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献血后**十分钟就行，一两天就能完全恢复。
她倒好，躺两小时起不来。
谢云谦抱她回去后，她一个多星期都有气无力，吓得他立刻带她去医院做全面检查。
当时医生就说她气血不足。
做学生时就气血不足，如今做牛马，只有气，没有血。
“我现在体质很好，”乔霜一边说一边脱外套，坚持要献，“医生抽吧，我爸在抢救……”
乔宇也要献，“我身体也好，没问题。”
谢云谦已经在抽血，不便跟他们掰扯，转头看到周舟，“周舟你也来，你这身强体壮面色红润的，抽800都没问题。”
周舟：“……”我的命不是命？
抽完血，乔霜朝他们深鞠躬，“今天多谢两位，实在不好再耽误你们的时间，不如……”
周舟求之不得，现在去机场还能赶上晚班机。
谢云谦脱口而出，“这么着急卸磨杀驴？呵，女人果然没有良心。”
又不正常了。
乔霜无语凝噎，以前他可没有这么毒舌，现在当了资本家，心黑嘴毒，字字句句戳人心窝。
外面起风了，天色逐渐变暗。
急诊大厅永远灯火通明。
抢救室外，乔宇看了谢云谦和周舟好几次。
六年前的暑假，不止谢云谦记得，乔宇一样难忘。他报考人工智能专业，就是因为那年的启发。
“姐，你跟他……”
“工作关系又遇到了而已，别多想。”
乔霜两只眼睛肿成核桃，眼泪还在不断往外冒，看了看外面暗下来的天色，叮嘱弟弟，“一会妈来了你千万别多嘴。”
“哦。”
不一会儿，乔妈妈哭着赶到，一起来的还有乔松的哥嫂和李延轮。
谢云谦远远站着，虽不曾见过面，但他一眼便认出了乔妈妈，乔霜的气质和相貌都很像她。
周舟低声提醒，“她家里人都来了，我们该撤了。”
谢云谦没说话。
“我肚子都饿了，你不饿啊？”
谢云谦用力咬了咬牙，闷着声狠狠吐槽，“只让奶牛产奶，不让奶牛吃草，她就是没有良心。”
周舟翻白眼，“她没良心你还甘愿当驴做牛，恋爱脑的下场就是不得好死！”
“你滚！”
周舟拍拍他的肩膀，真心相劝，“明天科技大会很重要，杨先生也会去，明天还是他生日，你这个女婿缺席，不好吧？！”
“话不要乱说，谁是他女婿？”
“很快就是了。”
谢云谦像被硬塞了一口520胶水，想张嘴都张不开，只剩沉默。
周舟见他没回怼，伸手拉着他的胳膊往外走，“你俩分手四年了，灰烬都不剩，走吧，谢老板！”
那边，李延轮的到来让乔霜很意外。
他是乔家的债主。
三年半前，乔父一批货在运送途中起火，货物和货车连同司机全都没了。后来查出司机疲劳驾驶和酒驾，还超重，保险拒赔，全部责任落到了乔父头上。
乔家只是小生意，出了这种事，赔得倾家荡产都不够。
李延轮是个仁厚的人，不但不追讨，还安慰乔父，做生意有亏有赚很正常。
三百万不是小数目，债主不讨，不代表这钱不用还。
自那以后，乔家但凡能呼吸的都在打工还钱。
上个月，李延轮忽然托媒人上门提亲，愿意免除乔家债务后追加三百万彩礼求娶乔霜。
媒人是乔霜的大妈，把李延轮夸得天花乱坠。
但是，他有三个孩子，且每个孩子的妈妈都不一样。
李延轮今年48岁，保养得不错，看上去像三十七八，黑色西服，简约干净，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的自信，那份自信恰恰体现了他丰富的人生阅历和深厚的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