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脚下一崴,差点摔倒。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道人影已经飞奔而来。
萧月筱为了搀扶住贺远舟,她也跟着一同跌倒在地。
“阿筱!血!”
听到贺远舟的惊呼,我低头一看,竟发现萧月筱裙底渗出血迹。
我想起话本子里说女子小产的情景,就是摔一跤就流血,萧月筱该不会是……
贺远舟将萧月筱搀扶起来,神色紧张。
“阿筱,我们的孩子没事吧?”
萧月筱虚弱的被贺远舟揽在怀中,面色苍白。
看着这一幕,我忍不住质问。
“萧月筱,你不是说刚还俗不能破戒吗?那这孩子怎么回事?”
萧月筱身形一僵,只留下一句“晚上再解释”就被贺远舟搀扶着匆匆离去。
我回了杏苑,满脑子都是这个女人脏了,还能用吗?
虽然圆房只是走个流程,但我也不想用二手货啊。
傍晚时分,萧月筱来了院子。
“只是见了红,索性孩子保住了,并无大碍。”
听着她开口就是提及贺远舟,我没好气地打断她。
“谁要听你说这些,你难道不应该先给我解释解释吗?”
萧月筱顿了顿,这才缓缓道来。
“远舟曾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在昆仑寺修行他也一直在陪在身边。”
“三个月前我打坐入了心魔,意外破戒,所以才有了这孩子。”
“我打算把孩子留下,他往后也会一直待在萧府。”
我愣了愣,三个月前正好是萧月筱求嫁给我的时候。
敢情她刚和别的男人纠缠完,就还俗下山嫁给我。
我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他曾是我尚书府的假少爷?”
萧月筱皱眉:“不用刻意强调所谓的真假,他曾享受过荣华富贵,但这几年风餐露宿,过得很苦。”
“尚书府的一切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不在乎他的身份。”
我被她这番话气得无语,半响接不上话。
萧月筱看着我的神色,缓和了语气:“放心,我既嫁给了你也会待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