身健体,我一直有在健身房练搏击,对付这两个看起来虚胖的家伙,绰绰有余。

在左边那**头挥过来的一瞬间,我侧身避过,同时手肘狠狠击向他的肋下。那人闷哼一声,

顿时疼得弯下了腰。另一个人见状,从后面抱住了我的腰,想把我摔倒。我冷哼一声,

身体猛地向后一撞,用后脑勺狠狠地撞向他的面门。只听“嗷”的一声惨叫,那人鼻血长流,

松开了我。我没有停顿,一个回旋踢,正中他的胸口,将他踹出两米远,撞在墙上,

半天爬不起来。王秀芬被这兔起鹘落的变故惊呆了,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竟然敢还手?”在她看来,

我应该是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窝囊废才对。我活动了一下手腕,一步步向她逼近。

“我不仅敢还手,”我盯着她,眼神冰冷,“我还敢报警。

”王秀芬被我眼中的寒意吓得后退了一步,但依然嘴硬:“报警?你报啊!警察来了,

我就说你勾引我女儿的闺蜜,还打人!”“是吗?”一个清冷的女声从我身后传来。

苏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她穿着睡衣,抱着双臂,倚在门框上,冷冷地看着王秀芬。

“王阿姨,你私自带人闯入民宅,还意图伤人,这几条罪名,够你喝一壶了吧?

”苏晴的出现,让王秀芬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苏晴,你……你别被他骗了!

他就是个伪君子!他这么对晚晚,以后也一定会这么对你的!”王秀芬还在试图挑拨离间。

苏晴笑了,笑得无比讽刺。“他会不会这么对我,不劳您费心。我只知道,

他比你们一家子加起来,都要干净磊落得多。”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还有,王阿姨,

我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跟林晚,恩断义绝。以后,你们家的事,别再扯上我。”“你!

”王秀芬被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拿出来一看,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熟悉的男声。

“江程,是我,赵凯。”我心里一动,没想到他会主动联系我。“有事?

”“给你看个好东西。”赵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