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虽有疑虑，但还是把柳翠叫了过来。
柳翠还是那副老样子，低眉顺眼，沉默寡言，扔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
她跪在地上，恭敬地问：“大**，您找奴婢？”
我扶她起来，让她坐下。
这个举动让她受宠若惊，连连摆手。
“使不得，使不得！奴婢站着回话就好。”
我没勉强她，开门见山地问。
“柳翠，我问你，你是不是认识萧玦将军？”
柳翠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大**说笑了，奴婢一个下人，怎么可能认识将军那等大人物。”
【哟，还挺能装。】
【上次阎王爹来府里，不小心掉了个玉佩，是谁悄悄捡起来，晚上又偷偷送还回去的？要不是我看得真切，还真被你这老实巴交的样子骗了。】
我心头一动，继续试探。
“是吗？可我怎么听说，你欠将军一条命？”
柳翠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
“大**饶命，奴婢只是胡说的，奴婢不认识将军，真的不认识！”
她的反应太过激烈，反而坐实了我的猜测。
她和萧玦之间，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不再逼问，换了一种方式。
“你不用害怕，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
“我只是想告诉你，将军府下了最后通牒，明天必须有一个苏家女儿嫁过去。”
“你也知道，我和晚月都不想嫁。旁支的姐妹们也都躲出去了。”
我顿了顿，观察着她的反应。
“柳翠，你自小在苏家长大，也姓苏。从名义上说，你也是苏家的女儿。”
柳翠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
“大**，您该不会是想让奴婢去替嫁吧？”
“不行！奴婢不能嫁！”
她的拒绝，比我和晚月加起来还要激烈。
如果她真的对萧玦有情，这不该是天大的好机会吗？她为什么这么抗拒？
【她当然抗拒了，一旦嫁过去，她就从一个可以被藏起来的秘密，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靶子。】
见柳翠抵死不从，我只好让她先下去。
晚月忧心忡忡地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