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命直播:我在停尸房倒计时精选章节

小说:绝命直播:我在停尸房倒计时 作者:可乐肯定能 更新时间:2026-01-29

1“姐,医生说肾源配型成功了!”电话里,妹妹罗薇薇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

像一只终于能挣脱病床的百灵鸟。我的心瞬间被巨大的喜悦填满。“薇薇,太好了!你等着,

我马上请假回来看你!”作为国内顶尖医学院的博士,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等到一个完美匹配的肾源有多么艰难。我妹妹罗薇薇,尿毒症五年,全身浮肿,皮肤蜡黄,

每周三次的透析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生命力。现在,希望终于来了。我立刻跟导师请了假,

买了最快一班的高铁票。路上,我甚至规划好了薇薇康复后的人生。我要带她去旅游,

吃遍所有她因为忌口而不能吃的东西,给她买最漂亮的裙子。她才二十岁,

人生本该刚刚开始。我赶到医院时,薇薇已经被推进了术前准备室。隔着玻璃,

她冲我比了个“耶”的手势,笑容苍白却灿烂。主刀的李医生是我的师兄,

他向我保证:“兰兰,放心,国内最顶尖的团队,这台手术不会有任何问题。”我点点头,

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双手合十,感受着心脏因期待而剧烈的跳动。一小时。两小时。

三个小时过去了。手术室的灯依然亮着,但我心头的不安却越来越浓。

一台常规的肾移植手术,不应该需要这么久。我站起来,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一遍遍地看手机上的时间。又过了半小时,一个行色匆匆的小护士从我身边跑过。

我一把拉住她。“你好,我想问一下,三号手术室的肾移植手术情况怎么样了?

”小护士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这个……手术还在进行中。”“为什么这么久?

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我追问,心脏一点点下沉。“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您别着急……”她挣脱我的手,慌张地跑开了。一种可怕的预感攫住了我。我冲到护士站,

找到了护士长。“我是罗薇薇的姐姐罗兰兰,也是医学院的博士,

我有权知道我妹妹的手术情况!”护士长看着我,脸上写满了为难和同情。

她压低声音:“罗博士,您别激动……今天院里来了个大人物,

他的儿子也急需肾移植……”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你们什么意思?

那个肾源是配给我们薇薇的!所有的文件和配型报告我都看过!

”“是……但是张院长的意思是,先紧着那位用……”“那我的妹妹呢?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罗**,**妹……她的情况突然恶化,

李医生他们正在全力抢救……”护士长的话还没说完,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我的师兄李医生走了出来,满脸疲惫和绝望。他摘下口罩,不敢看我的眼睛。“兰兰,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轰——世界在我耳边瞬间崩塌。我推开他,

疯了一样冲进手术室。手术台上,那抹熟悉的瘦小身影被白布覆盖。旁边的仪器屏幕上,

是一条刺眼的、笔直的横线。我踉跄着走过去,掀开白布。薇薇的脸安静得像一尊蜡像,

再也没有了那苍白却灿烂的笑容。我的薇薇,没了。就在几个小时前,

她还隔着玻璃对我比“耶”。我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却抖得不成样子。冰冷的,

没有一丝温度。我的眼泪汹涌而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爆,

疼得我无法呼吸。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那个肾源呢?我猛地回头,死死盯住李医生。

“肾呢?!”2李医生满眼痛苦,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身后的几个医生护士,

全都低下了头。沉默,就是最残忍的答案。我的妹妹,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而本该拯救她的那颗肾,被送进了另一个人的身体里。一股滔天的恨意从我心底燃起,

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剧痛。我转身冲出手术室,直奔院长办公室。

院长张建国正端着一杯热茶,满面红光地打电话。“赵公子手术很成功,您放心,

用的绝对是配型最完美的肾源……”我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巨大的声响让张建国吓了一跳,

手机都掉在了地上。他看到是我,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罗兰兰?谁让你闯进来的?

懂不懂规矩!”我一步步走向他,双眼通红。“张建国,我妹妹的肾呢?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兰兰啊,

**妹的事我很难过,医院会尽力补偿的。但是手术这种事,总是有风险的,你要节哀。

”“风险?”我冷笑出声,“把配好型的肾源临时换给别人,也叫手术风险?

”“你胡说什么!”张建国厉声呵斥,色厉内荏,“什么换肾?那是无稽之谈!

**妹是术中突发心衰,抢救无效!”“我亲眼看过配型报告!

我师兄亲口告诉我手术万无一失!”“证据呢?你有证据吗?”他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

有恃无恐地看着我,“没有证据就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影响医院的正常工作!

”他的**彻底点燃了我的理智。我扑过去,抓起桌上的文件就朝他脸上砸去。

“你还我妹妹的命来!”张建国被砸得狼狈不堪,他一边躲闪一边大喊:“保安!保安!

把这个疯子给我拖出去!”两个高大的保安冲进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我拼命挣扎,

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只能发出无能的嘶吼。“张建国!你这个杀人凶手!你不得好死!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一丝轻蔑的冷笑。他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罗兰兰,别给脸不要脸。

”“能用**妹的肾救赵公子,是你们罗家的福气。”“赵家一句话,

就能让你在整个医学界混不下去。别说你了,你那个当老师的爹,在工厂上班的妈,

都得给我老老实实地趴着。”“给你二十万补偿,拿着钱滚蛋。再闹,一分钱都没有,

还得让你全家跟着倒霉。”冰冷而恶毒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扎进我的心脏。

我被保安拖出了办公室,扔在冰冷的走廊上。周围的人对着我指指点点,

眼神里充满了同情、鄙夷和恐惧。我趴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

而是因为滔天的愤怒和无力。我去找律师,把所有的事情原委都告诉了他。律师听完,

同情地摇了摇头。“罗**,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从法律上讲,你赢不了。

”“为什么?他们这是草菅人命!”“你没有直接证据。手术记录他们肯定已经改了,

那个肾源的去向,你根本查不到。至于院长和那个赵家的交易,更是天衣无缝。

”“唯一的证人李医生,他敢出来为你作证吗?他还要不要他的前途和家庭?”律师的话,

像一盆冰水,将我心头最后一丝火焰浇灭。我回到家,父母早已哭成了泪人。

老实巴交的父亲一夜之间白了头,母亲抱着薇薇的照片,一遍遍地抚摸。看到我,

他们立刻围了上来。“兰兰,我们……我们就算了吧。”父亲声音沙哑,满是哀求。

“什么叫算了?”我无法理解。“今天你爸学校的校长找他谈话了,说他教学有问题。

我……我也被工厂辞退了。”母亲哭着说,“他们这是在警告我们啊!我们斗不过人家的,

兰兰!薇薇已经没了,我们不能再把你搭进去了!”父母的哀求,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看着他们布满皱纹和泪水的脸,

看着这个因为妹妹的离去而破碎不堪的家。是啊,我斗不过他们。

权势、金钱、人脉……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一身的医学知识,和一颗被仇恨填满的心。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不吃不喝。

我一遍遍地回想薇薇的笑脸,回想张建国那张轻蔑的脸,回想父母绝望的哀求。凭什么?

凭什么作恶的人可以高高在上,而我们这些受害者只能忍气吞声?如果法律给不了我公道。

那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去讨回一个公道。第四天,我走出了房门。我对父母说,我想通了,

我要回学校完成我的学业。他们松了一口气,以为我终于放下了。他们不知道,我不是放下,

而是举起了屠刀。我回到了学校的P3实验室。作为导师最得意的门生,

我拥有这里的最高权限。我穿上白色的实验服,戴上口罩和手套,

熟练地打开了储存高危病毒样本的冷藏柜。在最底层,

我找到了那个标着红色骷髅头标志的试管。里面,是殷红色的液体。HIV-1型病毒,

高浓度活性样本。我小心翼翼地将它取出来,放进一个特制的低温保存盒里。做完这一切,

我平静地脱下实验服,走出了实验室。阳光刺眼,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我的世界,

早已一片冰冷。张建国,赵公子。你们准备好,迎接一个姐姐的复仇了吗?这场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我不会让你们轻易地死去。我要让你们,跪在我妹妹的尸体前,

在全国人民的注视下,忏悔你们的罪行。3我给殡仪馆打了电话,说要为妹妹整理遗容。

趁着工作人员不注意,我将薇薇的尸体,从冰冷的停尸柜里,转移到了医院的地下太平间。

这里更加阴森,常年无人问津,只有一排排盖着白布的推床。我把薇薇安置在最里面的角落。

然后,我从内部锁死了那扇厚重的铁门。门上只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我拿出手机,

支在薇薇的头边,调整好角度。镜头里,是我妹妹苍白安静的脸,

和我那张因为几天没睡而同样毫无血色的脸。我深吸一口气,

点下了直播平台的“开始直播”按钮。没有预告,没有宣传。

我把直播间的标题设置为——《一个姐姐的复仇:60分钟倒计时》。然后,

我将那管鲜红的HIV病毒样本,拿到了镜头前。“大家好,我叫罗兰兰,一名医学博士。

”“我身边躺着的,是我二十岁的妹妹,罗薇薇。”“三天前,

她死在了这家医院的手术台上。”“本来,她可以活下去。一个完美匹配的肾源,

是她唯一的希望。”“但是,中心医院的院长张建国,为了讨好权贵,

将本该属于我妹妹的肾,临时换给了所谓的‘赵公子’。”“他,叫赵瑞。”我声音平静,

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与我无关的病例。直播间一开始只有寥寥几个人,

弹幕里都是些无聊的调侃。“这**姐长得不错,演戏呢?”“道具挺逼真啊,

那血是番茄酱吗?”“60分钟倒计时?要表演什么?”我没有理会,继续我的陈述。

我将妹妹的死亡证明、被篡改的手术记录、原始的配型报告,一张张展示在镜头前。

我的逻辑无比清晰,证据链条完整。“这是我妹妹的死亡证明,

死亡原因写着‘急性心力衰竭’。”“这是我从医院系统里恢复出来的,

被篡改前的原始手术排班表,上面清楚地写着,肾移植手术的受体是罗薇薇。

”“这是最新的手术记录,受体变成了赵瑞。”“而我妹妹,在同一时间,

被推进了另一间手术室,进行所谓的‘抢救’。”随着我一条条证据的展示,

直播间的人数开始几何级增长。一千,五千,一万,十万……弹幕的风向也彻底变了。

“**!真的假的?这也太黑了吧!”“这姐姐是个狠人啊,逻辑这么清晰,

不像是在开玩笑。”“如果是真的,这家医院和院长都该死!”“心疼妹妹,心疼这个姐姐,

她看起来快要碎掉了。”看着飞速滚动的弹幕,我拿起了那管病毒。“我知道,

常规的法律途径,我走不通。他们有权有势,可以轻易抹掉所有证据。”“所以,

我选择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讨一个公道。”我将针头对准了自己的手臂静脉,

镜头给了那管鲜红的液体一个特写。“这是HIV病毒高浓度活性样本,

从P3实验室拿出来的。”“我给自己,也给他们,六十分钟的时间。”“从现在开始计时。

”我按下了手机上的秒表,60:00的红色数字,在屏幕上格外刺眼。“六十分钟内,

如果院长张建国,和那个畜生赵瑞,不出现在这里,跪在我妹妹的尸体前,向她磕头认罪。

”“我,就会把这管病毒,全部注入我自己的身体。”直播间瞬间炸了。“疯了吧!

姐姐不要啊!”“为了**毁了自己不值得!”“**,这是要玩命啊!”“已经报警了!

地址是中心医院!”我看着镜头,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报警?没用的。这扇门,

从里面反锁了,除非用**,否则谁也别想进来。”“各位,你们或许觉得我疯了。

但一个连妹妹都保护不了的姐姐,一个连公道都讨不回来的废物,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死不足惜。”“但我向你们保证,在我彻底倒下之前,我会想尽一切办法,

走出这间停尸房。”“我会去门诊大厅,去住院部,去食堂……”“我会用我的血,

去‘净化’这家医院的每一个角落,包括他们引以为傲的血库。

”“我要让所有沾沾自喜的人,都为他们的冷漠和罪恶,付出代价。”“我要让这家医院,

变成一座真真正正的,人间地狱。”我的话,通过网络,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破了一百万,并且还在疯狂飙升。“倒计时,现在开始。

”**在冰冷的墙壁上,抱着双臂,静静地看着镜头。我知道,外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我知道,张建国和赵瑞,此刻一定吓得魂不附体。但这还不够。我要的,是他们的身败名裂,

是他们的惶惶不可终日,是他们跪地求饶的丑态。薇薇,姐姐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你看着,姐姐怎么为你,把这天,给捅个窟窿出来。4“砰!砰!砰!

”厚重的铁门被砸得震天响。“罗兰兰!你开门!你这是在犯罪!”是医院保安队长的声音,

气急败坏。我没有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52:13。“罗**!

我是市公安局的谈判专家,我姓王!你有什么诉求可以跟我说!千万不要做傻事!

”一个沉稳的男声从门外传来。我拿起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了门上那个小小的观察窗。

“王警官,我的诉求,在直播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张建国,赵瑞,跪下,认罪。

”“否则,五十分钟后,这里将成为全国第一个HIV-1型病毒的超级传播点。

”我的声音通过直播传了出去,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五百万。“姐姐好冷静,好A!

”“警察叔叔加油啊!赶紧把那两个畜生抓过来!”“我查了,这个医院的院长叫张建国,

儿子在国外,他有个外甥叫赵瑞,刚做了肾移植手术!时间线完全对得上!”“人肉出来了!

赵瑞他爹是本市的地产大亨赵德彪!”网络的力量是可怕的。不过十几分钟,

张建国和赵家的所有信息,都被愤怒的网友扒得一干二净。门外的王警官还在试图劝说我。

“罗**,你还年轻,你还有大好的前途!为了两个败类,毁了自己的一生,不值得!

你现在把门打开,主动交出病毒样本,我们可以依法对你从轻处理!”“前途?”我笑了,

笑声嘶哑而凄厉,“我妹妹才二十岁,她的前途呢?被你们嘴里这些‘败类’,

轻而易举地就毁掉了!”“王警官,你也是为人父母的吧?如果今天躺在这里的,

是你的女儿,你还会这么冷静地跟我谈‘法律’和‘前途’吗?”门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的手机突然响起了一个陌生来电。我按了免提。“罗兰兰!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是张建国。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愤怒。我把手机凑到嘴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院长,我的要求,你听清楚了吗?”“你……你这是敲诈!是威胁!

你这是在挑战国家的法律!”“哦?”我轻笑一声,“比起你杀人换肾,我这点小事,

算得了什么?”“我没有!你血口喷人!赵瑞的手术是合法的!”他还在嘴硬。“是吗?

”我晃了晃手里的病毒试管,“那你就赌一下,看我敢不敢把它推进我的血管里。你猜猜,

当中心医院爆发大规模HIV感染,你这个院长,还能不能坐得稳?

”“你……你……”电话那头的张建国,呼吸声变得无比沉重,显然是气得不轻。“院长,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倒计时,44:08。”“你和赵瑞,最好跑快一点。

”我挂断了电话。整个过程,直播间的几百万人看得清清楚楚。舆论彻底沸腾了。

各大新闻媒体的头版头条,都被我的直播所占据。《医学博士为妹复仇,

直播威胁感染HIV》《权钱交易下的生命悲歌:谁来为罗薇薇之死负责?

》《60分钟生死倒计时,一场关乎正义的审判》我能想象到,此刻的张建国和赵家,

正在承受着怎样山呼海啸般的压力。这正是我想要的。我要让他们在恐惧和绝望中,

一点点被碾碎。就像他们对我妹妹做的那样。“兰兰……”一个苍老而熟悉的声音,

从门外传来。是我的父亲。“兰兰,你开门啊!爸求你了!你别做傻事啊!”紧接着,

是我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我的女儿啊!妈就剩你一个了!你不能有事啊!

”他们显然是被警察或者张建国找来的,想用亲情来动摇我。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爸,妈,对不起。原谅女儿的不孝。但我若不为薇薇讨回公道,我这一生,

都将在悔恨和痛苦中度过。我擦干眼泪,重新睁开眼时,里面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

我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道:“各位,看到了吗?”“这就是弱者的下场。

”“他们杀死了我的妹妹,现在,又想用我的父母来威胁我。”“他们永远不懂,

当一个人连死都不怕的时候,也就没什么能再威胁到她了。”我拿起那管病毒,

慢慢拧开了盖子。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不要”刷屏了。门外的哭喊和砸门声也更加激烈。

我没有理会。我只是把那个小小的瓶口,对准了妹妹薇薇冰冷的嘴唇。然后,我轻轻地,

倒出了一滴。殷红的液体,顺着她苍白的唇角,滑落下去。“薇薇,别怕。”“姐姐,

这就送他们下来,给你赔罪。”我的举动,让所有人都疯了。“**!她污染了尸体!

”“疯了!她真的疯了!”王警官的声音也变了调:“罗兰兰!你冷静!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污染尸体是重罪!”我对着镜头,缓缓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重罪?”“不。”“这叫——净化。”5我的举动彻底击溃了门外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破门!快!申请强制破门!”王警官的吼声穿透铁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电钻刺耳的嗡鸣声响起,铁门开始剧烈震动。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31:50。

时间还很充裕。我平静地盖好病毒试管的盖子,将它重新放回原位。然后,我俯下身,

用手帕轻轻擦去了妹妹唇角那滴“血迹”。那当然不是病毒。只是我事先准备好的,

和病毒样本颜色一模一样的食用色素。真正的病毒,在我手里,是最后的王牌,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动用。但这足以让外面的人相信,我已经彻底疯狂,无所顾忌。恐惧,

是最好的武器。“轰!”一声巨响,铁门被撞开了一个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