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宋砚书声音都在抖,却还是要说。
「你说姜雾已经申请了财产保全,冻结了我全部资产,我现在一笔大额支出都不允许被使用,是什么意思?」
我就听着宋砚书固执要个答案。
那头只是重复告诉宋砚书事实,到最后,宋砚书彻底暴怒,就要砸掉手机,我却冷淡提醒宋砚书。
「有样东西。」
我告诉宋砚书。
「我已经发给你了。」
我指着宋砚书动作:「要是你手机坏了,看不到,别怪我没提醒你。」
「提醒你,」我凑近宋砚书:「找了个什么样的蠢货。」
我转身就要走。
这个家里,已经没有我需要留恋的东西,不管是物还是人,既然错了,就要纠错,既然发生了,就要及时止损。
宋砚书有句话确实没说错。
我父母已经退休,早就不如当年。
但宋砚书有句话还是说错,我全家并不指着他宋砚书过活,宋砚书到底不懂,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我听着宋砚书在身后传来声音,大喊。
「姜雾!」
「想要就这样逼我净身出户!」
「我绝不会如你愿!」
我没有回应,只是开车离开之前,对上了宋砚书表情,宋砚书就站在小区门口,看着我,神色复杂。
我却升上了车窗,听着朋友问我。
「处理的怎么样了?」
朋友告诉我。
「我已经把宋砚书财产全部冻结了,接下来,就是追回你们婚姻储蓄期间,宋砚书用在林稚身上的婚内财产了。」
朋友和我说。
「你一定想象不到,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宋砚书,既然给林稚买了两套房子,一套拿来养着林稚,一套用给林稚弟弟当婚房,林稚全家都拿宋砚书当祖宗供着。」
「但有件事,」朋友笑了起来:「宋砚书一定不知道,林稚那个弟弟——」
我听着朋友说起林稚家庭,听着人际关系,又想起宋砚书的那张脸,我突然就笑了,笑宋砚书愚蠢,被这样的人玩弄于掌心,也笑自己真心错付。
如今。
一切不过回到正轨。
我只告诉朋友。
「不管宋砚书怎么样,都是他的报应。」
宋砚书看着婚房里,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的东西,突然就发现,心里好像空了一块,说不清是什么,又想起我说的东西,还是点开了微信,看着微信文件夹里。
他站在阳台上,冷静打着电话。
「对。」
「要是姜雾能接受稚稚,我就考虑和姜雾重新开始,毕竟,姜雾当初确实帮过我,也就是因为姜雾帮过我,我总是觉得低人一等。」
「可稚稚不一样。」
「稚稚是依靠着我生存的,我只有在林稚面前,才有男人该有的尊严。」
「不像在姜雾面前,我永远觉得姜雾是高高在上的大**,我就好像永远只是她的奴仆,他们姜家的一条狗哦。」
宋砚书表情僵住,又看着视频下面,是林稚发来消息和我说。
【姜雾看见没有。】
【在砚书心里,你不过就是他事业人生的垫脚石,他需要的从来不是你。】
【你只是他生活向上的工具,而不是爱人。】
【而我,轻轻松松就捡了便宜,成了砚书心上人,是砚书想要保护一辈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