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花店的时候,看见里面的鸢尾花开的正好,想到你喜欢,忍不住停下脚步,给你买了一束。】
......
每读完一句,她的心就颤抖一分。
直到看见那句【牧野,我一直想过会和你有个未来。】时。
他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顿时天旋地转,心脏都被紧紧捏住,疼的喘不过气来。
纵使做好千般准备,但在发现秦暮雨的心里始终充满和另一个男人的回忆时。
还是忍不住想哭。
在他诚心为他们的婚姻祈祷时,她在想什么?
怕季牧野知道他们的事情后会难过,还是希望年年都能陪在他身边?
谢章赫向来要强,又是名模,从不愿在公共场合失态。
可这次,他抱着盒子跪在佛像前哭到失声哽咽。
哭到眼泪都流干,声音都沙哑后,他才缓缓站起身,找住持要来自己存放的盒子。
“谢先生,是要存进最后一条丝带吗?我记得你的婚期将近,提前祝你和夫人百年好合。”
住持连同最后一条丝带一起递给他。
可谢章赫只接过盒子,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不了,我已经退婚了。”
随后直接将盒子丢进焚烧炉里。
为自己的事业上了三炷香后,他才打算离开。
可是一转身却不小心撞到了别人。
他没抬头,低声说了句“抱歉”。
可对方却诧异地开口:
“章赫哥?”
是个熟悉的声音。
谢章赫抬头,和季牧野对视上,看见他露出一个笑容。
“好巧,想不到你也来这里上香,我想是暮雨推荐你来的吧?”
“之前我们还在学校读书的时候,我就常常带她来这里上香求学业,她果真就考上了京城最好的大学,后来她逢人就说这间寺庙有多灵验。”
谢章赫抿紧唇线,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季牧野的话像是一颗颗碎石揉进谢章赫被撕扯的血肉淋漓的心脏。
每次跳动都会隐隐作痛。
他像是一个局外人,不了解秦暮雨的过往,又被拒之门外。
怪不得秦暮雨在丝带上写下寄语时的神色那么认真。
她真心觉得灵验,又真心想和季牧野有个未来。
见没人回应,季牧野也不觉尴尬,自顾自又说起来:
“上次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这么在意别人穿暮雨的衣服,我们打小就穿一条裤子长大,所以没讲究那么多。”
“当时天气太冷了,暮雨直接拿来给我盖上,没注意就弄脏了,我赔一件新的给你吧。”
谢章赫也没有跟他客气,直接加了他的联系方式。
可是对方只给他转了五百。
谢章赫没有收,嘴角勾着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容:
“季先生......”
季牧野打断他的话,大度开口: