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好似变成一把刀,狠狠刺进谢章赫的心上。
他捏紧拳头,声音也冷下几分。
“朋友?如果只是朋友关系,为什么不早点介绍给我认识?”
“还是你有哪个异性朋友不能知道我的存在?”
秦暮雨眸光一凛,叹息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
“牧野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就是因为怕你误会,我才一直没有介绍你认识。”
“章赫,为了你,我的秘书全都换成了女人,你的疑心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明明之前是她为了表衷心,主动提出要把秘书换成女人,现在却变成他的不是。
她说一个真的足够爱丈夫的女人,是不怕对方的疑心病的。
可是现在她烦了,也怕了。
谢章赫喉间一片苦涩。
“秦暮雨,我们分手吧。”
秦暮雨夹着烟的手顿了片刻。
看着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无奈。
“今天是个大喜日子,别开这种玩笑。”
“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就和你出去旅游消消气。”
秦暮雨疲倦地揉了揉眉间,随后拿着衣服直接上了楼。
可她明明知道,他从不对她开玩笑。
谢章赫出门重新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公司。
在路上,他拨通了秘书的电话号码。
“我名下30%的股份,帮我卖掉吧,不必经过秦总同意。”
钱要一个月之后才能打到他账户。
意味着他还要再等一个月才能离开秦暮雨。
公司里,顾辞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谢章赫走了进去,声音带着哭泣完的沙哑。
“哥,我想清楚了,我不打算休息了。”
“做不了模特,你把我外派出去当经纪人吧。”
顾辞带着谢章赫走到阳台,给他递了根烟。
“怎么,不结婚了?你想出国的事情秦暮雨知道吗?”
寒风阵阵,吹冷了谢章赫喷薄着酸涩痛楚的心脏。
他随手将戴了五年的对戒摘下,直接抛进不远处的水池里,声音隐隐带着自嘲。
“结婚需要两个人,但分手是一个人的事。”
“我做事不需要秦暮雨给我担着,所以她没有必要知道。”
谢章赫知道如果外派的事情泄露出去,秦暮雨肯定会为了哄他放低身段。
但谢章赫的自尊心不允许他用这么下贱的手段去赢得秦暮雨的温柔和宠爱。
怜悯是讨来的公平。
既然已经为她心碎过,就不能再为他停留了。
“一个月后有一个前往米兰选模特的项目,你经验丰富,我会派你去。”
顾辞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离开。
谢章赫吸完一根烟,才察觉到脚踝传来一阵阵刺痛。
低头一看,血液顺着伤口涌出来染红纱布。
他拖着疲倦的身体又去一趟医院。
孤零零坐在治疗室里,他抬头,看见大家都小心翼翼陪着自己的伴侣来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